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股晋军被战退

山路越来越难走，秦军三位将领警觉起来，派出探子去远处侦查，是否有埋伏。

这些侦察兵刚走，没多大一会儿。听到远处山坳里鼓声大振，喊杀声连天，飞出一队车马，车上立著一员大将，当先拦路，问：“你是秦将孟明否？我等候多时矣！”

褒蛮子说：“来将通名。”

那将答：“我乃晋国大将莱驹是也，”

蛮子抬起手中画戟一指秦将，说道：“教你国栾枝，魏犨（chōu）来战，还能斗上几合戏耍。你乃无名小卒，也敢拦我归路？快快闪开，让我过去，若迟慢时，怕你捱不得我一戟。”

莱驹大怒，挺长戈劈胸刺去，蛮子用手中画戟轻轻拨开，就势一戟刺来，莱驹急闪，那戟来势太重，莱驹的人闪开了，车没有躲开，就刺在那车衡木上，蛮子将戟一绞，把衡木折做两段。

莱驹见其神勇，不觉赞叹一声道：“好孟明，名不虚传。”

蛮子呵呵大笑曰：“我乃孟明元帅部下牙将褒蛮子是也。我元帅岂肯与汝鼠辈交锋？你速速躲避，我元帅随后兵到。”

莱驹吓得魂不附体，想道：“牙将且如此英雄，不知孟明还是如何？”

遂高声叫道：“我放汝过去，不可伤害我军。”带领车马撤走。

蛮子派出军士报告主帅孟明，说：“有些小晋军埋伏，已被我杀退，可速上前合兵一处，过了崤山，便没事了。”

孟明得报大喜，遂催促西乞，白乙两军，一同进发。

且说莱驹引兵来见梁弘，盛述褒蛮子之勇，梁弘笑道：“虽有鲸蛟，也已入铁网，安能施其变化？我等按兵勿动，等其尽过，从后掩杀，可获全胜。”

再说孟明等三帅，进了东崤山，大约走了两三里路，前边的地名分别叫：上天梯，堕马崖，绝命岩，落魂涧，鬼愁窟，断云峪，一路都是有名的险处，车马不能通行。

前哨褒蛮子已经走远了。

孟明说：“蛮子已去，料无埋伏！”吩咐军将，解了辔索，卸了甲胄，或牵马而行，或扶车而过，一步两跌，备极艰难，七断八续，全无行伍模样。

有人问道：“秦兵前些日子来的时候，也从崤山过去的。不见许多艰阻？今番回转，为什么这样？”

这有个缘故，当初秦兵出行之日，乘著一股锐气，且没有晋兵拦阻。轻车快马，缓步徐行，任意经过，不觉其苦。今日往来千里，人马俱疲困了。又掳掠得滑国许多子女金帛，行装重滞；况且遇过晋兵一次，虽然硬过，还怕前面有伏，心下慌忙，自然倍加艰阻。

孟明等过了上天梯第一层险隘，正行之间，隐隐听到鼓角之声，后队有人报道：“晋兵从后追来！”

孟明我：“我们行路艰难，他们也不易，愁的是前面受阻，不怕后面追？吩咐各军，速速前进便是。”

让白乙前行，“我当亲自断后，以御追兵。”

等过了堕马崖，将近绝命岩了，众人喊起来：“前面有乱木塞路，人马俱不能通行，如何是好？”

孟明想：“这乱木从何而来？莫非前面果有埋伏？”便亲自上前来看，但见岩旁有一碑，镌上五字道：“文王避雨处。”碑旁竖立红旗一面，旗杆约长三丈有余，旗上有一“晋”字，旗下都是纵横乱木，孟明说：“此是疑兵之计也，事已至此，便有埋伏，只得上前。”遂传令教军士先将旗竿放倒，然后搬开柴木，以便通行。

谁知这面晋字红旗，乃是伏兵的记号，晋军埋伏在岩谷僻处，望见旗倒，便知秦兵已到，一齐发作，秦军方才搬运柴木，只闻前面鼓声如雷，远远望见旌旗闪烁，正不知多少军马，白乙丙且教安排器械，准备冲突。

只见山岩高处，立着一位将军，姓狐名射姑，字贾季，大叫道：“汝家先锋褒蛮子，已被缚在此了，来将早早投降，免遭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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