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里克被逼自杀

秦穆公同意丕（pī）郑父的建议，准备诱骗虢（guó）射、郤（què）芮（ruì）来秦国，杀死这两个人，然后护送重耳回晋国做君主。

于是派大夫冷至随丕郑父出使晋国，诱骗虢射、郤芮来秦。

再说里克，劝晋惠公遵守承诺，分明是公道话，却被郤芮反咬一口，说他因为自己私利借题发挥，自己处心积虑铲除骊姬一伙，打算奉迎公子重耳，可重耳不肯来，夷吾承诺归国继位后，把汾阳的田产给自己，现在看不可能了；原来自己在朝中说一不二，可现在惠公任用虢（guó）射、郤（què）芮（ruì）这班人，自己不受器重，里克感觉心中窝囊，忍了一肚子气，敢怒而不敢言，举止言语之间不免流露出来。

丕（pī）郑父被派出使秦国，郤芮恐怕丕郑父和里克有预谋，派人盯梢，丕郑父早有戒备，散朝后直接收拾行囊，谁也没打招呼就走了。

里克派人邀丕郑父说话，丕郑父已经上路了，里克出城追了一阵没追上。

派去盯梢的人报告郤芮。

郤（què）芮（ruì）急忙去宫里面见晋惠公，说：“里克因为被剥夺了权利，又怀恨不给他汾阳田地，知道丕郑父出使秦国，亲自驾车去追，其中必有阴谋。里克本来打算迎立重耳，您继位不是他的本意，万一与重耳里应外合，怎么办？不如早点除掉他，以绝后患。”

晋惠公有些为难，说：“里克有功于寡人，现在用什么理由杀他呢？”

郤芮目露凶光，说道：“里克迎接重耳不来，才去接您回国。他连杀奚齐、卓子，又杀顾命大臣荀息，罪过还不够大吗？迎您归国有功，是私恩，杀死世子大臣，是触犯国法。不能因为私恩而废国法，臣请命率兵处死他。”

晋惠公勉强说：“那你去吧！”

郤芮奉诣，带军兵围了里克府，对里克说：“主公命令我告诉你，主公说：‘没有你，寡人不能继位，我不敢忘记你的功劳。但是，你杀害了两位君主，一位顾命大臣。作为你的君主我很为难，我不能以私恩而废国法，只有请你自尽，来警示后人。’”

里克大怒，厉声说道：“奚齐、卓子不死，他怎能继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必废话。”

郤芮再次催促。

里克拔出佩剑，以剑指天，跺脚大呼：“天那，冤枉！里克忠心可鉴，被迫一死，如果死后有知，九泉之下我有何面目与荀息相见啊？”说罢，自刎而死。

晋惠公杀了里克，群臣多有不服。祁举、共华、贾华等人，毫不避讳，口出怨言，惠公知道后，想把他们全部处死。

郤芮说：“丕（pī）郑父还在秦国，杀这么多人，容易促使他反叛，暂且忍耐几天。”

晋惠公说：“秦夫人曾写信，托付我善待贾君，把逃亡的各位公子召回，怎么样？”

郤芮曰：“各位公子谁不想做国君，召回到身边更不易防范。只是善待贾君，报答秦夫人就可以了。”

晋惠公入宫看望贾君。见贾君尚有颜色，起了歪心眼，说话很不恭敬，被贾君拒之门外，贾君说：“我这里衣食不缺，不必劳神挂念，如果你能为已故世子申生昭雪明冤，穆姬一定感激你。”

穆姬是申生的同胞妹妹，贾君提起穆姬，晋惠公收敛丑态，说道：“奚齐、卓子被杀，骊姬已死，先申生之冤已经明白了！”

贾君在屋内说：“国人百姓怀念先世子，听说他死后在曲沃草草埋葬，你如果为他修建陵墓祠庙，可以收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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