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鬼节

“柳梦蝶你快来！”苏小五热情的挥手，她在这儿已经等很长时间了。

柳梦蝶刚下学堂，看见热情洋溢的苏小五，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我带你游泳去！”苏小五看见柳梦蝶开心跑过来，她雀跃的说。

“可是今天是鬼节啊，去游泳会不会不好啊？”柳梦蝶听老一辈的说，鬼节不能下水。

“大白天的怕什么，你去不去吧。”苏小五从来不过这些节日。

“好。”柳梦蝶跟着苏小五穿过了九曲回肠的路，穿过一片灌木丛，上山再穿过一段树林就看到那个山泉。

山泉清澈见底，周围围满了葱郁的树，没有虫鸣，也没有鸟叫，只有涓涓的流水声，山泉乱石丛生，山泉上还有一串小瀑布，唯一的声音就是从那儿发出的。

“哈哈哈，苏小五你真是会说彩虹屁。”柳梦蝶真的越来越喜欢苏小五了。

“彩虹屁？我知道了，是不是我夸你夸的很好的意思？”苏小五觉得自己还是挺聪明的。

“嗯，苏小五你好聪明。”柳梦蝶看着快到了小镇，步伐慢了下来，她想和苏小五多待会儿。

“那是，我可是过目不忘的，见过一次的人都能记住。

可惜我没有个好名字，你知道吗？我大姐叫苏依依，二姐叫苏双双，三姐叫苏姗姗，四姐叫苏姒，到我这儿直接苏小五了！”苏小五说的愤愤不平。

“为什么啊？”柳梦蝶觉得她们的名字都取的那么好，为什么到苏小五这儿突然随便了？

“因为我是六岁的时候才被我娘收养的，她们的名字都是爹取的，我被收养的时候爹已经不在了。

而且在那儿之前我已经去了很多亲戚家，不仅得干活，还没饭吃。

被娘收养后，至少不用干什么活，偷点东西乞讨到东西就能回家吃饭。

我那么惨也是因为我娘收养我是为了把我当出气筒。

我听她们说，爹在的时候，娘很好，家里总来人送礼求办事，后来出事后就什么都变了。

大姐已经嫁人了，二姐三姐四姐，她们偷东西被发现都不会被打，只有我会被打，有时候她们还会跟着娘打我。”苏小五的倾诉让柳梦蝶沉默了。

“小五，你想过逃吗？”柳梦蝶站在巷口停下对苏小五认真的说。

“我逃不出来的，我已经习惯了，没事的，你也不用为我想那么多的。”此时苏小五有着不符年龄的成熟。

“小五……”柳梦蝶握着苏小五的手是深深的无奈，她给苏小五再多的温暖，也帮不了她逃出那样的深渊。

“好了，你回家吧，我也得去寻摸寻摸目标了。”苏小五受不了柳梦蝶那样深情的眼神，怪肉麻的。

柳梦蝶嗯了一声后，松开苏小五的手，转身走回家，她此时心情有些沉重。

“诶，等会儿，你过来，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苏小五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她叫住了柳梦蝶。

柳梦蝶看着苏小五笑嘻嘻的样子，她沉重的表情也破冰，跟着苏小五笑嘻嘻的。

苏小五带她来到了田间，好几头牛散放在田间地头的小山丘上。

“你看着啊。”苏小五拿起一块石子扔向一头公牛身上，公牛吓一蹦，看了看四周后，尾巴甩了甩又吃草了。

苏小五给柳梦蝶递过一块石子，柳梦蝶不好扫了苏小五的兴，也学着苏小五扔到其中一头牛身上。

被扔中的那头牛一头拱向旁边的牛，旁边的牛也是个暴脾气，和那头牛打了起来。

苏小五哈哈大笑的看着那两头牛，还火上浇油的继续扔石子，柳梦蝶看着苏小五还拍手称快的，她觉得苏小五这时候绝对不超五岁。

那两头牛打架还殃及到了旁边的几头牛，很快这几头牛就混打在了一起，场面极其混乱。

苏小五学着那些牛瞪大眼睛翻白眼，还张大嘴巴吐着舌头极力打架的智障样子做鬼脸，柳梦蝶看着牛打架没笑，看着苏小五做鬼脸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笑声越来越大，突然柳梦蝶脸色骤变，拉起苏小五就跑，后面那几头牛在狂奔追赶起了她们。

苏小五还不嫌事大的对着那几头牛略略略，气得牛眼睛都红了，两人跑进小镇后，那几头牛才停下来，它们不敢进镇子，气的干瞪眼很久才悠悠回去了。

柳梦蝶气喘吁吁，苏小五脸不红，气定神闲的坐在长凳上，脸上是刺激过后的新奇。

柳梦蝶这回可得告别苏小五回家了，苏小五今天也收获满满，早早回了家。

今天下午的人比以往回家都要早，太阳才西下，小镇就陷入了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在外面。

柳梦蝶拿着香插满了院子四周，还有大门口，今天杀鸡宰鸭，烧鱼煮肉，院内一片热闹。

黄昏将逝，明月早早悬挂半空，还在盛开的花朵在明月与黄昏余光照印下，比白天还要明艳有韵味，真应了那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夜晚降临，小镇上连成排的莲花灯，颜色多彩，莲花灯的照射下，地面的影子交错，随着火烛摇摆，仿佛人潮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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