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人去楼空

“啊？”韩曦没想到陈学建想了半晌，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原以为多少会说到这个印记的事，可只字未提不说，竟然就这样放了顾飞，还给找好了替罪羊，然后就此作罢了！

那可是他的亲孙女啊！

“去吧，别等老夫反悔，否则就是右相本人来了，老夫硬要那人性命偿命他也奈何不了老夫。”

这点陈学建到真没有夸张。

“那个，陈老，你不打算说……”韩曦不死心，还是想问问看，一看陈学建就知道关于印记的事。

“老夫什么也不知道，走吧！”说完陈学建就起身离开，不给韩曦再问他任何话的机会。

没办法韩曦只好离开，她总不能还追赶上去问吧，那怕是要被乱棍打出来。

出来马车已经在等着她，很快回到县衙，韩曦迫不及待的跑进去，现在她时特别好奇，陈学建的反应太反常了。

进来顾飞已经回来，韩曦没有先说陈学建的反应，先问到:“大人，曹大人，怎么样，你们可有线索？”

顾焱摇头，曹县令也摇头，“真没听过，不过我们可以去翻翻卷宗，看有没有什么关于这个印记的线索，看韩捕快这样子，陈老那里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韩曦叹了口气，“确实，不过不是没有线索，而是陈老拒绝告知，并且直接让卑职回来转告曹大人，找个死囚替换顾飞了了此事，算是给陈家一个交代，这事就此作罢!”

“看来是真的不简单，陈老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曹县令说着话的同时带着几人来到卷宗室，里面灰尘都很厚了，霉味也挺重，几人都不自觉的扇了扇面前的空起。

曹县令道:“平时很少有人会来这里，下官上任时并没有什么遗留下来的陈案。不过这里所有的卷宗，都是几任县令留下来的，挺全的。”

有四书架的卷宗，每个书架差不多两尺高，他们四人一人翻看一个书架，但翻看了几个时辰也丝毫没线索。

韩曦捏了捏酸胀的脖子，“大人，已经卯时，要不去吃点东西，卑职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是真的饿啊，从昨日回来一直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更别说吃什么了，之前一心想找线索所以也没觉得怎么饿，找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就觉得有些饿了。

韩曦刚说完门口就响起衙役的声音：

“大人，不好了，陈家人消失了，牢里的小莲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尽了！”

里面的四人闻言相互看了一眼，曹县令先起身过去，打开门，问:“消失是什么意思？小莲自尽？”

衙役俯身:“是。 ”

“什么时候的事？”

“寅时末，寻牢房的时候，想着大人们都在查卷宗也就没敢轻易打扰，夏师爷带着仵作验尸，确实是自尽，同时，陈府外眼线送来信，他们发现陈府异样，进去一看陈府便已人去楼空。”衙役也没问县令问的是哪个时候，直接先说小莲自尽再说陈家人消失。

“走，去看看。”顾炎从书架后面走出来。

一行人来到陈府，陈诗琴的尸体依旧在灵堂棺木里躺着，可以说整个陈府，除了陈诗琴的一具尸体，什么也没有，连一件衣物都不曾留下。

顾焱看向韩曦，“昨日，陈学建别的什么也没说？”

“没有，就只有卑职转告县令大人话，说完就赶卑职离开，都没有给卑职任何再说话的机会。”这人去楼空的速度真的令人咂舌，陈家大大小小加起来的人也不少啊，说离开就离开了，外面盯梢的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顾飞四下看了一圈回来道:“究竟是什么人。让陈学建害怕到孙女尸体都不管不顾的扔下跑了？”

“对呀，众所周知他手里可是有先皇御赐的金牌，除了皇上谁还能动他？”曹县令也感叹道，如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顾忌那么多。

顾焱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陈府，“走吧，回去继续翻看卷宗，曹大人，安排人让陈家小姐入土为安。”

“是，来人，把陈诗琴好好埋了！”

“是大人。”

几人又回到县衙，随便对付了几口就又去到了卷宗室，一待又是一天一夜，但依旧毫无线索。

韩曦实在撑不住，昏昏欲睡间随手拿过一本书，把面前挡起来，她要趴会，实在受不了了，但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的睡，他们几个都还在认认真真的找线索呢。

韩曦的小动作。几人不用抬头也知道。自然，也没人怪她。这样比带兵打仗都累，特别是顾飞这样想，他宁愿带兵杀敌也不愿意在这里翻书找什么线索。

迷迷糊糊间韩曦就梦见了爹，爹正在向她招手，“曦儿，快回来吃饭，爹做了曦儿做喜欢吃的南瓜紫薯饼!”

当韩曦兴高采烈跑过去，场景一下就变了，一群黑衣人在拼命的厮杀，地上全是血淋淋的尸体，无一生还，除了血水就是尸体，韩曦吓坏了，拼命的喊：“爹，爹！”

韩曦被吓醒，猛地一抬头才发现刚刚竟然是梦，另外三人都同时看向她，这才知道，刚刚不仅做噩梦，还喊出了声，真是糗大了。

“做噩梦了？”顾飞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解围到。

“没有没有，继续吧！”身为一名捕快，被血淋淋的梦给吓醒，说出去都丢人。

手里拿着书却没心思看了，算算日子她也出来些时日，真有些想爹了，也不知爹内伤好了没，本就身体不怎么好，为了就顾焱又舔新伤，爹肯定也想她了，从来没有离开这么久过。

顾焱走过去抽走她手上的书，“看不进去就不要看了，出去走走透透气，这件事也算了了，想你爹可先动身回去，我功力没恢复几成，但有顾飞在不用担心。”

“大帅，你可别指望我啊，何大夫没告诉你我现在暂时功力全无吗？力气大一点的都能直接掀飞属下。”顾飞还真不是捣乱，他也是出去后发现功力全无，刚开始以为是中毒太久才会浑身无力，结果在回来的路上去找了一趟何大夫，问他这正不正常，是不是因为有后遗症，这才知道至少需半月有余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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