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为了部落

雪灾期间，冷玉的武功竟突飞猛进。如今，她对这般寒冷天气毫无不适之感。李凌能感觉到，冰雪天气中的气息疯狂涌入冷玉体内。可他自己同样运功时，进度却和以往没什么差别。李凌替冷玉探查身体，感受其内气，发现她竟只用一种水灵气来锤炼五脏。而李凌当初，是用五种灵气分别锤炼五脏。他不由得思索，这或许和冷玉的特殊体质有关？难道，冷玉就是传说中拥有灵根的人？随着冷玉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李凌似乎感觉到，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冷玉的武功一定会超过自己。冷玉的快速进步，让李凌感到了威胁，他心中一时有些矛盾。

随即，李凌开始了自己的阴谋。他没事就经常缠着冷玉，要与她同床共枕，想让冷玉怀上自己的孩子。一直渴望孩子的冷玉，对此也十分欢喜。然而，两个月过去了，李凌的阴谋不仅没有得逞，冷玉的武功反而进步得更加神速。而李凌自己，却损失了不少元气，有些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样子。要不是现在大家都在地道里，一定会被别人发现端倪。后来，李凌发现，冷玉的体质或许根本无法怀孕。因为她吸收的都是水灵气，如今更是巨量寒气入体，这就相当于现代医学所说的宫寒，甚至比宫寒严重数倍乃至数十倍。李凌不得不先调养好自己的身体。

又过去了十多天，李凌感觉外面的风雪开始减弱。此时，他通过计算并绘制出新的地图，却一脸不可置信。因为按照测量数据显示，自己现在的位置可能在玉门村的正西方，而非之前自己以为的西北方。也就是说，自己从天府城出发，一路向西北走到定州，然后向西走到定远关，之后的路基本都是往西南方走的。

为此，李凌还以为自己哪里算错了。于是，他让赵燕等学子一起来帮忙计算，当作实践。结果算出来的结果还是如此。众人都兴奋地想，是不是可以走出一条更近的路回玉门村？但李凌知道，那雪山哪是那么好过的？现在，通过计算，李凌得出了一个初步结果。他决心开发西部草原南部的沼泽，因此，这片区域的地形必须先探明。而且，他得想办法排掉积水，可他手头没有大型抽水机，只能效仿大禹治水，找到合适的地方开出缺口，让大部分水流走。不过，这些大工程都是以后的事。眼下，李凌急需让今年的粮食大量增产。只有粮食增产了，他才能养活更多的人，也才能腾出人力去发展其他产业。毕竟，如果一千个人种地只够一千个人吃，社会就等于原地踏步。所以，李凌决定，今年就要在沼泽地边缘地带开垦播种。李凌估算，围绕这几块沼泽，轻易就能开垦出好几个像玉门村那么大的良田。初期除草，可以用牛马刮几遍。但那可能陷人的沼泽，还是让常人害怕。还有沼泽里可能藏着的鳄鱼等危险动物，万一突然窜出两只，毁坏庄稼还算小事，要是伤着人可怎么办？李凌想了想，最后决定，到时候尽量捕杀鳄鱼，也正好当肉吃。可怎么捕杀呢？不进入危险的沼泽，就捕杀不到这些鳄鱼。

这时，李凌忽然想到了乌克兰黑土地上建的防风树林带。黑土地大平原虽好，但遇到大风危害就大了。防风带是现代农业发展出的经验，能减弱风速，防止大风吹倒庄稼。这给了李凌灵感，他决定设计建造防风带。具体做法是，先用土在沼泽里填出一条路来种树。开垦沼泽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抽水排水，一种是填土，就像面粉水多了就加面粉一样！这样，用土把沼泽边上比较干的地方划分成田字型的一块一块。这样，不仅有了防风带，还能把一片大沼泽分成许多小块，像一张网罩住沼泽。这样，捕杀鳄鱼就变得简单了。只是，水多的地方还是需要排水，这需要精确测量。李凌也不需要把鳄鱼都赶尽杀绝，到时候留一些地方做鳄鱼的野生动物园也可以。李凌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的安排合理，心里很是满意。他当即发报，让玉门村准备运送粮种过来。紧接着，又发电抽调玉门村本村两万可靠之人前来。然而，玉门村许多人安顿下来后，大部分人自然不愿再到西部草原重新开始生活。李凌顿时恼怒起来，大声下令：“让侯成必须在一月后，抽调至少两万人到西部草原！这是紧急命令！”可李凌不知道，自己这话被一个公孙余派来的奸细听了去。随后，奸细便跑去雪狼部报信。此时，李凌身体还有些虚弱，只要没有大群人靠近的动静，他自然不会费神去感知周边异常，所以并未察觉。

“一月后？至少两万人？加上他们现在集市上的五千玉门军，要是李凌再拉上那群无家可归的穷鬼，就有五六万人了（那些依附李凌的，都是些没有自己草场，或者草场很小的小部落）。这样一来，就足够对我们雪狼部构成威胁了！”公孙余听闻后，皱起了眉头。公孙力也急切地说道：“那李凌肯定是想报复父亲对他退礼的羞辱。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不然他们玉门村上百万人，杀了两万又来两万，哪杀得完？”公孙余心想，要是李凌真的和拉那狐月带着五六万人马杀来，他这个雪狼部长老，根本无法调集雪狼部全部人手。尤其是那大雪狼，还听拉那狐月的。到时候，拉那氏的几个长老必然会隔岸观火，自己这个最有权势的族长老，被李凌废除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儿，公孙余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就为了撇清雪狼部和李凌的关系，怎么做得如此草率。都怪自己被那些无脑之人拍马屁拍多了，失去了冷静。自己辛辛苦苦为雪狼部经营这么多年，难道都是在替李凌做嫁衣？公孙余越想越气，眼睛逐渐露出凶光，咬牙切齿道：“李凌！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随即，公孙余召集拉那参和拉那占等长老商议。拉那参怀疑道：“不会吧？李凌没有理由对付我们雪狼部啊，他每次出兵都有正当的理由。”公孙力反驳道：“怎么不会？”“他一定是记恨我们退礼羞辱他的事！”拉那参不由暗自腹诽道：这明明就是你们父子俩自己搞出来的幺蛾子，现在倒好，想把整个雪狼部都拖下水了。拉那占直来直去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公孙余胸有成竹地说：“首先，咱们得在他们的援兵到来之前，把圣女迎回咱们雪狼部。到时候，那李凌自然就没了发难的借口！”然而，在场几人都是老谋深算之辈，哪能不明白这招的险恶——这不就是抓人质，好让李凌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吗？拉那参忧心忡忡地说道：“不行啊，李凌为了那王凤，都把夏朝廷搅得四分五裂了。更何况，圣女都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发疯的！他可是武宗之上的高手啊！”公孙力自然为众人打气，大声说道：“什么武宗、武宗之上，不都还是个人吗？难道就杀不死吗？去年春节，你不也亲眼看到李凌身受重伤了吗？这说明他也是可以被杀死的。咱们雪狼部现在可有五万勇士，他就算再厉害，一个人能杀咱们一万人吗？”公孙力这番话，说得除了拉那参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不服气！

拉那占皱着眉头说：“但是，那李凌怎么会愿意交人呢？何况他上次就已经拒绝了，咱们要是直接正面抢人，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公孙余接口道：“所以，咱们得想办法先把他调开！”拉那占等人连忙问道：“调开？怎么调开？”公孙余狡黠一笑，说道：“他李凌不是说西部草原都是他玉门村的治下吗？还规定咱们任何部落都不能互相吞并厮杀。那咱们就派出一支人马，去东面的克尔青草原，找那蛮乃部。这蛮乃部这两年跟着漠北人混，几次都损兵折将。尤其是那族长蛮大胡子和大部分精锐，都死在了玉门军手里。现在，蛮乃部只剩下不到一万老弱病残。听说那蛮大胡子的儿子蛮克尔，还叫嚷着要找玉门村报仇呢。算起来，这蛮乃部就是李凌的死对头。咱们要是派一支人马去打蛮乃部，再告知李凌，如果他不管，那就说明他之前说的那些政策都是假的，咱们雪狼部就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去救蛮乃部，那就说明他真的有吞并咱们西部草原的野心，咱们就趁机抢出圣女，跟他摆明车马！”这恢复冷静的公孙余，想出的主意还真是进退自如啊！拉那占等几人听后，皆是佩服不已，就连拉那参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拉那占便问道：“只是，该派谁去呢？”

公孙余胸有成竹地说：“哈尔克部的哈古拉。他们虽已归附我们雪狼部，但心中一直存有不服。让他们去攻打蛮乃部，若成了，我们便去接收蛮乃部的地盘，量他们也不敢不从。若是李凌出手相助，我们也没什么损失，还能完全掌控哈尔克部！”原来，当初拉那狐月虽收编了哈尔克部，但那时雪狼部也损失惨重，草原地盘足够自用。所以，拉那狐月觉得雪狼部安全无虞后，便放松了对哈尔克部族人的管制，让他们继续在南藏草原放牧，每年只需上交一些牛羊即可。而新任哈尔克部族长哈古拉，也发奋图强，恢复了一些实力。拉那占听后，顿时赞道：“高明啊！”众位长老也纷纷附和，拉那参只能默默不语。随后，公孙余派人命令南藏草原的哈古拉带领所部人马去攻打蛮乃部，说是为玉门村李凌村长除掉仇敌！同时，公孙余也让公孙力召集就近的雪狼部勇士。因为，这近十万人的雪狼部大部落，分布在几个据点。

南藏草原的哈尔克部新族长，看着雪狼部信使送来的信，一阵犹豫。那信使傲然道：“这是雪狼部圣女和玉门村李村长一起下的命令，你想违抗吗？”哈古拉疑惑道：“不是，之前我们收到玉门村李凌村长的公告，严令禁止我们互相厮杀啊？”那信使解释道：“难道你不知道那蛮克尔的父亲蛮大胡子，就是被玉门军杀死的吗？这蛮王小子还整天吼着要找李凌报仇，所以自然要除掉他了！”哈古拉听了，想想也觉得有理。谁愿意让自己的仇人活得好好的呢？于是，哈古拉便道：“哈尔克部哈古拉领命！”信使满意地点点头：“嗯，尽快出兵，必须明早就出发，马上雪就要化了！”而实际上，李凌根本不知道蛮克尔这小子的事。

克尔青草原，地处西部草原的最中心，是围绕着一块大沼泽周围的几部分草原的统称。这片草原，堪称西部草原中最大且最肥沃之地。此前，雪狼部占据了西边的大部分区域，本有机会一举占据整个克尔青草原，进而统一西部草原。然而，四年前发生的事，让它们被迫割让了部分领地。蛮乃部曾经也十分强大，占据着克尔青草原南边的大部分区域，以及南藏草原的一部分。正因如此，蛮乃部与哈尔克部早有摩擦。哈尔克部之前与雪狼部交好，正是为了抗衡蛮乃部。但这几年，蛮乃族长带着勇士们，跟随漠北军队攻打虎口要塞和京都。几场大战下来，损失惨重。他们本在定州和云州地界分到了一块新领地，打算慢慢休养生息、恢复元气。可这次，蛮乃族长却认为烈娇是福星，便带着她驰援定州。在战场上，蛮乃部族长率领族中勇士，冲向李凌布的战阵。尽管蛮乃族勇士个个悍勇无比，但还是被淹没在了战阵之中。除了少部分蛮乃族勇士侥幸跟随其他漠北人马杀出外，超过八成的勇士都随着他们的族长战死了。当时，李凌看到这支人马的悍勇，也不禁感叹。只可惜，他们站在了对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此时，在蛮乃部的营地里，按照李凌通告各部落的样式，也建起了半地穴式房屋。十六岁的蛮乃部新族长蛮克尔，正在地道里练习蛮乃部独特的刀法。“克尔”这个名字，正是他父亲——上任族长，希望他能统一克尔青草原的美好愿望。地道里，几个和蛮克尔年纪相仿的小伙子，正围着火堆吃烤肉。另外两个年长的，则在一旁喝酒。看样子，蛮乃部的物资颇为充足。那两个年长的人中，一个脸上有道刀疤，另一个少了一条胳膊。

这时，刀疤汉子率先开口道：“真没想到，李凌想出的这半穴式房屋，还挺能抗寒。这场雪灾，咱们算是平安挺过去啦！”少了一条胳膊的汉子思索片刻，说道：“日子舒服了，人就懒惰了。”听到“李凌”两个字，蛮克尔猛地舞出一阵凌厉的刀招。最后一刀，他竟将一根手臂粗的木头劈成两半，这才收刀入鞘。随后，他坐在火堆旁，拿起一块肉啃了起来，又灌了一大口酒，问道：“鳄叔，您看我这刀法练得咋样？”那没了胳膊的汉子赞道：“不错！快追上你爹的本事啦！”蛮克尔握紧拳头，兴奋地说道：“那好，我再加把劲儿，勤加练习，不久后就能找那李凌报仇了！”其他几个小伙子也纷纷附和道：“嗯，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鳄叔听了，心中猛地一震。他仿佛又回到了玉儿湖那场惨烈的厮杀现场，多少兄弟永远留在了那里。哪怕面对的是京都的大夏精锐，他们也未曾如此绝望过。后来才知道，那些人不过是李凌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可就是这帮人，怎么杀都杀不完，兄弟们只能无力地倒下。那次，他侥幸突破人墙，和漠北其他兄弟从水里逃了出来。之后，为了给族长报仇，他又和许多人一起冲向李凌。然而，当他们靠近时，他才感受到了更深的绝望——李凌对付每个人，只需一招。最后，他失去了一只手臂，从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上滚了下来，才捡回一条命。那李凌，简直就是个杀不死的杀神！想到这儿，鳄叔猛地一声大喝道：“不行！”

蛮克儿满脸不服气，大声反驳道：“为啥不行？咱们蛮乃勇士，宁死不屈！鳄叔，你是不是被那李凌给打怕啦？他又不是三头六臂，能厉害到哪儿去？我都打听清楚了，上次那场战斗，是夏国元帅秦尚召集了百万天兵天将，摆下仙阵给李凌助阵，这才让我爹爹战死。可现在呢，那秦尚远在定州城，李凌来咱们西藏草原，也就带了两三千人！”鳄叔心里清楚，这些不过都是以假乱真的传言。李凌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名，人家可是剑仙弟子，要这些虚名有何用？他怒气冲冲道：“我现在就告诉你们真相！”旁边的汉子赶忙拦住他道：“鳄哥，等克尔再长大些再说吧！”蛮鳄却态度坚决道：“再不说，他就会稀里糊涂地去送命！”蛮克尔也忍不住扯着嗓子吼道：“那你们倒是跟我说说，那李凌到底有多厉害？为啥让咱们蛮乃部那么多勇士都没能回来？”这声怒吼，一下子吸引了族内老弱妇孺的目光，他们都不由自主地望了过来。的确，大家都想知道，他们那么英勇的父亲、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当初，只有蛮鳄与蛮高带着两百多蛮乃部残兵，最终回到了蛮乃部。许多人回来后没多久，就因伤病死去了。但他们曾立下誓言：在蛮乃部没有恢复往昔强大之前，绝不能说出真相，也不能让部族之人去玉门村报仇。蛮鳄心里明白，要是再不说，等开春之后，这些年轻气盛的小伙子说不定就会去找李凌算账，那无疑是去送死，还很可能让整个蛮乃部就此覆灭。

蛮鳄用仅剩的左手端起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他的右手，曾为了给李凌造成哪怕一丝伤害，却被李凌砍掉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当时……”接着，蛮鳄便将在玉儿湖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众人。是那李凌，用仙术封堵住了定州城四门；是那李凌，用连弩车射死了无数漠北骑兵；是那李凌，用二十万乌合之众摆了一个仙阵，所有冲进去的勇士，要么战死……要么稀里糊涂掉进水里，狼狈逃出；是那李凌，他一人立于阵前，鏖战一天一夜。他脚下，尸体堆积如山。而自己的手，正是被李凌一招砍掉，狼狈滚落才侥幸活命。可即便如此，他仍未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其实，他的刀也曾砍到李凌的盔甲，只是蛮鳄不想给蛮克尔留下一丝希望。随后，他又说那李凌被天雷劈了一夜，却毫发无伤；第二日，李凌与漠北圣母司徒乐和谈时，他竟在所有人面前，举起了上万斤的大青石！最后，蛮鳄放话道：“你们若想报仇，可以！只要谁能举起那定安城青石一半的石头，我便支持你们去！”此言一出，蛮乃部众人皆陷入绝望。

“有大队人马靠近！”蛮鳄忽然警觉道。作为草原人，对马蹄声极为敏感，尤其是此刻，他们身处半穴式房屋内，马蹄声更加明显。尽管雪有十多厘米厚，但骑马终究比走路快且省力。不一会儿，哈古拉便带着近四千人马，出现在蛮乃部营地外不远处。蛮乃部自然明白西部草原的“传统”，一直严加戒备。很快，哨兵也跑进来报告道：“有三千多骑兵正向我们营地赶来，看旗号是哈尔克部！”蛮鳄听了，顿时明白这世仇来此绝无好意，怒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老高！为了部落！”言罢，我左手抓起刀，率先走了出去。刚才还有些埋怨蛮鳄的人，见了此景，也是热血沸腾。所有能动的蛮乃部人，都争相拿起趁手的武器。

哈古拉看着冲出来的几千蛮乃部人马，只见前面几百人尚有战力，后面却多是老弱妇孺。蛮克尔年少气盛，骂道：“无耻的哈尔克部，你们想趁着雪灾来偷袭我们蛮乃部，没那么容易！”哈古拉不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这时，蛮鳄却插话道：“哈古拉，玉门村已发公告，不许互相厮杀，你难道想违反玉门村法规吗？”哈古拉瞧了蛮鳄一眼，叹道：“蛮鳄，你还算条汉子，我就告诉他，让他死得明白。这蛮克尔到处去说要杀了玉门村李凌村长……”“我正是奉了雪狼部拉那狐月圣女的命令，还有李村长的指令，前来抓捕他的。你们其他人，只要归降于我，我定能保你们性命！”这话一出，蛮鳄、蛮克尔等人心中悲从中来。蛮克尔刚听了蛮鳄的话，便明白自己就算苦练一辈子，也杀不了李凌。而他之前放出的那些要找李凌报仇的狠话，却给蛮乃部招来了灾祸！此时，蛮克尔望向对方那四千精锐之师，再瞧瞧自己这边，可战之士不到七百，其余皆是老弱妇孺。刹那间，他仿佛瞬间成长了，大声说道：“我蛮克尔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你不伤害我的族人，我愿意跟你们走！”

然而，蛮鳄却冷冷回应道：“克尔，你以为你死了，蛮乃部就能存活下来吗？蛮乃部宁死不屈，就算我们全都战死，也要让整个西部草原的部落都知道李凌的卑鄙无耻！”说着，这蛮鳄便大骂起李凌的虚伪无耻来。哈古拉自然也觉得李凌无耻，但两个部落本就是世仇。倘若哈尔克部有机会消灭蛮乃部，哈古拉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当即喝道：“杀光所有男子！杀！”蛮鳄也毫不示弱，大喊一声：“为了部落！杀！”刹那间，双方人马陷入了惨烈而悲壮的厮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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