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阁楼外的鸟儿扑腾叫闹着,灿烂的阳光从楼台照射到木制地板上,淡淡的细尘渲染成了金黄的颜色……
莫新凌从床上起身揉了揉眼睛发起呆来。他低头看到那个金属圆筒在床的另一边,金属表面细纹似乎又了些变化。
伸了个懒腰莫新凌爬过去查看,手轻轻抚摸在上面有些激动的想:似乎和昨晚有些不一样!
他手指顺着细纹划动,走向变得陡峭起来,有些地方或凹或突有些扎手。他顺着棍体看着,发现其中一块地方又明显起伏,中间似乎还有凹陷。
莫新凌把手指放在上面按了按,没什么反应后又敲了敲。
有些疑惑道:“哎,怎么没反应。”又研究了一会没什么发现,莫新凌有些失望的收拾好床铺。把大金属柱子摆在床中间用被子盖好,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它垫个枕头……
从阁楼的楼梯下来,莫新凌伸展了身子走到院落的武器架旁,刚想去提枪手停在半空。
“这次回来还没找爹呢,现在去请安吧。”说完返身去洗漱,莫新凌所在的双层阁楼只有他自己住在着。在他的要求下,院落只要仆人俩日清晨打扫一次,家人不在的时候就自己在院子里吃。其他时候也就他的姐姐们经常过来“打扰”自己。
整理好衣服,莫新凌走出院落看到门外一个丫鬟正在打扫,开口招呼道:“欣妍姐早啊!”
叫欣妍的丫鬟抬头看了看莫新凌没好气道:“早什么早,不早了小少爷。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来,赶快去老爷那请安吧。这几天就叨扰着你了,赶快去吧。要是没吃的话回来我去叫厨房做。”
莫新凌摸了摸脸,当初可是自己不让佣人进来的。
“那好吧欣妍姐。嘻嘻,那个下次我在懒床就蛮烦你叫我啦,我先过去了。”莫新凌不好意思道。
欣妍扫着地,点了点头。看着莫欣凌转身跑远,长长睫毛的眼睛缓缓眯起来。“这小少爷,哎。”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扫起地来。
和路过的佣人打着招呼,莫新凌走到自家招客大厅,看到自家爹躺在地上张开双手像一个大海星……
莫新凌习以为常,立在一旁抱手行礼:“爹,早安。”
地上的莫道磐也不起来也不说话,莫新凌看着对着自己挤弄的眼睛了然会意。
他几个大步上前,一下伏倒在旁夸张的大喊:“啊!爹!你怎么了!”
躺在地上的莫道磐把头舒服的挪到儿子怀里“虚弱”的说:“你娘,你娘她,哎。”
莫新凌想都不带不想的接道:“啊!娘亲!娘亲怎么了!”
莫道磐皱起两道乌黑的眉毛思绪飘向远方:“你娘她,你娘她!她……”还没等他说完。
一个大花瓶远远的飞过来。莫新凌一瞧不好赶忙起身子躲开。
“砰”!那半人高的花瓶稀碎在莫道磐身上。
一位优雅漂亮的女子缓步走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莫新凌姐姐“别带坏孩子。新凌!以后别让老娘看到你在理你爹。”说完像看垃圾一样瞥了一眼躺在碎花瓶里的莫道磐,拿着茶转身回房。
“嗯。”莫新凌乖巧道,转身也走了。
“儿子,别啊!儿子!”只留下莫道磐一个人躺在地上绝望的喊着。
从地上爬起身子,莫道磐拍了拍衣服。不说话的时候,竟然还有几分英俊。可惜了……
“凌影。”莫道磐平和的说道。
身后无声的出现一个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莫道磐坐在旁边一个座位上,手里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道。
“还未查出。”那人蒙着脸一动不动。黑衣下一身严丝合缝金属轻甲凹凸有致。
“这次域门大开,新凌的事可能有关系。”飘渺的水气莫道磐的的表情难以捉摸。“你要看好他,别给任何人知道。新凌在昏倒,切记不要去碰他。”
那黑衣人一合拳:“在下领命!”
“啧。”莫道磐皱眉。
“城主还有什么需要吩咐。”凌影恭敬道。
“着茶水真烫。”莫道磐一脸嫌弃把茶丢在一旁转身走了。
凌影:……
“也不知哥哥怎么样了。”莫新凌走进周府。院落的仆人看起来很忙碌,从过道进进出出。一位穿着陈旧灰衣的中年人朝着自己微笑的走了过来。
“这位想必就是莫新凌小少爷吧,在下是周府的管家,大小姐叫我前来招待。”那人行了个礼。伸手在身侧比了个请的手势。
莫新凌微笑回礼跟了上去。穿过一个长廊,面前豁然开朗。
“周府虽然不及城主府气派,但是连接着宗门,大大小小院落不下百余。宗门弟子千余留在此处。千余各奔东西在外闯荡,教导弟子数万,算是着偌大莫城的一大家族。”周府管家讲解道。
莫新凌连连点头道:“着周府的景致也错落有致,相比来也更热闹一些。”
一路上一老一少边走边说着就来到一处鸟语花香的湖边。湖中清泉娟娟,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湖边一块卧倒的大石上修有一亭,显得相得益彰。
上面一位蓝衣女子正在钓鱼。她抱膝坐在石头上面,膝盖支这下巴另一只手低垂这,手里握着鱼竿。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能不能钓到鱼……
“若曦姐。”莫新凌绕过亭子走到周若曦旁边。
“哎,千机虽然身体并没有大碍了,但还是没有醒。”周若曦看着湖面眼波流转满是忧愁。
莫新凌没有在说话挨在旁边蹲坐下来。周若曦把鱼竿递过来,莫新凌伸手接过,抬杆发现上面的饵早被吃的干净。
“哎,要是当初要是不去说什么域门……”沉默良久周若曦突然叹气道“千机他也许,也许就不会,呜—”说着说着周若曦一下哭起来。
莫新凌惊的差点把杆扔了,他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安慰着,他一点也不懂女孩子,一直小声重复着不要哭啦,会没事的之类的。
“小姐!小姐!莫公子醒啦!”一个丫鬟边跑边喊道。
腾的一声,周若曦站起来。抬起纤腿一边跑一边擦着泪。莫欣凌一喜跟在后面跑着,前面香风阵阵……
“千机!”还没跨进门。周若曦喊着莫千机的名字。莫新凌跟着跨进门看到周老和莫祐乾坐在里面。
俩个位家长都一脸笑意的看着周若曦,周若曦似乎发现了刚刚自己的不妥。俏脸一下红了起来,两位家长都哈哈笑了起来。
“我去看看……”周若曦低下头通红的小脸,转身进了里屋。莫新凌向两位行礼也跟了进去。
进了里屋,淡淡的药味传了过来,莫新凌看到周若曦牵起莫千机的手。
莫千机看上去少分血色,本来就阴柔的气质多了份病娇。他似乎不怎么愿意周若曦牵着自己,轻轻的想要挣脱。但是,似乎他根本挣不开抓着自己的“魔爪”。
莫新凌觉得自己要不要出去一下……
“新凌。”莫千机虚弱的唤了一声自己。
“哥。”莫新凌听着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呼唤,心中一痛。
蹲到莫千机面前,周若曦也松开了手。莫千机抬了抬胳膊想要去摸莫新凌的脑袋。
莫新凌轻轻抓住着无力的手轻轻放到头顶眼圈红了起来。
“傻弟弟。”莫千机缓缓抚摸着莫新凌的小脑袋眼神仅是温柔。
突然,莫千机停下来不动,双目无神的看着莫新凌。
周若曦发现不对,唤道:“千机?莫千机!喂!莫千机!”莫新凌抬起头看到莫千机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门外两位一听到动静,也走了进来。
“不好!”周老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把莫千机支起来。手一翻,一枚红色丹药出现在手里。把丹药夹在关节轻轻一挥,雄厚的灵力把药击成一团猩红的雾气,一巴掌就拍进莫千机胸口。
莫千机感觉到自己游荡一片黑暗之中,声音触感什么也没有。他停了下来,往昔的问题在自己的面前拆析分离,他也不去想,有些累了。
他想到了莫新凌,一个有些陌生的脸庞在面前浮现,一个白发的男孩子和莫新凌长相有九成相似。
但是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年纪要大一些。眼神有莫新凌没有的东西。他想上前去,发现身体不能动弹,他努力想要抓住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在眼前,可他怎么也够不着……
一丝淡淡的浩然之气从莫千机身上流露出来。他面色惨白,眉头轻轻抽搐表情逐渐变得痛苦。空气中的灵力变得躁动起来。
“这是!”莫祐乾不可思议道:“他竟然在引那丝天道!”
突然聚集灵气一下崩散开来,莫千机浑身僵直。“哇”一口鲜血从口中溢了出来。“莫……”他尽然在说话!周老瞪大眼睛看着他。
“莫新凌……”
“不要……跨过!”
“不要跨过……那扇门!”
周若曦缓缓转过头看着莫新凌,莫新凌也愣住了。他们俩很清楚的知道这个“门”是什么……
周老把莫千机缓缓放平,手掌放在莫千机胸口闭上眼睛。不一会,他抬起手,脸上尽然浮现出一抹笑容。
“爷爷,怎么样了?”莫新凌刚想开口就被周若曦抢先问了。
“啧啧,道也没什么大碍了,好好睡一觉起来补补身子就行了。气息似乎还变强了,嗯,大概实力涨了有两成。”周老摇了摇头道。
莫祐乾擦了擦额头上的汉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儿因该遇了什么机遇,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好啦好啦,别打扰千机休息了。”周若曦轻声道。
周老和莫叔对视了一眼露出笑容来。“女大不中留喽。”周老摸了一把焦糊的胡须老神在在的走出去了。
莫祐乾突然有些严肃道:“若曦啊,听叔叔说。管好着小子,别让他一天到晚出去沾花捻草的。他要欺负你了你就和叔叔说。”周若曦低着头嗯了一声,乌黑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只看见俩只小耳朵通红……
莫新凌也觉得在一旁不合适和周若曦打了声招呼,就和莫祐乾往外走了。
走到门外,莫新凌看到鹿氏兄妹一高一矮的立在一旁。
莫祐乾走到鹿晋面前,轻轻拍了拍鹿晋宽厚的肩膀。
“家主,我……”鹿晋忍不住道。
莫祐乾打断道:“好啦,已经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这个事情又不在你们,你们也不要往心里去。我还要去一趟城主府,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是!”鹿氏二人一听自家少爷没事了顿时松了口气,抱拳领命。
莫新凌对着鹿氏兄妹挥挥手算作道别,和莫祐乾一同前往城主府去了。
到了地方下了车,莫祐乾温和道:“新凌呀,叔叔找你爹喝酒去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莫新凌点头道:“莫叔叔再见。”
看着莫祐乾走后,莫新凌长叹一口气,莫叔叔身上总感觉道一种威严的气息。一边想这,他搓了搓手,走到武器架旁伸手取下长枪……
“稀客呀,大忙人来找我喝酒了?”莫道磐从台阶上站起来。
“堂堂城主被媳妇赶在台阶坐着,传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莫祐乾回应道。
“哈哈哈,不消讲不消讲。来!喝酒喝酒!”说着蹲了下来从石台阶侧面起出一块石板,里面竟然有个空洞。莫道磐掏出两瓶酒递出一瓶来。
莫祐乾看的眼皮直跳,有些敬佩起来。接过酒坐到一旁。
“有心事?”莫道磐喝口问道。
莫祐乾看向自己的弟弟:“有心事的怕不是我。”说完用瓶子撞了撞弟弟的酒瓶仰头就是一大口。
“好酒!”莫祐乾赞叹道。
“你都知道了……”莫道磐举了举酒瓶没有继续喝。
摇了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喝!”莫祐乾举杯。
“喝!”莫道磐碰杯……
练完枪,莫新凌肚子有点饿了,叫欣妍送了份餐。
“莫小少爷,你床铺上的东西要不要送到器物室。”站在一旁的欣妍道。
莫新凌吃的满嘴流油;“暂时不要动吧。我感觉在放几天,它自己就开了。”
欣妍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吃饱喝足,莫新凌满足的擦了擦嘴,看到一旁的欣妍真微笑的看着自己。
莫新凌摸了摸脸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没有,要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洗漱的东西已经在浴室准备好了。”说完欣妍收拾餐盘退了下去。
莫新凌走到浴室舒舒服服的泡完澡。擦净身子上了阁楼,一丝不挂的倒在床上。
“这铁家伙也没什么变化,哎。”手放在上面摸了摸莫新凌失望的说。
抱着这根柱子不一会,莫新凌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到有人又推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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