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擎天二柱聚帝都

南燕五都之首的帝都，自当年定都以来这座帝都城不知送走了多少位皇室了。已然是经历了风吹雨打，有了属于自己的气势。

帝都又分内外二城，外城是一些个普通人住的地方，虽说是普通人，可在帝都这地能有几个普通人，随便大街上找个那都是有背景的大人物。

而在这帝都城算不得什么。毕竟帝都是整个王朝的中心所在，帝官自然是多，帝官那怎么说都是比地方官有神气那么一些的。

而内城又有一个别称叫皇宫，这只要不是个傻子都会明白皇宫二字的分量。南燕王朝建国已经有何止百年的历史，都已经是千年王朝存世间。即使不去刻意修缮帝都城，可帝都的繁华气象却是其他地方无法遮盖的。

若真从建国讲起，南燕王朝其实是两次建国。当年文昊帝洪意年间，燕南大将军张牤手握兵权，起了反心，率军杀入帝都夺了皇位，可还没坐稳几年，就被太安王率军夺回了那本属于邓氏的江山。

南燕王朝的历史被分为前后各六百年，太安王称帝建大燕王朝定都帝都城，到如今过去几百年，帝都城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磨难。但已久屹立在那里。

书棋阁 位于皇帝御书房不远处，算是皇宫中皇帝除去后宫外少有的常去的之一。阁子不大，只不过是方圆十个平方而已，人一多就会觉得拥挤。

所以那些个跟随的太监和护卫都是候在门外。

房中只有两人，一人身穿黑色黄段龙袍，上面绣有五爪金龙，贵不可言，而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就是南燕如今的皇帝。

而与之相对而坐之人则是一老者，比起南燕皇帝还要在老上个二十多岁，已经快到花甲之年了。

二人对着奕棋，显得格外的祥和。

“老师，如今看似太平盛世，可暗地里却是八方云动。”

二人说的很是平淡，就好像与自己无关一般。

“陛下是指南疆那边还是指那些个山上人？”

老人其实早知道自己这个学生所说的是什么，可还是故作不知问道，所谓君臣相处莫过于此，这也就是这位看着对面这位皇帝长大的老者能够做到。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平声说道：

“山上人有他们的规矩，他们不会管我们山下人的事，也不敢插手，南疆那边想要再起狼烟也还需要个十年左右，可朕已经快不行了，冀州的收成不好，要在年关前筹一笔钱，还要给那些个仙家一笔不俗的钱，还要出钱建立一批到北齐出使的黑龙大船。还要将储君的事情也提上日程。，他们几个已经把眼睛都快望穿了。狠不得我早早的先走。”

果不其然，皇帝又开始说起立储君这件事了。老人再次平声道

“南燕江山北邻东荒山脉，南邻南疆蛮子，向西是后邺与东域十七国，向东与隔海魏国为邻，方圆何止千万里，这储君的位置的确是至关重要。若是不妥，又会出现当年那般的惨事。”

“再过几日就是青山秋猎，到时候还请先生帮朕看看到底谁才有做着储君的能力。”

身穿黑色龙袍的皇帝觉得有点亏欠眼前这位老人再次说道：

“不知先生家中可有未婚配的男子，青霞这几年也长大了是该找个人家了。”

老人算是先帝在世时的老臣了，先帝驾崩后就逐渐退居幕后了，辅佐眼前这位皇帝。老人平声道：

“青霞那丫头还小，陛下不用为此事着急。”

“查腊！”

“老奴在！”

一身着红衣的白发老人走了进来。

“去将我父皇当年赐予我的罚龙鞭取来。”

“先生，这是罚龙鞭，还请先生将此物收好，若是朕死后，新皇荒淫无道还请先生将此物赠予一位能够扛梁之人，执此上殿，直言进谏。”

老人答应后就穿上了一旁的四爪蟒袍，将一柄弯刀佩戴在腰间，弓着腰走出了书棋阁。

“查腊！你陪着先生，不可怠慢。”

“老奴宗旨，瑞公请。”

当年老人与先帝一同处事的时候，这位查腊只不过是一名侍奉在先帝身旁的小太监，如今也已经是满头白发。

老人那时被那些早已不在世间的老家伙称之为瑞公，当年的小太监也是少有知道这个称呼的人。

老者也是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眼前的六马大辇后坐了上去。

秦王府中，一身穿锦绣玉袍的男子正看着眼前那用沙土对起的一座座小山，上面插满了好白二色的小旗子。

玉袍男子身侧坐着一位年岁稍长的中年男子，看着眼前这位秦王一步步的“攻城掠地”颇感欣慰。

楚王府内某处不知道是哪里的地牢里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只见一个男子被绑在柱子上，被打的浑身是血。

白王府中一男子正在院落中耍枪，小小年纪却已经是动作凌厉，丝毫不拖泥带水。

……

由六马拉着的大辇由皇宫驶出，前后左右总计共有百来号五城兵马司的甲士护送，就算是在这帝都那也是极大的阵仗。

能够在这帝都城中坐四马大辇的人不多。

除去能够入内阁的几位，大都督府的几位挂名都督，伯爵以上的人外，就算是六部尚书，帝都五大监，左右侍郎，九卿等都是没有资格坐六马大辇的。

大辇刚出皇宫就引起了很大的轰动，百来号黑衣甲士个个手持长戟从内城走出，就是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是不由得有点惊讶。

而一些见识大的公子哥们惊讶的发现是最前方骑着大马的将领竟是正二品的安平都督。

在楼阁上看着下方的队伍说道

“本以为是哪位都督到皇宫去，倒是让人捉摸不透这大辇中的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瞧见了吗？那大辇！真是霸气，要是让我坐一下就是死也值了。”

“咱们帝都城中规矩森严，非边塞之事，不得骑马狂奔，一些个九品八品芝麻官到帝都都不一定能有马可以骑，即便是一州的刺史也只不过是坐三马车驾，也只有那些掌权重臣才能坐四马大辇了。这是得多大的人物才能有如此阵仗，莫不是皇宫里的那位吧！”

“还不闭嘴，要真被你说中了，那可是掉脑袋的！”

而在六马大辇中两位老人正坐着谈论着，一位是那被当今皇帝称为老师的人，另一人也是一位与老人在年龄上不遑多让的老古董了。

身着一席琉璃彩云服，上面绣有一朵朵彩云。但穿在老人身上却不会感到一点不适合。

“陛下虽然也已经快甲子之年了，但不曾经历过边关烽火，燕云二州还得劳烦瑞公。”

“沈擎，你可要替我把眼睛擦亮了，南疆那边有我在，那群蛮子还掀不起什么风浪，可帝都这边要是烂了，那可就无药可救了。”

“这是自然！瑞公放心，有我这位执印大监与其他四人在，帝都乱不了。”

“当年第一次见瑞公时，我不过是弱冠之年，被人追杀幸得瑞公相救才有了如今的我，

此后我便入了江湖，后来更是成为了皇帝身旁的执印大监，才知道瑞公原来就是镇国候。不过却已经是相隔了十一年才再次重逢。已到不惑之年

如今第三次再次见到瑞公，却已经到了古稀之年。也不知以后能否在见瑞公，今日一别请瑞公保重。”

“都老了啊！你也要注意身体。”

两位老人再次分别，一人北回帝都城，一人南往燕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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