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回家

路凡看着眼前的路，是那么的真实，同时又是那么的陌生，离开家这么多年，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昨天才离开的，此时的他心中不仅仅是激动，更加的是害怕，他不知道这些年家里有没有变化，说明白就是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么多年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想到这的路凡加快了脚步，脚踩在积雪上吱吱作响，虽然此时的路凡衣着单薄，但是回家的激动心情让他全身发热。

不多时，他终于来到了家门口，自己这么多年心牵梦绕的地方，房子里面漆黑一片，想必父亲是睡着了。

咚咚。。。。

敲门声在黑夜回荡着，随着敲门声的响起，路凡的心跳也开始加速，屋子里面的灯还没有亮，一阵犬吠已经从屋里传了出来，这时候他才终于想起了他的小黑。

“谁啊？”，一声苍老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虽然声音苍老了许多，但是路凡肯定那就是父亲的声音。

路凡没有回答，此时的他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看着屋子里面灯被点了起来，他也能隐约的看到屋中父亲的身影了。

随着开门声的响起，一个人影探了出来，是老路出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头发了也花白了不少，老路看着门前的少年，仿佛不认识，但是揉了揉眼睛自己又不敢确认。

“爸爸”，路凡看到老路出来哽咽的喊道，听到路凡的一声呼喊，老路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眼前站着的真的是他的儿子，这么多年他思念的儿子，毕竟自从妻子去世以后，路凡是他唯一的牵挂。

“赶紧进屋，外面雪大，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回过神来的老路赶紧把路凡拉进屋子里面。

进了屋子里面，老路把路凡身上的雪拍干净，一路走来他仿佛变成了雪人，老路似乎有千言万语要问，但是看了看路凡终究还是没问，刚才还在狂吠的小黑此刻已经变的十分的安静，它只是轻轻的走到路凡的身边，没有太多的激动，轻轻的嗅了下路凡，轻轻的摇了下尾巴。

小黑的举动让路凡十分的奇怪，老路的镇静他是知道的，但是小黑如此镇静他就不明白为什么了，毕竟当初一别也是不少年了。

借着灯光，路凡仔细的开始打量起小黑，虽然一别数年，但是小黑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是如此的苍老，全身的毛发还是那么黑，但是胡子已经全白了，仿佛是一个垂垂的老者。

路凡蹲下身子轻轻的抚摸着小黑，触手只有冰冷的感觉，小黑感觉到路凡手心的温暖，轻轻的舔舐着路凡的手。

“它也老了，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感觉比我还老？”，不知道什么时候老路拿着衣服站在他的旁边，对于小黑的变化他也很疑惑。 

“辛苦了”，路凡在心里面轻轻的对着小黑说到，这么多年幸亏有小黑的陪伴，不然他不知道父亲到底会孤单成什么样子，那种孤独的滋味他早就体会到了，虽然他不在乎，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存在。

“衣服换上吧，别受凉了。”，老路在旁边对着路凡说道，老路看着眼前的路凡，虽然他还是半大的孩子，但是他在路凡的身上仿佛看到那种老者的深沉，他不知道路凡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他明白这些年路凡的日子并不好过。

此时路凡身上的雪花已经化成了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慢慢的流了下来，他结果老路的衣服利落的换了下来，衣服很大，那是老路的衣服，一别数年，家里的衣服对他来说都太小了。

“时间还早，要不再睡一会吧。”，时间的确还早，况且乡村的冬天除了睡觉仿佛也做不了什么，老路说完，就开始给路凡整理床铺去了。

趁着老路整理床铺的时候，路凡开始打量着久别的屋子，一切都和原来的一样，只是客厅的枢机上多了一个灵位，自然是他妈妈的灵位。

路凡走上前静静的给妈妈上了一注香，这么多年他见过很多别人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本来以为以后他可以再见到妈妈，本来他以为自己以后的人生可能会如玄悲一样走向入道之路，但是随着玄悲的失踪，他自己也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要做什么，他不知道自己的命格是否改变，他更加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睡觉吧。”老路已经整理好了床铺，看着路凡的动作，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这就是父亲的通病，心里想了很多，但是说出来的永远是那么简单。

路凡没有多想，他知道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自己能做的就是接受了，他走到熟悉的房间，躺到熟悉的床铺上，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觉到躺在床上是那么的舒服，由于路途劳累，路凡慢慢的睡入了梦乡。

这是他第一次睡的那么安稳，睡的那么舒服，不知不觉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些年也是他第一次睡的那么轻松。

忽然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着他的手指头，路凡睁开眼睛一看，是小黑，屋子里面已经大亮，他不知到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但是看起来天已经不早了。

路凡伸了伸懒腰，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偷懒，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因为他不想让玄悲觉得自己一不在他就开始偷懒。

想到这的路凡赶紧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筋骨，顿时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来到屋子外面，老路早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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