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 审问

出了浣衣房，六王爷就去了跃龙宫，想看看皇上昨日有没伤到。一去才知道，原来皇上去了天牢，六王爷哪能不去凑个热闹。

“皇兄，审得如何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皇弟连日奔波劳碌，不多休息，怎么跑来这里了。”皇上寻声望去，看到了六王爷。

“皇兄又不是不知道，臣弟向来喜欢凑热闹。”

“也罢，那就同朕一起审吧！来人，给六弟赐座。”

“向善，你为何要刺杀朕。”六王爷不信地看了眼皇上，他这个皇兄城府极深，一般都是话里有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

疑犯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约做正经道：“狗皇帝，老子不叫向善，老子叫你爹！”

“放肆”牢役说着就要给他一鞭。

看着他满身鞭痕，皇上制止了。

京兆府一早就派人去了上官府，确认府上有名叫向善的侍卫彻夜未归。故此嫌犯应该就是向善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上官云一家诛九族吧！”皇上威严地说道，不容置疑。“昏君，你不得好死！”嫌犯挣得铁链嗤嗤作响，看来是有些着急了。

六王爷似乎也看出了皇上的用意。假意说道：“皇兄，你也太残忍了吧！要不给他一个机会，若他从实招来，你便从轻发落。”

向善听了这话，安静了下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绕弯了。你得保证此事与我家老爷和小姐无关，我才会招供。”

小姐？等等，上官府小姐不是上官紫萱吗？六王爷这下才意识到了什么。

皇上故作为难，想了想才说：“你先从实招来，朕依情况而定。”其实皇上哪里相信是上官云要杀他，当时从向善身上收到的箭也和皇后中的不一样。

“无需多言，我决不会招供，要杀要剐随便，反正你皇家做派也就这样了也不怕世人猜疑。”向善说完略有深意地看着皇上。

六王爷因担心紫萱，忙说道：“皇兄，你就答应他吧！”

皇上本来就是想诈诈他，这会刚好借台阶下，“看在王弟的份上，朕就先答应你。但要是朕发现你说假话，定饶不了你。”

原来上官云很疼爱小姐，小姐在宫里过得不好，一直写信让他想法弄她出宫。上官云迫不得已，才安排了这次刺杀，本来安排射假箭，然后上官云再为皇上挡箭，借此机会请求皇上允小姐出宫。

这解释合情合理，六王爷听了越发担心紫萱，不过皇上并不是昏君，他哪里相信。

“朕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逃跑的时候为什么不扔掉弩。”

如果他当时身上没弩，就算慌张，六王爷应该也不会抓他。

“这弩是我从小就用的，当时有点舍不得。”

“你有几个同伙，都是谁？”

“没有同伙，本来就没准备射中，就我一人足矣。”

“皇后所中的箭为何与你的不同？”

“我的箭都是我自己做的，怕被查到，我临时买了一支。”

一切都回答着这么完美，越是这样，皇上越是不信，见问不出有用的信息，皇上准备回宫了。

“望君无戏言！”向善补充了一句。

“君无戏言！”皇上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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