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我可以飞吗

吉吉走后，心被掏空般，失落落的。

一阵风吹来，才发现君上巳经走了好长时间，“不知他回来，知道白郡主也往天上飞走不见，会不会也如我般失魂落魄，把自己走丢了一样。”

十一二清楚记得，白郡主平时都是不过问风花雪月，不问过往。

还不出门。

她住的阁楼别苑往时都安静的出奇。

人声全无。

后来君上不回来，她定是一辈子也不踏出门半步。

可……

等到吉吉那天说走就走。

还是怪他着走眼，“深藏不露啊！”他自叹。

忽然。

门外似有一丝丝动静，喘着粗气。

“有点异样。”他想着时，人就巳往门的方向去。

“救救我，救………”

听这声音是救助。而且对方还伤的挺重，痛苦吟。

二话没说，十一二就大开门救起。

“小兄弟别出声。”

十一二正打算问您还好吗？

“嘘。”用眼神交流着。

“咋地还搞神秘了，难不成遇到仇家追杀？”想完后，十一二麻利地把对方扶起。

打算把人给藏好。

“房子不能进，内院，外院更不，厨房不行，夫人住的地方更不行。这不行，那不行，怎么办？”

“哦，柴房。”

十一二想着柴房不但没人走动，而且全是干柴跟草堆。

“行。”

十一二就往柴房去。

至于后续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十一二可想都没想。

“来，喝水…………”

半个时辰不到，十一二巳经手中端着水，熬了点粥，还给对方擦了擦身上的血渍。给他换一件衣袍，虽有点大，但这人也着实瘦了点。

年纪也一大把，头发全白，皱纹纵横。

“难道他家人都不管他吗？老成这样了还让他出来受这等罪？”

十一二手上功夫忙着包扎伤口时，还不忘担心着。

天都快黑，药巳送两回，十一二差不多也该回去睡觉，只听对方恹恹，沉吟着说：

“多谢您啊，小兄弟。”

“没，没什么。”

比起刚刚，老头很明显气力有点恢复。

“不打扰你，休息啊。”

然后就是十一二轻轻把门带上。

次日一早。

十一二忙完外面的事，也该到了给老头送饭送药了。

才一打开门。

老头就叫嚷。

“哎哟，哎哟……”

“怎么的，难不成病情不但没减，反而加重？”

十一二这样想着时人巳赶忙跑过去，蹲下问。

“大爷，大爷您还好吗？”

也再此间，十一二忽而念头一起。

“大爷，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死在柴房里，我家主人、夫人最近一段时间够背！您老可不能在祸害了。”

话说谁不想转运。

“啊…………………”

十一二，一甩头坏心思全抛开。

“不想了！”

“小兄弟，你可别误会啊，我只是憋的难受，想上一趟茅房。”

………

“老头也太聪明，怎会知道我再想啥？”

老头也嘿嘿。

“看你一脸难受样，谁还看不出来。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还怎么年纪一大把出来混。”

最后一句。

“小子，你也太小瞧我了！”

接着说道：

“小兄弟扶我。”

十一二听到他喊，立时扶起。

等扶起老头刚到门口。

“不，不不………………………”

“怎地啦？”

老头再想：“难不成上趟茅房拉尿都不能如愿？”

“不，不是的，您也知道各人有各人的难处，更何况这又不是我的家，来去自由方便，而且藏您的事，我可半字都没向外露。”

老头听到此。

心中大赞十一二。

“够意思！”

“我先出去看看外面可有人，另外还有就是茅房有没有人在站坑。”

“有道理。”

老头满意地点头。

十一二走后。

老头心里默默念：“别有人啊，千万千万不要有啊，我可真的，真的憋不住。”

半天。

“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

老头屋内无头苍蝇乱转，“您倒是回来啊，行就说是，不行就………说“不”嘛。”

可事实是现在柴房内十一二鬼影都没。

十一二出门可还真是偏不巧被大夫人喊住。

让他城外十里买绿豆膏，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替自己跟腿的。十一二又遇着几个仆从硬拉着他去腾空三夫人屋子。

十一二着急。

“不行，我内急肚子疼。”

对方也说道：“不行，又不是有多少，仅有一张千斤重的梨花木床。就我们三，你说怎么抬？加上你才是一人一边刚好合适。”

在旁两个也同凑和。

“又不会耽搁你多长时间，至于那么小气吗？”

“好，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十一二也不好再推脱，只能上。

…………………

几天后，老头身体逐渐正常，越来越有精气神。

“帮助我这么久，小兄弟还没讨教你贵姓呢？”

“老头说话好生客气”十一二眉毛舒展望着远方。一棵弯脖子有关节炎的老树，往上长完后，又垂了下来，曼妙思舞，倒是比柳树好看多了，萦绕的绿绦都住了所有的春。

“唉，老头您还好吧！”

“好”猛一侧仰地回答后，才想起不是正在问名嘛？

“小生十、一、二连起来就是十一二”

“哦，顺口”再说：“好名”。

“老归老，说话还真有味”又想：“舒服”。

“唉，老头”

“说啥，就说！”

“你是真没有家人吗？”

“唉，有跟有跟没，没都大差别！”

“怎么会有这种说话的，有意思！”甜甜的笑着，一抹阳光也刚好有韵味的洒在脸上。

“等等！”老头巳经靠近，半天盯着十一二老瞧。

“我脸上有什么吗？”好奇。

“没，有；是，不是”

“哦，什么人嘛！”一个小飞拳打在十一二脸上，“干嘛打我”捂住时，“疼”！

“小子你……”

“我怎么的了？”！

忽而老头又一本正经的盘腿立坐，沉默不语。

“逗我吗？”十二一手指头反转问着自己。

“小兄弟，实话跟你讲吧……”面有难色，可紧张了十一二，他自认为自己一直不咱的走运，所以生怕老头真言也罢，假也罢。

最怕听了后纠结，耿耿以怀，放不下是最折磨死人不偿命的。

咳…………咳嗽………

“老毛病，小兄弟别见怪啊！”下咽：“我只是想跟你讲，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想不想往天上飞？”

“我”已经站起，难掩自己高兴的心情，自说自问：“我可以吗，可以吗？”老人不出声。“意思是行了！”说完，已经双臂展开，头扬起，很是自醉的绕着原地转了好几圈。

“老头，老头………”十一二已经好几一个老头喊了出来。

“傻！”

“什么，你说我傻吗？”

“好笑了老头我只是轻说了一下，怎么就让他听见，看来小子不平常。”摸着白胡须自语。

“来，跳舞………”十一二没过大脑地就说出。

“啥！跳舞！”太遇外了，太遇外了！“这小子世间少有，难得”别点头别笑了，快转起来，“就是转，转转………”

话说十一二大小伙难会跳什么舞，只是以前和吉吉在一起的日子里，着了魔的喜欢看她转。

“有没有发现，头朝上，转着转着想流的眼泪也会憋回去，想到的苦都会转着转着变成甜。”

“嗳，看不出小子你也真够有办法的，我还真欢喜的不得了”开心开心。

不知多久。

两人，一老一少并排坐，“小子知道我要教他武功了，就想着法的逗我开心”笑着看远方“聪明！”

“老头”

“唉！”

十一二水缸里流出点水似的柔和地说道：“我感觉我俩还挺有意思的！”

老头回道：“我也是”。

“而且……”想想，“您老人家也还挺孤独的，要不………”

“什么？”

“当我爷爷好不好，省的以后”望一眼老头“您知道的！”

哈哈哈…………

“原来你有这么好啊！”

十一二笑而不答。

“好”等我再过两天好透了，到那时同一天就又拜师又认家门，以后啊………就成我们大殷郭代后人了。

“好”心想：“我都是没爹没娘的人，跟谁姓都一样，反正刘牛时说土，十一二时又说抢了青魔的名号，现在可好，我总算实实在在的白捡了一个姓名。听上去还不错。”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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