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刚愎自用的李凌

第五天，李凌得知夏友德攻下武州城并屠城的消息。夏友德率兵南下，让众人松了一口气。然而，李凌却立即下令，让所有民夫和一半军士在东门继续修筑工事。他还派了两队轻骑，分别在定州城东北角和东南角故意巡逻。接着，李凌到城东挑拨呐克出战。可他的挑拨之计实在拙劣，呐克见状，大笑着嘲讽道：“李凌，我劝你识点时务，赶紧撤吧！不然等我们数十万援军一到，你又得像上次一样，带着美人独自逃跑。只是这次你带了两个美人，打算丢下谁呢？李凌，你也算放过我一马，到时候，我就替你养一个吧！哈哈！”定州城上的漠北人听了，纷纷露出会意的大笑。李凌虽计谋得逞，却被气得脸色铁青。定安和冷玉听了呐克的话，脸色也十分难看。

李凌执意在城东布防迎敌，还专门指挥众人挖地垒起一个十米高的高台。呐克以为李凌要搞什么大动作，结果李凌竟让人抬了一张大床上去，自己躺在上面监工，还用布帘挡住阳光。旁边，冷玉专门服侍着他，那模样，活脱脱一个不顾百姓死活的暴君。呐克和公孙豹见了，心中暗骂：“哼，让你再得意两天，等援兵一到，看你还怎么嚣张！”李凌不听包括秦安和苏纯在内所有人的进言，把他们骂了出去，还以不遵长官命令之罪，将他们软禁起来。他似乎变得刚愎自用，强令所有人加快修筑防线。一些将领认为，李凌是为了面子，执意带着一群不明真相的百姓去送死。

好在蛮羽、马忠、冷玉等人，或因愚钝，或因关系紧密，依旧崇拜李凌，坚决执行命令。而那些进言的人，大多是他培养的军校得意学生。李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对这些怀疑自己的学生生了一顿气后，随后也想明白了：如果所有人都盲目听从自己，那自己真就成了独裁者。或许自己还能勉强维持局面，但要是以后换了个坏人当权，那不就是整个玉门村的灾难吗？想到这儿，李凌也就不再生他们的气了。这一切，皆因李凌要竭力保密。他通过感知偷听到呐克的话语，得知自己投石车的秘密竟被定州三大家族的人知晓了。这意味着，自己的军中藏有对方的奸细。其实这也正常，三大家族在定州人脉错综复杂，李凌不可能监视每一个人。即便揪出一个，也难保不会有第二个，而且其他奸细只会藏得更深。

想那汉武帝时期最早的马邑诱敌之战，便因泄密而功亏一篑。好在，他们还不知道水泥的存在。当时，李凌产出了一些水泥，起初想用来修补水坝，可数量又不够。而且，李凌觉得现在用水泥修水坝，简直是暴殄天物。至于用来修缮玉门关等其他地方，他也觉得暂时没必要。所以，水泥就一直被他存放着。没想到，这次大战竟派上了用场。定下计策后，李凌赶紧发电报让陆有快马加鞭送来。定州军民都以为李凌运来的是粮草，士气大振。因此，在把漠北人马引入鱼儿湖之前，李凌绝不会掉以轻心！

定州城头上，呐克和公孙豹等人看到李凌在城东明目张胆地布置防线。呐克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道：“李凌他难道疯了？他想正面抵挡数十万漠北骑兵？这双子山虽是定州城东面的屏障，但快马只需半天就能绕过来！”马明杰猜测道：“会不会是李凌想把我们的援军都围在鱼儿湖？”呐克一听，觉得还真有可能。公孙豹向来瞧不起定州三大家族，随即嘲笑道：“就算他李凌把几十万援军围住，可我们定州城里还有八万勇士呢！你以为我们漠北勇士像你们夏人一样贪生怕死吗？”马明杰等定州三大家族的人听了，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时，呐克却故作高深地安抚笑道：“明杰只是猜测罢了。我刚得到消息，三日前，夏友德奇袭武州城，真武门防备不及，最终夏友德大破武州城，名震天下。真武门上下死伤十余万，仅余少主武飞和武宗武空在苍州幸免。这次，真武门可谓损失惨重，很可能就此衰亡。我估计，李凌也得到了这个消息。你们都知道，夏友德先害死了李凌的妻子王凤。李凌哪能咽下这口气，反手就抢了夏友德的太子妃。这两人，从此就成了解不开的死对头。如今，李凌似乎不愿被夏友德比下去，便打算在这儿孤注一掷。他此刻，就像个发了疯的赌徒。哼，他以为打仗靠个人勇武和运气就能赢？如今，咱们漠北铁骑比以前更加勇猛，他那些乌合之众，到时候肯定一触即溃。我估计，这次李凌又要逃跑了！到时候，城外的夏人，谁抓到就是谁的奴隶！”

可惜呐，呐克只得到了主要情报，还没了解到战斗细节。这次虽然是奇袭，但被真武门及时发觉了。他们炸塌城墙后，还血战了整整五日才陷落。要是呐克知道，正是夏友德身先士卒才赢的，他恐怕就笑不出来了。要知道，冷兵器战争中，短兵相接时个人勇武可是相当重要的，所以才有了“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句名言。马明杰和公孙豹听了，都附和道：“王！高见！”众漠北头领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定州城东面几百里外，秦尚正带着骑兵狂奔，后面黑压压一片漠北骑兵，正吆喝着追赶。这平原上，双方都能看见彼此，但跑起来可要费些时间。秦尚带着骑兵，通过一排山丘的垭口。垭口前面，是一片陷马坑，上面垫着木板。守卫的将士等秦尚人马通过后，立即把木板取下，直接丢进一排火堆。原来，秦尚把八千骑兵分成了两队，两队轮换着在前面挖陷坑。如此一来，秦尚每到一个陷阱处，都有休息好了的将士。在陷坑后的山丘高处，他们还可以阻击一下敌人。秦尚在山丘上，嚼着一块军用干粮，喝了一口水，便用李丰给他的望远镜，观瞧着后面漠北骑兵行进的姿态。秦尚现在可喜欢这两样东西了，这军用干粮和望远镜，简直就是为军队专门配置的。李凌之所以现在才拿出来用，是因为他一直认为，最先进的科技都要优先用在军事上。正所谓，《孙子兵法》第一句就说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这也是美国一直搞科技封锁的原因！这时，秦尚果断下令：“一队撤下休整，他们已疲惫不堪；二队准备迎战！”敌人先锋刚一抵达，便遭到秦尚率队射出的一波箭雨袭击。待漠北大军蜂拥而至，企图从侧面包抄时，秦尚又机敏地带领人马撤退。

六天前，云州城内，烈娇收到了呐克的求援信。呐塔见状，冷哼一声道：“哼，他这会儿倒想起我来求援了，最好让他和那李凌斗个两败俱伤！”烈娇却故作担忧地说道：“怎么说呐克也是你的弟弟，若你见死不救，传出去，人家会说大可汗你没有情义！而且，若真让李凌得了定州，我们漠北再想南下，可就难上加难了！”呐塔犹豫片刻，说道：“可现在正是草肥马壮的时候，等再过两个月，秋天一到，我们南下才最合适！”烈娇心中暗骂：你这只懂养马的蠢货！但嘴上却说：“现在大夏四分五裂，正是我们发展壮大、一统天下的千载难逢之机！”呐塔听了，心中一动，问道：“那我带十五万铁骑去？”烈娇皱眉道：“那李凌武艺高强，据说已达武宗之上，上次十几个刺客都近不了他的身！要想胜他，必须带上我烈火堂和圣殿的武者，还要让格林狼部等所有在云州的部落都出兵，免得他们留在云州捣乱。”

这大半年来，烈娇急速收拢权力，呐塔也知道自己老婆得罪了不少人。于是，呐塔说道：“夫人，要不你随我一起出征吧？”烈娇看着怀中才半岁多的孩子，说道：“鹰儿现在才半岁多！”呐塔却豪迈地说道：“我们草原上的儿郎，哪个不是马背上长大的？我半岁的时候就已随我父亲骑马了！呐鹰以后长大了，也将是漠北大可汗，整个天下的大可汗！这点苦算什么？”烈娇一听自己的孩子将是大可汗，而且是整个天下的大可汗，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虽然她知道这孩子并非呐塔亲生。烈娇顿时心中盘算起来，说道：“那我们这次就召集所有能战的勇士驰援定州，等击破了李凌的人马，我们就一路追击，夺了他的玉门村，到时候整个西北面就都是我们漠北的领地了！”呐塔当即嘿嘿一笑，道：“好！那李凌不是污蔑我们要南下吗？这次，咱们就破了他的乌合之众，随后直接南下！哈哈哈！”呐塔、烈娇随即颁布了大可汗令与圣母令，这实则是一种变相的集权手段。她要求所有部落出兵，跟随自己前往定州，之后顺道南下，抢掠那富饶的玉门村！众部落首领虽对今年出兵时间之早有些疑惑，但大可汗令与圣母令同时下达，谁敢违抗？

两日后，呐塔和烈娇便率领二十万骑兵从云州城出发。随后，又陆续有部落前来汇合，最终集结了三十五万余漠北骑兵。这人马数量虽比老可汗出征时少，但这三十五万骑兵可都是精锐战士，老弱都留在了云州看家。而且，因是救援定州，呐塔也没带多少牛羊，毕竟定州还在自己手中，到了定州还愁没吃的吗？谁去帮忙还自带吃食呀？

漠北援军先锋刚抵达戴沟，便遭遇了秦尚的阻击。原来，秦尚与李凌已商议好细节，为避免漠北人起疑，秦尚并未破坏戴家沟的水源，而是选择在此伏击漠北先锋。这股先锋本是要去支援，哪会想到这么远就遇到了伏兵？顿时，主将被射死，队伍溃败！呐塔得知后，气得大骂。烈娇询问得知，那主将似乎是秦尚。毕竟秦尚上次与他们交战过，不少漠北骑兵都认识他。顿时，呐塔和烈娇都心生怀疑：难道是大夏朝廷与玉门村联手了？这样李凌才能轻易夺取定州南部，北上定州城。于是，再次相遇时，烈娇走到阵前试探道：“秦尚？秦元帅？没想到你们朝廷居然和叛军联手了？”秦尚一听，便知对方误会且提防着自己。若自己承认，对方可能会迟疑，这对延迟敌人行军当然有利。但现在，秦尚的目的并非真的阻击，而是诱敌。诱敌就要消除敌人的戒心！所以，秦尚故作得意地道：“我秦尚现在已经投奔玉门村了，我们秦家所有族人都到了玉门村！”烈娇质疑道：“你秦家在夏朝廷是国之栋梁，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为何还要投奔反贼？”秦尚愤愤道，“荣华富贵？那也得有命享才行！不怕你们笑话，外面传言是真的。我的女儿和侄女都成了李凌的妻子，还都为他生了儿子。我们秦家留在京都，只会成为夏友德的眼中钉、肉中刺，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不知道明天会怎样！而现在，玉门村日益兴盛，是个聪明人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秦尚自曝家丑，说自己的女儿秦玉确实是被李凌抢去的。这话果然让呐塔和烈娇等人深信不疑。他们本来也有这种怀疑，但夏朝廷一直掩饰，而玉门村的李凌对秦玉的身份也未明确公开。如今，得到秦尚的亲口承认，他们才终于确认了此事。烈娇随即笑道：“秦帅，你既已投奔玉门村，如今带人马到此拦路，所为何事？”烈娇这时是明知故问，秦尚自然明白她想打探自己的真实目的。秦尚便道：“我女婿得知那呐克素来与大可汗不和，所以他说想帮大可汗教训教训那呐克，大可汗就不用带这么多人马去了！”秦尚随便挑拨了一下，暗示呐塔想去对呐克不利。顿时，格林狼部首领格雷等人不由地用深意的目光看了看呐塔和烈娇。秦尚睁着眼睛说瞎话，让烈娇打探不出他的真实目的。但有一点他们可以确定，那就是秦尚拦路自然不是想让他们快速去定州城。

烈娇狠声道：“既然秦帅这么远来迎接我们，那我们就请你去漠北做客如何？漠北的勇士们！这秦尚是曾经大夏国所谓的军神，谁能活捉了他，赏牛羊万头！”顿时，草原勇士们吹着号角冲了过去。见大军都追了出去，呐塔有些不舍地问道：“夫人，赏赐是否太多了？”烈娇心中鄙视，如果真能抓住秦尚，价值何止这点。但想到还要依靠呐塔让自己儿子长大一些，她便解释道：“秦尚曾是大夏国的军神，现在又是玉门村李凌的岳父。抓到了他，不仅可以让夏国士兵胆怯，也能让李凌有所顾忌！我已让神鹰者查探了。”“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伏兵，秦尚独自在这儿，正是绝佳机会！”呐塔恍然大悟！然而，秦尚眼见漠北骑兵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杀来，果断选择撤退。他效仿李凌在云州撤退时的做法，一路设置陷阱阻敌。每当漠北骑兵眼看就要追上，就会遭遇一些小陷阱的阻碍，这可把呐塔和烈娇等人郁闷坏了。

这时，一位经验老到的漠北将领正嚼着牛肉干，不禁发出赞叹道：“秦尚果然名不虚传！才带领这支骑兵几个月，就能像咱们漠北骑兵一样，在马上行军时也吃得下东西！”话音刚落，聪明的烈娇察觉到不对劲。随后，众人一番询问，发现秦尚每次扎营的地方都没有埋锅造饭的痕迹。接着，他们抓到一个受伤落马的定州骑兵，质问道：“看你是定州人，怎么跟着秦尚？”不怕死的早就拼命战死了，既然还活着，自然没什么勇气隐瞒。这俘虏交代道，“大可汗，我本是定州蒋俭将军的部下，后来随蒋俭将军投降到玉门村。那反贼李凌派秦尚带我们来阻击你们！”烈娇和众人一听，觉得这说法倒也合理。烈娇又问道：“我看你们这几日都没埋锅造饭，怎么作战还如此勇猛？”那降兵立刻一股脑儿全交代了：“这是因为李凌给我们发了十二日的‘神粮’，说撑过十二天就是大功一件！”说着，降兵把剩下的军用干粮交了出来。

其他漠北人一看，也纷纷去搜死去玉门骑兵尸体上的“神粮”。烈娇拿起一小块干粮，闻了闻，却没吃，她心中犯疑：这会不会是李凌曾经说过的那种外族人的香膏毒药？烈娇对几个漠北士兵说：“你们吃一块给我看看！”几个士兵知道这是让自己试毒，心怀忐忑地吃下，却没什么异样感觉。那降兵立即解释道：“吃这一块，再喝几口水就饱了，一天吃两片就行！”几个士兵照做后，不一会儿就感觉饱了。烈娇问道：“什么味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几个漠北士兵回答：“比牛肉干还好吃，就感觉刚吃饱饭一样！”众漠北人瞧着，都十分好奇。而烈娇却心中大震：有了这干粮，玉门人民军往后还用得着什么粮道？烈娇随即发问：“你知道这干粮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做的吗？”那降兵答道：“据说，是用大米、枣子等好多好吃的东西一起做的，不过……”“只有玉门村能做出来！”

这个回答，让烈娇心中的好奇如火焰般越燃越旺。饶是她聪慧绝顶，也弄不明白“压缩”究竟是个什么概念。她算了算降兵所说的能阻击十二天，又想起一路走来那种熟悉的感觉，愈发坚信道：“这正是当年李凌在云州南撤时阻敌的伎俩，一路设置障碍。李凌一定是想在我们到达定州前攻下定州城，大军加快行军！”于是，漠北三十五万大军再次快马加鞭，追击秦尚。同时，烈娇心中盘算着，这次一定要把李凌抓到。李凌春晚放烟花的消息早已传遍四方，烈娇想起上次李凌用那绚丽的烟花吓得骑兵乱了阵脚，自己才让他趁机跑掉，心中不禁大骂李凌是个大骗子。这次，她的军中可是有三千仿制神弓手和五百训练有素的火枪骑兵。对！你没听错，火枪骑兵！这也是烈娇敢来对战李凌这个武林高手的底气。因为她发现，对于武者而言，近战时火枪瞬发比弓箭还是要厉害一些。要是李凌见到烈娇这一队火枪骑兵，一定会赞叹她是个人才。烈娇想起上次李凌对自己使用离间计，心中就愤怒不已。但是，她又感觉自己离那女大帝的位置越来越近了。她暗自发誓：“如果这次抓住李凌，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决战前一日傍晚，李凌让乐咏乐队演出，振奋了一下军心。他忽然发现定安不在身边，闭目一感应，却发现定安正在远处和人说话，附近还有两人偷偷放哨。只听瘦猴对定安说道：“公主，李凌已经疯了。只要公主点头，我等就可立即联集人手。这二十万人马，我们怎么也可以拉走七八万，退守咸河还有一线机会！”李凌听了，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定安居然暗中和定州旧部还有联系，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同时，他也暗自庆幸自己一直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要是真的泄露出去，那可真是一败涂地。这时，又听定安说道：“他神勇无敌，素有奇谋，能胜也未可知？”瘦猴急得跳脚，嚷道：“就算漠北只派来二十万援兵，定州城里可还有八万漠北骑兵呢，加一块儿，那就是三十万漠北铁骑啊！上次秦尚带着二十万朝廷精锐，死守城池才勉强挡下。可咱们这儿呢，二十万人马里精锐也就五六万。再说，现在草原骑兵有了李凌发明的马镫和铁马掌，都成真正的铁骑了。这地方又是平原，还前后受敌，怎么守得住？就是秦帅亲自来指挥，也不行！我今天还瞧见被软禁的秦安老帅，他都在那儿摇头叹气呢！

我想啊，李凌肯定是被陛下的神武给逼得昏了头。您想想，他以前那几次成功，其实都是投机取巧。他虽说是个剑仙弟子，武功高强，可这上万、十万人马之间的厮杀，他哪懂啊？”瘦猴这一番话，说得定安也犹豫起来。毕竟，瘦猴说的有些道理，就连李凌听了，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真有点疯了。不过，李凌一听到瘦猴称呼夏友德为“陛下”，心里就明白了。这瘦猴等人，虽说现在效忠定安，可他们作为世袭密探，心里还是向着大夏朝廷的。他们之所以投降，是因为定安劝降，再加上在咸河时，确实没有获胜的希望，才被迫投降的。最后，定安还是说道：“让我再想想！”瘦猴无奈，只好带着几个人悄悄地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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