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再遇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定月早早地便叫了朱灵岫晨起。这应该是初春的季节，屋子外面的树木都是新添了一簇簇嫩绿。定月扶着朱灵岫到了妆案前面，准备给她梳妆。汉朝的时候还没有板凳，大家都是跪坐在垫子上面。朱灵岫跪得腿都有点儿发麻。

“定月，你我来宫中多久了？”朱灵岫发问。

定月一边给朱灵岫梳着长发，一边回答折：“回女公子，我们已经来了快一年了。”

“一年啊，那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实不相瞒，我昨天一觉醒来，便得了怪病，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啊？是否需要婢子找个侍医来瞧瞧？”定月刹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语气中带着一点急切。

朱灵岫闻此状，转过头拉过定月的手，笑道：“不用了，谢谢你，定月，来坐下吧。”便要着定月想要她坐在自己的席子旁边，但见定月不敢，中间推辞了番，最终还是拗不过朱灵岫，便坐在了席边上。

朱灵岫拉着定月的手，垂问到：“现在可否与我说说了？”

定月点了点头，道：“回卫公子，您与我自上年春随圣上一同入宫，后圣上便叫皇后给我们安排住所。因为圣上并未给您......封赏，故而皇后将咱们安排到了永巷。后来皇上却再未传召过您。这一年也就过去了。”

“那......咱们这一年，是不是生活得很艰苦？是不是时常被人为难，苛刻地对待？”朱灵岫想，后宫生活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尤其是自己这种身份卑微，又被皇上亲自带回的人。

“这个......婢子斗胆问公子，如何才叫艰苦苛刻？这永巷的日子，吃的喝的各种供给都是按皇宫的规矩分派的，家人子的份例虽然不多，但也是够自足的。平日里面也没有什么人打扰。若真说艰苦，便只有寂寥了。”

“真的假的？”朱灵岫心想，难道电视剧和小说里面的情节都是假的？

“自然是真的，婢子不敢欺瞒公子！”听到朱灵岫如是说，定月又急了起来。朱灵岫见状，又安抚了一番。想着出去走走，来这里两天，还没见过这2000多年前的风景呢。

正是三月天，天气依然是冷冽的。定月给朱灵岫披上了厚厚的披风，扶着她出来逛着永巷。高高的城墙，着着朴素的色彩，在朱灵岫看来，是威严、冷峻、质朴。偶有几个路过的宫人侍女亦或是其他的家人子，也只是礼貌地点点头便各走各的了。原来永巷这么无聊，朱灵岫心想。

“灵岫小姐姐！”

朱灵岫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抬眼望去，震惊了。是他！褚时！

“你怎么在这里？”朱灵岫问着。而一侧的定月彻底地纳了闷，道：“女公子，婢子陪您一起来的啊！”

朱灵岫正准备开口，说自己并非和定月对话，但见定月似乎看不到褚时，而这时褚时抢道：“诶，灵岫，可别说话，你家的婢子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今晚戌时四刻，永巷东街那棵大树下见。”说完，褚时便走了，朱灵岫很想追过去问清楚心中的太多疑虑，却又不好不管定月的看法，如果这个时候去问，在定月看来，可能会觉得自家主子疯了。

“定月，我想去永巷东街走走。”

“好的，公子。”

主仆二人一起来到了褚时口中所说的永巷东街，朱灵岫也找到了他所说的那棵大树。二人随便逛了一会儿，便回去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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