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审问

那两个太监把蝶舞按在地上后，把鞭子递给了杜嬷嬷。杜嬷嬷先给了蝶舞两巴掌，然后便用鞭子狠狠地抽打蝶舞的后背和肩膀。不到两分钟鲜血就透过衣服渗了出来，蝶舞哭喊着，哀求着，可鞭子还是像雨点一样抽打着她。有那么一会儿她疼得昏了过去，可紧接着就被一桶冰水淋了个透。

“你也别怪我冤枉了你，自你入宫时，本宫就觉得你的身份有些可疑。远在菟葵岭山脚下的何员外家据你所说是你的老家，可那里的村民没有一个人认识你。自你昨日对瑾妃说出你是神仙之女，本宫就派人去暗查了。三德子来到了那何员外的家里，你的所谓父亲母亲和两个哥哥都说你是从菟葵岭上被他们背下来的。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会出现在山顶上？是风还是那种特殊的力量把你带到那去的吗？直到后来，他们一家向三德子说去一件有趣的事后，我们才明白了这里的个中真谛。你想知道是什么吗？”太妃娘娘的眼睛扑闪了几下说道：“那就是，你根本就不是个人，你是一只狐仙，下界专门骗取这些善良人的心肝。听那些村民说，自从有你在村子里。附近的鸡鸭都少了许多，布真道士是个刚正不阿的聪明人，他在你下界危害百姓的时候，揭穿了你。而你又在重生后抓住了他，逼他消除你脸上的疤。你还认了继父继母，堂而皇之的以秀女的身份进了宫。你是一只祸国殃民的妖怪，却还想着让皇上立你为后，真是毫无羞耻之心。我现在就叫法师来收了你这妖怪！”太妃娘娘说道：“还等什么，国瑞大师，除了这害人精吧！”

“太妃娘娘，我真的不是妖精，是那个布真道士陷害于我，我才被他变成了一只狐狸。后来，我受了伤，是陛下救了我。”蝶舞伤心地说道。

“陛下一定是被你迷住了，才会出手相救。至于后来你和陛下怎么又分开了？你对此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太妃娘娘逼问道。

“我没有蛊惑陛下，当布真道士将我变成狐狸时，是陛下救了我。但那时我只是认为他在报之前我对他的救命之恩。”蝶舞说道。

“你把我说糊涂了，明明是陛下救了你，你现在怎么反而说是他在报你的救命之恩？”太妃娘娘说道。

“太妃娘娘，这丫头诡计多端，您可不要被她给绕进去了！”杜嬷嬷说道。

“稍安勿躁，本宫自有分寸。”太妃娘娘一边说一边把头又转回到蝶舞身上：“好吧，我等着你的答案呢！”

“不用听她跟你们说了，还是听朕说吧！”朱庇臣急匆匆地赶到了太妃殿，当他看到受伤的蝶舞时很是哀伤。

“太妃娘娘，以前朕就听说太妃殿有对宫女动用私刑，今日一见真是令人心惊啊！”朱庇臣说道。

“陛下，你怎么也向着这些宫女说话？我不这么严格的管理她们，她们便会自私任性。说白了，我是在为你掌管整个后宫呢！”太妃娘娘说道。

“问题是这种老旧的刑法只能强加于人，但不能感化于人，您真的不能再这样管理宫女们了。您可知道这些受罚的宫女在背后都是怨声载道，一味地施压只能激起她们反叛的心理。”朱庇臣苦口婆心地说道。

“那好吧，陛下今天摆驾太妃殿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太妃娘娘说道。

“当然不是，还有——”朱庇臣为难地说：“还有，儿臣的身世。”

“陛下的身世？据我所知，陛下自加入圣榴军之后，战功赫赫，平定了各个藩王，夺取了天下。不是吗？”太妃娘娘字斟句酌地说：“这有什么错吗？”

“不，儿臣说的是小时候，我十七岁之前的事情。”朱庇臣看了一眼殿里的宫娥和太监们说道。

“好吧，你们都退下，守住殿门，不要让别人进来，听到了吗？”太妃娘娘说道，三公公和宫娥们都走出了殿外。

当众人纷纷退下，殿中只剩朱庇臣自己还有蝶舞和太妃娘娘时，朱庇臣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我的童年是在天庭里的玉虚殿度过的，但我并非是一个真正的神仙。因为我是天狼星苏冰卿收养的义子就在我三岁的时候。”朱庇臣说道。

“你真的是与神仙有瓜葛？我不知道这样用词是否准确？”太妃娘娘说道。

“您说的很对，我算是半个仙人。而蝶舞，就是何丽茹姑娘则是真正的神仙。她是上神和碧瑶娘娘的小女儿，碧瑶娘娘就是您在太祖寺祭祀时的那个神仙，您还记得吗？”朱庇臣说道。

“本宫当然记得，本宫还在碧瑶娘娘面前祈福陛下能早日后继有人，有个子嗣。”太妃娘娘说道。

“我和蝶舞本就过着互不相干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贪玩，我们出于各自的原因与天庭走散了，说不定我们还是陌生人。那时，我和哥哥们私下凡间以后我就发烧了。是蝶舞救了我，我和蝶舞相遇在一个很有意境的地方，那里似乎长年都是春季。就在那里蝶舞为我治好了病，他的父亲上神却把我打入了洛神殿，执行为期二百年的刑期。但是，在诫满之前是蝶舞请来了天山童姥助我下的界。”朱庇臣说道。

“那后来你们成亲了，对吗？”太妃娘娘说道：“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些年，儿臣一直以治理国家为己任，再说，蝶舞中毒之后，我以为她死了，便对立后之事草草应付了。”朱庇臣说道。

“所以你才会对立后之事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原来是为了等这个心上人啊？那么，既然话都说开了。有些话咱们也得挑明了说，你的童年是在那里过的并不重要。但是，我们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大张旗鼓地用布告写明你小时候是天神的义子。还有就是立后之事，这个我早就有打算了。蝶舞，对于你在太妃殿遭遇的私刑，尤其是我这方面，我很抱歉。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立后可是一件大事，一定要办得隆重。我也看出来了，你比瑾妃和廖妃甚至是华妃都强出了不止百倍，你可以担得起一国之母这个担子了。”太妃娘娘说道。

“太妃娘娘，我不会怪你的。因为，真金才不怕火炼。”蝶舞说道，艰难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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