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淡忘

李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消息一经公布，便在四方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还让夏朝廷暂时止住了衰败的颓势。不过，这些他并不关心。此刻，他正忙着统计、归纳冷玉和张金凤审问出来的情报。随后，李凌召集家人，商讨道：“坚美亚和墨波斯基的整体实力，确实比咱们玉国要高出一筹。尤其是他们的钢铁产量和制造水平，比咱们玉门村的水力强了好几倍。而咱们玉门村的水力发展已经到了瓶颈，单靠现有的制造能力，就算建起各种炼铁厂和制造厂，也很难超越他们。所以，我打算咱们全家搬迁到西州去！”自从李凌暂时放弃攻打夏朝廷后，定安就对他感激不已。如今，听了李凌说坚美亚人的厉害，还要搬到西州去，她不禁怀疑李凌是不是担心打不过那些外族人。于是，定安鼓起勇气说道：“那些外族人虽然火枪大炮厉害，但只要咱们大家团结一心，一定能战胜他们！”李凌听了，不由地看了定安一眼，说道：“团结一心，自然能打败他们。不过，我不会帮外族人打夏朝廷，也不会帮夏朝廷去打仗！”定安坚持道：“那样的话，最后大家只会被外族人各个击破！”

李凌不得不佩服定安的见识，这倒真有几分共同合作抗日的气势。但李凌自然知道最终的结果，他撤兵通商，实际上是为了让夏朝廷放心地去和外族人打，而自己则抓紧时间发展科技。不过，这些话李凌自然不会说出来。他只是说道：“放心，即便是现在玉门村对上那些外族人，我也有胜利的信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定安听了，顿时知道自己又引起了李凌的不满。这时，张金凤笑着说道：“反正夫君说什么，咱们照做就是了！”李凌接着说道：“后天等冷月谷的人马一到，我就会先和她们再上雪山。之后，我就去咱们家的新地看看。顺利的话，预计一月后咱们全家都搬到西州去。如果这边没有什么大事，三五年之内我们都不再回来！这边雪儿你就和大家商量，有工作要交接的，就让侯成安排合适的人接替。”“可别到时候影响了这边的工作，那就不好了。”秦雪等人听后，终于明白李凌并非在开玩笑，众人心中满是不舍。李凌见状，安慰道：“放心，我相信西州日后定会比这里更好！”当晚，李凌便与众人做足了思想工作。

因降职之故，李凌的亲卫人数编制从百人缩减至五十人。众人宁愿不当亲卫，也不愿离开。李凌无奈道：“我这次并非去打仗，带你们全都去，是浪费人才。你们留在这里，能有更好的发展！”众人有的真心不愿走，有的跟着起哄，都不愿离去。最终，李凌强令李丰、蛮七等几个妻儿在此的人留下，安排他们分别去军校或军队任职。如此一来，李凌的亲卫仅剩三十八人，等小周他们回来，也才四十六人。

冷月谷的大队人马一到，李凌便带着冷玉、冷艳秋、白寒及亲卫，还有一千人马出发。他们一行从千家村到黑凤寨，再到那流民村。一路上，李凌边走边比划，做好记号，还留下部分人马就地驻扎，分段修路。因此，行进速度并不快。不过，冷月谷众人跟着李凌这般行走，倒像是旅游一般，觉得十分有趣。几日后，李凌带着冷慧、冷如风等人抵达雪山脚下。此时虽已是五六月，但雪山脚下依旧寒冷。李凌在山口寻了一处地方，建起营寨，同时召集众人开会。李凌此次的目标，自然是肃清雪山上的雪蛟。否则，即便路修好了，突然窜出一头雪蛟伤人，这路修好又有何意义！李凌严肃地说道：“雪山上条件恶劣，雪蛟更是极为凶险。其余人先留在这里，按着图纸慢慢修路，不可擅自走出这条路三里之外的地方。（其实这一路，李凌都凭借感知探查过，几个危险点的动物也被他直接干掉，做了烧烤。李凌可从来不喜欢搞放生，大家想想，一般喜欢放生的是什么心理？那肯定是罪恶深重啊。）我和冷月谷的诸位高手上雪山去搜索！”众人见李凌说得严肃，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李凌便带着冷慧、冷如风等二十位冷月谷高手，以及冷玉、冷艳、秋白寒及三十名亲卫，从东面顺风登上雪山。这一次，李凌和众人准备得极为充分，不仅携带了大量震天雷，李凌还精心制作了拉线地雷，更备有几张牛筋编织的网。李凌直接将上次的雪蛟皮作为诱饵，在雪山口向雪山里吹去，众人埋伏等待，却一天未见任何动静。

第二日，李凌带着众人赶往埋藏雪蛟尸体和山洞的附近。三日后，他仔细观察周围痕迹，确认未被翻动后，才从雪堆中拉出一条雪蛟尸体与众人分享。冷慧等人见到这一排传说中的雪蛟尸体，个个振奋不已。冷慧惊叹道：“一直听说雪山上有怪物，没想到竟长这样！”冷月谷众人一阵害怕又兴奋的议论。随后，众人食用雪蛟后，顿时有几人感觉内气翻涌，直接突破到了外气境！冷慧问道：“这雪蛟尸体还有几只？我们冷月谷可以全部买下！”李凌回答：“就这六只，其他的头没长角，效用不佳，都埋了。还有玉儿那山洞的青果。”冷慧又问：“那这山上还有没有这雪蛟？”李凌苦笑道：“我希望没有，又希望有。”冷如风好奇道：“这是为何？”李凌解释道：“如果没有，雪山从此太平；如果有，虽然可能有更多的雪蛟肉可以吃，但我们中有些人很可能死去。那怪物喷出的寒气能直接把人冰冻，刀剑难破。如果人被喷中，即便不立即死去，也会在冰里活活憋死！”众人听了，都一阵沉默。

休息一晚后，李凌带着众人悄悄摸向那个可能是雪蛟下来的雪峰。众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李凌远远地就用感知探查那雪峰的动静。等他们到达雪峰后，却发现除了一些大小不一的雪山圣果外，并未发现雪蛟的踪迹。这雪山上常年风雪，连续几天早已掩盖了所有痕迹。李凌这下仔细端详起这雪山圣果，转头与冷玉对视一眼，道：“这……好像是青果？”冷玉点点头：“好像是。不过这青果长在雪山上，个头变大了，颜色也变白了！”冷慧也忍不住赞叹：“以后只要把青果种到雪山上，不就都能变成雪山圣果了？”李凌却摇摇头，说道：“应该没那么简单。那种大个的雪山圣果，不知得长多少年，人又能活多少岁呢。”

随后，李凌跑去左右两座山峰查看，却一无所获。他回到冷玉身边，问道：“玉儿，其他两座山峰的青果明显比这里少，应该就是这座山峰了吧？”冷玉观察了一下周围地势，道：“应该就是这儿。会不会这里和那个山洞一样，也有个洞口？”李凌听了，眼睛一亮，说道：“对，很有可能！大家在边角处小心找找！”众人都是高手，随即拿着剑在山峰上四处刺探。而李凌则小心翼翼地感应着周围的动静。忽然，一声惊呼传来：“这里！啊！”只见一个冷月谷弟子忽然滑落下去，消失不见。李凌反应极快，提着西瓜刀就跳了进去。其他众人也随即聚集在一个黝黑的洞口外。冷慧赶到洞口，拦住了冷玉和冷艳秋：“你们在外面设伏，我先进去！”众人默契地分散开来，冷月谷的高手拿着盾剑和牛筋网，李凌的亲卫则拿着大盾和钢叉，还准备起了震地雷和震天雷。

洞内，李凌护在受了点轻伤的冷月谷弟子身旁。片刻之后，没有发现危险。随后，冷慧也跳了下来。李凌见没有危险，便传信道：“安全！”外面众人听了，都松了一口气。李凌和冷慧环顾洞内，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冷慧却皱了皱鼻子，道：“这里有股腥味，和那死去的雪蛟很像！”李凌听了，不由称奇。没想到这老太婆的鼻子，居然比自己还灵敏。他随即仔细一闻，确实有那么一丝味道，只是自己在这寒风中习惯了，都忘却了。随后，冷慧和冷玉也下来查看，在洞内发现了雪蛟游走的痕迹，证实了这里就是那窝雪蛟的窝。只是李凌看着空空如也的洞，很是失望：“怎么什么都没有？”“至少得有张雪蛟皮吧！”冷慧说道，“听说这种有了灵智的巨蛇，是不会再脱皮的，也从没人见过雪蛟那么大的蛇皮！”

李凌听了，心中不由浮现出一句话：“蛟龙不脱皮，何以上青天。”这些怪物若再次蜕皮，恐怕就真的成精化龙了。只是，李凌记得自己第一次遇到的雪蛟明明趴在雪里，这些雪蛟为何却躲到了这洞里？李凌可不希望这些雪蛟是因为怕冷才躲进来的。冷玉便道：“这洞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我却感觉这里的寒气比外面还要浓郁！”李凌听了，随即用墨剑敲了敲洞内漆黑的石壁，“铛铛铛！”钢铁般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掉下来的弟子说道：“这都是铁，难怪我摔得疼！”冷玉会辨识一些材质品质，她拿起一块小石头掂了掂，道：“这是寒铁！”李凌听了，却没多少高兴。对于现代科技而言，什么钢铁、寒铁，都没多大区别。而冷月谷的众人，却是兴奋不已。最后，李凌让冷月谷的众人，想要就自己取一块。冷慧谢道：“那就谢了！”然后，李凌就见这群冷月谷弟子，都像一群乞丐似的去挑选。而冷玉，却似乎很是心疼，去选了几块好的守着。李凌却忘了，他的那把墨剑，就是用这差不多的铁打造出来的。等冷月谷弟子都各自拿了一块出去，冷玉让李凌的亲卫搬了些寒铁后，冷玉才最后出来，然后小心地把洞封住。众人一起下山，先回营地。

李凌看着冷玉那心疼的样子，就笑道：“几块寒铁而已，我们以后什么铁都能造出来！”冷玉却道：“夫君，你难道不知道这一斤寒铁可当一两黄金吗？”李凌听了一想，这二十个冷月谷弟子，刚至少一人搬了一大块，上百斤，合起来就是两千多斤，价值两千多两黄金啊！好在她们还算比较矜持，不然以她们的实力，一人还可以多拿。李凌虽然不缺铁，但是缺黄金啊。但是，李凌还是强撑出笑意道：“她们都是你以前的姐妹吗？没事！”但是想到就这样送没了两千多两黄金，他心中也是一疼。自己现在还欠着冷月谷几万两黄金呢！冷月谷众人把寒铁存放在营地后，李凌热情地招待大家享用了一顿雪蛟肉大餐。众人吃得眉开眼笑，可李凌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她们累得趴下，好收回点成本。

接下来的十天里，李凌只带了六个外气境的亲卫，和冷月谷众人一起，在雪山上来了一场滑雪大扫荡。这十多天，李凌几乎把雪山方圆千里，直到定远关的区域都扫荡了两遍。他还找到了自己杀死第一头雪蛟的地方，并通过青果的分布范围，初步确定了雪蛟的活动区域。至此，雪山上雪蛟的威胁基本被李凌清除。不过，他让大家对此事保密，毕竟他可不想什么人都跑到雪山上瞎晃悠。最后，李凌承诺给冷月谷两条雪蛟尸体，让她们协助自己修建西玉之路。他还动员了西部边防军的三万人马来修路。这些人马看到被杀死的雪蛟尸体，又吃了一份温暖全身的雪蛟肉后，都兴高采烈地投入了修建工作。这条穿越雪山的道路，终于开工了！

安排好这些后，李凌回到了自己的领地。黑飞已经带着一批工匠到了这里。李凌看到不少人在这块被称为“诅咒之地”的地方显得有些不安，便笑着安慰道：“大家不用怕，这黑水不是什么诅咒之水，它能燃烧，你们可以把它看作熔化的煤炭！”李凌身边的白寒听了，心中顿时一震，这根本不是什么诅咒之水？李凌随后去查看了冒出石油的地方，取出一盆，在众人面前点燃。果然，黑油被引燃，一股炙热的火焰猛烈燃烧起来。黑飞见状，终于放心地说道：“看！让你们多跟着村长读书，你们却整天听那些放牛娃的吹牛话！”众人听了，都安心了不少。李凌接着说：“这黑油虽然可以像煤炭一样燃烧，但采集和运输时千万不能接触火，不然它就会像震地雷一样爆炸，你们一定要小心！”众人听了，纷纷点头，他们自然都知道震地雷的威力。李凌又豪情万丈地说道：“我先去考察考察，看看哪儿适合建采油厂，哪儿建炼钢厂，哪儿建制造厂。咱们要把这儿直接打造成比天府城还要好的城市！”黑飞一听，兴奋得两眼放光：“跟着村长，干啥我都乐意！”

随后，李凌把方圆百里转了个遍。转完之后，他觉得自己比那些风水大师还厉害，也探明了地下石油的大致位置，心里还忍不住暗自嘀咕：“这真武门，运气是太好了还是太背了？他们挖井十米，就恰好挖到了石油储存的最高处。要是换个地方，挖个四五十米都碰不到这石油。”这时，冷玉开口问道：“夫君，你早就知道这黑水是石油？”李凌点了点头，说：“没错。要是真武门他们不跑，来找我理论，我或许还会告诉他们呢！”说完，李凌还看了白寒一眼。现在，李凌决定开采石油，这事儿自然瞒不住了。白寒一听，顿时明白了李凌为何愿意出两万黄金给真武门。原来，那并不全是为了自己，而是真的为了还武空的人情。以后，就算真武门知道了，也无话可说。真武门错过了这块宝地，而算起来，让真武门果断潜逃的起因，却是因为自己。白寒明白，这事儿要是传到真武门的耳中，自己将成为真武门众人埋怨的祸水。即便自己逃到真武门，也将不受待见。白寒心中终于有了决断，感慨道：“这或许就是天意吧！”李凌却觉得，白寒心里依然还想着武飞。毕竟，李凌知道自己的魅力远不如武飞。对于心不在自己这里的女人，李凌自然也有防备，就像那一直让他摸不透的定安一样。

李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结合风向和水流情况，在地图上勾勾画画，最终选定领地东南角作为采油厂地址。虽说这里要多挖十多米才能出油，但在此建采油厂，再在不远处建炼油厂，将废水往南排，能直接排出西部草原。至于这会对下方山谷丛林造成污染，李凌目前也没办法建什么污水处理厂。毕竟，他对炼油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想想最初的炼油厂，哪个有配套的环保措施呢？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嘛！李凌全心全意地投身于西州的建设大业中。其实，他并不想把自己的地盘变成一座污染之城。他也曾设想过，在自己的地盘上，仅建造污染较小的采油厂。然而，李凌现在一是没精力几边跑，二是还得做好保密监控工作。

李凌的第一批房屋刚建成，秦雪和金凤就带着全家以及那批俘虏来了。李凌直接下令，让俘虏们分开建造几个厂房，需要什么材料就提供什么。谁建得不合格，直接处决；谁建得合格，就给他们黄金，还承诺两三年后送他们回去。随后，李凌组织赵燕、黑飞等人讲授石油采集、石油炼油以及柴油机的原理。可这些内容，李凌大多也不太懂，讲得也含糊不清，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就像在听天书。黑飞忍不住问道：“这炼油好像不难，是不是跟炼钢差不多？”李凌连忙附和道：“对！对！不过石油成分比铁矿复杂多了，而且温度过高可能会爆炸。初期最好先少量试验，黑飞，这炼油的事儿就交给你了！”黑飞爽快答应道：“没问题！”

对于柴油机，李凌小时候见过不少拖拉机的机头，大致模样能画出来。但他不是专业机械制造的，对柴油机内部结构几乎一无所知，只知道压缩高热气体、内燃机之类的概念，把赵燕他们听得一头雾水。最后，李凌决定先把原理简单的蒸汽机搞出来，等大家都明白了蒸汽机的动力原理，再深入其他内容。或许，只要静下心来琢磨，就能想通那内燃机的原理了。赵燕等学生看到李凌做出的蒸汽机，虽然模样简陋，却真的能运转起来，无不感到新奇不已。只是，即便李凌心里明白，也想不出其中关键诀窍。或许，这就是创新所需的天赋吧。赵燕等人有了蒸汽机实物后，都兴奋地研究起来。尤其是赵燕，她知道李凌对内燃机极为看重，便更加努力钻研。李凌也对赵燕寄予厚望。然而，内燃机哪是那么容易发明的？要知道，蒸汽机早在1698年就被发明出来了，而内燃机的原理，直到1794年才由英国人斯特里特提出——他从燃料燃烧中获取动力，并首次提出了燃料与空气混合的概念。此后，又过了三十多年，才有人开始设计内燃机；直到最后成功，又过去了几十年。就这样，一年多过去了，依然没有什么突破！

这一年里，李凌的地盘上，黑飞成功炼制出了柴油，李凌也造出了原始的汽车。只是，没有发动机，汽车就如同一堆废铁。这让李凌深刻体会到了以前中国造飞机却生产不出发动机的那种无奈与尴尬！不过，这些事都在李凌的地盘内严格保密。因此，西州其他部落的人都不知道，更别提天府城那边的人了。在外人看来，李凌这一年只是偶尔接收安置迁移来的流民，关注西州南部各沼泽地的开发情况。西州第一年的产出，还了真武门的欠粮后，勉强够自用。然后，那雪山之路在冷月谷等武者、西部边防军以及黑凤寨等数万人的合力下，终于修通了。众人都欢喜不已。不过，在李凌眼里，这条路只能算是能走而已。李凌送别冷月谷众人后，再次下令所有人扩大和修整这条道路。这让不少人对李凌的严苛要求十分不满，不少人写信给玉门村投诉举报、谏言。引得侯成亲自去勘察了一番道路，都觉得没什么问题。然后，侯成经李凌邀请，亲自去了一趟李凌的新城。一到那里，他便看到了黝黑平整的道路。原来，李凌知道炼油出的油渣差不多就是沥青，所以他的新城路面都是平整的沥青路面。但受限于产量，李凌目前只能先铺设新城的路面。而那条穿越雪山的路，作为重要的交通要道，自然也必须铺设。

侯成回去后，没做任何解释，直接批示：“这条路由李凌全权处理，若李凌未表示达到要求，就一直修！”不少人觉得，侯成是看在李凌往日的情分上才下了这样的命令。于是，这些人暗骂几句官官相护后，只得继续修整路面。不过，修整后的路面着实美观了许多。很快，又有人开始传言，说李凌是因为降职，才搞起形象工程，说不定是想为几年后下一届总理选举造势。不过，大家心里都在嘲笑，觉得李凌这次必定会搞砸。然而，随着李凌在西州待了一年都没回来，关于他的消息也逐渐被人们淡忘。各大势力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又开始相互盯上对方，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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