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篮球赛的乌龙事件

校篮球联赛的海报贴满了整个校园。云枝枝站在公告栏前，盯着那张印着萧墨照片的宣传单——他穿着黑色球衣，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指尖托着篮球，眼神冷峻得像一把出鞘的刀。“计算机系VS文学院，周六下午三点。”“枝枝！你一定要来！”小林从背后猛地拍她肩膀，“咱们文学院女生少，啦啦队就靠你撑场子了！”

云枝枝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塞了一套啦啦队服——短裙、彩球、露腰小背心，布料少得让她头皮发麻。“这、这也太……”“别废话！”小林叉腰，“萧墨可是计算机系主力，多少女生等着看他呢，你不去？”云枝枝耳尖一热，低头攥紧了手里的彩球。她当然想去。可她更怕自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把脸丢尽。

比赛当天，篮球场人山人海。云枝枝缩在啦啦队最边缘的位置，拼命把短裙往下拽。十月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刮在她裸露的腰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文学院！加油！”身边的女生们卖力喊着口号，她却只敢用余光偷瞄场上——萧墨正在热身，黑色球衣衬得他肩背挺拔，运球时小臂肌肉绷出凌厉的线条。

哨声响起。比赛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萧墨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突破、上篮、得分，动作干净利落，引来全场尖叫。“萧墨！萧墨！”欢呼声浪中，云枝枝发现自己也跟着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她只敢在心里偷偷喊他的名字。中场休息时，比分已经拉开很大。“去送水啊！”小林突然捅她，塞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趁现在！”云枝枝手一抖：“我、我不去……”“怂什么！”小林恨铁不成钢，“你看那边多少女生虎视眈眈？”她顺着视线看去——果然，计算机系的休息区外围了一圈女生，个个手里拿着水或毛巾，眼神热切得像饿狼。“快去！不然我告诉全班你笔记本里画满了萧墨！”

“？！”

云枝枝被推得一个踉跄，硬着头皮往前走。越靠近，她的心跳越快，掌心渗出细密的汗，冰凉的矿泉水瓶在手里滑溜溜的，几乎拿不稳。萧墨正坐在长凳上擦汗，毛巾搭在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又继续往下…云枝枝猛地别开眼。不能再看了。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然后手一滑。“哗啦！”整瓶水浇在了萧墨的裤子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云枝枝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水渍在萧墨的黑色球裤上迅速晕开，大腿部位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全场鸦雀无声。萧墨缓缓抬头，湿漉漉的睫毛下，眼神晦暗不明。“对、对不起！”她慌得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想都没想就往他腿上按，手腕突然被攥住。萧墨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我自己来。”他声音沙哑，喉结滚动了一下。云枝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要碰哪里，脸“轰”地烧了起来。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窃笑。

“卧槽，这妹子猛啊……”

“故意的吧？手段高明。”

她恨不得当场消失，转身就要跑，却被萧墨叫住：“等等。”他站起身，水渍已经蔓延到膝盖，却浑不在意，只是从长凳上拿起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穿上。”云枝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露腰小背心有多单薄，在秋风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有多狼狈。她呆呆地接过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不臭，反而有种阳光晒过的暖意。“谢、谢谢……”萧墨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那瓶只剩一半的水，仰头灌了下去。 喉结滚动，水珠从嘴角溢出，滑过脖颈，消失在球衣领口。 云枝枝看呆了。 “比赛要开始了。”他随手抹了把嘴，把空瓶扔进垃圾桶，“站远点，别被球砸到。”

下半场，萧墨打得比上半场还凶。每一次突破都像带着某种压抑的怒火，把文学院的防守撕得粉碎。“他怎么了？”小林咂舌，“跟吃了火药似的。” 云枝枝裹着萧墨的外套，鼻尖埋进衣领，偷偷嗅了嗅。是雪松混着汗水的气息，像烈日下的森林。终场哨响，计算机系大胜。队员们欢呼着把萧墨抛向空中，他却一直看着场边——看着那个裹着他外套的、手足无措的女孩。

当晚，校园论坛又炸了。

【惊！某女生当众“湿身”萧神！有图有真相！】

照片里，云枝枝正拿着纸巾往萧墨腿上按，而他攥着她的手腕，眼神深沉。

热评第一：【这姿势，这眼神，说没一腿谁信？】

热评第二：【只有我注意到萧神赛后一直盯着她看吗？】

云枝枝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通红的脸。一条新消息突然弹出，

陌生号码：【外套明天还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颤抖着回复：【好…在哪给你？】

对方很快回复：【图书馆。C区。】顿了顿，又发来一条：【这次记得看路。】云枝枝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他记得。他记得关于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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