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协助调查

“周斌！”

“王良！”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同时问道。

周斌只知道法律系毕业的王良已经考起了公务员，并且已入警，而且已经到省警察学院进行了入职前培训，即将分配到基层公安机关工作。没有想到的是分在“维纳斯舞厅”所在的梧桐路派出所工作。

“王良，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一命啊。”

“这地上的血都是你的？”

周斌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伤得不深，“歹徒的多些吧？”

“那这帮家伙碰到了硬角色，吃亏不少啊？你这身手不当警察都可惜了。”

“我啊？不像你，没有当警察的命。”

这时，周雅萍也恢复了正常神态，她来到了周斌的身边，她小心翼翼地捋起周斌的衣袖，仔细地查看伤口，“你负伤了，要到医院去包扎才行。别大意，逞不得英雄，小心伤口感染发炎。”

“没事。”

“我是学护理的，身为医护人员，我不比你懂吗？”周雅萍嗔怪道。

“这是谁？你女朋友？有眼光啊，人很漂亮，对你又关心又体贴，有女如厮，你小子有福了！”王良咂咂嘴。

周雅萍一听，羞得面色绯红，忸怩不安，低头不语。

“不！我与她只是普通朋友，王良，这是周雅萍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你别瞎说啊。刚刚在舞厅偶遇的。”周斌急忙解释道。

“哟，我还以为刚才的打斗是英雄护己美呢？”

“不呢，只是路见不平，我见不得流氓凌辱女人，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周斌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不存在似的。

“这样的啊。”王良目光转向了周雅萍道，“周雅萍小姐，你的男朋友呢？”

“我没有男朋友。”周雅萍矢口否认自己有男朋友。

周斌一脸狐疑，“不对吧？他发生打斗前还跟我在说话呢？”

“你看错了人吧？”

“我，我！”周斌结结巴巴，明明自己刚才的确在与他说话，周雅萍如此说，这是怎么了？

“如有的话，你去找一下？在哪？”周雅萍以不容置喙的语气揶揄道。

周斌果然望了一下空旷寂寥的舞厅，遍寻未见钱富贵的踪影，除了周雅萍与自己、王良外，空无一人。

“怪呀？钱富贵呢？”

“世上哪有钱富贵这个人？我说你看错了，你还不相信，现在信了吧？”周雅萍面不改色，心不跳，气定神闲，仿佛世界上压根就不存在着钱富贵这么一个人。

“这？”周斌噎住了。

“好了，周斌，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包扎一下，周雅萍小姐说得对，小心伤口感染发炎。”

“我家里有上好的治跌打损伤的药。用不着啊！”

“不行，还不知道歹徒的刀涂没有涂毒液？不到医院去，怕出事。万一耽误救治，噬脐莫及，我见过不少救治不及致死的病例。也是过于自信，不听别人言。”周雅萍不依不饶。

“好吧。”周斌拗不过她，只得答应道。虽然他知道一伙普通的流氓在刀上涂毒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好！我们一起去一下，谁让你是我要好的室友呢？”王良说道。

王良驾驶警车三人一起来到附近一家小医院，坐诊的医生草草地看了一下伤口，就通知护士用碘酒消毒，然后包扎处理，并开了一些消炎的药。

“医生，有没有可能伤口中了毒？”

医生瞟了一眼身着警服的王良，说：“不可能。如果创口中了毒的话，应当创口发黑发紫，而不会是泛红的颜色。你是警官，这点儿知识也没有？”

王良脸有点发烫，连忙说：“我是新入警的，经验不足。”

他瞟了一眼周雅萍，心中嘀咕，周雅萍身为医护人员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她关心周斌有点过度了，有男朋友又说没有？蹊跷！看来十有八九她看上帅气的周斌了，只是这样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女人，对周斌来说是好事吗？她能甩掉她现任男朋友，日后能对周斌忠贞不渝吗？我以后得提醒一下他，别陷入情网，难以自拔。

“好。没事了，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回去？没有这么简单。”王良对周斌道。

“为什么啊？”

“还得录口供呢！”

“什么？”周斌一愣，“我说王良，你当了个小官就得瑟了？把我当疑犯了啊？”

“没有啊！”

“没有，那录什么口供？”

“呵呵，我说错了，漏嘴了。应当是协助调查，作笔录并签字画押。”王良一愣，才反应过来。

“我累了，不想去了。”

“必须去，这是办案程序，否则我交不了差。还有，没有当事人提供的案发情况，比如疑犯的穿着、长相啊，我们怎么按图索骥破案啊？”

“好吧，我去，尽快弄完。”

说完，周斌对周雅萍说：“你回去吧，没你的事。”

“怎么没有我的事啊？案子因我而起，我才是真正的当事人，你是见义勇为，你都去派出所协助调查了，我还能不去啊？”周雅萍倒是反应敏捷，振振有词。

“周雅萍说得对，你们都要去的。”王良接言道。

周斌、周雅萍坐上了王良驾驶的警车，警车向着梧桐路派出所疾驰而去。

到了派出所，周雅萍、周斌讲述了整个案情的来龙去脉，作完了笔录，签字画押走完程序后，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事情现在我们已经清楚了，剩下的就是将这些寻衅滋事的歹徒捉拿归案，绳之以法，这是我们公安机关的事了。”

“破案要多久时间呢？我担心你们不作为，敷衍了事。”周斌笑着对王良说道。

“不会的。”

“怎么不会？我听说现在公安机关办案指标都取消了，没有压力，谁会尽心尽力办案啊？”

“明面上是取消了，可是还有个绩效考核呢，也是以办案论英雄的，抓获多少不法分子，送多少人治安拘留，送多少人刑事拘留，这些都是考核的重要内容。我们的警员谁不耻于绩效考核排末位呢？要出成绩，就要尽力办案，所以到手的案子都会尽力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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