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第二政客」与「暗影」

今天的茶楼依旧是座无虚席，台下喝茶的，吃饭的，甚至专门来捧个场看热闹的，嘈杂一片。人声，筷子桌子声，倒水声，声声入耳啊。

“说书先生，下面的人已经等很久了。”一个跑堂样子的小青年，一手端着装满饼食茶杯的竹篮子，一手拖着个长嘴的茶壶，在台子底下向上吆喝两声。“你还讲不讲了？”

“店家，来沏上壶菊花茶！拣好的，新的，香的！”

“店家，来笼汤包，热的，油的，皮薄肉多的！”

小跑堂的一只手放下那个长嘴茶壶，随后撩了下自己肩上的那块白娟儿，朝着脖子上“唰唰”擦了两下，又往肩膀上这一丢......

“死说书的，我还要忙活呢，这书你说还是不说，自己出来吱个声啊！”跑堂的气呼呼地走了。

“这小跑堂的人小脾气可不小啊。”

台上喝茶的说书人余光扫了这跑堂的一眼。又细细品起了手里的那杯香茶。

“这茶虽好，可是喝茶的人，不都是善人。喝茶的人心情变了，这茶的味道，也变了不少啊。”说着些怪里怪气的东西。

说书人又朝着台子下面的人望了望。

“哎呀呀，不得不去给他们说点解闷的杂碎话了。”放下茶杯，说书人把小扇子轻轻打开，走向前面去。

“唰啦”一声，小扇子扇得那叫一个情调。

“诸位，想听点什么？”说书的拉了下上嘴唇的那撮小胡子，心平气和地问台下的那帮人。

“说书的，你上回讲到那个瞎子又破了个案子，还出了两个局子，那瞎子到底站什么场子，你今天，要是再给我们打幌子，你这茶楼可要小心搬家子哩！”一个搞地产的大亨扬言威胁。

不过他哪里舍得这个说书的啊，比起喧闹的什么ktv啊，歌舞厅，酒吧，这家茶可是一块是清闲宝地，就这么办了，怪可惜的。

“别急，别急嘛，诸位，我一个说书的，也是要吃饭的，这章节嘛，要一段段来，不然像我前些日子说了段韩信萧何，下面有个人激动得把桌子踢了，就不雅了。”他赔笑了两句。“这样吧，我今天呢，先说个立场，然后呢，要是大家还得劲，就继续讲，要是累了，喝两口热茶，咱下回继续。”

说书的，把扇子又“库嚓”一合，一块小木块朝着那张红木桌子上一拍。

“啪”！

“先说那「第二政客」，是那管事人的左膀右臂，不过不在编制内，所以叫「第二」，这上上下下的事情，他们几个都有掺和。打头的，叫「将军」，诶，你想对了，这「将军」呢，据说就是个将军出身的，后来呢，一场爆炸后，诶，失踪了。这后面的几个呢，分别叫「少主」「侠客」「游医」「牧师」「神童」，这几个呢，我卖个关子，不过这「神童」你们应该听过了，就是个画画的。哈哈哈......”他捋了捋胡子，轻声笑到。

就这么完了？

“说书的，你戏弄人呢？到头来不还是啥也没说嘛！那爆炸，到底是个啥名堂！”

“哈哈哈，别急别急，那爆炸呢，据说是「暗影」弄的，你们已经晓得了，「暗影」有十三个人，你们也晓得了，不过呢，这十三个人姓啥名啥，我还不能说。”他又一次把扇子打开。

“唰啦”！

“一当先，一手傀线，飞天遁地，蜘蛛「艾斯」。”（Ace，扑克牌的A，蜘蛛是因为戴蜘蛛面具。）

“二紧跟，身法了得，无所不知，名为「兔子」。”（兔和two同音，二号，戴兔子面具。）

“三接应，人美心善，易容高手，蝴蝶「圣夜」。”（圣夜是作者自己翻的，因为一开给三号起的名字是santa，santa是圣诞。戴的是蝴蝶面具。）

“四回望，人偶少女，机关大师，幸运「四叶」。”（四叶草是幸运草，戴人偶面具。）

“五出马，义字当头，龙魂虎胆，无惧「武者」。”（五号是个武人，戴龙面具。）

“六无妨，无欲无求，巧舌如簧，狐狸「陆沁」。”（六号能言善辩，戴狐狸面具。）

“七既出......”

“说书的，别讲那么个规矩了！你就直接说了吧。大伙都喜欢直白话。”台下有人起哄了。

那说书的喝了口茶水，想了想，成。

“这七号，是个搞机械的，就凑合戴个面具，叫。「塞恩」（seven的机械直翻。）”

“这八号，搞枪支，不过是正规军队出身的，戴个蝙蝠面具，叫「八云」。”

“老九上天下海样样精通。”这说书不小心咳嗽就两下。

“说书的，这个老九是个驾船开飞机的吧！”

“正是。”

瞧瞧这说书的，还什么一本正经地回了句“正是”。

“他是个驾驶员，在夏威夷学了两年，戴的是鱼面具。”

“这么说，还有的四个也戴面具了！”台下又起哄了。

说书的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你们这么闹，到底还听不听了？”他戏剧性地撒了撒手。“不讲了，不讲了。”一只袖子捂着脸。

台下哄哄笑了起来。

“哎呀，你看这说书的，小家子气起来了。”

“是啊是啊，这不才刚......”

“啪”的一声，小木板又拍了一下。

“下面这几个是重头，你们可要听好了。”

他又咳了两下。

“这十号，开枪厉害，追人狠，能解密码，能设局，喜怒无常，反正被他盯上准没好事。叫什么，「浮士德」。戴面具吗？戴一张「小丑面具」。”（浮士德这个名字来自歌德的《浮士德》，是上帝和魔鬼打赌的赌注。）

“这十一也不差，长得一张美人脸，会变魔术......”

“等等，说书的，这什么‘美人脸’是怎么看的啊？”台下的提了个问题。“你这不都是戴面具的嘛？为什么还有张脸啊！”

“别急嘛，他是戴面具，但是他只戴半张面具啊！”这说书的总喜欢把话说的那么玄乎。“半张面具，喏，就是这样的。”他伸出手掌，按了按自己的左半张脸。“像这样，遮住半张脸。”

“那他叫啥啊？”

“月下的假面，「杰克」。”（扑克牌的jack，代表十一。）

“十二女王，美人面具，足智多谋，运筹帷幄。”（Queen，不多说了吧。）

“十三剑王，一骑当千，万夫莫开。”（King。）

这说书的把一众人介绍完了，小扇子摇了摇，又接着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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