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四更廊坊

佐星河与墨尧天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半，在白羽澈烦躁的目光和老板苦笑的打烊声中。白羽澈看着眼前精神饱满的两人，“回去。”

墨尧天勾住白羽澈脖颈，贴着耳朵，带着浓重的酒气，“澈师弟，现在可没到睡觉的时候。我们接下来，要做比与妹妹聊天更重要的事。”白羽澈抱着大鹅，吐槽，“发酒疯，大闹一场？”

佐星河装模作样环视一下周围，接着大声说，“师兄们，今天带你扫’黑’除’恶’。”

说着，佐星河推着白羽澈上了出租车，“师傅，去清欢街。”

师傅一声不响，调转车头。佐星河连忙开口，“北边的，不是西边那个。”

师傅冷哼一声，态度有点恶劣，“用你说！”

白羽澈问道，“我能去？”

师傅瞥了一眼，脸上露出不屑。墨尧天和佐星河笑笑，“有哥俩儿罩着，你去纯粹是玩儿！”，说完，两人又大口喝下一口酒。

车子很快，不多时，三人到了清欢街。说是街道，实则是条不宽的巷子，刚刚够三人并行。白羽澈看着这巷子里暧昧的灯光，觉得有点像渗出的鲜血，“红灯区？我不进去。”

墨尧天一巴掌直呼他的头顶，责骂道，“我星河师兄会看的上这些臭鱼烂虾！？”

佐星河没说话，喝一口酒，眼里有点笑意，又有点孤寂。白羽澈拍掉墨尧天前进的巴掌，有点警惕问道，“那你们想干嘛？”

墨尧天转而挽住白羽澈臂膀，用夸张的声音，“扫黑除恶呀！早说过了。”

佐星河开口，告诉白羽澈，关于阴店，经过调查，他已经取得了部分有效消息，了解到：阴店有三个据点，清欢街是比较确定的一个据点，近乎实锤。清欢街的据点里，有着两个有智玄灾，大约九个无智玄灾。

说完，佐星河用嘴打个响亮的响指，摆摆脑袋，一脸嚣张，“走吧，小师弟。”

四更的清欢街，暧昧的灯光穿过窗户，照在盘踞在莫个房间的一角里的不知名怪物身上。怪物喜欢这种色彩，因为当房间中央的’舞台’上出现它时，自己就会有一种充实感。

墨尧天看着眼前的小楼，捏出一张深灰色符隶。佐星河直呼，“牛逼啊，出手就是’禁关’。”

禁关的效用与重关大致相同，但是会在使用后自动生成一种空间壁垒，实现封锁。并且，能够根据施符人的意愿，自由封禁和削弱玄灾。

墨尧天摘下墨镜，“速战速决！澈师弟，可要看仔细点。”

佐星河则是不慌不忙，再喝一口酒，砸碎玻璃瓶，完全一副闹事醉汉模样。

三人踏入小楼，走过昏暗的走廊，打开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间内，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大桌和两把藤椅。大桌上有着干涸后暗红色的血迹，但这并不能影响藤椅上两只人形玄灾的玩闹。有智玄灾一般情况下都以人形示众，部分玄灾战斗时会变成另一个形态。其中一只，用手拍打覆盖着的扑克牌，没翻过来，嘴里漫不经心道，“三个，能吃几天。”

另一只大力一拍，赢了这局，“几天？太小瞧他们了吧！这可得吃几个月。”

收起扑克牌，两只玄灾站起，房间的角落里，九只玄灾已然冲出。它们或张开巨嘴，或伸出触手，或者爬上房顶，预备偷袭。

三人面不改色，佐星河率先动手，“二级火属玄法，适合你，看好。”

佐星河右手握着碎酒瓶，平推，瓶口正对玄灾。火焰从他掌心生出，经过酒瓶的放大，形成一股浓烈的火旋风。巨大的威力直接干掉几只玄灾，也让有智玄灾当即感到可怖。

两只有智玄灾对视一眼，双手生出利刃，眨眼之间，利刃接触肌肤。墨尧天笑了，“想挺好。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让你们得逞。”

所有玄灾的动作瞬间定格，身体一动不动。佐星河将酒瓶丢给抱着大鹅的白羽澈，“你可以用这个练练。”，随即，朝那两有智玄灾走去。

佐星河一边走，指尖一边射出火焰，将剩下的全部无智玄灾烧成灰烬。走到有智玄灾面前，佐星河伸出手，拉开它俩放在对方脖颈上的利刃。这时，传来身后墨尧天阴阳怪气的配音，“怎么可以这样呢？大家可是兄弟姐妹啊！大家要和谐相处。”

佐星河听此，双手捏住它们脖颈，猛然一砸，大桌变成两半。此时，墨尧天已经解开对玄灾的控制，两只玄灾在大桌的碎屑上疯狂挣扎。但是，没用，它们的力量已然消失殆尽。玄灾猎杀人类，目的是玄阳之力。玄界者猎杀玄灾，可以吸收玄阴之力。玄阴之力对于玄灾来说，就是生命。这两只玄灾明显到了生命的尽头，除了垂死挣扎，没有任何能力了。

佐星河双手死死捏着脖颈，回头看向墨尧天。墨尧天掏出墨镜，戴上，缓缓开口，“五个人。”

佐星河笑了一声，顿时，那两只玄灾身体开始扭曲，地面开始崩裂。玄灾完全陷入地面，墨尧天上前，连续五拳轰击。两只玄灾受此重击，身体炸裂，变成两团灰雾，迅速消散。

白羽澈看着他们的虐杀，冷淡，“做完了？我们回去？”

两人站起身来，墨尧天捏捏拳头，“怎么可能，这才刚刚开始。”

白羽澈问道，“你窃取了它们的记忆？知道其他据点了？”

佐星河投来赞许目光，“说的不错，墨师弟确实有这种本领。”，倒是墨尧天一脸郁闷，拉长个脸，“我本事这么好了解吗？我还以为能有点神秘感呢！”

佐星河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别抑郁了，快说它们在哪儿？”

墨尧天抿了抿嘴，装出楚楚可怜模样，并用小女生语气，“别凶人家嘛！人家说就是了。它们还有三个据点，分别是弄龙堂旁边的废弃仓库、潭州监狱旁边的小山以及潭州批发市场的一个破房间。哥哥们，想先去哪儿呢？”，说完，还扑朔，扑朔地眨了眨眼睛。当然，白羽澈和佐星河都吐了。万幸是，墨尧天戴着墨镜，所以，眨眼的动作没伤害到他们两人。

佐星河手指射出一道火焰，将房间角落里的残破骨架烧成灰烬。随后，三人快步离开这片红灯区。当然，是白羽澈和佐星河在前面走，墨尧天在后面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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