第一章 天降正义

“小二，给我温一壶酒，再来一叠茴香豆”。如往日一样，到了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这个声音如常响起。

“哟，老孔谁都没你准时啊。”随便应和了一声过后小二就去忙活去了。孔树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了。今天店里的人不多，孔树便大胆了起来坐在中间比较显眼的桌子那里。

过了一会，小二把孔树点的东西拿来了。客气的说了一声“树哥，要是我能像你这么潇洒就好了”。孔树也不管是不是嘲讽他的话就接了过来“兄弟哪里的话，我们俩是这出了名的卧龙凤雏，别贬低了自己”。噗嗤，隔壁桌的当场忍不住的笑出来了。看到孔树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真把自己当做卧龙凤雏了。“那树哥我去忙了”说完小二就难掩笑意的往后厨去了。

小二本名柯丕，是一个小地方出来了。地道的农村人，父母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村人。柯丕也是在农村长大的，脑子不太灵光。读书也是学的三分人样，没什么出息。但是他有一颗不安分守己的心，所以之后跟着赌鬼二舅进了城当起来一家饭店的伙计。他这人在家排老二，人又比较二。关键还干着小二的营生，所以周围的老熟人见他都叫他小二。

至于孔树，人如其名。一个榆木脑袋，平常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还自诩卧龙。也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反正挺忙的，就忙着瞎溜达。要不是跟这饭店老板有点关系，都没人愿意让他进店的。

“老弟啊，走了。钱放在这了啊，你有空了的时候找老哥一趟，老哥有好东西给你看。”说罢孔树就把一叠硬币放在那里走了。老板眼皮都没抬就知道钱不够，但是就当救济穷人做好事了吧。想完老板就放下手中的笔转身上了一柱香。

旁边的小二依旧老老实实的收拾的碗筷，想早点收拾完还可以回到出租屋玩两把游戏。对于一个只有二十二岁的穷小伙子来说只有打游戏是比较舒适而且节省的娱乐方式。

可是小二想的挺好的，刚转身往厨房走的时候就感觉天黑了。刚想回头的小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呆住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老板此时已经笑着迎了过去，记账的笔都没放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的金元宝来了。果然，看到老板这幅样子小二就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想了、肯定是他来了。小二试着让自己平静一下慢慢挪动着脚步往后厨走。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句声若洪钟的话语响了起来。“你个眼瞎的畜生，不知道老子要点菜啊”。小二瘦小的身躯缓慢的转动着，低低的埋着头不敢抬高一丝。就怕看见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老子刚在工头那受了气，还要在你这受气是吧"话语刚落，一张有力的大手就猛拍了一下桌子，和他一同来的还有个脸庞阴翳的老头，一脸邪笑的看着小二。本来刚刚挨了骂，现在正好看一出好戏。

“没....没..没有，是我脑子不好使，刀哥想吃什么，我马上记下来。别....别.生气，为了我生气不值得”小二只这样称呼周刀。周刀一旁的老头顿时不乐意了，“怎么。你小子眼里就只知道周刀了是吧”。小二看着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只能苦笑着说“文爷说笑了，文爷辈分大，尊敬您是更应该的了”。“快滚滚滚”文强不耐烦的说着。

小二如蒙大赦的回到后厨干活，感觉是这两位爷赦免了他一样。这两个恶霸是旁边工地的看场子的，因为昨天丢了东西，今天才挨了工头一顿臭骂。心中自然憋着气，恰好遇到柯丕这个倒霉蛋了。自然要好好享受折磨别人的快感了。可是这个软骨头又太软了，欺负起来完全没兴趣。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弱肉强食吧。小心翼翼的送走两位瘟神后，小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后开心的去后厨洗碗了。

后厨也不是那么的平静，这个饭店小。就一个掌勺的主厨和他的一个徒弟。这两师徒经常合伙欺负小二，还经常回家的时候顺水摸鱼带点“特产”回家，每次跟家里人都是说好心的老板送的。过后嫁祸给小二，对于那个既封建迷信又贪财的老板来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小二来说，只有身在老家的两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二老是真心希望他好的。

有一天小二和好兄弟孔树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小二问孔树。“树哥，你以后有钱了想干什么？"孔树若有所思的说：“这个确实触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了。我....我应该会换一家店吃吧，毕竟你们店的饭菜太难吃了”。老板气的往他身上泼了一盆水让他滚。两人没心没肺的笑着，跑着。

树哥问小二“那你呢，好兄弟，你想做什么？娶两个老婆？”。小二笑着说:"那就犯重婚罪了，我嘛就想的很简单。不用每天起早贪黑看别人脸色吃饭嘛，给父母盖个大房子，娶一个漂亮的媳妇就行了。”孔树似乎是想到了他的父母一样。急忙的补充“对对对，除了大房子，我还要提前给他们修个大墓，死了也要住“大房子“”。两人又没心没肺的笑着。

孔树家境比柯丕还要惨，从小就没感受完整的家庭。他母亲死的早，父亲整天沉迷赌博。没给孔树留下一分一毫，基本上是过着流浪汉的生活。到了如今三十五的年纪，臃肿的身材，衣衫褴褛的样子让别人都敬而远之。只有柯丕还能跟他走在一起，但是有时候谁都受不了他身上那股臭味。

忙碌了一天的小二缩了缩身子往出租屋走。今晚的夜色很不好，乌云密布还吹着肛裂的风，对就是那种吹开肛的风。今晚的风格外的厉害，吹的小二脑袋生疼，半眯着眼睛往前走着。看见滨河路边有个熟悉的身影，没错那是树哥。

小二快步上前，想去把喝醉了的树哥拉过来免得第二天的新闻就是“H市某男子醉酒跳河”，而且属于那种死了都没多少人关注的那种新闻。但是小二确实拉不动这个一百五十斤的醉鬼。骤然间几道闪电劈了下来，天上开始大雨倾盆。小二一点一点的拖动着孔树。

啪，又是一道手臂粗的闪电劈了下来。小二开始慌了，他们旁边都是树，这要是劈下来，他们老柯家就立马要准备试试重新练个号了。越想越怕，但是今天这个软骨头出奇的勇敢。不知道是他从孔树这里得到了比金钱还珍贵的尊严还是只是不想见死不救。小二使出了吃奶的劲把孔树终于拖到了安全的地方，累的大喘气瘫坐在路边。

过了一会后想起来叫醒孔树走了。看到刚刚孔树待的地方一个圆柱体的东西，有点像竖笛。小二以为是这位好兄弟的东西，就过去捡起来了。他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小二也不管那么多了。装着这个奇怪的玩意就准备走了。突然感到头顶一阵白光闪动。

是的，小二没猜错。倒霉的永远是他。他被上天眷顾了，一道粗大的快如闪电的闪电给他来了个天降正义.........小二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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