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流浪

漆黑的夜里，繁星满天，圆圆的明月高高的挂在夜空中。月光照射在地上仿佛在地面上铺上了一层银霜。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安静的一根正掉到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一个巷子里探了出来，左右望了望发现没人这才从巷子里小心翼翼的走出来。他轻轻地沿着街道走着，脚步声特别小，不仔细听很难听到。月光映照在他的脸上，那高挺的鼻梁，一双大大的眼睛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好像有无数星星在闪烁。一张妖艳美丽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更加洁白稚嫩，一缕五黑的秀发垂落在眼旁，更加衬托出他美。他就像一个脱尘的仙子，容貌比起女人都丝毫不差。

这人可不就是正在逃跑的叶雨嘛叶雨这是静悄悄的走着是不是左右看看，他行走在黑暗中不敢在月光下行走，生怕别人看到，就这样他来到了城门。城门前与城墙上一个个的守卫手中拿着火把守护着，城门紧闭。叶雨见后急忙躲到一个角落里，重兵把守着，今晚看来是出不去了，硬闯的话肯定会被抓起来审问的，那一定会被镇北王给发现的，到时候就更跑不掉了。“算了，今晚先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吧，明天一早再想办法出去。”叶雨喃喃道。说完找了一个空旷的巷子，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堆了一堆稻草，于是叶雨随手抱了一些稻草铺到地上，坐在稻草上从腰间取出一个葫芦，这葫芦是他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用来装水喝的。他打开葫芦塞喝了几口水，顿时嘴唇像是干涸的河床重新的到了雨水的滋润一样变得湿润起来。

他把葫芦放在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他打开纸包后一股酱香味顿时扑鼻而来。这是走之前刘洪交给他的，还特意说“小叶，这是你嫂子做的酱牛肉，可好吃了，你带在身上，路上饿了就拿出来吃。”望着那一片片饱满紧实的酱牛肉，叶雨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他已经一天没吃过饭了，因为吃哒太快差点噎到，喝了几口水顺下去之后继续吃。此时的他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优雅，他粗鲁的吃像和他的长相气质完全不符。谁会想到一位貌美如花长相惊艳的梨园第一花旦此时会躲在一个破旧的巷子里坐在地上用双手不断向嘴里塞食物。很快酱牛肉已经被叶雨吃得只剩下一半了，他将剩下的牛肉重新用纸包好放入怀中，有喝了几口水之后把葫芦挂回腰间。

酒足饭饱后的叶雨躺在那厚厚的稻草上，眼睛望着天空，细数那满天繁星。这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这能让他忘掉一切烦恼，心情平静下来，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回想起小时候与母亲的点点滴滴，让他重新感受到家的温暖。望着天空中闪闪发亮的星星，叶雨渐渐地闭上了双眼，在星空的陪伴下呼呼睡去。

清晨一道金色的阳光照在大地上，为大地撒上了一层金粉。叶雨黄黄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已经是早上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街上走去。此时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各种小贩都出来摆摊了，一些店铺也开门了。叶雨走到一个小摊前买了一张饼，然后把剩下的牛肉卷在饼里一起吃了。正打算去城门那里，突然想起了万一自己别人埋伏或者偷袭的话没东西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叶雨又跑到铁匠铺买了一把解腕尖刀，他把尖刀别在腰间，顿时心里他是了许多，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做完这些叶雨大步向城门走去。城门早已打开，人们来回穿梭于城门内外，叶雨混入人群之中向着城门外走去。门口士卫一个一个人的搜查，很快就轮到了叶雨，叶雨有一点心慌了。一个士卫在叶雨的身上摸了摸，摸到了尖刀，一脸警惕的看向叶雨询问道：“出城拿着尖刀，干嘛去啊？”叶雨笑了笑道：“这位大哥，我要会一趟老家看看我娘，这路上土匪多，我拿把尖刀防身用。这二两银子您那好去买瓶酒喝。”说完叶雨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塞到士卫的手中。士兵见后颠了颠手中的银两随后放入腰包中笑着说道：“挺懂事的嘛，行了过去吧。”“多谢大哥。”叶雨道了声谢后大步向城外走去。

出了城门后快不走了一里地，看到周围没人追赶后这才停了下来。拿出葫芦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喉咙，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恢复体力。“看来君墨轩还没有发现我逃出来了，看来我要尽快了，必须要在她发现之前逃得更远才行。”叶雨喃喃说道。休息了一会，叶雨站起身来继续上路了。

此时，在一座豪华的府邸内，一个长相端庄的青年男子端坐在房间的正中位置，分胖一堆下人在忙碌着。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样貌虽然不及坐着的青年但也算得上清秀。那名清秀的青年来到坐着的青年跟前，躬身抱拳道：“禀告王爷，时间差不多到了，该出发了。”那名都安卓的男子看了看外面的太阳，点了点头道：“是到时候了，走吧。”说话的正是大名鼎鼎的镇北王君墨轩，站着的则是他的左膀右臂吴天。此时君墨轩还不知道叶雨早已离开了北幽城。君墨轩与吴天骑上快马向梨园的方向奔去。

在城外，此时的叶雨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北幽城早已不见了影子。眼前不远处一个小小的村落映入眼帘。现在已经临近正午了，许多人家的屋顶上生气袅袅炊烟，一股饭香味远远地飘了过来，飘进叶雨的鼻子里。叶雨暑期鼻子使劲的闻了闻，这不闻不要紧，一闻立刻吧叶雨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了。“咕，咕，咕”肚子发出了一连串的轰鸣声。叶雨摸了摸这不争气的肚子，心想：“毕竟也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早上吃的吃的那点东西早就给消化完了，应该吃点东西了，顺便打听一下附近有没有诚征，也好找个地方过夜。”想到这里叶雨加快了脚步快速向着村子走去。

没过几分钟就到了村口，村口处一了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了‘石岗村’三个大字。叶雨向村内走去，街道两旁的人家门都开着，每家每户都在忙碌着，有地在做饭，有的在劈柴，有的则在树下谈笑风生。村边有一条小溪，几个孩童站在溪水里摸小鱼小虾，玩得不亦乐乎，几个妇女则在那里冲洗着衣服，边洗边笑着谈论着家常，十分和谐。这样的乡村生活不襟让叶雨回想起小时候与父母在老家生活的日子。他的童年是那么的快乐，无忧无虑，本以为长大之后叶雨很幸福，可是现在绝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被人背叛，用来买卖，四处逃窜，流浪，想想还真是讽刺啊！

叶雨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他来到一户人家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问了一句：“有人吗？”等了片刻后没人出来，于是他又敲了一遍再次问道：“有人在家吗？”见无人出来叶雨转身打算离去。可正当他要迈步离开时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从身后的门里传来“是谁在敲门啊？”叶雨听后赶忙转头向门内看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根拐杖，随后从屋内走出来了一个老妇人。这位老妇人脸上不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满头的白发显尽了岁月的沧桑。老妇人颤颤巍巍的向着叶雨走来，抬头看了看叶雨疑惑地问道：“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吗？”叶雨满脸柔和的望着老妇人说道：“老奶奶，我要回一趟老家看我娘亲，但是路途太过遥远，肚子实在是饿的吃紧啊，看到此处有一村庄所以特来拜访寻口吃的，不过奶奶您放心，我不会白吃白喝您的，我给您银两来买您一顿饭如何？”老妇人听后焕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后向叶雨招了招手事宜让他进来。叶雨迈步走了进去，老妇人请叶雨坐下，随后给他倒了一杯凉茶，叶雨接过凉茶抿了一口，顿时一股凉意袭满了全身，身上的疲惫与燥热立刻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清爽。凉茶顺着延后进入腹中后口腔里还留有一股淡淡的茶香，久久不散。

老妇人一脸慈祥的望着叶雨的脸，叶雨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把头低了下去。突然老妇人问道：“小伙子，你从哪里来啊？”叶雨很有礼貌的回答道：“奶奶，我是从北幽城来的。”“哦，那里可是个好地方啊！很繁华的，听说那个赫赫有名的镇北王就居住在那里。我孙媳之前去过几次，回来将那里怎么怎么好。她说呀他去一个叫梨园的地方看戏的时候看到了哪里的首席花旦，是一个长相比女人还要美颜的男戏子，他回眸一笑再配上他那绝美的容颜便倾国倾城，让台下许多男人都为之着迷。还说就连她一个女人都受不了，觉得自愧不如。说起来啊小伙子，你长得也很俊丽啊，我觉得吧，就你这长相比起那梨园的花旦都丝毫不差。”老妇人打量着叶雨笑着说道。叶雨听后不仅脸色一红道了一声谢谢。老妇人也笑了笑。随后突然说道：“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忘了你还没吃饭呢。小伙子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这就叫我孙媳妇去给你准备饭菜去昂。”说完老妇人便起身向屋内走去。

叶雨端着凉茶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打量着四周，屋内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简朴，玄关处有一副画像，画的是一副山水图，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大山，雾气缭绕，仿佛仙境一般。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松柏，山下有一条江，江上有一条竹筏，竹筏上有一位渔夫正站在上面撑着船篙，几只鱼鹰站在船边上望着水面，仿佛锁定了猎物随时准备出击。叶雨望着这幅画卷仿佛精神进入了其中，好像自己就是那渔夫，身临其境。很快叶雨回过神来，继续看着周围。除了玄关的这一副画卷外从外向屋内看去还能看到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书香气浓重，看来这家主人很喜欢看书，可能是个书生。

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便收回目光继续喝茶等待着。没过一会儿屋内传来脚步声，叶雨闻声看去。老妇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而她身后则跟着一个年轻的少女，手中端着一盘的饭菜。那少女有着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清秀的面庞，长得清纯可爱很是讨人喜欢，但是和叶雨比起来还差得远了。老妇人对叶雨说道：“小伙子，这顿饭我也不要你钱，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够的话我再让我孙媳妇做。”“这怎么能行啊奶奶，说好的必须给您钱的，我不会让您们白辛苦的。”叶雨急忙说道。这时少女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听到叶雨的声音后那名少女立刻抬起头来，看见叶雨那绝美的脸后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本就大的眼睛现在更大了。“请问您从哪里来？”少女问道。“我从北幽城而来。”“那没错了，太震惊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就是梨园第一花旦叶雨吧。”少女满脸期待的问道。“没错，我就是。”叶雨点了点头回答道。“那真是太好了，你尽然到我们家来了，我可喜欢你了，好喜欢听你唱的戏。”少女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满脸兴奋的看着叶雨。“谢谢。”叶雨微微点了点头。

“他是谁？”一旁的老妇人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们两个，刚刚发生的事让她还没反应过来。少女一脸开心的跟老妇人解释道：“奶奶，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梨园的那个比女人还没得花旦啊。”“哦，原来就是小伙子你啊，不错不错，还真挺好看的。”老妇人恍然大悟。一旁的少女听到老妇人的评价后立刻反驳道：“何止是好看啊，简直就是美若天仙。”“二位过奖了，在下并没有二位说的那么好。”叶雨被这么一夸小脸瞬间变得通红。随后问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啊？”“哦哦，我叫沈玉柔，您叫我小柔就行。”“好好听的名字，跟姑娘很般配啊。”“过奖了。”“我看着房间里有很多书籍还有这幅字画，一看姑娘就是个读书人。”“也没有您说的那么好啦，我就度过几年私塾，识几个字，不过我丈夫是个秀才，这些书籍啊都是他的，我没事时也就翻一翻。”“那你们家人呢，怎么只有姑娘和奶奶两个人啊？”“父母在田间劳作尚未归家，丈夫进城买东西了也未归来。”“原来如此。”“叶公子您慢用，不够啊我再去给您做。这顿饭就当是我请您的，不用给钱，您就被推脱了，快些用饭吧。”“好吧，多谢了，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说完叶雨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饭期间沈玉柔问了叶雨为何会到这里，叶雨告诉她自己要回老家看望娘亲后她也就没在多问。

很快一盘饭菜就被叶雨清理干净了。叶雨向沈玉柔问道：“多谢款待。小柔啊，你知不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城有多远啊？”“最近的啊，离这里三里远有一座北源城，我们平时都去那里买卖东西换取日用品的。”“好的，多谢了，在下还要继续赶路，就不打扰二位了。”“没事没事，我们随时欢迎，今后常来玩。”叶雨向她们二人道别，临走前沈玉柔有吧他的葫芦装满了水，有个了他许多干粮让他路上吃。叶雨走时趁她们不注意悄悄的吧十两银子放到了桌子上用杯盖盖了起来。就这样叶雨再次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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