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战前商议

附：此章节衔接《新征程·22》，对应剧情日历11月9号。

隔一日的上午，三人组再次来到武训馆，直奔雷老办公室。

“进！”

敲过门得到回应后，三人推门而入，看到雷老正像一位老师安排任务。

“来了。”

“雷老，这……”

看到有其他人在，高震表示要不还是先出去等等，但雷老并不在意。

“没事，你们先坐，我马上说完了。”

随后转头向那位老师讲道。

“小晁啊，事情就是这么个情况，通知我下午写好后交给你，你看着和学生们说就行了。”

“我明白雷老，就是觉得这会不会有些太仓促了。”

“无妨，按理说我都不会给他们这将近一周的时间准备，尤其是肖向扬那小家伙儿，他这样的‘积极分子’肯定等不及了。”

“您说的对，我回去一定转达。”

“行了，没事你就回去准备吧，你也看到还有人等着我呢。”

那名老师随后离开，临走时还回头看了眼高震三人。

“这么突然来找我，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雷老说着，起身泡茶，高震也不含糊，直接开口。

“雷老，我们这次来，想和您求证一些事情。”

“是想问那个学员的事吧。”

雷老也是爽快，直接开门见山。

“是的，那天我们跟着于老去办通行证的时候，我看到屋里贴的管理人员表。

我记着其中一位，也就是管理万象中学队伍的教练，叫肖砺。

而那晚，他挑衅我们的时候，我听见方标学长叫他‘姓肖的’，这两个人，是有什么关系吧。”

“和你想的一样，那小子叫肖向扬，是高二的，而那个肖砺就是他老子。”

“原来又是个关系户。”

严坤成不免吐槽，看来这武训馆内部确实也就那样了。

“不过他们的父子关系并不怎样，他也很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他老子的事。”

“雷老，那刚刚那位老师是……”

“他是负责万象校队教学的老师，姓晁，叫晁靖。”

“雷老，您刚刚不是说，负责万象校队的是肖砺么，难道校队还安排有别的老师？”

刘焱一时没明白，雷老则耐心讲述。

“并不是特别安排，而是每个校队都有两个负责人，一个是负责管理的教练，另一个是负责教学的老师。

肖砺是负责管理的，同时也是武训馆的管理层，和我这个馆长以及两位副馆长一样，在商议事情上有投票权。

但晁靖就没有，因为他主要任务是教学，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在管理人员表上所体现的原因。

还记着那天你们刚来，和王家那些小家伙比试完成后，我到场身边跟着的那个叫‘莫宫’的人么，他就是王家负责教学的老师。”

三人这才明白过来，正巧茶泡好，雷老倒好茶水端给三人，同时还交给他们一个档案袋。

“这是校队部分成员的简化信息表，你们可以先看看。

友谊赛，肖向扬是一定会上的，剩下两个，他们也不会故意安排特别厉害的人上场，所以大概率，就是从这里面出了。”

高震没有接，一旁的严坤成起身接过后和刘焱先看了起来。

“雷老，您这么直接的将东西交给我们，不会没有条件吧。”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雷老品口茶，坐直身子，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

“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小情报’和‘小便利’，但我要你们在这次的对练中，给他们造成足够的打击。”

“意思是，将他们打败？”

“不不不，是打击，打败很容易，但打击很难。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认真对待，发挥出自己的拿手招式，对付他们，很轻松，但想要击垮他们心理上的那份荣誉，很难。”

“明白了，我们想想办法。

但是……”

“还有什么问题吗？”

“雷老，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您可以在武训馆保护我们，那回到学校可就不好说了。”

“放心，在学校他们更不敢。”

雷老解释，这些校队的成员在风光的同时，要遵守的规则更是严苛，最基本的一条，就是习武之人禁止打架斗殴，一经发现且核实无误后，直接抹除所有资格，无论校内还是校外，这一条都有效。

最重要的是，这种事会被记录进档案，不是那种学生档案，是正儿八经的社会档案，真正的‘跟你一辈子’。

另一个原因，就牵扯到他们未来的发展，因为限制比较多，这些学员日后可选择的路线也是有限，但凡他们脑子没问题，都不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而就在明年，就有一场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的考核，只要通过，后面的大考对他们而言就是走个过场，在这股节骨眼上，他们都要‘掂量掂量’。

“原来如此，那这样的话，雷老，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

“说说看。”

“这次对练中，您可以接受的，最严重的受伤是到什么程度？”

这话一出，一旁正在看信息的两人也不禁看向高震。

雷老在稍加思索后，给出答案。

“首先从身体部位上而言，脖子、脑袋的整个范围，不能打。

对，还有裆部。

其次，绝不能见红。

至于具体力度，你们自己控制吧。”

“明白，多谢了。”

三人随后离开，雷老则继续优哉游哉的品茶。

“高震，雷老这是把我们当刀用了。”

“你不想打回去？”

“当然想，但是我不想被人利用啊。”

刘焱不爽，这才刚开始就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这事你不想没有用，出了武训馆，咱们没机会，更没‘保障’，哪怕真的动了手，查到咱们头上，怎么收尾？

虽然被当刀，但也是把‘光明磊落’的刀，和那些背后捅人的刀比，咱们的处境颗太好了。”

“震哥，那万一，雷老他过河拆桥，甚至卸磨杀驴……”

“更不会，这样做对他没一点好处。”

高震十分坚定，两人也不再多问，一起研究起信息表上的人员。

一共五张，标注的信息也都是最基础的，什么姓名性别、出生年月，加入武训馆的时间和主练的项目。

“焱哥，不出意外，这个就是你的对手。”

高震将五张表中，唯一一位女队员的信息表交给刘焱。

“坤成，剩下这四人都是新生，我也没看出来什么，你多注意下吧。”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没事就分析训练，保证在比赛时，可以使‘效果’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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