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国应该拥立重耳还是夷吾

公子絷（zhí）按照秦穆公的命令试探重耳和夷吾。

先到翟国，与公子重耳见面后，传达秦君的慰问，谈话中重耳眼圈发红，客套几句以后就退回后堂，公子絷让人传话：“公子应该趁这个时机进入晋国做国君，我们国君愿派兵帮助。”

重耳与赵衰商议。

赵衰摇摇头说：“拒绝了国内迎接，再借助外国势力回国，不够光明磊落。”

重耳再次面见公子絷，说道：“秦国能够慰问我这个逃亡的人，实在感激不尽。逃亡的人对亲情倍感珍惜，父亲刚刚去世，不敢有其他想法。”说完，伏在地上放声大哭。

那时候没有凳子、椅子，都是跪在小桌子旁，方便往地上趴。

公子絷见重耳不肯，心里夸赞他的仁爱贤能，同时替他可惜，只得告辞，赶赴梁国。

见到公子夷吾，公子絷传达了秦穆公的慰问，夷吾答礼以后，夷吾对公子絷小声说：“大人奉贵国国君之命慰问我，还有其他事情赐教吗？”

公子絷（zhí）心中一顿，说道“公子应该乘时图国，我们国君愿派兵帮助。”

此话一出，夷吾大喜，躬身称谢。

辞别公子絷后，夷吾与郤（què）芮（ruì）商议：“秦国许诺帮助我归国为君。”

郤芮再次展现出自己的那点智慧，说：“秦国与我们素无交往，许诺帮助，是因为想得到好处。你应该割让土地，厚重贿赂秦君才对。”

夷吾激动了，说：“割让土地不是让晋国受损了吗？”

郤芮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激动，表情认真地说：“公子不返晋国，就是梁国一位普通人，晋国疆域大小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人的东西，你还舍不得？”

夷吾再会公子絷，握着公子絷的双手说：“里克、丕（pī）郑父迎接我继位，我没有亏待他们，如果贵国能帮助我入主社稷，黄河以西的五座城池全部献给你们国君。”同时，洋洋得意的从袖筒里拿出预先写好的割让城池的承诺书交给公子絷。

公子絷刚要谦让，夷吾又说：“我愿与公子结交，现有黄金四十两，白玉六双，请你收好，还望回去以后，在秦君面前多说好话，夷吾决不会忘记忆您的再造之恩。”

公子絷（zhí）实在无话可说，全部接受，告辞回国。

不接受的话，他这种小人肯定不高兴。

见到秦穆公，原原本本叙述了两公子的言行举止。

秦穆公轻蔑一笑，说：“重耳胜过夷吾多矣！”随即一拍台案：“就拥立重耳了。”

公子絷在一旁看着穆公，若有所思，穆公看出来了，问他：“你有话要说？”

公子絷问：“主公帮助晋国拥立国君，是替晋国担忧呢？还是想扬名天下呢？”

穆公晃晃脑袋说：“这不一样吗？我平定的晋国，当然就名扬天下了。”

公子絷说：“不一样。主公担忧晋国，就为他选择一位贤君。想扬名天下，就选择一位愚君；贤君治国，晋国要强于秦，愚君治国，将不如秦，秦国强而他国弱，利于主公称霸，这样，您觉得那种选择好呢？”

穆公恍然大悟说：“听你一说，开我肺腑。”

然后，派公孙枝出车三百乘，协助夷吾回国。

秦穆公夫人穆姬，是晋国原世子申生的同胞妹妹，没有出嫁前常住晋献公次妃贾君宫中，聪明贤惠，听说公孙枝帮助夷吾回国，就写了一封信给夷吾，说：“公子成为晋国国君，一定要优待贾君，好好照顾她，兄弟们因遇到国内混乱而被赶出国外，都是没有罪过的，我听说根本牢固才能枝叶繁茂，希望你把他们都召回国内，为国家出力，稳固我们晋国的强盛。”

夷吾看到穆姬的信，怕失去秦国，随即回信：“放心，一切按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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