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眼里盛着光的人，是什么模样吗？
闲来无事，我总爱翻起中学时的旧照片。
是当年那台像素模糊的旧手机拍下的画面，帧帧都是少年人打打闹闹的鲜活模样——是秋游时漫山遍野的嬉笑，是集体活动里挤在一起的热闹，是班级茶话会上闹哄哄的欢喜。
忽然就懂了，当年那些让我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嚼了半学期的、关于谁暗恋谁的心事，原来早都被镜头妥帖收进了画面里，一眼就能辨出答案。
是看向某个人时，压不住弯起的嘴角；
是秋游时，不动声色跟在对方身后的脚步；
是抬眼望向那个人时，眼底猝然亮起的、藏不住的光。
十几岁的我们，从来都读不懂这样的光。
那时候的我们，每个人眼底都盛着滚烫的亮。打球的少年说以后要打进职业赛场，握画笔的姑娘说未来要当最厉害的漫画家，我们挤在一块，信誓旦旦约好，毕业之后要一起去马尔代夫，看最蓝的海。
如今我们再聚，也会笑着提起这些年少的约定，只是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我们，是真的信的。带着一身没被磨平的热血和满溢的期盼，笃定地觉得，我们想要的未来，一定都会实现。
只是后来，风把少年人的意气吹走了些，眼底的光，也跟着一点点淡了下去。
要直到此刻翻起旧照片，才忽然惊觉——原来真心喜欢一个人时，眼里真的会落满星星；原来那时候的我们，每个人眼里，都曾盛着那样明亮的光。
你甚至能在画面里，清晰地辨出谁眼底的光更亮一些。
只是那时候的我们，正站在光里，被满身的明亮裹着，从来都不曾察觉，自己正拥有着怎样珍贵的、一去不返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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