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交易】

“你是什么人？”哈维转身看着他问道，对方身上不仅缺少了牧师那种温润的气息，还透露着一丝好战气息。

“魔导师哈维阁下，请允许我做自我介绍，我是圣地亚格，现任光明教会的审判长。”圣地亚格向哈维行礼。

哈维一头雾水，因为这个礼仪不合乎规矩，无论从身份地位还是自身实力，这个叫圣地亚格的都要高于哈维，他这么谦逊的态度显然是有什么原因。

“您太客气了，审判长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师，可担不起您如此客气。”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如此谦逊。

“对您的尊重是应该的。”圣地亚格继续保持自己的低姿态。

哈维见圣地亚格如此，打算直奔主题，这过多的谦逊已经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审判长大人，在我到神山之前来到这里，还将我提前叫出来，不知道是有何指教？”这是哈维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毕竟光明教会审判长一般只在神山上发号施令，决定那些背叛者或者异端该被抹杀。

“哈维阁下，原来我的冒失，有些事情可能不适合在神山上谈论，您觉得呢？”圣地亚格摆出一副你懂得的态度。

“哦？”哈维能感觉到这个圣地亚格绝对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家伙。同时，他想到“波塞冬老师当年杀掉保罗十九世，看来对光明教会的影响很大。虽然当时的审判长及时顶上了教皇的位置，但是他选择接任审判长之人明显不合适这个位置。当然，暂时不能排除他现在表现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不知道哈维阁下觉得，神山上的教皇和审判长应该是什么样的关系？”圣地亚格笑了笑，向哈维问道。

“审判长大人是要我妄议教皇吗？”哈维不想顺着圣地亚格的节奏，毕竟他和自己了没什么交情。至于妄议教皇？这个大陆上妄议教皇的人可不在少数。况且哈维是一个魔法师，还是光明教会的仇人，妄议教皇才是他应该做的。

“不不不，哈维阁下误会了。”圣地亚格看到哈维不乐意接过自己的话，立刻直接了当的说道：“我作为教会的审判长怎么会让您妄议教皇呢。既然您不想绕弯子，那么我也不再浪费您的时间。我之所以在您到达神山之前拦住您，就是想和您做一个交易，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圣地亚格并没有因为哈维的态度而感到不愉快，这不是他大度，而是他不敢。那位大人在对他下命令时，已经说过了，如果他对哈维心存一丝不敬，那么他就会死的很惨很惨。

“不知道审判长大人想要和我做什么样的交易？”哈维已经想到圣地亚格想要做什么，只不过他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来找自己。毕竟自己根本没有杀死教皇的实力，也没有打算掺合光明教会内部争权的兴趣。

“陛下年事已高，每天都在不遗余力的为了教会事务操劳，我看着于心不忍。而且也正是由于教皇大人如此操劳，所以他在很多事情上就有些优柔寡断，这对于现在的光明教会来说可不是好现象。所以，我想请教皇大人抛开教会这些琐碎的事情，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样他也可以轻松愉快的渡过自己的晚年生活。”

圣地亚格的话并没有出乎哈维的预料，所以他还是觉得，这和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

“哈维阁下，你或许觉得这件事和您没什么关系，我也不应该来找您。”圣地亚格看着哈维笑道：“或许是您误会了，我圣地亚格只会是光明教会的审判长，永远不会是光明教会的教皇，对于自己的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听到圣地亚格的话，哈维稍微思考了一下，突然心里觉得心里咯噔一下，他的脸色变得阴沉，同时对着圣地亚格说道：“你是打算做第二个保罗十九世吗？”

保罗十九世就是因为想要抹除哈维的记忆，强迫他做光明教会的教皇，才会死在神山之上。哈维对于光明教会这种通过抹除他人记忆来控制他人的方式，很是反感。

“不不不，请不要激动哈维阁下，我真的是来做交易的，并不是来强迫您做什么。”保罗十九世的事情，圣地亚格怎么会不知道，也正是因为那件事，原本不在审判长候选人之列的他，紧急的接任了审判长的位置。所以，保罗十九世的事情，圣地亚格还要感谢哈维和他的老师波塞冬。

“那好，你来说说你的交易，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去做光明教会的教皇的。”作为魔法师哈维能察觉到圣地亚格没有说谎。

圣地亚格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什么都不会改变，教皇陛下还是教皇陛下，我也还是审判长，您当然还做您的魔法师。唯一变化的是教皇陛下所拥有的权力，变成您的权力，而我就是在光明教会里传达并执行您的命令的人。”

充满诱惑力的交易，可是为什么呢，哈维不明白圣地亚格大费周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一个外人当光明教会背地里的掌权者，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哈维想不出来。

“审判长大人，既然是交易，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哈维表现出自己对他的交易有兴趣，他倒要看看这个圣地亚格究竟要搞什么鬼。

“您只要让各地魔法师公会，解除对光明教会在当地的教堂的打压就可以。”说完圣地亚格又补充了一句，“这对您掌控光明教会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审判长大人，虽然你说了这么多，但是，我觉得你是不是漏掉了关键的一环？”

“哦？请说。”

“你觉得现任的教皇陛下会乖乖交出他的权力吗？”哈维不知道圣地亚格没什么完全没有提及如何夺权，毕竟只有先得到教皇的权力，…以后的一切才会成立。

“哈维阁下，您真是健忘啊，一开始我就和您说过了，陛下年事已高，而且过于操劳，所以现在他因为劳累过度，需要有人接受。”

哈维没想到圣地亚格已经这么做了，于是他问道：“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女人总会为了爱情做出一些有损亲情的事情，即使这个女人是圣女也一样。”

圣地亚格脸上除了骄傲，还有某种回味的意味在，尤其是他说道“圣女”两个字的时候。

而据哈维所知，光明教会的现任圣女，正是保罗二十世的女儿。

怎么办？哈维在纠结，一般遇到这么好的事情，哈维肯定会立刻拒绝，前人的智慧告诉他，一个人若是得到了一些什么，那么他将会失去一些什么。而且他也多次在黛丽丝口中听到过等价交换才是这个世界最基础运行的法则。如果，他真的得到了教皇的权力，那么他难以想象自己会失去什么。

那么，同意呢？哈维虽然知道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但是他已经想明白，眼前的圣地亚格只不过是一个传话筒，很明显所有的这些不是他的主意，他只不过是一个执行者。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幕后的人是谁？他现在明明已经是光明教会的主人了，为什么要把这份权力交给我？如果他像向自己示好，把整个光明教会当做礼物，那么他为什么不亲自前来，担心自己不相信？不对，只要自己上了神山，就可以印证，当时相不相信也没有什么。

在经过我一番深思熟虑后，哈维开口说道：“我实在想象不到拒绝的理由，我的审判长。”

圣地亚格听到哈维这样说面露欣喜，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审判长圣地亚格，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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