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何员外的义女

“好了，众神的意见我都会考虑的。还有神仙补充吗？”太祖说道。

众神纷纷低语，但没有一个再开口补述的了。太祖和上神嘀咕了几句，最后做出了决定。

“现在，我宣布。蝶舞系上神之女，虽犯下了错误，但念及儿女情长乃人之常情，故本尊不宜追究。但蝶舞不受约束，玩性不改应逐出天庭。上神需保证不再与此女有任何瓜葛，撤销蝶舞的仙籍，永不踏入蓬莱仙岛半步。”太祖说道。

上神叹了口气，服气地认同到：“太祖裁决很是公正，臣等认可。”

“好了，既然你觉得这样好，就判决蝶舞明日被逐出蓬莱仙岛。你和碧瑶不要再挂念儿女私情，放她一条生路。”太祖说道。

“是，太祖教训得是。”上神对太祖抱拳拱手道，斜眼瞟了蝶舞一眼，便令天兵为蝶舞松绑，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蝶舞望着父亲的身影，觉得既陌生又熟悉。她低着头，被两个天兵带进了洛神殿的牢房。

整整一天，蝶舞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去。到了晚上，碧瑶娘娘的侍女彩霞带着食盒来洛神殿看望她。不过，蝶舞没有一点胃口。彩霞刚进牢房，蝶舞就问她朱庇臣在哪里？

“小姐，你还是吃点东西吧！”彩霞放下食盒，打开了食盒上的盖子。

“朱庇臣为什么没有消息了？太祖和上神把他怎么样了？”蝶舞急切地说。

“还能怎样？他是个凡人，即使犯了错也不归天上管，只能放了。”彩霞说：“小姐，尝尝这个吧，是你最喜欢吃的水晶虾仁。”

“放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驱逐出天庭，永远不得踏入蓬莱仙岛了。”

“他回凡间了？”蝶舞说。

“是的。”彩霞应道：“为了避开天上的天兵，娘娘无法前来见你。不过，她还是很想念你的。如果你没有和朱庇臣在一起，说不定你还是那个上神和娘娘最疼爱的乖女儿。”

“别说这些了，我一定得被撵下天宫吗？”蝶舞说道。

“小姐，太祖的这个惩罚已经是最为宽容和仁慈的了。娘娘和上神还有众神们都认为你会被打入洛神殿受刑，太祖对你的处罚仅仅是精神层面上的。也许有些人会认为这种惩罚才是最冷酷的。”彩霞说。

“放弃亲人对自己的爱，这才是最残酷的。”蝶舞泪流满面地说。

“你后悔吗？小姐。”

蝶舞沉默不语。

转天，两个天兵押着蝶舞到了天界桥上。临行前，翠香和彩霞来为她践行。喝下了寿终酒后，蝶舞就从桥上跳了下去。那四个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蝶舞会被摔得粉身碎骨吗？

何员外家住在菟葵岭的山脚下，这里聚集这一个大村落。何员外有两个孩子，都是儿子。所以，他和妻子宋氏很渴望有一个女儿。但宋氏因为一场大病不能再有孩子了，但他们一直没放弃领养一个女儿的决定。

这一天，何员外的两个儿子上山砍柴。山上有许多致命的东西，比如说毒蛇。何员外的两个儿子因为对山路十分熟悉，总能避开那些危险的毒蛇。当他们采集中药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些乌鸦往山顶上飞去。

带着疑惑兄弟俩爬到山腰上，从半山腰往上望去，尽是悬崖峭壁。兄弟俩不辞辛苦地边采药材边赶路，红日在东方散发着万丈光芒。到了中午，两兄弟终于爬到了菟葵岭的山巅。

不远处有一团蓝色的东西，有几只乌鸦在啄着那女式的袍子。

“是个人呐！”两兄弟大吃一惊道，离那团东西越来越近。

“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呐！”两兄弟背起那人便沿着通向山顶的小路走到了半山腰上。

“把她放下来，看看还活着吗？如果是个死人多晦气呀！爸妈不会让我们背着死人进家门的。”一个对另一个说。

“有道理。”两兄弟把那个人平放在小路上，弟弟伸出手指去试探那个人的鼻息。

“好像还有一口气，甭管那么多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快把她背回家吧！”弟弟对哥哥说道。

宋氏正在家中做午饭，炊烟袅袅从烟囱上升起。何员外坐在客厅里逗着八哥，过了一会儿便看到儿子们顺着小路回来了。

“爹，娘。我们回来了！”两兄弟唤道：“您快来看看吧！”

“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何员外正了正手上的扳指说道：“怎么？那是——一个人！”

当何员外看到那人后，脸吓得红一阵白一阵的：“你们从哪里把她弄来的？”

何员外戴上老花镜后凑到那人面前。

“是一个姑娘啊！”何员外吃惊地说：“她还活着吗？”

“好像还活着。”两兄弟说道。

“你们从哪把她背回来的？”何员外说。这时，妻子宋氏也听闻撂下了炊具跑了过来。

“她受伤了，你们看她的右脸，有一道伤疤。”宋氏说道。

“怎么把她弄醒呢？”两兄弟说道。

“我去弄些水来。”宋氏说道，跑到厨房的水缸里取来一瓢水。然后，慢慢送到那位姑娘的唇边。

“慢点，慢点。”何员外说，过了一会儿功夫，那姑娘剧烈地咳嗽着，她醒了。

宋氏用湿毛巾为她擦脸，因为她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也被撕坏了。

“儿子，快去把我去年做的那身新衣服拿来。”宋氏对二儿子说道。

“哦，知道了。”二儿子跑到里屋的柜子里去拿衣服。

“孩子，你会说话吗？”宋氏对她说道。

那姑娘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这一家人。

“你还需要喝些水吗？再喝几口吧！”宋氏说道。这时，二儿子从衣柜里取来一套锦袍。

“你们都出去，关上门。我来给她换衣服，换好了我就去叫你们。”宋氏说道，男人们纷纷走出了屋子，并关好了门。

五分钟后，宋氏打开了房门，男人们进了里屋。

宋氏对那个姑娘说：“你是谁家女儿，怎么会出现在那菟葵岭的山顶？”

“我——”那姑娘低下头来仔细地想，但怎么也想不出。

“莫不是失忆了吧？你还知道自己家在何方吗？”何员外说道。

“不知道。”姑娘说。

这时，宋氏把何员外唤到角落后说：“我看这姑娘八成是失忆了，又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真是个苦命之人，不如受她为义女吧！也了却了咱俩的一桩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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