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异兽篇 二十二

“你也听到了吧。”

“老子什么都听不到。”

陈漠把披萨带到了一边。

“来，披萨老大，帮帮忙，想想办法。”

“老子早就说了，你这种做事方式迟早会害死你自己。别把老子拖下水。”

“那你有什么高见？”

“高见？高见就是老子回家躺着，你们等死吧。”

“现在是你家的林灵澪要去找那个镜子精灵，你是想她一个去送死？”

“……”

毛球一样的猫说不出话。

“林灵澪说她能对付渝清漪，那只好相信她了。剩下的问题在于潜伏在各处的异兽，你能想个办法吗？”

“都是你，把她给带坏了。毫无根据，就觉得自己能办成事。好吧，那些鼠辈就交给老子。你们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披萨转身就走了。

“陈漠，你干什么？干嘛放跑我的猫？”

“你都说是你的猫了，它难道除了回你家还能去其他地方吗？再说你确定要带个球去找渝清漪？你不怕它有危险？”

“确实有点危险，带它去不太好。”

之前披萨救下林灵澪和陈漠之后，它在暴风雪当中变回原形。林灵澪看的不清楚，单纯知道自己家的猫跑了出来，而不知道自己家的猫救了自己。

“走吧，我刚刚让文教授帮忙再次进行搜索，现在结果出来了。”

夜幕笼罩着城市，两人向着渝清漪的所在地走去。

陈默默从雪地当中站了起来，她看了看手机，上面是文教授发过来的目标位置。

手机再次响起，第二个目标，第三个目标……不断有信息发过来。

陈默默心想，我可没办法处理这里全部啊。

“小姑娘，把地址告我。”

突然在脚边，有一个毛球对着陈默默说话。是林灵澪家的披萨。

陈默默点了点头，把手机递了过去，逐一显示出目标位置让它看。

“小姑娘，你放心好了。交给老子处理吧。”

陈默默又点了点头，她对披萨说的话毫不怀疑。

陈漠和林灵澪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渝清漪。

“我还以为你又再对着哪个人展开你的复仇大计呢。”

“又是你们两个多事的人。你们这么闲的话，我劝你们感觉离开这城市。”

这是一个建筑工地，大过年的，工人们都回家了，只有一个门卫在看守着。在陈漠和林灵澪来到的时候，门卫已经晕了过去，估计是渝清漪干的。

“快停手吧，我已经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了。”

林灵澪走向前来，指着渝清漪。

“你在说什么？我是准备杀死那些歧视我，伤害我的人，那又怎么样？你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像你这种弱者，有能力阻止我吗？”

“不，不是，我不是想阻止你。不对，我的确想阻止你。嗯？我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来了？你刚刚不是非常自信的吗？”

“不，陈漠你闭嘴，我知道。渝清漪，你想复仇对吧？我跟你说，复仇是不对的。伤害别人是不行的。”

渝清漪看着面前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女人，只觉得陪她耗只是浪费时间，她转身就准备要走。

“等等，你别走啊。”

“你只是想让这只镜里的精灵回到你身边吧？这我可不答应。”

“不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你是个笨蛋！”

“呵，说两句就想激怒我对吧？我可不吃这套。”

“不是，陈漠，快帮我说说，我不知道怎么表达。”

“不，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陈漠你真没用，算了。那边的渝清漪总之你别走，你先别走。”

可是渝清漪可不不会听林灵澪的命令。

“你，你为什么要复仇啊？”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有人伤害你，难道就就无动于衷吗？什么都不做，难道他们就会住手吗？不会吧！你居然还问我为什么要复仇？笨蛋是你才对吧？”

“不，笨蛋就是你。你想做的真的是复仇吗？你其实只是不想其他像你一样的人受到像你一样的伤害而已吧？”

“哈哈，你想太多了，我可没有那么伟大。”

“那你为什么要让它们潜伏在城市各个不同的地方？”

林灵澪只说了“它们”两个字，并没有指明“它们”指的是谁。但是渝清漪却非常清楚，她说的是那些异兽。

“因为所有的人呢都有罪，伤害别人的人，视而不见的人，嘲笑别人的人，懵然不知的人，全都有罪！”

渝清漪逐渐激动起来。

“好像，好像说的没错。”

林灵澪无法反驳，陈漠在一旁看着完全不知道林灵澪到底想怎么样。渝清漪看见林灵澪好像认同了自己说的话，怒气又平息了下去。

“知道的话，就别再阻止我了。赶紧离开这城市。”

“但是我说的也没错啊！”

“哈？你说的哪里没错了？”

“你看，如果按照你说的，所有人都有罪，那为什么你让我们离开这城市？”

“那是因为你们太弱了，根本构不成威胁。”

“你说的话前后根本不一样。你又说所有人有罪，又说我构不成威胁所以让我跑。那到底我算什么？你是笨蛋吧。”

被林灵澪这么一说，这次轮到渝清漪无法反驳。陈漠看着，突然又觉得这下有戏了。

可是渝清漪眉头一皱，态度一转。

“是吗？那我现在就先把你给杀了。”

“工地门前的那看门的大叔你也没把他杀死啊。其实你是一个好人吧。”

“你在乱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身上长出鳞片已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吧。就算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也知道，你的力量不可能一两天突然变的这么强。你从很久之前就有这力量了吧？如果你想伤害他人，你早就干了。”

渝清漪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向林灵澪走过去。

陈漠想了想，的确正如林灵澪所说的一样，渝清漪的力量并不是一朝一夕得到。从她背后长出鳞片开始，她的力量就越来越强大，一天一天增强，达到今天的程度。

就算她是从外部突然得到力量，那也是几年前，在旧家具店里，买下镜子的那时候吧。甚至在此之前，她父亲明明把她关在房间里，她如果没有力量，她连走出房间也不可能。

“你其实只是想让人看到可怕的事情，比自己更可怕的事情。这样的话，如果有其他像你一样遭遇的人，他们也不会受到跟你一样的伤害。”

“不是，才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诶？没有吗？我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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