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林平的声音,就仿佛有股强大的气流向我袭卷而来,我的身体告诉我,或者,每个人都是一股气流能量团,只不过,有些人的气流能量团能将我扬升起来,让我整个人变得舒展阳光,而有些人的气流团,则有一种会将人吞没的感觉,让我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微弱,愣在原地,无力反抗,只能束手就擒。这位林平就是后面这一种,熟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种无形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也可能唯有我这敏感之躯才能感知得到,常人把这种感应能力叫脆弱,现在,发现这种脆弱何偿不是一种特异功能,因为,它会让我快速识别邪浊之物,然后知道如何去应对它。而所谓的反脆弱,长年面对这种压迫感而不自知的情形下,那么,只能由身体来受罪了,长年累月,它会变成病痛,这又何偿不是无妄之灾,也就是说,其实,生命中大部分时间并不需要拿鸡蛋去碰石头的,如果意识到对方是一块坚硬的没有心的石头,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撤离,而不是拿鸡蛋壳去硬碰硬,因为,石头用石头的用场,鸡蛋用鸡蛋的用场,当我意识到自己是一枚易碎的鸡蛋时,我要做的当然不是将自己变成石头,而是用最大的限度来发挥自己这鸡蛋的价值。当然,找到能与鸡蛋的相配的材料可能就能更好的发挥出鸡蛋的价值了,而与鸡蛋相配的材料,当然,不会是石头。
红尘中所谓的反脆弱,所谓的强大,现在在我看来,就是石头与石头之间的战争,就是为了那几粒芝麻和冬瓜,还有能量争夺战,无心的石头人,自己没有能量,只能靠吞食他人的能量,这大概是我感觉被吞没的主要原因,当我意识到这股强大的气流很快就要将自己吞食时,我首先得学会自救,连忙退到了窗户旁,让呼呼的北风拂过我的面颊,顺便让它带走这浑身沾染的一股浊气,窗开风劲,帘卷烟茫,及通往远方的望不着边际的梅树林,在寒风在透着淡淡的荒芜之感,这些足以缓解了些许压力,让那股浊气随风散了去,同时,我深深把一股来自自然之子的清气吸进了自己的体内,然后,轻轻的道:
“没,没有的事,我正在这儿等待安排事儿做呢。”
“有也没所谓啊,看把你紧张的?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男不多情?”
林平,此时像个大姐大似的,气势依旧咄咄逼人,话说回来,这六号车间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这从上至中至下一层一层压下来,居然,没有把她们的背给压弯掉,反倒练就了一股子邪气,或者说好听一点,叫匪气,它似窗外那棵挺立云天的松柏,既使在这样的寒冬之季,也显得郁郁葱葱的。或者,只能说她们生来就适合这片土软,不像我,显得有点水土不服,我从心底里否定了此时此地此景中的自己,连带一起的也否定了这儿的爱恨情仇。对于昊然,现在我对他的心境,的的确确是处于不爱不恨的状态,像是红尘中无意中遇见的一位道友,在枫林岛时,他不属于我;在月光城里,他也不会属于我。可是,明明我曾经为之心动过的,难道我的情也如天上的云,风一吹,就烟消云散了?亦或者,爱,只是一个人的事。在枫林岛,我喜欢自己的状态,所以,也会爱上了那种状态的下遇到的人,而在这儿,不管在七号车间,还是在六号车间,所做的每一件事儿,都让我深深的怀疑自己的出厂设置出了问题,幸好,我只是来这儿学习的,要不然,我会深以为然,这就是我的全部,然后,会认命,变成了一个如蝼蚁般的人,为寻得一粒温饱的米粒,都要耗尽全身力气,想想,真是厚怕,世俗间,要做一个无情的人,才能多得一点米粒,一旦情深,若没有阅读好自己的出生时的说明书的能力了,那真是会被自己的“情”给淹死的。
而如今,我是懂得以情为剑,以情为道,来指引自己前行的方向了。所以,我知道不管在枫林岛上的那个我,还是在月光城里的那个我,还是此时此刻的我,都不是我,“我”是无法定义的,她无处不在,就似我的心灵深处流淌出来的“情”,它也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它似流动的水,遇到不同的障碍物,都会有不同的形状,这样想着,就好受多了。
“你看,这是我的男朋友,比他长得还俊吧,是我在上班时忙里偷闲时撩过来的呢。”
“是哦,他长得有点像那谁?咦,像那个高个子关雨辰,可好像又不是他哦。”
“你猜对了,关雨辰他哥,比关雨辰硬件好一百倍呢。”
“啊,硬件?”
“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硬件,就是外在条件。”
“哦,懂。”
“我还以为你这也听不懂呢?”
“她怎么会不懂?你看她傻傻的,啥都不懂,其实,心里明白的很。”昊然凑了过来,笑道。
“秋梦寒,看见没,你要学学人家,多自信啊,哪像你,一天到晚,扭扭捏捏的,故作清高,这样下去,你只适合到山上去当尼姑了。”他接着转过头对我说道。
“我当尼姑还是当姑姑,只要我开心,又有什么不好的?又关你什么事?”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缘份可遇不可求哦,有些东西不是你想逃就逃得掉的。”林平道。
“哪有那么多的缘份,多数是有缘无份罢了,更多的缘,带给人的是苦,在八苦中循环往复,一会哭一会儿笑的,活得像个疯子,世俗的一切追寻,悲欢离合,都只不过一场多巴胺的刺激游戏,根本就无须当真,偏偏每一个人在那里面较真,拼尽全身力气,想想,我们这些人啊,其实,挺傻的。”
“可是,你不追求多巴胺,那你追求什么,若没有多巴胺刺激了,那活着多没意思啊,跟一条死鱼有什么区别?”昊然说。
“对了,我以前读过一篇文章,说人的命运的确是由激素驱使的。”林平道。
我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了她,这女孩我还以为她是一块石身染满色彩的石头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想到她也有研究过激素与命运的关联。
“昊然,既然你也知道多巴胺,那你难道不知道人体还有其他的激素也可以获得生命的乐趣吗?”
“我知道啊,多巴胺刺激带给人的快感最得劲儿,其它的都是隔空瘙痒,要多无趣就多无趣。”
“你没听说过,贪婪的多巴胺吗?人一旦选择了多巴胺,那就是一条不归路,一直要向外面寻找各种刺激,需要不停的聚会,不停的购物,不停的向外求认可,求赞美,求关注,各种成瘾,人跟着多巴胺跑,会累死去。”
“秋梦寒,难道我们年轻时不疯狂,要等待老了再寻求刺激吗?”林平说。
“我只是觉得,如果激素主宰了每个人的命运,不一定一直要沉浸在多巴胺刺激里,可能我的性格比较内向吧,你们性格外向,喜欢追求多巴胺刺激,生活越刺激越好,我可受不了,我宁愿选择激活别的激素,比如血清素,它能让我保持平静,还有内啡肽,也不错,当然,偶尔来一点多巴胺,肾上腺素,也不是不可以了,但不能一直在寻找多巴胺刺激,不能一直让肾上腺素飙升,我感觉身体受不了,且沉迷于多巴胺刺激的人,这样的人,眼中只有自己,根本看不到别人。”
“但是,这外面的人,都是在追求多巴胺刺激,你例外,就跟不上别人的节奏,还怎么活?除非你躲到深山老林去,难怪,看你那干活时就像绣花似的,急死个人咯。”林平说。
“所以,我在这儿很不自在的,从心底感觉这块地盘不属于我,可是,既然把我安排到这儿来了,我也只能接受,但我不可能改变自己的节奏的,慢就慢吧,就这样了,生来不是吃这碗饭的,我不慢一点,又怎么能显得你们能干呢?”
“好吧,那你就慢慢受吧,蒋小飞让我带你去那边包装啦,那边的人员可没有这边的人好说话的,到时,有你哭的。”林平回道。
“哦,在哪儿,那我们这就去吧。”我说着回过头望了一眼昊然,见他正在把手中那几朵风干了的玫瑰花的花瓣一瓣一瓣的摘落,在手中用力的揉捏着。
“在桥那边,我们快过出,客户在等着出货呢。”
“哦,是我们今天这一批返工的香珠,是吧。”
“不是,这边我们可以搞定了,用不着你操心了。”
“哦。”我低下头,没有再言语。
我随手关好了窗户,向昊然点了点头,用眼神在告诉他:“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的来去。”
转过身,随着林平踏出古香慢香展馆,穿过桥那边,一条宽宽的水泥路旁,栽满了梅树,花季未到,因此,它们在寒风细雨中显得格外的消瘦,路旁边停满了货车,隐隐能听见车间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楼层最顶处的烟囱冒着一缕缕白烟,与天空中的云雾交织成一团,让这些工业楼层在绵绵细雨中,似仙宫般,若隐若现的。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水泥路的尽头,前面呈现在我眼前的又是一片梅树林,林中寒风飒飒,中间有一条很窄的石头路延向了山坡,抬头一望,能见山骨棱棱,这有雨的寒季,万物给人一种满目荒凉之感,我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哆嗦,心想,她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怎么还没到工作地点?正想寻问去处,忽见一汪清流,抬头见水流千尺似飞琼。就在水流旁,雾蒙蒙处见几座楼阁,楼阁处的那一头,又多出一条宽广的水泥马路,一直往前延伸着,应该是通往城市中心的,我瞬间感觉精神倍爽,还好,Sunny城虽然那蜘蛛网般的车行道旁,不见繁花,只见层楼,但这云水禅心制香访这一块地盘里,算得上是人间仙境了。
“到了,我们从这里进去。”
“哦。”
“你到这边干活手脚最好放麻利一点啦,这边可不像我们那边,那个带领你们的领班可不像将小飞那样好说话的。”林平再次提醒我道。
“好。”
刚想踏入车间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又映入了我的眼帘,站在机器旁边的那个男子,不是数控调机员何俊生吗?我怎么又碰到他了?难道他们云水禅心这块所有的机器数控都归他管?若是这样,那他真的是靠真本事吃上这碗饭了,见他目不转睛的在机器屏幕上敲打着数字,神情如世外无物般,与那机器融为一体了,或许,他的这种状态正是我苦苦寻求而不得的,恰恰是因为求而不得的东西,所以,越发觉得他是高不可攀,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概是我心里有鬼,他的这种平静,并没有让我的内心变得安宁安全,反倒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慌乱感,让我的浑身的肌肉变得紧缩,还有那种从低处看往高处时,自己无法够着的高度而衍生出来的一种卑微感,就好似他是高山,我是高山脚下的一棵还未冒出尖儿的草儿,身上沾满了尘土,灰不溜湫的,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又如此的陌生,让我不自觉的选择了绕道而行,心想,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他了。
“叶青大美人,我给你带了一个人来了。”
叶青大美人?我闻声,连忙把目光投向了车间不远的一位个子高高的看起来年轻而时尚的女孩,只见她身着一套鲜红色的羽绒外套,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膀两侧,那种衣服上鲜艳的红更衬托出她脸上的肤色那种自然的白净,显得比较水润,这是我平生第一回遇到一个长相如此性感艳丽的女管理人员。
哦,这儿全是香水瓶子,我随手拾起一个精美的瓶子 ,瓶子上的字幕:“空谷幽兰”。这正是我那天在六号车间入口处看到的这款香水牌子。原来,是在这边生产的,可能是因为这边活水资源丰富吧。
“好的,林平,你给我安排她一下,这是今天要出的货,帮我发给这位新来的小伙伴,我这会儿抽不开身。”
“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安排哦,我们那边也要出货,忙得很。”
“你们那边的人,由你们自己安排啦,帮我把盒子分发给她,就可以了。”
此时,很多陌生的目光向我投过来,就在最角落处,我发现了一个曾经在F城遇见过的身影,她就是陆雨初,她正在埋着头手握着透明胶带在那儿封纸盒,动作倒是不急不缓的,比我初次遇见她时,那慌慌张张躲躲藏藏的状态显得好多了,有一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归宿感。再不远处,还有我们一起来学波萝波萝蜜芳香疗法的十个女孩中的那位打扮非常时髦的女模特,只见她手里握着一瓶香水,在原地发呆。
“别看了,干活了,等着出货呢。”林平喊道。
她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堆厚厚的纸盒,摆在了我跟前的松木桌面上,这松木的气味,是我喜欢的味道,但这工作的氛围感,让我内心深处产生了巨烈的不适感,这种不适感,大概是现实与想像的巨烈的冲突造成的吧。第一次在六号车间入口那间堆满玫瑰花瓣的展览室里见到摆在展柜里这古风调的“空谷幽兰”牌子香水时,我就想像着,这些制造香水的人,一定是像山谷中散发着幽兰般气息的女子,没想到现实里,这目眼望去,像如早上的菜市场般,闹轰轰的感觉。即不空,更不幽。
“这就是你今天的任务,完成这些,你才可以下班的。”林平被授了权,突然变成我的上级了,用命令的口气吩咐着我,再次让我感觉似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的感觉,我紧握着双手,咬紧着牙关,心想这又是一场人间炼狱。
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拼其半生重新绘制心灵地图,一手握剑披荆,一手握着地图,不停的在地图标上新的站点,就是为了可以不再与这些花孔雀般的石头人有任何交集,生命能的原理,易碎的鸡蛋遇到坚硬的石头,那就是一场红尘劫遇。但只要不去硬碰硬,它就不会碎,这是我自保的方式。
我点点头,表示绝对的服从于她。但我知道这绝不是因为我软弱,我越来越相信,软弱里有坚强,坚强里有软弱。可明明没有去硬碰硬,为何我依然感觉到心痛?哦,这大概又是旧伤被揭开了。原来,它依然没有完全的愈合,都这么久了,还是意难平,这是从小形成的惯性,这种惯性的源头是我的母亲与那个体弱多病的妹妹给予我的,我被这两个女人的“苦难”与“病态的柔弱”操控了二十余几年,刚开始,我在那种“苦难”与“柔弱”面前,付出的是自己满满的爱,满满的情,我以为可以用此心患真情,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原来在玩奴隶主与奴隶的游戏,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女人对待自己的同类为何会如此败坏,怎么可以对最亲最爱她们的人下狠手,这大概是石头女人的本性,她们要的就是这种在自己同类身上当王的感觉,因为,在强大的男人面前,她们只能惟命是从的,这是这类女人的共性。这才是让我心痛的主要原因,女人为何要为难女人?这种深深的无力感,曾经心痛,如今只是触景生情罢了。
不过,我没有选择将自己变成石头人,再去为难其她女人,而是选择了重新绘制自己的心灵地图,当我的心灵坐标图越来越清晰时,其实我对过去已经释然了,只有在偶尔遇到类似的情境时,那伤口才会隐隐作痛,这才让我知道,它还没有真正愈合,没关系,会愈合的,至少,我有了心里防备了,知道了,这世道,想当奴隶主的女人随处可见,她们就像躲在草丛里的响尾蛇,不好识别,但毒性很大。所以,当他们试图用精神来操作我,用气势来压倒我时,我的心灵之伤它们会提醒我。这样说来,若一些人一辈子伪装成苦难者弱者,倒也无防,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每一个弱者,他们才是无敌的存在,因为,他们可以指挥失去了自主意识的强者。弱者如果用弱者的姿势操纵强者,在两者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倒也相安无事,各得其所。而弱者的可怕之在于,是他突然获得了一把鸡毛令箭,然后,拿着鸡毛当令箭,逮着一个人,就在他身上宣泄积压已久的充满着恨意的情绪,那真是有得受了。
当然,至于这林平嘛,用气势与老员工的资质压人,倒也不是那么可怕的。她只是触及到了我的旧伤,让我心里很不舒服而已,不过,回头想想,我是为了事而来的,人是怎么样的,与我无关,想着,就开始沉下心来干活了。
只是这么多的纸盒,在下午七点之前要包装完成,依然有一种他山的地盘,他为王我为奴任人摆布的感觉。我这是来学习芳香疗法的,为什么月光城城主要给我们安排这些与芳香疗法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活儿,心里有一万般不服气,但那又能如何?只能把它们当做闯关,闯过一关少一关,最终的目的地,是拥有一个我能绝对做主的玫瑰庄园,这座玫瑰园它不仅仅是一个实体,更是一个住在心灵世界无处不在的无形体,这才是我一生所修的那座玫瑰花园,那里有我的事业与我的爱及我的自由的心。
“秋梦寒,这些盒子全是你的了,今天七点终之前交货。”林平突然又从哪儿搬来了一堆纸盒,摆在我的面前。
“你手脚放快点啊,你看她们做的又快又好。”
我一边整理着桌面的纸盒,一边点了点头,无意间看到一幕,那个叫叶青的女人与我默默关注很久的何俊生站在一块儿,好像很熟悉的模样,难道他俩是一对情侣关系?罢了,罢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别忘记了我来这儿是来学习芳香疗法的,这儿的发生的一切,与我通通都没有关系,理是此理,可是他们的一举一动为何如此牵动我的神经?我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指令,就是在七点之前,要把这些纸盒都包装好,什么空谷幽兰?心不空也不蓝,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驱使着。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身体里仿佛突然安装了一台发动机?动力十足,我非常想表现好自己。只是想赢,想赢过其他所有女人。
很快,二个小时过去了,午饭的钟声响起,这才起身,走向了洗水间内,一照镜子,发现,镜子里那个女人神采奕奕,顾盼生辉,这又是怎么回事,我突然想到了一种激素,它可能是肾上腺激素在作怪,这种激素能调起身体内的全部能量,让人充满了战斗力,但过后也会让人感觉到疲惫的。
此时,我挺着胸膛走出了洗手间,正好,又与那位调机员何俊生碰了个正面,真是见鬼了,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话,心里住着什么,就会看见什么?只见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明显,他对我是有印象的,只是,如一粒石头落入平静的湖面般,激不起他内心半点波澜罢了,我与他三次相遇,他的出现让我内心世界波澜壮阔,而我的出现,却不能激起他内心半点涟漪,这更加深了我的挫败感,可是,我却不想认输,我想从中争取什么,但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是因为爱吗?我脑海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样一个男人,就似要夺走我的魂似的,让我开启了工作战斗的模式,浑身肾上腺素飙升。
这件事过了很久以后,我才突然想起,那一天,我为何如此?可能,正是因为那位叫何俊生的男子,他对我的无情与无动于衷,激起了我的挑战欲,我曾经也是这样喜欢上晨星的,还有昊然,皆是如此,我要的就是男人对我的“无情”与“无动于衷”,因为,我是一个有很多情的女人,不需要男生的热情,苦苦追求的就是他们对我这种不理不采又酷酷的又能专注于自己的正事儿的男子,也许,我的潜意识里认同了,无情代表着强大,这种强大它能激起了我身体里内的最本能的欲望,繁衍的欲望。可是,一旦他们对我动情了,我就会下头,然后,会选择逃离。我的这种心理,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这样说来,我注定要把自己变成情爱路的受虐狂。因为,小情小爱代表着控制,如非这个男人有真情大爱,所以,我与晨星与昊然的缘份终结在了他们对我的小情小爱里所衍生出来的控制之情,一旦情里有了控制,就在我内心深处画上了终止符了,代表缘份已经终止了。
天啦,我这才深深的意识到了,原来我是这样一个女人,如此说来,我的情缘之路注定要活在一次一次的寻寻觅觅里而难以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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