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真想杀得一个不留

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变成怪物。——尼采

2019年8月26日 17：30PM

〖F市西区流云中学〗

太阳西下，夕阳的半张脸埋入山巅，血色为其镶上一层诡异的轮廓，显得格外妖异。整个城市被红色铺满，仿佛大街小巷已经血流成河。不，或许这座城市已经被血洗涤了。

一片模糊中。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男孩：“你好！你真漂亮，请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女孩：“伊颖。”

男孩：“我叫李耀安，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

......

男孩：“伊颖，生日快乐！咦？你怎么哭了？是不喜欢这些礼物吗？”

女孩：“不，我这叫喜极而泣”

......

女孩：“何谓孤寂？”

男孩：“和风，旭日，无笑意。”

女孩：“可否具体？”

男孩：“左拥，右抱，无情欲。”

女孩：“可否再具体？”

男孩：“不得你。”

女孩：“答得到是一套一套的。”

男孩：“从网上看到的就一直记在心上了。”

女孩：“不正经。”

......

女孩：“李耀安，你是财迷吗，要赚那么多钱干嘛？”

男孩：“因为钱可以买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女孩：“......”

......

女孩：“在问一遍，何不可医。”

男孩蹲在地上，脸埋于双腿之间，泣不成声：“为我而死的人，都是神经病，应该关到神经病院里。简直无药可救！”

女孩递给男孩一枚硬币：“喏，给你五角钱，以后不要那么吝啬了。”

男孩：“......我不要！”

女孩：“以后记得吃早餐呐。”

男孩：“......我不要！”

女孩：“李耀安，记得照顾好自己。”

男孩：“......我不要！”

女孩：“李耀安，你会想我吗？”

男孩将女孩手中硬币打飞，歇斯底里地说：“少转移话题！我不要钱，我要你！”

......

男孩：“你为什么推我。”

女孩：“因为思你成疾，病入膏肓了。”

......

一片枯叶从树上落下，若翩翩起舞的枯叶蝶。叶落地上，一只丧尸恰巧经过，丧尸过后，落叶已经支离破碎。

男孩睁开眼，女孩早已消失不见。眼角微涩，显然是哭过。眼前是被惨白的白炽灯照亮的教室，书本书包横七竖八，显得混乱不堪。教室的另一头七八个蜷缩在角落的人影，他们呆呆地看着窗外，双眼无神。

李耀安并不恨他们，能在有丧尸的情况下还能打开门救他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要恨就恨那些该死的行尸走肉好了。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依旧能够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只不过那张面庞少了几分生气，多了几分扭曲罢了。她脖子上仍挂着李耀安送她的几百块的吊坠。吊坠依旧晶莹，只不过上面粘上了点点的早已干涸的血液，分不清是其他丧尸的还是她自己的。

“伊颖。”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只不过回应他的是一声低沉的嘶吼。他盯着“她”良久，突然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使他原本毫无表情的脸扭曲变形。

『这些该死的行尸走肉！死吧！死死死死死！』

他环视教室：『为什么痛苦总是由我来背负？』

他发现角落书架旁有一把道具剑，这是迎新晚会经常会用到的道具。李耀安冲上去拾起剑拔开剑鞘，他发现剑身是金属所制，虽然并未开刃，但是剑身细长，受力点小，只要力量够大造成足够的压强就能够轻易洞穿人的身体。

李耀安持剑想了一下：『去死！』突然拿起一张凳子向玻璃窗猛地一掷而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窗立即爆裂成星星点点，许多玻璃碎屑随着凳子一同从五楼坠下在楼下造成了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嘶吼声，显然楼下有不少的丧尸。而门外的丧尸显然也被如此大的动静给惊动了，纷纷聚到教室门口疯狂的拍打着门。教室里的其他学生也是大惊失色，一个男生指着李耀安大声责问：“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李耀安看也没看那名男生一眼，径直走到窗边拾起在窗台拾起一片尖锐的玻璃碎片后就在教室的课桌里翻出一卷透明胶将玻璃片固定在剑尖上。李耀安只是略微沉思一下便起身向门口走去，之前那么男生像是看出了什么似的，一个箭步挡在李耀安面前：“你想干什么？你想害死大家吗？”

李耀安抬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那名男生，那个男生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不禁后退一步。李耀安冷冷地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滚开。”

“你，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置其他人的生死于不顾吧！”那个男生像是找到了支撑一般厉声喝道。

李耀安直接上前与之擦肩而过，在两人并排的瞬间，李耀安说道：“你就尽管在我出去将门立马关起来好了，我是不会连累任何人的。”

李耀安手攀上门把手时，门外的丧尸也是看到了他砸门的力道是越发的强烈。“嗒”锁舌拉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李耀安猛地将门拉开，

“死！”

在门开的瞬间，李耀安的身子如同猎豹一般窜了出去，而在其冲出去的下一刻身后的门也被狠狠地关上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毫无退路了。但李耀安像是没有察觉到身后情况一般，一个箭步上前，同时手中绑着玻璃的剑也一刺而出，“噗”的一声玻璃的剑尖瞬间从最前面的一只丧尸的口中刺入，从丧尸的后脑刺出。

李耀安将剑从丧尸口中拔出，丧尸应声而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在剑拔出的下一刻，李耀安一个直蹬将另一只丧尸踹翻在地，还没等丧尸爬起，他便是反手持剑向下贯穿了地上丧尸的咽喉。

『还剩六个！』

突然看到丧尸中最后的那个熟悉的面孔，李耀安面部不禁一阵抽搐，怒火已经蔓延全身，他将剑一甩，剑身上粘稠而发黑的血水溅了一地。

『真想杀得一个不留！』

尼采曾经说过：“与怪物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变成怪物。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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