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月白梅和香泥,冷月青黛半山雪。”云栖玫瑰山庄门口的宣传牌上面的这一行字格外的显眼。
那门口的亭子边坐着几个人,好生面熟,咦,他们不都是在枫林岛枫林客栈与昊然一起玩的那几个二哈吗?那次他们出事,被关进去了,正是这几个人,没错,我记得他们的模样。
“白,白猫儿。”我不自觉的就喊出了她的名字。
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瞟了我一眼,没有回应,低下头,继续调试着摆在长木桌上的那一台电子秤。
我突然觉察到,在白猫儿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和我一样,喜欢在对自己无情的人身上投入太多时间与精力,可能就是为了所谓的某种归宿感吧,才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所谓的主子鞍前马后的,可谓是忠义两全啊,不知道这吴漫玲和昊然给了她什么好处?每次跑腿的看门的都由她来承担。但对自己有情的人,却是爱搭不理,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或者,这是我俩共同的贱性吧,不同的是,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贱性,若一直这样下去,不但会输掉自己的前程,同时,也是在阻碍小主子们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所以,我知迷途返了,往后,谁把我当人,我就把谁当人,谁把我当工具,我就把谁当工具,若工具不好用,直接就扔了,去找更好工具,而白猫儿却依旧在人性的迷魂阵里执迷不悟,你把她当人来看,她不把你当人,你唯有把她工具,她可能才会高看你一眼,才能对你以礼相待吧。
这一回热脸贴了冷屁股,换作往常,我肯定会恨自己为什么要如此不长记性?为什么就不能把自己的那似珍珠般的情感好好收藏起来,又要把它拿出来任意投弃,奈何宿孽总因情,这人世间啊,不就是似我这般将情似鸟投林般的人太多了,它才显得如此兼价,话说,世间若没有情了,一切的存在还有意义吗?物质世界是怎么演变而成的,不就是因情而生的吗?那为什么它就变得如此兼价了呢?我相信终有一天,有情众生,一定会幡然醒悟的,会把自己的情与爱永远永远的像珍珠一样珍藏起来,只留给一个懂它的人,珍视它的人。如何做到,就是情与义不能轻易投给工具人,因为工具人身边总会有一个五指不沾阳春水为我独尊的主子,他们永远会向着他的主子,主子越是对他们无情,他们越是忠城,因此,对待这种工具人,你需要藐视他,他才能高看你,其他的纯属浪费表情,浪费时间。唯有醒悟后的工具人,就不再会受主子的控制了,自己身体由自己的大脑来控制,而不是一直在执行主子的命令帮主子完成任务,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任务,我想就是从工具人升级为一个真正的大人,有自己梦想,并愿意去实现自己愿力的大人,大多数主子是小人,三岁小孩子,只有大脑,身体还没有发育好的小孩子,所以,他们只有愿望,没有愿力,且他们一般无法靠自己的努力去实现自己的愿望,需要工具人去帮助他实现他们的各种愿望,而工具人是非人也,只是供小孩子摆弄来摆弄去的一把工具而已,红尘间,仿佛就是一场三岁小孩子在摆弄工具的一场游戏。一旦明白 了,就会觉得这游戏真他妈的没意思。
态度?我这老毛病又犯了,为什么总是喜欢纠着对方态度不放手呢?工具人都不是人,她怎么能给我好的态度?
“给,这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摘的梅花瓣,帮我们秤一下,看够不够?”廖若南见我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呆住了,抢过我手里的袋子爽快的对接着白猫儿说。
“你没看见我在调秤吗,急什么啊?“
“我只是让你帮我秤一下,我有强迫你马上秤吗,你凶什么凶啊?你这是什么态度?”廖若南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你受不了一边去,爱来不来?好像我们求着你们来似的。”白猫儿毫不示弱的道。
“行,那我就把梅花瓣放到这里,你爱秤不秤?”廖若南道。
“怎么回事?”丘华生随在身后,问道。
“还说呢,你把我带到这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连这里的人都不会说人话的。”廖若南道。
“行了,别说了,你们两个进去吧。”白猫儿身边的一个男生拿起两袋梅花瓣放到秤上说道。
“这就对了嘛,来者是客,我们谁也不欠谁的,这凶神恶煞的模样,把我们脑子吓坏了,你们赔得起吗?”廖若南道。
廖若南算是帮我出了这口气,这下,我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在乎别人说话的语气与态度了,原来这是大脑的需要,也有可能无情的人就是用这一招来制服了有情众生的,有情众生为什么会变成有情众生?可能是打小儿面对凶神太多了,把脑子给吓坏了,这才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就怕的要命,胆小的要命,这可能是大脑在提醒主人,以为凶神又要害它的主人了,而无情众生,大多数是工具人及只有大脑身体却还没有发育好的三岁主子,所以,这些人面对的更多的是温和有礼的有情众生,很少会故意去吓唬他们,若哪一天,有情众生,也变成了怒目金刚,吓吓他们,到那时他们才会念这些有情众生的好了。
只能说,这人啊,真他妈的犯贱,往往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过,这次我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她们要如此态度予人了。毕竟,这是他们的地盘,多次,我们刀剑相交,都是因为我闯入了他们的地盘,抢了他们心爱的人,要不,就是砸毁了他们的东西,动物的本能行为,是要保护自己的领地,不被敌方给入侵,领地意识越强的人,小团体意识越强,对除自己人以外的人们攻击性就越强,非友即敌,这是可能是深入他们骨子里的理念吧。
心想,这吴漫玲还真有一手,走到哪儿都有一群铁“哥们”陪同着,只是,我与她是完全相反的性子,相比这吃大锅饭,团体作战,我更喜欢老庄的理念,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无为。活着,活着,终有一天会发现真正值得自己留下的东西,就那么一小丢丢,可交之人,可能就那么一两个;可做之事,可能就那么一两件;可拓展的项目,可能就那么一两个;可以与世人相见的规格产品,可能就那么三二种款式。只是现在的我,依然活在纷繁之中,纷扰之中,这身在局中,脑子总是理不出一条干净的路子来,所以,才不敢自己动手做真正属于自己的事儿,若有一天,我能感受到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时,那便是生命珍珠成形之时,便可以动手做点什么了。
此时,此地,呵呵,复杂如我,纷繁如我,我是谁?依然还在未画完的地图里绕来绕去的,绕得我头晕眼花的,但我永远不会相信一个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公主们,三岁主子们,就连洗几只碗这么简单的事儿,都没干过几回的人,可以为我是任,可以指点江山?我很是怀疑的,除非他是大思想家,大科学家,大数学家,那就另当别论了,你这什么都不是,连碗都不愿意洗,连家务活都不愿意干,凭什么当我的主子?所以,以后找主子也要察亮眼睛,一定要找五指沾过阳春水的主子,这种主子懂体谅人,会珍视你的劳动成果,会把你当人,而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像三岁小孩一般身体都还没有发育好的主子,他们把体能活家务活判定为下等人的必须干的活儿,并且,你干的越多,他们越是轻视你的社会价值,越自觉比你高一等,这种自认为自己是上等人,上等人就不用干体能活儿的活人儿,比比皆是,多如牛毛,并且他们觉得自己是人群里的珍珠,别人就理所应当的为他们服务,可是珍珠是需要经历多少年的风风雨雨历练才形成的,他们什么都没有经历,连碗都不愿意洗,怎么可能是珍珠呢?所以,在我的字典里,所有五指不沾阳春的人,不但不是珍珠,连一块石头都不算,最多只能算一坨软泥巴,放到火里烤一烤,还是有点用处的,可以做陶瓷,可是,他们却以为自己一出生站在了万山之颠了,摆在金盒子里,看飞鸟投林,观飞鸟投网,然后,不自觉的哈哈大笑,笑那笨鸟真傻,真没脑子,明明一看前面就有个大坑,它偏要往里面跳,傻?没脑子 ?有本事,他也做一只飞鸟,四处飞飞试试,不说飞过那座山,飞过那片海,就飞过他家门前那片大林子,他们能做到颠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永远不哭不闹不怨不恨不念不悔那就算是有本事了。不然呢,他们还真以为他是菩萨转世啊,立定就能成佛了啊,只能说,明明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却在嘲笑投林的鸟儿者,真是可恶。对于打小儿就劳其筋骨的我来说,实在是一万个不服气。凭什么我们这一个个劳动者要受他们这些坐等靠的二哈们的白眼?可我为什么偏偏要遇见这些二哈子?昊然为什么要在这一群人里面?难道这真是两极相吸吗?到底要如休摆脱生命里这种魔咒?
“咦,就你们两个人吗?其他人跑哪儿去了?”丘华生问。
“还在山上,没下山呢,等一会儿就到了。”廖若南回道。
我加快了脚步独自走到了园林深处,发现这里面堆了好多像晴日的天空里的云朵一样的白石头,白头上沾有未化的白雪,林子里那竹叶依然绿意浓浓,那青砖灰瓦的围墙,围起了一大片山林,到处都有像云朵一般的石头,难怪叫云栖玫瑰园。只是此时是冬季,不见玫瑰,只见园内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及山庄外的古松高耸云天。
“这座园子还没有俊工,到明年再来,应该就风光正好了。”丘华生突然站到我身后,解释道。
“哦,这园子的主人是谁啊?”
“吴大小姐,说大也不大,你们应该年龄差不多大的。”
“是吴漫玲吧,她?我在枫林岛就有认识她的。”
“对滴,你看人家这小姑娘,多有干劲,这小小年纪,干啥事都有模有样的,你也得向人家学习学习,得加把劲啊,我看好你。”
“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车间里干活不得劲,对吧。”
“我也是觉得奇怪,你怎么这么年纪轻轻的,都还没有人家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得劲儿,一天到晚慢吞吞的,不像年轻人啊。”
“哪里不像年轻人了,难道是个年轻人就必须跑得快,当法拉力吗?”
“年轻人应该有年轻人的样子?”
“年轻人是什么样子?都要像吴漫玲这样子吗,又快又准又狠吗?”
“按理说,年轻人精力充沛,所以,干起活来风风火火的又快又准才是正常现象吧。”
“那也不一定,太快了,把精力很快就消耗尽了,我慢点用,不行吗,我平时就喜欢慢悠悠的在三界里穿梭。”
“呵呵,你真有意思,啥三界啊,说来听听。”
“抽象符号界,实在物质界,一个人时自在无为界。”
“还有这种活法?三界?第一次听说,有意思。”
“不然呢?你看,我一天要在三界穿行,而大多数人眼睛只盯着一界,就是实在物质界,所以,比速度,哪里比得过大多数年轻人?不过,比不过就比不过吧,我也不想比了,我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的这种活法。”我说。
“姑娘,你这样是不行滴,总有一天,你要面对现实的滴。”
“呵呵,那咱等着瞧咯,其实,我也好喜欢这种山林覆白雪,石山望明月的生活,可是,我始终觉得真正享受这种生活还是要有一种心境吧,不能超之过急了,不然,像吴漫玲,白猫儿这些人,虽然他们看似快快的打造了一个这么大的工程,但是只是打造了园林的形,并没有将这里注入魂,总感觉少了很多东西,到底少了什么,我一时半儿也说不上来,大概,这些少了东西的是要靠我们用大半生经历过的有形的风风雨雨及无形的思想情感理念去填充的,这些玩意儿是快不起来的,再加把劲也是没有用的?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做什么都喜欢一股脑子的往前冲,一大半辈子都在冲锋,这样子真的好吗?即使完成了一个又一个所谓的高大尚的目标,打造了一千座园林,几万座园林,那又怎么样呢?回望来时的路,你们的记忆里有东西吗?是不是空空如也啊?”我反问。
“怎么没有东西?世人会记住你来过的,不就没白活吗?”
“世人?世人真的会记得你来过吗?还是只记得你们对他们的工具性有用性,如果你对他们没有用了,他们还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吗?不说外人,就连最亲的人,哪天你若败了病了你累了不想再当一头傻驴子时,当你对他们无用时,他们还会像从前一样的对待你吗?只怕会骂得你抬不起头吧。”
“人是群居性动物,活着就得有用,这是真理,违背真理者,既使活得风华绝代,那是需要以绝代为代价的。”丘华生道。
“风华绝代,是绝掉后代,对吧。”
“不然呢?”
“所有的风华绝代,是他们自愿绝代的,真想要有后代,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只看想不想干这事吧,再说,把心放大一点,怎么就没有后代了,只要人世间还有人,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生的吧,只要有人愿意生,那怎么能说是绝代呢?别人的后代就不是后代了?你说我说的对吧。”
“你这是什么歪理?”
“呵呵,其实,你们男人这种冲锋赶路思维也影响了很多女人,像吴漫玲,还有我这一种走来认识很多的女高管同志,你们都是一伙的,联合起来欺负我这只用硬壳包裹起来的蜗牛,换作以前,我对自己的这种存在的确感觉到好惭愧,自觉低人一等,哪哪赶不上队伍,但现在不会了。”
我的话刚落音,好像庄园门口有人吵起来了,是徐子娇的声音,徐子娇与白猫儿吵起来了。
“她和我一样多,为什么她能进去,我就不能,你这明显欺人太甚?”徐子娇喊道。
“她能进,是因为她的态度好,你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以为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很了不起吗?就可以例外吗?我跟你说,男人惯着你,我们可不会惯着你。”白猫儿喊道。
态度?原来白猫儿也在乎别人对她的态度啊,这下好吧,碰到钉子了。
“别吵了,那我和她一起再去摘点梅花瓣来不就是了吗。”陆雨初扯着徐子娇的衣衫喊道。
“不去,这骚娘们看我不顺眼,你以为我看她顺眼吗?大不了今天这课就不上了,为什么要受这气。”徐子娇说着,啪的一声把手提袋里的梅花瓣扔在了地上,直接走人了。
“每个人到底需要多少斤梅花瓣嘛,你们有一个标准吗?我这里有多的,分给她一点,行吗?”素素一边上前把徐子娇拉了回来,一边喊道。
“不去了,这样的鸟地方,人一点素质都没有,能出什么好的讲师,还世外高人?明明全都是世外蠢人,到时,听他们讲课别污染了我的耳朵。”
“至少比你的素质要高一千倍一万倍,你不服气?你也去买一座城,弄一座庄园来啊?什么都没有,穷得只剩下一副皮囊了,就别来我们地盘上嚷嚷,我们的地盘一切由我们说了算,你算老几,你那皮囊再美能值几个钱?现在是凭实力吃饭的年代,不是靠出卖色相吃饭的年代了,一脸骚相,别污染了我们的地盘。”白猫儿喊道。
“你个死八婆,这园子也不是你们家的吧,如果我没猜错的,你不就是一个看门狗吗?我就靠卖色相吃饭的,怎么了?我睡你家男人了吗?你个看门狗比我也高尚不了多少吧?”徐子娇不依不饶的,话里像针一般,直向外喷。
“没错,我就是一条看门狗,汪汪汪,专门咬你这种空有一副画皮的人,外面人模人样,里面是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呵呵,画皮?有本事,你也给我画一副美丽的皮囊试试看?你以为那么容易画吗?”
“总之,今天,我就是不让你进,你不服,你去报警啊,你去告我啊,我这只看门狗受主人之托,是不会让你这个女妖精闯进来的,你的画皮,只能诱惑男人,诱惑不了我们这样拿真刀实枪来打天下的看门狗。”白猫儿道。
“不进就不进,谁稀罕?我用我的皮囊吃饭,你用你们的真刀实枪吃饭,咱井水不范河水。”
“行了,行了,别说了,走,我的也不够,我们一起去摘梅花?”顾蕙茹上前将徐子娇往外拉着。
“就不去,凭什么要去?少了我们这一点梅花瓣,他们就活不了?还是怎么滴?他们这明明是故意为难人的。”徐子娇道。
“为什么偏要为难你?不为难他们?你态度好一点不就没事了吗?还不是因为你太把自己的皮囊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有一副诱人的皮囊很了不起,我们为什么不能以为自己有真刀实枪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儿,有本事,你拿你的皮囊去找别家去听课,我们这里不欢你这号带着画皮的女鬼。”白猫儿道。
“谁是带着画皮的女鬼啊?”吴漫玲与昊然突然踏进了庄园的门口。
“是站在门边上的那个女妖精,刚刚还骂我是一条看门狗呢。”白猫儿喊道。
“哟,长得倒挺标致的嘛,就是肚子里没货,所以嘴里也吐不出象牙呢,白猫儿,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了,让他们都进去吧。”吴漫玲道。
我听得心里紧得慌,不得不说,这年代里,美貌也是一种原罪,刚刚,就是吴漫玲用外在的物质堆砌的实力与徐子娇的美貌来了一场大战,明显,徐子娇的美貌完全处于下风了。
在他们吵架过程中,丘华生却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旁观者,没有上前去说一句话,他没有站在容貌的一边,也没有站在实力的一边,不对,他的内心里应该是物质崇拜的,这种立场不够鲜明的男人,让我有点后背发凉。原来他们家的男人都一个样,昊然,也是如此,就是两样都要,他们既想要占有你有用外在堆砌出来的实力,又想吃掉你的用内在打造出来美貌,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知晓,外在物质的堆砌,可以靠掠夺,靠手段,靠家庭背景,靠运气,靠吸血就能很快达到目的的,而一个真正的美丽的女人,能够一直能保持容颜美丽的身材娇好的女人,那可是一点儿也不能偷懒的,是没有捷径可走的,是要靠自己实打去修炼的,就算是一副画皮,如果没有内在东西的为基底,那画皮很快就会露出尖嘴獠牙,美人的脸很快变了形,根本就不可能美,只会更吓人。
也许吧,年轻时,可以靠胶原蛋白堆砌出来某种美艳,怪只怪,我们还是太年轻了,所以,美貌并不服众吧,这不得不认,这与昊然,吴漫玲,白猫儿的实力是一样的,靠家里背景撑出来的场面,所以,并不服众,是一个道理,说白了,我们这些人啊,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看不起谁,这样,才能相互成长,相互促进,想到这里,我的脸部表情变得非常的柔和多了。
“你们吵架吵清楚了吗,吵清楚了就跟我来。”这个出来带队的女人,她不是月上海棠阁里的香道师梁慧贞吗?是谁把她请来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啊?
“秋梦寒,你等一会儿,我有一样东西送给你。”昊然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喊道。
“什么东西?”
“走,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穿越宋风大堂,他把我带到了香展厅,只不过,这个香展跟云水禅心的香展厅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看着很舒服,就是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可能是这些香珠的色彩更有亲自然性,草绿,青黄,像云朵一样的乳白色,像天空一样的青蓝色,像大地一样的土黄色。
“这个香展空间是谁打造的,还有这合香珠的颜色是谁调配出来的?看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
我在想,不可能是吴漫玲设计的,如果是她设计出来,那我真是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一个这样内外兼修的女子,用实力说话的女子,我拿什么去跟他一争高低,去抢她的心头之爱?
“似曾相识就对了,梦寒,你还记得我之前送过你一款“万物生一生之水”的香水吗?”昊然问。
“万物生一生之水?那是我与万生老师一起研发出来的一款香水啊,怎么会不记得呢?”
哦,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香展空间与万生的万物生香疗馆的空间风格很是相似。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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