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找旗

六月的学校里，风吹过校道两旁樟树，有沙沙声响。树下少年百无聊赖，借着微风踢出脚下的小石块。

今天有学校组织的志愿指导课，通知在前几天已经下发。尽管白羽澈并不需要参加，却是由于与苏小酥的约定早早来到学校。

正当白羽澈第n次低头摆弄脚下碎石的时候，一双小皮鞋突然蹦跳着映入眼帘，来人正是苏小酥。白羽澈抬起头，微笑示意。

两人在空荡的校道上，说说笑笑，但并未打扰到教学楼里勤勤恳恳的教职员工和学生。他们到达以前的教室时，老师还没有来，教室门禁闭着，所以两人在倚了一会儿栏杆后，在风的催促下，前往操场。

他俩在跑道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大多时苏小酥会引起话题。但她不全是热烈的叙述者，也有些时候是惬意的倾听者。

不多时，群里有了通知：请还未到校的同学加快速度。白羽澈与苏小酥这才，在一群挥汗如雨的篮球少年感激的目光中，离开了操场。

志愿指导的老师卖力地讲解，为了教会这群年轻人对自己负责。但，年轻人是不会听的，他们有着自己的计划，有着自己对未来的了解与想象，认为自己能够担当自己选择的一切，无论用什么方式。最后，大家一哄而散，伴随着老师那句“我下午也在这儿，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咨询。”的叮嘱。

白羽澈是年轻人，更是玄界者，所以尽管面对的是那副充满沧桑的面庞，他依旧不慌不忙地重复一遍又一遍，“我很确定！”

离开教室，下午的阳光属实热烈，校道两旁蝉鸣不断。苏小酥在中午的聚餐后已经离开，由于她爸的安排。白羽澈看向身后承载自己三年回忆的教学楼，感叹，“这里有我一半的回忆，却没能有完整的结局，但也不算太坏了。”

白羽澈转身离开，没有眷念。在家里休息十几天后，白羽澈前往潭州，迎接第一次玄关鉴试。在这十几天里，白羽澈巩固练习了飓炎和瑜伽，在芸薇姐的监督下。在此之前，黎芸薇就一直要求他空闲时间里做做瑜伽。因为，这套瑜伽是经过她精心改良过的，运用得当，能够起到武术操的效果。

潭州车站，白羽澈刚下车，便看见了疯狂招手的艾言，顿时颇感尴尬。后面还有更尴尬的，墨尧天直接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像个八爪鱼，嘴里还大喊，“羽澈师弟，我想死你了。”。这个举动，使得人满为患的车站里有了焦点。不少女孩露出姨母笑，老登面露难色，撇撇嘴，“别闹了，先走吧。”

来到佐星河的住所，老登和艾言的意思是好生休养下，保证有足够的精力应对晚上的玄关鉴试。但，墨尧天可不管这些，直接拉着白羽澈和佐星河跑到大排档。啤酒一罐罐上，白羽澈只喝几杯，率先举白旗。墨尧天大笑，像是憋了好久一样，“瞧，羽澈师弟就是逊了，几杯就不行了。”

白羽澈无奈地看着他，没说话，再吃一口烧烤，在这热闹的夜晚。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老板无奈地重复道，“感谢，感谢，但我确实是小本经营，每天就这么多。今天，客确实多了些，让您没吃尽兴。谅解，谅解。”

“这样啊，那我明天还来啊！”，红脸墨尧天大笑。佐星河翻翻白眼，与老登一起架起墨尧天，往回走。墨尧天却是不配合，“我今天可还没倒！别扶我，我自己走。”

佐星河可不管这些，架起就走，自顾自说道，“你个蠢蛋，天天想着喝高我，每天都把自己喝高了。”

将墨尧天丢在床上后，佐星河四人离开。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处烂尾楼。黑夜里，楼下有着一团团黑影，悉悉索索，都是参加这次玄关鉴试的玄界者。佐星河喊了一声，“人来齐没？”，没人应答。

“那就进无量空处。”，佐星河接着说道。一时，不少空间现出空洞。于是，月光下，毫无动作的白羽澈和艾言显得格外突出。一个黄毛花臂男顿时怪笑出声，“不会吧，不会吧，这年头，无根者都能参加地级玄关鉴试了？”

佐星河翻翻白眼，不做理会。他却是变本加厉，“难道是承袭者？但，没见过啊，肯定是那些撑不下去的小家族吧。”，说着大肆嘲笑起来。佐星河冷淡，“你再笑，我把你牙打掉。”

黄毛摊摊手，“好大的官威啊！”

佐星河直接丢出酒瓶，黄毛见状，连忙破空，溜进无量空处，原地只剩下酒瓶砸出的深坑。佐星河牵起两人的手，“那个黄毛有些实力，不出意外，肯定能过关。对上他，别硬拼。”

进入无量空处，昏黄的光线搭配破烂的大楼，一股苍凉感油然而生。白羽澈疑问，“要打架？”

佐星河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一定。”

佐星河将全部人聚集，说明规则，“在场一共有二十支三人小组，而在这片烂尾楼里有五面龙旗。所以，规则很简单。拿到龙旗，回到这里，就过关。”

说完，一群人已然蠢蠢欲动。佐星河一声令下，他们连忙冲出。白羽澈他们选了一栋楼，进入，老登安排了下，“我从一楼搜上去，小白和小艾从顶楼搜下来，明白？”

白羽澈和艾言点头，立即行动。爬楼途中，艾言再做安排，每人各自搜一层。

站在走廊里，白羽澈祭出赤翎羽，化作洪流，涌入各个房间，但是量不够，白羽澈依旧需要亲自查看部分房间。他楼下的艾言用着同样的方法，藤蔓仔细搜索着房间。突然，艾言微微皱眉，快步跑到石墙面前。艾言抚摸墙面，自言自语，“按照框架来说，这里应该也是一个房间，是故意封上的？”

脚下生出藤蔓，凝聚成一个硕大的拳头，艾言操纵着它，两三拳砸出缝隙。随后，艾言再次奋力一锤，墙面破裂，大量的水流冲出，将墙冲垮。尽管艾言及时用藤蔓挡在面前，保证自己不被碎石打到，但身上衣服却是无法避免地被淋湿了。成为落汤鸡的艾言，一脸懵逼，只能暗骂，“佐考官真会玩。”

顶层的白羽澈同样发现了封闭的房间，他用赤翎羽拟态出一把大锤，对着墙面，便是一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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