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雾茫

雾，江上船，快到叶城码头。大雾天，行人都看不清楚，显得有些稀疏。街道规模挺大，店铺还没收关，酒楼亦未打烊。管赐主动请伊竹共进晚餐，伊竹是给管赐面子还是真饿了，一起到酒楼饱餐一顿，且两人都挺愉快，期间就是不怎么说话。

分开后管赐找日利保钱庄，折拐几条街后总算是找到了。挺热闹的，看来生意还挺好。

进去后才发现想法是好的，事却南辕北辙了。说是银票被偷了，但确实在日利保存的银子，有伙计可证明。

但庄主说刘老爷你也太大意了，虽说咱是老朋友，有许多生意往来，但钱庄也有规定，不可开这先河啊！

正当无计可施时，庄主看到门口的管赐，庄主一瞧管赐穿着，便笑脸相迎问是取银子还是存钱，管赐给看了下介绍信，庄主便问管赐，你看这事咋办呢？管赐问刘老爷急用吗，说是两三天后银票到期，管赐说这事三天后定给刘老爷一个满意的结果，就此打住了。

小偷应该是要来店里兑的，这一点不管是庄主还是刘老爷都觉得是，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另外也没法子，刘老爷就继续去衙门催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来五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来兑银票，庄主问哪儿偷的银票，想是小孩头，说是一位盖世英雄给他们几个的，英雄自称是劫富济贫的大侠。

让他们兑换后拿到东大街交给三个大汉，庄主提议说一起去瞧瞧，应该是偷银票的人，管赐无可无不可的态度。

一行人快绕道到东大街右边时，果然看到三个人在那打着哈哈，不远自是不怕逃到哪里去，给小孩子们给了些散银子后，让他们按大侠说得去做，拿到银子后便作势要离去，庄主安排的人前后把三个大汉给堵在街上，问是不是他们偷的，老实交代，如若不然便送往府衙。

原来三个大汉赌钱输了借了魅酷赌坊五百两银子，利滚利差不多到八百两了，正愁没办法了，一位佝偻的老头说他这有一千两银票，不过得付出，不然就拿不到钱了，三位说全听老头吩咐。

老头大体说了一下怎么拿钱，拿到后等他找他们办事，目前天机不可泄露。

现在只有盯着那三个大汉了，把银票给刘老爷后，刘老爷还请管赐到家里做客，管赐一并结实了好些老板土豪。

说也奇怪，好似都戒掉了赌博，早起晚归劳作。快半月了还是没任何动静，都怀疑是这三个大汉与那“大侠”和“老头”合谋了，但没抓着人也没法肯定，况且小孩到钱庄时那三个大汉早早就到东大街了，有目击证人。而五个小孩近十天一直正常上学，有先生、同学、邻居证明，今早在早市上与一位公子聊了好一会儿。

管赐便去找刘老爷了解最近是否得罪过什么人亦或有仇家什么的，刘老爷说生意上没有，生活中也想不起来，还是管家说家丁前不久私自打了一位洗衣老妇，并且那老妇再也没有来洗衣服。

了解到是给乡绅老板家洗衣换钱的柳大妈后，管赐觉着这条线不大有用，可病急乱投医。在买了油炸花生米与烧鸡烤鸭和烧酒后便去拜访柳大妈家了，一进门有种四壁如洗的错觉，但铺盖和几件外衣全是真蚕丝的，布料考究。

赶脚有问题，管赐称自己是官府公干人员，前来了解人们生活过的好不好，吃饭饱不饱。

与柳大妈一番家常后便知老伴去的早，与一女清苦度日，最近远方表亲，孩她舅舅带着女儿来探访，她舅舅日子过得好多了，今天两女去庙里了，按说应该会回来了，可能遇到她舅舅去逛街了吧。

她舅舅来时给外甥女带来好些玩意，虽说女儿已经长大用不着了。这衣服都是她舅舅家的姐姐买的，铺盖是五人一起买的。五人？唉！老了，瞧我这记性，她舅舅的义弟在这庙里做和尚，时不时会来看望她母女两。

一番家常后觉着没什么有用信息，准备回了。柳大妈说世道真是变了，官大人也来百姓家了解疾苦啦！

管赐笑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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