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私密

第26章 私密

东郡城里，家家户户的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到了晚上，人们没什么活干，为了省油灯，就早早的上炕躺着。

吴子仁这几天也恢复了一些体力，精神也好多了。他和魏淑仙晚上并排躺在炕上睡觉，也觉着习惯和自然的事儿了。

他们之间好像也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夫妻之间的陌生感在褪去。上炕上睡觉前，他们各自可以把衣服脱去，钻进自己的被窝里。

也许魏淑仙感到吴子仁看不见她，自从可以躺在炕上了睡觉了，到了被窝，她又悄悄的把身上仅有的一件护兜兜褪去，光着身子躺着。

魏淑仙从小习惯了这样，觉得一天里，到了被窝才是自己的小天地世界，白天是无奈的各种拘束，这时才可以脱去伪装和枷锁，尽情的释放，自由的舒展！

魏淑仙只是到了这个家，虽然是大姨家，没有名分之前，总感觉是寄人篱下，不敢造次。和大姨住在一个屋里时，每次睡觉身上总穿着一件衣服，别扭不说，难受死了。

现在可不同了啊，白天听娘让喊她儿子，总是说你的男人，就是说俺是吴子仁的媳妇了，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好像从此就可以释放一下自己了。

吴子仁有许多故事，都是董老师讲过的，尽管没董老师讲的生动有趣，可一到了晚上，魏淑仙就说要听故事。

“子仁哥哥，俺想听故事，给俺讲个更吓人的鬼故事吧。”魏淑仙躺在吴子仁的身边央求着。

“呵呵，你不害怕了？”吴子仁笑笑，还伸手摸摸身边的魏淑仙，“小心被鬼抓去，比做噩梦吓人。”

“俺不怕了，有你在俺身边呢。”魏淑仙说着，竟然伸手掀开吴子仁的被子，就进了被窝里，好像串门习惯了。

“嘻嘻，俺要是被抓走了，带着哥哥一起去！”魏淑仙的手已经放在吴子仁的肚子上。

吴子仁感觉到了，知道魏淑仙要干什么的，自己强忍着，不去想那个行房之事。

吴子仁就开始讲故事，有的是他从前听乔半仙说书的内容，有的是董老师讲的，甚至于都混淆了，把里面的人物张冠李戴，好在魏淑仙听不出来。

故事讲完了，吴子仁也有点儿累了，突然他一个喷嚏，对着房梁打出去，就感觉下面“嗵嗵”了几下。他赶紧要下炕了。

然而，这次，魏淑仙抱着他的双手就没松开，而是很关切地问：“子仁哥哥，是不是上次也是这样？不怕啊，俺看见过的，知道是咋回事儿。”

“什么？你看见过？”吴子仁很是惊诧，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对男人如此隐秘的事情会知道。

“俺小时候和爹娘住在一个屋里，他们会为了这种事儿吵架，爹是个毒瘾子，身子骨败了，还强撑着欺负娘。有时候他们这样了，俺不敢出声，偷偷的看见了。”魏淑仙赶紧解释着。

吴子仁正在进退两难，懊恼不及的时候，魏淑仙离开被窝，也许是觉着吴子仁看不见，她就光着个身子下炕，点着油灯，找来绵布之类的先擦拭干净身子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然后找来暖水瓶把热水倒进盆里。

“来，子仁哥哥，俺给你洗洗吧。”魏淑仙从热水里把棉布提溜出来，上炕上准备给吴子仁用，棉布还哈着热气。

“不好吧，我自己来。”吴子仁躺在被窝里有些害羞，扭捏着，不肯把身子在仙儿面前暴露出来。

“你不会，俺知道怎么做。”魏淑仙说着。

魏淑仙先把吴子仁的腹部用热棉布敷上，然后伸出双手刚接触到那毛茸茸的，吴子仁就浑身的一激灵，一下子用手挡住了魏淑仙的手再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摇摇手，嘴里不知说什么了。

“别怕，会好的。子仁哥哥，俺不是‘观音’嘛，嘻嘻，俺来给你治治，会好的。”魏淑仙这样开着玩笑，犹如哄小孩似的。

吴子仁一时有些恍惚，心里也感觉到魏淑仙就是上天给派来的‘观音’下凡来了。

他已经知道自己这方面就是个“病人”，需要治疗，他有些乖乖的任由魏淑仙摆布了。

吴子仁躺在那里，思绪复杂，尽管浑身早已涨热的不行，还是很享受这种舒服劲儿。

就这样，一连几天，到了晚上，魏淑仙点着油灯，照亮点儿，让吴子仁脱光了，躺倒在炕上，开始做她的按摩活了。那一刻，好像魏淑仙真是给吴子仁治病的“观音”似的，让吴子仁乖乖地任由她肆意的摆布。

魏淑仙其实这样做的时候，是照葫芦画瓢，记着娘的话照做着罢了。

原来，她在爹娘活着的时候，爹吸鸦片，身子骨单薄，每次爹想找娘的事，就事先让娘烧开水，准备好大盐疙瘩。娘就让她帮着烧水，炒盐疙瘩，娘就告诉了她是得什么病了，怎么怎么回事。

没想到自己真的也碰到了这样的男人，恐怕这就是故事里说的人的命吧，其实这也是一种无奈，叫每个人的出身没得选。

“子仁哥哥，俺今天还到商店里买了大盐疙瘩，没顾得上用火炒热，明天吧。”魏淑仙说着，俨然就是个大夫。

“仙儿妹妹，我说娘白天还问我，你媳妇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也不让看。原来是大盐疙瘩，让我用的啊！”吴子仁感叹着，心理有些异样的感觉。

“俺不敢让娘知道，怕她听了笑话俺，说俺不正经的，说不定还要骂俺呢。”魏淑仙幽幽的说。

“我知道仙儿妹妹对哥哥的好了，哥哥喜欢。谢谢你！”吴子仁说着，张开了双臂，迎接着。

“哦，仙儿这就到哥哥的被窝里，等着。”魏淑仙异常兴奋地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了，脱光了衣服就快快地上了炕。

这一切，吴子仁和魏淑仙都是晚上偷偷在屋里做的，那一刻，认为天底下就他们俩知道。

可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隔墙有耳。偏偏就巧了，正是这些天晚上，住在后院的程家媳妇妇科有病，晚上起夜的次数多，每次出来，在院里都看见吴子仁的屋里还亮着灯，好像他们还说着话。

好奇心有时害死猫，程家媳妇挺老实的本分的一个人，对蹲墙根，听房的事儿是很害羞的，可经不住那个屋里瞎子和‘观音’究竟怎样办事的吸引。何况，这几天自己的男人外出跑码头了，正好自己晚上难耐寂寞，儿子早睡梦里了，这院里没人知道她会去听。

程家媳妇悄悄的在吴子仁的屋子窗户下面躲着，房子都是低矮的房，窗棂就用一层绵纸糊着，想看清里面的，只需轻轻点破个纸洞，用一只眼往里看，就一览无余。

“哥哥，舒服吗？要不要再重弄一次。”魏淑仙说着，把吴子仁的身子脱干净了，用块热棉布在他的腹部热敷一会儿，来回的搓揉。魏淑仙自己也热啊，就光着身子，好给他按摩。

这一切，在昏暗的灯光下，被窗外的程家媳妇看的是一清二楚，只看得她是脸红到脖子下，自己的下边也是湿漉漉的。她实在忍不住了，跑回自己的屋里想笑又不敢大笑，咬着嘴唇憋着。

第二天，程家媳妇见到魏淑仙倒着水来回的跑，也没感觉人家害羞，只是怪怪的看着她，瞧什么不对劲，倒把她心虚的不行，好像对不起人家了。

这人要是有个秘密，没人共享，那是很难受的，何况还是个很色的，妖艳的秘密。

后来，前院的人知道了，添油加醋，说的魏淑仙更浪了，也想去偷听吴子仁的房，就是要证实一下“观音”究竟能“浪”到哪里。

只是没过多久，随着任艺庆娶了赵晓娟，钱娴娴出嫁，这个院里也算是喜事连连。吴子仁和魏淑仙早成了两口子的事儿也就算公开了。既然人家成了夫妻，两口子的春宵事儿也就不稀罕了，人们对听房这种丑事儿还是提不到桌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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