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晋楚两军开战

狐偃住在文公帐篷内伺候，他不敢睡的很死，文公一叫，他一轱辘爬起来，听完文公说梦后，称贺说道：“这个梦是大吉之兆，此战主公必胜。”

晋文公说：“为何说是吉兆？”

狐偃回答：“主公仰面倒地，与苍天相对，得到上天的关照。楚王伏在您身上，是伏地请罪的征兆。脑子是掌管思维的控制事务的，代表主公用智力征服楚王，这不是胜利是什么呢？”

文公听了很满意，放心了，让狐偃继续睡觉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军校报告：“楚国派人来下战书。”

文公打开观看，战书上写到：

请与君侯的士兵在战场上做个游戏，让君侯欣赏，得臣也一饱眼福。

文公看完，转给众将，狐偃看后说：“战争是危险的事情，竟然称作游戏，如此不重视，能无失败吗？”

文公让栾枝给楚军回复：

寡人没有忘记楚国国君的恩惠，所以敬退三舍，不敢与大夫对阵。大夫既然想要在战场上相见，我也只能奉陪了。

写好回书，交给楚国使者，送走后，文公让先轸整队阅兵，不算齐国、秦国军队，只是晋国就有战车七百乘，精兵五万。

军营中有专门阅兵、放哨用的高台，文公站在高台上，看到自己的军队，纪律严整，进退有序，心中高兴，暗中感叹：“这都是郤（xì）縠（gǔ）的功劳啊！这样的军队能不胜利吗！”。

到了约定的对战时间。

先轸点兵派将，狐毛、狐偃统领上军，同秦国副将白乙丙攻楚军左队，楚军左队将领是斗宜申；

栾枝、胥臣统领下军，同齐国副将崔夭，攻楚军右队，楚军右队将领是斗勃；

分别给这上、下军的指挥官讲授了战场应对策略以后，才让他们带队出发。

先轸统领中军摆开阵势结阵，与成得臣相持，安排荀林父、士会，各率五千人为左右翼，准备接应。再吩咐齐、秦两国兵马，走小道绕道楚军背后埋伏，等楚军兵败，趁势杀入他的大寨。

这时候，魏犨（chōu）前胸的伤已经痊愈，派了半天将，没有自己，他按耐不住，自告奋勇请令当先锋。

先轸说：“刚才不安排将军我自有用处。从这里往南，有个地名叫空桑，与楚国的地界接壤，老将军可带一支兵，埋伏在那里，截断楚国败兵归路，擒拿楚将。”

魏犨领令，高高兴兴去了。

先轸安排赵衰、孙伯纠、羊舌突、茅茷等一班文武，保护晋文公于有莘山上观战。

文公看到元帅信心满满，胸有成竹，他自己的心里也踏实了。

再教舟之侨调集船只，准备装载战利品，两日内准备完毕，不得无误。

次日黎明，晋、楚两军在有莘山下列阵，晋军在北面，楚军在南面，楚军分左、右、中三军。

双方都已摆好阵势。

楚军成得臣早就憋着一口气要打，先传令：“左右二军先进，中军随后。”

这就开始冲锋了。

楚军右军将领是斗勃，冲击的是晋国下军栾枝、胥臣。

栾枝、胥臣见楚军兵到，也不交锋，突然后退，队形对应楚军的冲锋呈现出一个“凹”形，冲锋在前的楚军楚将感到疑惑：“为什么晋军不战而退呢？”

既然已经开始冲锋，想停住没那么容易。

正在楚军疑惑的时候，只听得晋军阵中一声炮响，胥臣带领一队战车，从晋军刚才退后形成的最“凹”处冲出来。驾车的马，都用虎皮蒙背，敌人的马看见了，认为是真虎，惊惶乱跳，驾车的人把持不住，掉头往回跑，把自己的后队冲乱了。

栾枝、胥臣乘乱掩杀，胥臣一箭射中斗勃中面颊。

斗勃带箭而逃，楚军右师大败。

栾枝派派自己的军卒，穿上楚军的衣服，拿着楚军的旗号，乘车报告楚国中军成得臣，说：“右师已胜，速速进兵，共成大功。”

成得臣站在高台上，把右手搭在眼上面，仔细观望，看到远处战场上，烟尘蔽天，人们直奔北去，料定晋军已经败了，面带喜色道：“晋国下军果败了！”

一挥令旗，催促左军师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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