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川军出川

京都，夏紫菊手里拿着李闪版本的画册，又瞧了瞧自己手上原本的那一本。对比之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密探所绘与李闪之作，总体上确有差距。而李闪标注出了歌词，更是比密探的高出不止一筹。之前那起造谣事件，自然是夏紫菊故意为之，只为恶心李凌一番。毕竟，李凌拒绝帮她，这让她心中很是不满。

这时，夏元兴开口道：“陛下，这画册看起来像是玉国工坊印刷出来的，似乎与冷月谷的冷青、李闪二人有关！”夏紫菊思索片刻，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夏元兴听了，松了一口气，随即换了话题：“陛下，玉国东州传来电报，程典将军又发现了一个更大的岛屿，足有方百里之大，可建补给港口，并已注册登记，位置大概在这里！”这是李凌约定的海外登记点，一个就是东州，另一个则在广和州。李凌此举，意在体现华夏联盟的团结合作。他还说服了玉国高层，将电报机和六分仪售卖给各国，这无疑为增强各国海上合作与互救能力提供了重要保障。虽然每台电报机售价两千两黄金，还附带培训一名电报员，但对于国家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各国纷纷购买许多个。李凌还在一些位置合适的地方设立了中转站，使得各国消息互通效率大幅提升。可以说，如今的各国船队，就像一张张大网，向海外撒去，而被网起的，则是各种岛屿。

夏元兴随即在一张大地图上标注了一个点，这个点位于东州东南方向外，前往墨波斯基和坚美亚合众国的路线附近。夏紫菊瞧了，很是满意，道：“好！”这就是夏紫菊的思维，与其他人不同。她看着大地图上，许多岛屿都已被玉国抢先占据。作为传承几百年的夏国王族，她自然明白，附近稍大一点的岛屿，基本上都已在这地图上了。与其和玉国等其他国家挤在几个方向，争夺几个小岛，不如走这个其他国家都不敢走的方向。而且，玉国似乎对坚美亚大陆也没多少兴趣（因为李凌提出优先占领无人区）。于是，夏紫菊便盯上了那块陆地。而且，她知道一个连李凌都不知道的消息……坚美亚合众国与墨波斯基国又打了起来，且战况空前激烈。这场冲突的***，是坚美亚的马斯特、墨波斯基国的凯利等一众精英全军覆没后引发的乱局。夏紫菊几年前安插的探子，及时传回了这一消息。

此刻，夏紫菊的目标明确——征服这片陆地。她一边指挥探子煽动双方持续死斗，一边集结所有可用船只，联合丰国夏子文的五条船，总共约五十条船，悄悄向坚美亚大陆外围摸去，同时着手建立中转补给站。毕竟，要攻取这片大陆，至少得派遣数万士兵。即便现在加班加点造船，也远远不够。因此，她打算先在坚美亚大陆外围的某个岛上集结兵力。这一策略，正是李凌玉国偷袭萨满部落给她带来的启发。否则，没有强大的舰队，从夏国大陆每月往返运送几千士兵，无异于送死。可以说，夏紫菊的战略大胆且冒险，相当于一个刚独立的殖民地反攻殖民者的老家。不过，夏紫菊算定，即便战败，对方攻来也会先打玉国的东洲，有玉国的舰队做挡箭牌，自己已立于不败之地！

这日，阳光明媚。四天前，李凌便下令，除保障部门外，其他大部分工厂停工，一些需搬迁的机器也已拆解装车。这几日，不夜城的工人们难得放松下来。因为李凌已下令，今日活动结束后，许多人将各奔东西。至于各自去处，李凌年初就已安排妥当，大家心里也都清楚。如今，真到了分别的时候，朋友之间难免不舍。这三日，不少朋友小聚，几乎一刻未停。有些聚会持续到深夜，真有几分现代城市吃夜宵的热闹感觉。商场里，离去的工人们纷纷购买各种礼品带走，因为有些人家在玉门村和盘山州，自然要先回家乡看望一番。李凌也严令，这期间不许涨价。这算是李凌的餐饮业、服务业最后的辉煌了，不知何时才能再次恢复到这种场景！

经过三天的放松，今天，不夜城及周边的村镇百姓（这些村镇主要是为了方便耕种土地而设置的，不然，这方圆百里的地盘怎么能利用起来）近二十万人都陆陆续续聚集到了这座不夜城的中心广场。这里曾经举办过无数次聚会，而这次，布置得格外隆重。舞台左右各摆放着八个被红布盖住的东西，舞台正中后方还有一个更高大的物体，同样被红布遮得严严实实。大家纷纷猜测，红布下面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这时，正和各厂员工聊天的李凌，听到舞台上响起了欢快的纯音乐迎宾曲。所有人默契地席地而坐，这是李凌之前特意培养的四川人的习惯。在某些人眼里，这或许是懒散、不文明的表现，但李凌认为，实用和舒服才是最重要的，这或许本就是一种自然之道。李凌也结束了和众人的交谈，朝舞台方向走去。随后，李凌和秦雪一同走上舞台，全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等掌声停歇下来，李凌说道：“今天是十一月底，再过一个半月就是春节了。但今年，我们在场的许多朋友可能会回家过年。所以，我和秦雪决定提前预祝朋友们春节快乐！”秦雪也附和道：“祝朋友们全家安康！”顿时，全场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场下，黑风寨的族人们坐在一起，兴奋地看着秦雪在舞台上讲话。在他们眼里，秦雪就是黑风寨的代表。而黑莺和小七燕子看着十二年前和自己差不多的秦雪，如今成了万人敬仰的人物，心中满是羡慕。

李凌和秦雪说完祝福语后，李凌又说道：“我相信，以后你们会出去创造出更多的不夜城！所以……”众人听了，心中都振奋不已。然而，李凌却顿了顿，吊起了大家的胃口。他笑道：“所以，请工号是000001号和010001号的，依此类推，每一万人的第一号上来。这000001号，就是我，哈哈！”顿时，场下一阵议论纷纷。随后，这些很意外的工人就被李凌叫上了台。李凌看着其中几个人有些不知所措，便笑道：“别紧张，不是让你们表演节目！”顿时，场下一阵哄笑。李凌接着说道：“我请你们来，是和我一起拉开这张红布。”“你们每两人一组，负责揭开一块红布！”命令一下，在场几人顿时心中一安。李凌以前也是很内向，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情。于是，他让工人们两两一组，缓缓拉下了八块大红布。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秦雪等人也不例外，他们都不知道李凌这几天在这里雕刻了什么，只知道李凌让人把熔炉里的铜铸成块运了过来。红布揭开，所有人心中莫名激动起来。原来，呈现在眼前的是八块铜牌。李凌适时介绍道：“这八幅画，分别记录了我们自进入西州以来的经历。第一幅是……”李凌雕刻的，正是他进入西部草原后发生的重要事件。左右共八块铜壁，如同公告栏一般。第一幅画上，李凌带着赵燕和一群学生，拿着仪器走进西部草原，画旁还有小字解说。第二幅画，描绘的是玉门人民军与西州牧民共同抗击雪灾的情景。第三幅画，则是西州牧民争相送猎物的场面，蛮克尔哈古拉和拉那旗等人都在画上，象征着西州人民的团结一致。画的一角，还写着“西部八条公告”的字样，对于平叛公孙余的事情，只是做了简单说明。第四幅画，展现的是军民一起开垦西州沼泽，热火朝天的场面。从第五幅画开始，讲述的是不夜城的事迹，分别是李凌和黑飞、赵燕等人建造起第一个石油发电厂的情景。只是黑飞现在去监督天府城新厂的建设了，不然他看到这幅画，必定会激动不已。第六幅、第七幅画，都是各厂建立时的画面介绍。最后第八幅画，又是赵燕在研制柴油机的场景，旁边还配了一幅玉门坦克冲击外族联军的画面，这自然是为了彰显柴油机的强大！

这些都是在场不少人知道的秘密，随着这些人出去，自然再难封锁。毕竟，这十万人出去后，一开始大家或许还能保持秘密，但时间一长，难免会说漏嘴。李凌怎能强求这么多人保守秘密呢？所以，他这次索性把这些都公布了出来。反正那些厂都已经搬走了，其他的就交给玉国政府去处理吧。而这样一来，潜在的对手就不会再关注这里了，李凌又可以专心研究一些新的东西了！在场众人听着李凌对八幅画的介绍，似乎都回忆起了这八年来的点点滴滴。细心的人发现，这八幅画里，除了李凌，有四幅画居然都有赵燕的身影，分别是一、三、五、八幅。李凌的众妻子见状，都不由得对赵燕生出了几分醋意。赵燕虽情商不高，但智商在线。她看着这些画，想到那晚李凌把法宝手机都给了自己，此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赵瑶在旁边打趣道：“燕子，是不是心里乐开了花？就不怕姐姐们妒忌你？”赵燕却笑道：“夫君对我们都一样，谁要是妒忌，夫君就不会喜欢谁了。”众女听了，心里暗自赞同。

李凌介绍完八幅画后，神情一肃，说道：“七八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是有了你们，才让这里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所以，我李凌在此衷心感谢你们，谢谢！”顿时，场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李凌接着说道：“明天，你们中的不少人将离开这里。为此，我今天送你们几个字！”说着，李凌和秦雪还有两个工人缓缓拉下了舞台后方最大的一块布。只见铜台上雕刻着三个人物形象：一个西州士兵背着军盾和棉被，端着枪前进，这自然是李凌仿制的川军魂雕像；旁边是一个戴着安全帽、穿着工作服、披着汗巾、拿着铁锤的工人形象；士兵的另一边是一个妇女扛着扁担挑着包袱。对于这三个形象，大家自然很熟悉，它们代表着工农兵，只是和玉门钱币上的工农兵形象有些许区别。铜台下面还有十二个字：“川军出川，四川不灭，华夏不亡。”众人都不由得猜测起这句话的意思来。

李凌这时说道：“大家想必都认识，这就是我们玉国的工农兵。这‘川军出川’就代表工农兵一起出川的意思，川就是四川。从此，这不夜城也改名为四川县！”在场众人基本都知道，李凌原本是蜀山下一个叫中国四川的地方的人，因为被仙人选中才得以修仙。所以，李凌将这不夜城改名为“四川”，大家自然都能理解！李凌又开口道：“或许大家对我的家乡四川还不了解，今天，我就简单讲讲我的家乡。”众人自然不会反对，纷纷应和，秦雪等人也不由得凝神倾听。李凌仿佛陷入回忆，缓缓说道：“我的家乡，位于一个超大帝国的四川州，群山环抱之中，有一片广袤的大平原，物产丰饶，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因此被誉为‘天府之国’！”众人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李凌为何将西康城，也就是如今的都城，改名为“天府城”了。

李凌话锋一转，道：“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四川历来是帝国抵御外族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继续说道：“五千年来，我的家乡历经无数战乱，四川的将士从未畏惧过任何外族强敌。胜则凯旋而归，败则马革裹尸，绝不苟且投降。我的家乡四川，也曾有两次几乎被外族人屠戮殆尽！而最后一次大战，我的家乡有三百五十万将士出川抗战，最终只有十三万将士凯旋而归！所以，在我以前的祖国，有一句话叫‘四川不灭，中国不亡’！而在这里，我把它改成了‘四川不灭，华夏不亡’！”说到这里，李凌想到那些四川的历史事迹，眼中不禁泛起泪光。那宋朝灭亡后依然坚守三年的钓鱼城，自杀殉国的将士们；那明末被屠杀殆尽的族人们（明末被屠杀的四川人，绝大部分实际上是螨轻所为。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应该明白，张献忠最后让部下归顺南明，而螨轻的史书修了近百年，到最后成都附近都出现了无数野狗和老虎，大家可以想象当时是何等的惨烈！其他具体的就不多说了）。

在场众人本以为李凌会讲述什么修仙的传奇，然而他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大家看着李凌双眼含泪，都不由得被感染。众人随即想象，一个四川州竟然能出兵三百五十万，那中国该是何等的强大！而仅存十三万凯旋，简直是十不存一，那场大战到底又是何等的惊天动地！在场的人想着，心中都不由得热血沸腾！大家并不知道，李凌把“中国不灭”改成了这里的“华夏不灭”。其实，对李凌而言，这两句话含义相同，因为中国就是华夏！李凌抹了抹眼泪，说道：“我舍不得你们，但玉国如今更需要你们。所以，我只能在此立碑，纪念大家离开的时刻，好让我时刻想起你们！”在场的人听了，都不禁动容。随即，李凌又说：“虽然你们现在离开了，但以后有空，随时可以回来看看。只要拿着现在手上的工作牌回来，我李凌家负责包你们吃住三天！”顿时，下方响起热烈的掌声！李凌笑着补充道：“只是工作餐哈！”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虽说不是高档酒席，但李凌不夜城的工作餐可不差，基本也比自助餐差不了多少了！

这时，李凌对秦雪说：“雪儿，该你啦！”秦雪微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些节目。节目结束后，大家可到城内李家标志的餐厅，出示工作牌可免费就餐。因为明天一早，许多朋友就要出发，为避免喝酒误事，每人只有一杯酒，还请大家见谅！”顿时，大家热闹起来，齐声喊道：“谢村长！谢大夫人！”“谢村长！谢大夫人！”全场喊声此起彼伏。看着全场二十万人对李凌衷心拥护，冷艳秋和张金凤等人既自豪，又有些羡慕嫉妒秦雪。毕竟，李凌只能带一个人上台，所以选了秦雪。不过，张金凤随即笑道：“姐妹们，待会就轮到我们表演了，打起精神来！”顿时，冷艳秋等人眼神一聚。

李凌抬手示意，让大家停下，脸上挂着微笑说道：“现在开始节目表演，请大家尽情欣赏！”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齐投向表演区域。接下来的节目，大多是以前听过的，不过也些和以前不同。冷艳秋唱起了天后的经典曲目《微风细雨》，李凌听后，觉得确有八分天后韵味。不知是张金凤有意要与司徒乐一较高下，还是故意想让李凌心里“添堵”……只见张金凤选择了跳那惊艳四座的惊鸿舞，冷艳秋在一旁伴唱。她身姿轻盈，舞步曼妙，引得全场喝彩声此起彼伏。然而，李凌却觉得，这效果似乎还欠了点火候。他随即想到，或许是因为这并非原音伴奏的缘故。张金凤跳完，款步走下舞台，径直走向李凌，笑盈盈地问道：“夫君，你说是我跳得好看，还是司徒妹妹跳得好看？”李凌又不是笨人，立刻答道：“凤儿，自然是你跳得更好看！”张金凤听了，望着李凌，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对于胜负，她其实已没那么在意，但她就是喜欢比一比。

另一边，定安演唱了《虞兮叹》，或许这首歌更能引起她内心的震动。随后，赵瑶和白寒表演的汉舞，比以往的汉舞多了些动作，看起来更加优美动人！节目精彩纷呈，让全场观众看得兴致勃勃，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掌声响彻四周！最终，李凌这次没有施展众人有些期待的所谓“神术”。他带着所有家人上台，和一些参加演出的人员一起，向全场观众谢幕道：“我们祝将要离开的朋友们，一路顺风，平平安安！有空常回来看看！”当铸剑山庄的曲子响起时，众人才如梦初醒。人心都是肉长的，不少人眼中不觉流下了眼泪。李凌对他们实在太好了，他们怎能不感动！一些人走到李凌身前，只为与他握手告别；有些人忽然就忍不住哭出声来；一些人久久呆立，不愿离去；还有一些人看着那川军出川的雕像，眼中闪出坚定的目光！

李凌和秦雪等人好一阵安抚，但许多人依然久久不散。还是定安走到李凌身旁，小声说道：“夫君，你站在这里，大家舍不得走，你带头去饭堂吧！”李凌听了，环顾四周，可不是如此嘛！他随即大声喊道：“时间不早了，大家随我一起去吃饭吧！”在众人的簇拥下，李凌离开广场。这时，广场上的人们才纷纷散去。不过，仍有少数人留在八块铜牌和川军出川的雕像前，细细端详，似乎想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李凌和众人离开后，一顿大吃大喝自不必说。

次日，李凌又和秦雪在桥头，与即将离去的队伍一一辞别。玉竹、薛六，还有玉棋、玉凰这些李凌的得力助手都在其中。李凌一个都没留，甚至可以说是强行将她们送走了。他几乎把自己培养的人才全都送给了玉国。三个丫头抱着秦雪，哭得梨花带雨，不舍离去。看着一队队曾经的朋友远去，李凌也感慨万千。一连三日，不夜城从近二十万人锐减至不到八万人。其中，有四万余人主要负责农业，基本没有迁移，所以不夜城原本的十五万人，一下只剩下三万多人。这场景，就像中国过春节时城市里空荡荡的感觉。这三万多人中，大多是负责李凌私人产业的工人，包括织布厂、服装厂、木工厂、水泥厂、酒厂等。还有一些人，以前已经无家可归，还有现在离去的工人暂时让家属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工作的。

李凌的这一番举动，让天下人无不敬佩他的大公无私。之前抹黑李凌的那些人，刚一出门，就被百姓们骂得躲回屋里。“你看李村长，把所有厂房的工人和机器都迁移出来了。还有那川军出川的故事，真是听得人热血澎湃！四川不灭，华夏不亡，这辈子我一定要去四川看看！”百姓们纷纷议论。

“四川不灭，华夏不亡！”冷月谷的冷青听了，感慨道，“我还是小看大哥的胸襟了，难怪大哥之前对那些谣言不管不问。” 李闪也附和道：“四川不灭，华夏不亡，青儿，我们什么时候去四川看看？”冷青说道：“据说大哥在修房子，筹备大嫂的生日，明年我们去吧！”金光耀得知消息后，长叹一声：“三百五十万大军出征，却仅十三万凯旋而归！何其悲壮啊！”其他各国得知后，反应也大致如此。

京都，夏紫菊、夏元兴等王族高层正认真聆听身前探子转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夏元兴眉头紧锁，质疑道：“拥有五千年历史的帝国，最后一战出川三百五十万大军，却只回来十三万，这消息会不会有假？”这对一向以数百年传承为傲的夏王族来说，无疑是个巨大打击。毕竟，历史上之前的几个朝代，几个几十年灭亡，一个百来年就覆灭了。探子赶忙回应道：“我也问过这个问题，但那人说，李凌说起此事时，双眼泪下，不似作假！”在众人心中，李凌向来都是说真话的。只是，李凌并没有说其中到底灭国了几次。这时，一位王族高层冷哼一声：“哼，他这是骗那些蠢人的！当初在京都，他不是逃了吗？还有在定州那次，他不也逃了吗？”

夏紫菊听闻，压住了心中的感慨，厉声喝道：“闭嘴！敢战，又不是无脑的蠢货！”那人被夏紫菊呵斥，顿时低头，不敢再言，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对夏紫菊的不满。夏紫菊思虑片刻，郑重说道：“四川不灭，华夏不亡？那么，华夏不亡，我夏国便不会亡，我夏王族亦不会灭。但我们夏王族岂能一直依赖他人？因此，我们夏王族当自强！为了夏国的长治久安，我提议学习玉国的一些制度，夏王族所有族人都需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除个别武艺天赋优异者外，其他族人必须学习并参与到一些工作中去。若谁玩忽职守或滥用权力，轻则剔除夏王族族谱，重则依法处置，绝不姑息！”夏紫菊解除了把所有族人关起来练武的祖训。毕竟，以前是武者为尊，但现在火器盛行，即便夏王族的族人练得再好，也抵挡不住像张飞、周瑜那种玩连射的神枪手。不得不说，夏紫菊这一决策极具远见！

与此同时，在玉门村，秦尚得知消息后，立刻决定将八万新军全部调往四川县进行操练。会上，秦尚说道：“川军出川，李凌的川军魂气魄，正适合用来练兵。”“如今，这四川县城恰好能容纳下这大批人马，还能保持隐秘！”负责招兵的周瑜也匆匆赶回，参加会议时说道：“我觉得可行。以前村长就在不夜城练过兵，有村长坐镇，新兵们的士气斗志肯定更高，而且以后从那里出兵也更便捷！”此言一出，玉门高层纷纷表示赞同，一致通过了这一提议。

不久后，各地征集的新兵陆续从四面八方赶往西州。张飞也带着新婚妻子李雪，准备一同前往四川城。李雪忍不住开口道：“夫君要去操练兵马，带上我似乎不太合适。”张飞笑着安慰道：“不夜城，哦不，现在该叫四川城了，那里有的是地方住，而且冬天还有地暖。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和找大嫂们玩，我也放心！”上次周瑜对付一群逃跑的萨满人时，差点出了意外。张飞自然不笨，他也担心自己出征时会有不测。毕竟，打仗哪有百分之百胜利的？他这次相当于空降将军，如果不拼尽全力打出一点成绩来，怎么堵住那些暗地里说他坏话的人的嘴？又怎么对得起李凌村长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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