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昏睡的迷惑

离开院长办公室后，乔天歌来到方空凌隐居的别墅。

虽然方空凌在昏迷当中，但是南宫冶非常了解这个老朋友做事的风格，他一定不想搬进学院的特殊病房。

南宫冶安排了莫雷和白繁来照顾方空凌。

莫雷是新学员中炼药经验最老道，最有天赋的学员。白繁是最稳重、做事最细心的新学员，由他们俩一起照顾方空凌，南宫冶才觉得安心。

乔天歌进去的时候，莫雷并不在，只有白繁在守候着方空凌。

看到乔天歌进来，白繁迎了上去：“戈天，你什么时候走进来的？我一点儿也觉察到。”

白繁觉得很汗，如果进来的不是乔天歌，是方空凌的死对头，这件事麻烦就大了。

乔天歌并不回答白繁的问题，而是走到方空凌身旁，帮他检查脉细。

方空凌的脉象非常平稳，表面上看来，根本就不像中了毒。可内中却能感受到一股暗流在平稳脉象下蜂拥澎湃。

如此脉象，方空凌几百岁高龄却依然能够把蜂拥的脉细压制住，已经足见他平日对身体保养的功力。

白繁见乔天歌眉头深锁，连忙问她：“戈天，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嗯，你过来帮方老师把一下脉。”乔天歌叫白繁过去给方空凌诊疗。

白繁过去摸了摸方空凌的脉细，只觉得一切非常平稳，而且脉象显示，方空凌的身体非常健康，心脏就像年轻人一样强劲。

乔天歌见白繁没能判断出方空凌脉象中隐藏的杀机，便用言语提醒他：“方老师的脉象虽然看起来很健康，但是内中有一股涓涓细流干扰了他的脉象，也许他昏迷至今的原因就是这股隐藏起来的暗脉。”

白繁连忙站起来，很认真地再次帮方空凌把脉。

方才一点也没有感觉，但是经过乔天歌的提醒后，白繁终于感觉到，方空凌的脉象很不正常。

白繁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乔天歌，眼神中充满着敬佩：“戈天，你可真是个天才！被你这么提醒，我才发现了，方老师的脉象确实不寻常。”

乔天歌叹了口气，说：“你，我是绝对信任的。但是莫雷，对于这个人我很有看法。”

“你觉得他有古怪？”白繁几乎每天都跟莫雷在一起，从来没有觉察出他表现出任何异常。

乔天歌并不回答白繁的问题，而是问他：“老师最近都吃什么药？”

白繁想了想，说：“方老师早上会吃一点梗米粥，在早饭和午餐之间吃一颗天心丸，午餐吃肉汤和稀饭，吃完饭一个时辰后，老师会吃一颗白澍丸。老师的晚餐是鹿肉或者羊肉的精华熬成的稀饭，吃完饭后一个时辰，会给一颗百草丸给老师。晚上，我或者莫雷睡觉之前，老师还会再吃一颗天心丸。”

乔天歌把这四种药都及都记录下来，并且详细地写下每一种药物的配方。

她把配方递给白繁：“你认认，这四种药是不是按照这个配方配制好的？”

白繁接过乔天歌递过来的药方，很认真地去看上边的每一条药方。

过了很久，白繁点点头，说：“是的。老师的药物是按照你写的药方去配制。”

乔天歌点点头，说：“那就没有问题了。这四种药物的配方都是炼药师最正统的做法，本来没有什么问题。如果老师的脉象是按照你最初的判断，这种治疗方法，哪怕老师受了严重的伤害，也早就应该醒过来了。可是，老师为什么还没醒过来呢？”

白繁何等聪明，马上知道了，按照巅峰军事学院炼药师学院的导师们最初的诊断和下药，方空凌永远也不会醒过来。

“老师暗流下的脉象非常诡异。”乔天歌有点担心方空凌的情况：“我怀疑有人故意在这四种药里掺了不应该用的东西。”

白繁摇摇头，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莫雷他不会这样做的，即使他想，可这些药全是军事学院的导师们配置好。就连军事学院里最厉害的导师，也不知道这些药是给方老师服用，更加不知道方老师的存在。”

乔天歌叹了口气，说：“白繁呀白繁，你怎么那么天真？以我看来，莫雷很有捣鬼的动机和理由。”

“怎么会呢？”白繁还是不愿意相信：“莫雷这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

乔天歌说：“你猜的不错。莫雷不但没有陷害方老师的动机，而且还希望他能够收自己为徒弟。”

白繁被乔天歌的话吓呆了：“真的吗？如果是这样，莫雷更应该希望老师早点醒过来才对呀！”

乔天歌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莫雷为什么会这样做？他是学院里除了南宫冶之外，唯一知道方空凌藏在军事学院里的人。”

白繁感到有点惋惜：“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方老师想继续隐瞒行踪，估计会有难度了。”

“是的，瞒不住了！”乔天歌的眼睛看着远处，有点迷惘。

但乔天歌很快恢复常态，又是一脸的镇定和自信。

她摊开手掌心，对白繁说：“把老师今天要吃的药给我。”

白繁连忙从一个放药的盒子里拿出四颗药丸子。

乔天歌把药放进自己的无量袋中，就告辞了。

其实，乔天歌并没有离去。她等了一会儿后，又绕了回去。

她利用炫音中的隐藏法术，把自己隐藏在房间里。

白繁虽然是魔法师，而且魔法修炼已经到了快要突破大魔法师的境界，但是他却没有发现乔天歌的存在。

到了晚上，莫雷终于现身，他会和白繁一起照顾方空凌。

莫雷拿起放在台面上的一个杯子闻了闻，奇怪地问：“今天有人来过这里吗？”

白繁连忙摇摇头，说：“没有。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莫雷好像有点不相信的样子，拿起杯子用手指在杯口上抹了一圈，然后看看自己的手指头，这才把桌面上的杯子拿去冲洗干净。

乔天歌不得不佩服莫雷的感应能力。但是，他遇上的对手是乔天歌，岂会如此轻易地暴露自己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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