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女朋友

星期6上午新二德子应邀去睢大爷租房住处，他们住在靠近五环一个小村里，村里大部分房屋已经被拆除。按照睢大爷所说地址下车后向前走，然后沿着一所学校围墙往北。路西是一道用旧砖砌成矮墙，里面是拆出来空地杂草丛生，走到头是一小片平房。距离不远就是五环路一个高架桥，车流飞驰而过噪音很大。旁边是一片还没拆完旧房子遍地垃圾，路边一位中年妇女正在给奶山羊挤奶。新二德子问她睢大爷住什么地方，对方回答那是我老头，第二排5号6号都是我家，等我挤完奶再回去。新二德子走进第二排平房喊了一声，睢大爷从一个房间里出来：“快进来吧，我们都在等你。”进屋把买来礼物一包糕点放在桌子上，“我刚才看见大妈在路边挤奶了。”“我侄女去买东西等会儿回来，这原是一个村，路南边过去是农田全部盖成房子。路北我们来那年村还在，以后逐渐把农民搬走房子拆掉，那堵墙里面就是过去村子。这开发商不知为什么耗几年没开工，报纸上把这叫囤地。我们这房子原是一家工厂宿舍，和开发商没达成协议就没拆，总之长不了迟早要拆。你看路边有个挺高大老房子，房主说是他祖上清朝考上进士当官后花钱修建房子。一开始他说住了6代人不走，最后没办法还是要搬走，来请喝茶，我再给你拿瓶可乐。”“喝茶就行。”

“来我给你说说我家历史，我家小山村50年前修铁路从村边经过。我19岁参军当铁道兵5年，复员后安排到离我家不远镇上火车站，后来调到工程公司仍然干施工活到退休。我们那地方当年一吃公家饭就能娶媳妇，我当了铁路工人就有人来说媒。我们两家相距20多里，她脾气好能干我们有1儿1女，儿子接班先到车站上班，后来调机务段修理火车头。儿媳在家种地带孩子，女儿女婿在山东，女婿在油田上班。儿子说要在城里买房，把家搬过去让小孩儿到城里学校上学。我说你有钱买得起房子我不反对，以后只有我和你娘住在村里。我弟弟农民找不到媳妇38岁结婚，40岁有个女儿，后来他得病送到县城没救过来。侄女还没上学她妈跑了没音信，我们去她娘家找说她已经没了，到当地派出所去查确实户口已经注销。没办法侄女由你大娘给带大，我们来北京把她也带过来。不过她妈到底在哪里我一直有疑问，人没了应该有坟头让孩子去烧香，可她娘家人就是不说她埋在什么地方。后来村里有人说她妈在外面借用别人户口改名换姓还活着，可是没证据没线索没法去找。一开始红闵在饭庄干活端盘子，干了三年去上地一家公司干活生产一种什么仪器。这家公司工资高还给上社保，至少有医保能解决看病问题。你大娘平时在家做饭，利用周围空地种瓜种豆，还养了三只奶山羊。这地方也怪，拆迁把原来那些村民迁走后，好几年没动静新房一直没开工。我有退休金和医保，你大娘只有政府给那一月70块钱。”

睢大妈拿着奶桶从外面进来，“我娘家姓甘，他说过你家情况，当护士比在医院干那事好，小丛你来了就喝一碗羊奶。”“我不姓丛，不过暂时还是叫我这个名字吧。”睢大妈个子不高身材苗条头发盘在后面，身穿粉红色花裤子深蓝色上衣，带着镶宝石金耳环。红色厚底人字拖鞋，脚上抹着深蓝色指甲油戴着脚戒，看得出来年轻时很漂亮。新二德子站起来打招呼：“大妈您好，您这奶山羊冬天喂什么？”“入冬前在这周围割野草晒干放在附近空房子里，还有去附近菜市场捡菜叶子。在家就养过奶山羊，出来之前都给我侄媳妇了。到这里他有退休金不用我出去干活，我就又买了几只羊，把拆半截空房子改成羊圈。一家3口可以喝羊奶，每天附近有小孩儿人家都来买羊奶，挤出来直接拿走。”睢大娘接着问了新二德子不少问题，门开了一位年轻姑娘拿着东西走进来：“大爷这就是你说的小丛护士。”新二德子连忙站起来：“我就是，不过这不是我本来名字。”睢大爷说：“把东西放下到你那屋去谈你们自己事情，我只管引见成不成你们自己定。”新二德子看看眼前这个姑娘，比睢大妈高一点大概1米6 左右，长圆脸大眼睛留短发，裤子和鞋跟睢大妈一样，脚指甲上是红色指甲油，穿一件橙黄色上衣没戴耳环。“我叫睢红闵，到我屋里来吧。”

离开睢大爷房间新二德子这才仔细看看这排房子，和前边一排平房距离不远，房前空地上停着几辆电动三轮车。睢大爷和睢红闵住的两间房门窗新油漆过，开门进屋里面放着两张单人床，还有几件旧家具。“我们这里都是捡来旧家具，由我大爷自己修理洗刷过，门窗我大爷自己维修刷一次漆。以前这里有还几棵树，都让开发商给砍了。说说你家住什么房子？”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睢红闵问：“以后我去你家住什么地方？”“我爸说要是买个超过100平米二手房能负担，要是非要买新房就必须贷款。我们小城市人口这几年逐年减少，房价也也就上不去北京市区1/10。我租那房子邻居龚大爷老北京人，他说北京每年开工面积几十年都在全国领先，相当于每年新建一个能容纳百万人口大城市，外地土豪和有钱人大量涌入抬高了房价。你我都一样没学历没职称，工作居住证申请条件有一条，必须符合北京急需人才条件，户籍进京是做梦。不过要去我们那小城市，拿结婚证就可以落户。”“我还没同意和你结婚你就想这么长远。”

睢大妈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是两杯羊奶：“快喝吧，纯天然没有兑水。现在年轻人养孩子非要买什么进口奶粉，要我说全是多余。袋装鲜奶便宜哪都能买到最好，我孙子孙女小时候都喝袋装鲜奶。我这羊奶附近有三家订购，每天过来挤完拿走，纯天然不含任何那叫什么东西？”睢红闵说：“添加剂防腐剂。”新二德子喝完后问：“大妈羊奶怎么和牛奶味不一样？”“要一样那就糟了，说明里面加了牛奶精。那些卖奶茶小店千万别喝。”“你们春节回去吗？”睢大妈回答：“轮流回去，羊还要有人喂每天挤奶，冬天自己加工奶酪。在家里哪会做奶酪，到这让她网上查加工方法，去年冬天经过多次试验做出羊奶酪，附近也有人来买都能卖出去。”临走时睢红闵让新二德子留个手机号以后好联系，这次见面时间不长，睢红闵也没有明确表态。过了几天她来电话问你什么时候拿到资格证书？“明年春天，拿到证书以后还要继续去考护士证书，至少要学习4年。”

月底睢红闵来电话让新二德子十一陪她去一次颐和园，新二德子感觉有点希望就是要花不少钱。为让女方能满意，他特意抽时间看网上颐和园介绍，还向龚大爷钱大叔请教一番。见面那天早晨7点半两个人在东门外牌楼南边见面，睢红闵还是上次见面那一身衣服。两个人先去游客中心参观（清朝外务部），睢红闵对里面那些介绍都看的很仔细。从里面出来新二德子买票进园，一进门就碰到不少脖子上挂着导游证导游，听口音全是外地人，价格可以协商。睢红闵问：“需要导游吗？”“不用，我事先在网上查过还请教了邻居老北京。仁寿殿是当年夏天早朝大臣们向皇帝太后汇报工作地方，过去城门晚上关闭早晨出城那时候没有汽车来不及赶到颐和园。大臣们就在海淀镇东边买地盖房子，头一天晚上出城住在海淀，第二天一大早赶到这里汇报工作，这就是中关村来历。过去可以进去里面有宝石做成花篮（现在改叫盆景），今天都是无价之宝就是不知道存放在什么地方。”“我们还去什么地方？”“我这里已经准备好路线图，先到皇帝皇后居住地方。然后是买票进大戏楼看看，出来去谐趣园，然后沿山路走走，到排云殿前还是我买票进去。你穿拖鞋上山行吗？”“没问题，我家山村从小穿拖鞋上山。”“不穿袜子不感觉冷？”“习惯了没问题。”两个人到大戏楼看过后睢红闵说：“这不就是一些电视剧里老佛爷看戏地方吗，那些对联上写的是什么？”“你还真把我问倒了，不少字不认识念不下来。”从谐趣园出来在山坡上遇到心连心艺术团，睢红闵跟着唱了几句，她女高音声音宏亮引起周围人注意。离开后新二德子问：“你参加过这些活动吗？”“今天头一回，也许以后可以来跟着唱歌。”“那你就应该买张公园年票，你们离这里也不远。”新二德子买票进排云门往上走时睢红闵说：“还不扶着我上台阶，表现好点我会跟你一辈子。”听到这话新二德子心花怒放，扶着她上台阶是对自己一个考验。上到佛香阁停留15分钟下山出来，两个人走到西边耕织图景区。出西门之前睢红闵说你今天表现不错，作为奖励吻一下我手背，下次活动等候通知。颐和园西门到睢红闵居住地方没有公交车，新二德子只好掏钱打车先送她回去，自己再找到公交车站坐车回去。回到自己租住地方下午给母亲打电话，汇报一下今天见面情况。母亲说虽然不是一个地方人，只要她人好将来愿意到咱们这来就行，下次把她照片发过来让我们看看。

过了几天老五来电话，说他要结婚问你愿不愿意随份子参加婚宴。自己和老五不是同乡也不是一类人，但在这个公司里他们那拨人占多数，也不能得罪就回答同意，第二天一早去医院给了他500元份子钱。10月20号星期天中午老五在一家老字号饭庄举行婚宴，老五比新二德子大几岁他媳妇该叫大嫂，这位大嫂个子不高穿粉红色毛料裙装，红色高跟皮鞋，脸上化了浓妆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老五说他媳妇家在内蒙农村，现在她在北京一家服装厂上班。双方父母都来参加婚宴，看上去他们文化水平都不高。婚宴上新二德子和皮蛋地缸坐在一个桌子上，没敢喝白酒只喝几杯红酒和啤酒。地缸连喝几杯白酒之后脸色发白，话也多了起来。说他父母都是评剧演员，前些年剧团倒闭他们回村养鸡，后来把鸡全卖掉出去打工。媳妇带着他儿子还在县城他家老房子里，要是自己个子高兴许能当个演员。他在婚礼上助兴唱了几段评剧和歌曲，嗓音确实不错。新二德子问老五结婚后住什么地方？旁边一位自称老五表哥的人回答：“还在北京租房，等有孩子他媳妇带孩子回婆家去住。”“皮蛋你有没有女朋友？”“没有，你有没有？”“刚认识一个，不过人家还没答应嫁给我。”仔细看看新郎新娘，老五个子够高富和帅谈不上，混在医院里总不是长久之计。

11月初睢红闵来电话让新二德子陪她去一次香山看红叶，这次睢红闵穿了一双红色旅游鞋，蓝色花裤子红色毛料上衣。在公园里爬到山顶再下来，感觉里面人实在太多。从里面出来睢红闵问：“以后我们去什么地方？”“这里本地人介绍说可以从外面碧云寺后面上山去法海寺，或者从卧佛寺后面上山翻过去，到太舟坞和温泉。其他就是远地方坐公交车要很长时间，只能明年再去，你大妈衣服真漂亮。”“她是村里有名老来俏比年轻人衣着还漂亮，不过她还是很注意节省。你意思是不是我随她爱打扮？”“你应该打扮漂亮一些。”“我准备留长发和我大娘一样盘起来，要和未婚姑娘有个区别。你有没有博客？”“没有博客有微博，网名中国次帅。”“次帅是什么意思？”“高富帅沾不着边退而求其次，咱这叫中等个中等人家：中国次帅，只比元帅低一级，你看我手机里照片。”“你这是什么军服”“找表哥帮忙PS两张照片，这张穿朝鲜人民军次帅军服，这张是把朝鲜次帅军服改成解放军军服颜色。”这次分手前依然是吻一下手背。

年底前连大娘说她准备回家看孙子不来了，以后护士那些活都交给你，你就是正式护士。公司说要再招聘一个医生，以后你们一起合作吧。元旦过后连大娘没来上班救护车几天没外出，6号新来修医生到公司报到，武经理把牛师傅和新二德子叫去与修大夫见面。修大夫个子不高长方脸小眼睛高鼻梁眉毛向上挑，穿一身棕色西服打红色领带，和牛师傅新二德子握手之后他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外地一个地方医学院毕业，从农村出来没背景学历不够不是硕士公立医院进不去。在农村卫生院工作6年那里很不景气开不出工资，当上主治医生后出来闯荡。老婆在家里带孩子照顾老人，他在外面工作养家。北京大医院要博士学历才能进，自己户口进京不可能，经同学介绍公司给他在北京交社保他就来了。6号下午三个人头一回一起出车，修大夫说他暂时住在公司办公楼三楼租用单身宿舍里。他说这里不要钱但不能长时间住，准备去租个价钱便宜房子。第一趟任务不远，把一个出院病人送到河北农村，再把一位突发重病需要手术病人送到北京大医院。新二德子回到自己租住房子已经晚上9点，洗漱之后看会儿书就睡觉。时间不长公司把牛师傅调到3号车，3号车原来司机曲师傅因其他问题被公安机关带走拘押。公司招募一名北京本地人翟师傅开车，救护车平时就停在北京公司楼下院子里。

春节前新二德子去和睢红闵见一次面，请他们三个人吃一次饭，睢大妈送给他几块自己制作羊奶奶酪作为过节礼物。睢红闵说只有你拿到护士证书我们才能结婚，我买了公园年票，星期天去颐和园参加业余艺术团演唱。大家在一起不为钱，就为图个心里痛快，两个人头一回接吻。这次回家按照家里要求带些中成药，还带了黄酱和甜面酱一样两袋，给自己家和大舅家各做一份炸酱。寒潮过境家乡小城阴雨连绵出现冻雨，城郊菜地里仍然生长着不少青菜，和北京干冷形成鲜明对比。把手机里睢红闵照片拿给家里人看，父母说相貌还不错，主要是人家愿意到咱这小城市来跟你过日子就很难得。房子问题我们马上开始准备，等你们定下来就去买房。去看望靳师傅时他说这比在医院里当号贩子强多了，至少是正经职业能干到退休。而且你现在还每天练功，就算有几个医闹也不是你对手，记住不可轻易伤人就行，师徒还切磋一番武艺。去年回家没敢和朋友同学见面，这回去走访了几位同学和朋友。他们听说新二德子在北京当护士都大为惊讶，没想到你小子不当厨师去当护士。一向不爱学习这次突然要学习考证书拿文凭，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同学庞琳他爹庞大叔问：“你是在120救护车上吗？”“不是，120和999都是公家开办，有学历有资格证书人家才要。我是在民营机构，跟着老师边学边干。当然以后必须去考资格证书，我现在就在外边上课学习，准备参加资格考试。通过学历考试，拿下资格证书才能在医院干到退休。”“有没有女朋友？”“还没定下来，她说等我拿到证书才能谈结婚问题，她答应结婚后到咱们这来。”“那你小子赶紧努力考下证书，以后迟早要回来给你爸妈养老。”

春节过后回北京，带回一纸箱球茎茴香、宝塔菜花、红菜头等特菜。把菜给睢红闵送去，给她们做一次饭。给彭导演打个电话，因为学习和参加资格考试任务太紧抽不出时间，暂时不去影视基地参加拍新片。3月城管和片警老冒居委会几个人一连多日来这个院子进行调查。随后贴出通知，各户把院子里那些小棚子拆除。给一个月时间，租住小棚子外地人自己去另找地方，小棚子主人如果自己不拆城管将强制拆除。通知贴出后居委会工作人员和城管不断来进行检查，劝说小棚子里住户搬走。一个月时间过后租住楼下棚子外地人全部搬走，但小棚子很少有人拆除。终于有一天早晨城管把铲车和施工队一起带来，先把那些小棚子电源线全部拆除，自己连接水管子也拆除。铲车开进院子开始拆除小棚子。等新二德子下班回来大部分小棚子已经拆除，铲车正在往外清运垃圾。

两天时间把楼下小棚子全部清理干净，龚大爷说准备空地上修自行车棚。车棚有人看管，安装电源插座给电动车充电用。街道出钱种枣树和蓝莓金银花石榴不会种其他大树。种大树遮挡楼里居民阳光，种这些东西不影响采光。孩子们愿意吃自己摘，不打架不争斗就行。拆棚子他说自己没盖过没有损失，钱大叔和寇大哥家棚子都给拆了，不过他们对外出租20年早就收回成本。拆掉这些破棚子咱这才像个居民院，也可以减少外来人口，政府最注意减少外来人口。“房东老翁怎么没盖小棚子？”“老翁特别走运，1970年从平谷农村招工进城。那时候没有农民工这个称呼。他结婚前住单位单身宿舍，结婚后单位分给他这简易楼一间房，是前一户搬其他地方他搬进来。他沾老丈人不少光，单位倒闭老丈人是个领导，给他安排个新工作干到60退休。媳妇老孙单位分楼房搬走后这个房子出租，他那个小棚子送给他老乡，住在4号楼老贝。后来老贝扩建翻修老两口住里边，儿子结婚住楼上。这回棚子拆了，老贝说城里没地方住，租房住太贵负担不起，他已经提前租车把东西搬回平谷村里去住。老翁老贝一个乡不是一个村，同时招工进城到一个厂。老翁干活肯卖力气勤学苦练，在厂里当先进技术尖子，工厂倒闭他到新单位还是技术骨干。老贝上班没认真学过技术，媳妇家里也是农民帮不上忙。工厂倒闭后当临时工哪有钱给儿子买房，小伙子这就是现实中榜样。年轻时认真学习勤学苦练，以后能受用一辈子。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小棚子拆完后院内开始施工，龚大爷带着院子里原有居民中一批无业人员干活。新二德子问：“大爷这些人怎么肯跟着你一起干活？”“我向街道办事处建议组织这些人来干活，也让他们有收入别吃低保，身强力壮不干活申请低保那算怎么回事。不管什么原因让他成为无业人员社会底层，自己要努力自强，政府也要兜底负责。”4月初学习结束新二德子同时参加资格考试和护理专业入学考试，感觉并不难但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

5月连大娘给新二德子找了一个新工作，到一家民营医院当护士。去面试那天人事主管图先生说：“你既然是我大姨介绍过来跟她学习半年多，基本功应该没问题。至于学历以后你可以去补，上函授中专毕业后再考正式证书。这样吧借你件白大褂，跟我去输液室看看你到底行不行。”图先生个子不高也穿上白大褂带着新二德子先去抽血室，叫一位女护士先让一下，由新二德子给病人抽血。连着给3个人抽完血，旁边那位女护士说：“这个人动作挺熟练。”离开这里去输液室，等了一会儿让新二德子给病人输液。操作完成后图先生很满意：“不错我们这里就需要有力气男护士，跟我去填表交照片下月1号来上班。我们给员工上社保，下月来上班时给你医保卡。我们这里给职工保存个人档案，人数不多用不着承包给外边。”这次填表就不能用假名字，交身份证复印件也要用自己身份证。当然我们这里也不便透露其真实姓名，就改称其为中国次帅。5月中旬中国次帅拿到护理资格证书，入学考试也通过了。为庆祝这次成功，他去买了一瓶红酒一瓶黄酒，还买了红肠松肉，回到租住房间一样喝一杯庆祝一下。他给家里还有图先生，睢红闵都打了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月底前在公司里交接工作给新来女护士梅小姐，把自己一些东西从河北拉回租住房子。请郎老师连大娘在镇上饭庄吃一次饭，感谢他们过去一年教给自己很多东西、临走前公司给他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他在公司上班两年各项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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