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学艺渐精臻佳境

数日之后，两位老者前来拜访秦伯与阿婶。其一人白发苍苍，鹤发童颜，一身紫袍，极显华贵典雅。袍子的胸口处戴有一枚勋章，刻有鼎状标识。另一人倒是发型散乱，衣衫随意，稍显落魄，不修边幅，邋里邋遢。两人站在一起，看似仙风道骨，实则对比强烈，令人不禁捧腹。

秦伯笑着将他们迎进屋子，一番老朋友之间的客套之后，阿婶把幻辰领了进来。谁知幻辰一进屋子，望向两位老者，盯了好一会，忽然便忍不住大笑起来。邋遢老者涨红了脸，大怒不已，当即拂袖。阿婶瞪了幻辰一眼，斥责道：“不可无礼，这是梁老；”又指向白发老者道：“这是姜老，还不拜见二位前辈。”

幻辰只得收敛了笑声，悻悻地向两位老者拱手道：“见过二位先生。”邋遢老者梁老冷哼一声，“莫要乱叫，我可还未曾答应收徒。”白发姜老倒是不愠不喜，未作答应。秦伯此时便开口说：“二位老兄，小子顽皮，但天赋尚可，品性不坏。收徒授艺，也能将你们的传承发扬下去嘛。你们还怕老弟我欺你不成？”

梁老喝了一口茶，说到：“你我多年交情，你们夫妇更是曾救过我二人性命。但这收徒一事，还需慎重。”

姜老沉吟一番，仔细观察着幻辰，忽然眉头一挑，催动元魂进一步感受，似乎发现了什么。随后说到：“这徒儿，我便收了。”

“什么？”梁老很是惊讶，“如此随意，可对得起这一身才学？”

幻辰听了也是感到意外，由诸多细节之中，他也明白这两个老者是何等的自傲。

姜老对梁老摇摇头，开口道：“你仔细感受一下，这小子元魂何等雄厚。”梁老愣了一下，半信半疑地催动自身元魂，感受半刻后，也是面露诧异之色，“这……这是一个不足十岁小儿的元魂？”

这世间，有极少部分的人，元神天赋异禀，天生元神远浑厚于常人。但是这种人出现的概率极低，万中无一。

姜老点点头，调笑着说：“这么好的苗子你也不要，岂不是白白让那一身绝学失传？”谁知梁老眼珠一转，展开笑容，“谁说老夫不收徒？我仔细考虑了一番，收这个徒弟也不算埋没了。哈哈哈！”

……

翌日清晨，幻辰被二老带上了数里外一处高峻的山巅。朝阳将起，晨风习习，凉意把睡意驱散，幻辰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老头，这么早把我叫起来做什么？冷死我了。”幻辰一脸不爽。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么好的时光，岂能叫你浪费了。”姜老也不生气，既是受恩人所托，也是为了技艺传承，他自然要认真对待这个徒儿。“你看东方，旭日将升。有什么感受？”姜老问道。

“当然是神清气爽，元神敏锐。”幻辰答道。

梁老一指点在幻辰额头，顿时一篇古老的文字浮现在幻辰脑海。同时姜老开口道：“你既是我二人的真传弟子，我们必倾囊相授。这是多年以前，我二人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偶然得到的秘典。你先参悟一番。”

幻辰傻眼，这怎么叫人参悟？

看着幻辰愣愣的模样，梁老问道：“你小子不会空有凡境元魂，连坐照自观都不会吧？”

元魂力量，可分四境：凡境，贤境，圣境，神境。坐照为凡，通灵为贤，聚元为圣，天地为神。而每一境界，又可大致划分为下品，中品，上品三段。常人连凡境也难以跨入，修行者的元魂会随着境界的提升而逐渐增强，但这增强速度，也是较为缓慢。所谓坐照为凡，说的是凡境元魂，可以神识内观，感官敏捷度、悟性等都会得到增强。像幻辰这样拥有先天入凡的元魂，却不会坐照自观，让二老大跌眼镜。

“屏息凝神，沉静内心。神魂内视，周游四方……”姜老开口指导，而幻辰也赶紧照做。顿时感到天地清明，四周草木，一翕一张，即使不用眼睛观察，也能清晰感知到。随即幻辰看向脑海中那篇古朴的文字，只一眼，却感到略微昏沉；再看，似有所悟；再看，“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 乃所以善吾死也。夫藏舟于壑，藏山于泽，谓之固矣……”幻辰仔细地感悟着。

梁老和姜老对望一眼，都看出来对方眼中那一抹震惊之色。“老梁，当初你第一次坐照自观，坚持了多久？”

“足足七七四十九息，当时我还是族中第一次坐照自观时间最长的。”梁老自豪道。旋即又看向幻辰，“可这小子，都快一百息了吧。”

说着，幻辰睁开双眼，凝神望向东方，旭日初升，似有紫气东来。幻辰深呼吸一口气，感到元魂竟更浑厚了些许。“上古秘典，果然不错。”幻辰开心道。

“此典名叫魂诀，关系甚重，不可外传，不可使他人知晓。切记，切记。”姜老道。

“是。”幻辰答道。

“好好参悟，那明日起，就由我来传授你阵道，姜老来传授你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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