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春晚

随着司徒乐搀着拄拐杖的李凌登场，第二次婚礼正式拉开帷幕。此刻，暂且不提众人心中的小九九。方才还血流如注的李凌，此刻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微笑着牵起冷玉的手，轻轻爱抚，低声说道：“玉儿，从今往后，咱们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李凌自然会不少甜言蜜语，虽有些应酬的意味，但也是他对冷玉的承诺。在他看来，只要自己的女人不背叛，这些本就是男人该做的。冷玉听了，心中一颤，脸颊瞬间泛红。离得近的司徒乐、冷慧等人，自然也听到了这番话。冷慧和冷如云心中一松，暗道：看来李凌是真的喜欢冷玉。众人瞧着，也纷纷议论：“你瞧，这李凌多爱冷玉，他们现在多恩爱。”只有司徒乐，听了这话，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妒忌。

随后，李凌左右牵着拉那狐月和冷玉，开始敬拜天地，接着又敬拜司徒乐和冷艳芙。司徒乐和冷艳芙看到李凌拜自己，心中各有想法。婚礼仪式结束，李凌对着在场众人说道：“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希望大家吃好喝好。我今天有伤在身，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说罢，李凌一饮而尽，接着又道：“大羽、二弟，你们几个帮我好好照顾各位客人。”蛮羽、侯成、蛮良、陆有齐声应下。李凌又忽然说道：“大家也别都喝醉了，今晚还有精彩的春节晚会，要是喝醉错过了，可就得等明年了！”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李凌在冷玉和狐月的搀扶下，坐到了座位上。这桌还有冷慧、冷如云、冷艳芙、司徒乐、秦雪、张金凤、加上拉那参，刚好十人，也算是婚礼三方的代表。冷艳秋则坐到了冷月谷一行的桌子旁作陪。李凌这么做，也是怕冷艳秋认出司徒乐。司徒乐板着脸，一言不发，张金凤则负责照料席间事宜。李凌瞧着秦雪这个大夫人坐在一旁，也不好过多与冷玉和拉那狐月亲近，只能保持微笑的装伤。倒是冷如云，在席间主动对李凌示好。毕竟，冷如云是冷艳秋的母亲，按辈分，李凌现在得叫她一声母亲。还得叫冷如云的女儿冷艳芙做母亲，至于她们之间的母女关系，自己也不用管。李凌虽觉别扭，却也只好如此称呼。

终于，这顿喜酒算是吃完了。冷玉换上了新娘的衣裳，可新房哪能说准备好就准备好呢？所以目前只有一间新房。好在李凌身上有伤，自然不宜洞房。于是，他让拉那狐月和冷玉一同进入新房，这样谁也不会觉得被冷落。而他自己，则找了个房间暂时休息，调息疗伤。

外面，侯成等人总算把宾客们招呼妥当。饭后，宾客们和玉门村的百姓一样，在玉门广场和玉门湖边游玩起来。随着李凌婚礼的落幕，玉门广场的一角摆满了小吃摊和小商品铺。这些都是李凌事先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来游玩的百姓能乐在其中。这场景，倒像是现代的古镇一般。毕竟，文化传播不仅靠书本文字，更体现在各种生活习惯和风俗中。李凌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传播文化的好机会。

然而，在百姓和宾客的眼中，这哪里像是城镇会有的景象呢？这难道就是李凌家乡仙境的模样？你看那些精致的玻璃器具，精巧的木艺玩具，还有各种小吃摊上写着“玉门豆腐”“玉门烤鱼”“玉门烤串”“玉门肉夹馍”“玉门煎饼”“玉门蛋烘糕”“玉门砂锅”“玉门棉花糖”……即便已经吃饱的宾客，也忍不住流下了口水。这些小吃，许多玉门村的百姓也都没见过，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吹嘘说：“这就是我们玉门村的！”

饭后，乐咏带着一群学生坐上花船，在玉门湖中演奏起了乐章。旋律传向四方，整个玉门广场和玉门湖边的人们都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而玉门湖边，有几个人看似在欣赏风景，实则正在低声交谈。原来是夏子羽和左桑不知何时走到了一起。他们都曾对冷月谷下过毒手，而杀死白虎的，正是李凌。所以，他们最初来参加李凌和冷玉的婚礼，本就没安什么好心。当李凌拒绝与冷玉成婚时，他们暗自窃喜；随后李凌与冷月谷的人打起来，他们更是心中狂喜。然而，忽然冒出个李凌的师叔，将一切风波压了下去。最终，李凌还是娶了冷玉，可他身受重伤的消息也被他们知晓。无论如何，这在他们眼中都是一个绝佳机会。夏子羽转头对身旁的护卫说道：“你刚离得最近，看看那李凌的伤势是真是假？”

护卫答道：“我见他腿部有一大片伤口，血肉模糊，血流如注，必然是真伤无疑。而且这么大面积的伤，肯定是伤筋动骨的重伤了。那李凌能忍住不叫，确实是个狠人！”夏子羽又对左桑说道：“我看那李凌就是装着轻伤，你带的火枪手有没有把握？”上次被李凌在庆州扫了脸面的左桑，听后恨声道：“只是多出了一个什么师叔，她的武艺看似比李凌只高不低。就算我们动手成功，也必然逃不出她的追杀。”夏子羽冷笑一声：“他师叔武功再厉害，也敌不过火枪。只要李凌一死，我们就把凶手推到那几个外族人身上。”

原来，夏云智和夏朝廷打得两败俱伤后，发现其他各势力却都发展壮大起来，连外族人也得了不少好处。作为大夏几百年的统治者，他们对外族的野心怎会没有防备？因为夏元智的夏王族身份，各起兵势力虽然支持他，但也暗自防备。正是血浓于水，利大于天，夏友德已和夏元智暗中勾结起来，合谋应对这些叛乱势力和外族势力。毕竟，让自家族人赢得天下，总比自己人打生打死却便宜外人好。左桑这时说道：“八王爷，你是没见过那李凌在庆州显露的武艺，我感觉即便火枪打中他，也未必能杀死他！”夏子羽皱眉道：“难道就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左桑又不是王族的人，自然不会为了夏王族的仇敌去搭上自己的命，于是婉拒道：“现在可以确认，李凌身后确有师门。如今这一个师叔都如此厉害……”“若贸然动手，惹得他师门出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夏子羽身旁的护卫，正是一位武宗高手。夏子羽此次本就有找机会刺杀李凌的计划，而李凌也知晓，只当这护卫是夏王族派来保护夏子羽的，便没多过问。如今，突然冒出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师叔，还有可能隐藏的师门，夏子羽最后只能暗自在护栏柱子上狠狠捶了一拳！

简单的晚饭后，天色渐暗。虽说场中挂了不少玻璃油灯，可场面依旧昏暗不明。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春节晚会到底是个啥？夏子羽看着这混乱又昏暗的环境，心中暗喜：真是天助大夏啊，让你搞什么春节晚会！于是，他便和左桑重新密谋起来。左桑见此场景，也不好推脱。两人正暗自商议刺杀和逃走的计划，打算待会儿只要有机会就下令动手！

然而，忽然传来“嗡嗡嗡”几声，紧接着讲台瞬间大亮。众人都不适应地闭上眼，随后才慢慢睁开看去。原来是讲台附近的八根大柱子上亮起了灯。这灯其实是李凌制作的钨丝灯，李凌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钨丝，不过他测试过，这种材料比目前其他材料更明亮稳定，便先暂时选用了。这钨丝灯光偏红，李凌便用白色玻璃做了外罩，灯光便变成了略带粉红的柔和色调，正适合现在婚礼和春节的氛围。电力来自山后的简易水轮发电机，再用铜丝线连到此处，这正是李凌为春节晚会准备的电灯效果。虽说很简陋，但亮度足够，八个大灯顿时把讲台和宾客席照得通亮。

在场的人，除了李凌和几个参与制作的人，都惊呆了。刚才正是赵燕打开了灯的开关，附近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对赵燕另眼相看。赵燕只是向李凌表功道：“李哥，一切正常！”李凌便道：“那就按计划准备开始吧！”赵燕现在为了摆脱低一辈的身份，已经喊李凌“哥”了，其他人倒没怎么在意，而知道内情的冷月谷众人，不由开始审视起这个赵燕丫头，果然聪明伶俐，是个美人坯子。这些宾客和百姓很快反应过来，纷纷赞叹：“这就是奇迹啊！这次能来见证奇迹，真是不枉此行！”就连几个外族人，此刻也面露惊色，纷纷问道：“这是什么灯？比油灯亮多了！”他们哪里还有半点骄傲！

金刀门的金光耀脸色发青。他金刀门当初以“金刀出世”作为神迹起兵，但真正见过那时场景的人没几个，后来都是靠自己刻字在墙壁上渲染。而玉门村的这灯，却是在几万人见证下的神迹。无妄寺的霸道和真武门的武空等人，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灯。霸道很想告诉大家那实际上就是油灯，但观察了半天，眼睛都看花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而夏子羽和左桑，此时心中却掀起了巨浪。对于未知的东西，人们总是存在恐惧，尤其是心中有鬼的夏子羽和左桑。他们刚才还想着趁昏暗摸鱼，如今自己附近却被照得通亮，现在他们惊惧不已，以至于春节晚会开始时都没注意到。

因为时间紧迫，条件有限，李凌坐在轮椅上微笑着当起了主持人，播报节目。没有专业的演员，所以大多数节目都是乐咏的乐队和赵瑶等原金凤楼的人排练的。节目内容大多以中国传统文化为基调，比如诗词朗诵、中国传统经典音乐。李凌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他特意编了一个小品，讲述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北上定州的士兵为解救百姓而牺牲的故事。虽然李凌觉得表演一般，但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表演模式的巨大突破，顿时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共鸣，甚至有人哭泣。

而以前春晚必备的相声，李凌却没有安排。一来是没有背景和文化基础，笑点难出；二来是李凌个人也不喜欢相声。相对于说史书的还会讲些历史故事弘扬正气，相声完全就是为了取悦别人，甚至为了取乐常常自己故意献丑。想想相声盛行的清朝，八旗子弟整天蹲在茶馆学着互吹，最终满清灭亡时，八旗子弟大多就只剩一张嘴靠说相声维持生计了。李凌觉得，相声嘛，不过就是两个人耍耍嘴皮子，没啥实际意义。要说满清旗人子弟的衰败，相声虽不是主因，但多少也添了把“火”。

随后，李凌与冷艳秋、张金凤合奏了一曲《峨眉金顶》，瞬间将气氛推向高潮。那婉转悠扬的音律，如仙乐般响彻全场，让人仿佛置身仙境。众人听后，感触各异。司徒乐一脸羡慕地看着冷艳秋和张金凤，心想：能和懂音律的人合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哪怕死了也值！这种对音律的极致追求与理解，也只有司徒乐和冷艳秋、张金凤这类人才能体会。

节目开始，村民们自觉安静下来，仔细观赏。在场所有人看得如痴如醉，可节目不多，很快就表演完了。大家却还意犹未尽。这时，李凌再次走上台。节目组的人都知道节目已尽，但李凌看着台下的众人，问道：“今天春晚准备的节目都看完了，大家开不开心？”村民们立刻笑着大喊：“开心！开心！”李凌又引导道：“那你们还想不想再看节目？”不少参加过军训的士兵一听，便明白李凌要表演节目了，纷纷喊道：“来一个！来一个！”紧接着，全体村民几万人齐声高呼：“来一个，来一个！”

李凌手一挥，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冷月谷众人和众宾客都看到了李凌独特的一面，这种独特的魅力让全体村民发自内心地敬服！李凌虽没有像皇帝那样威严，却依然让所有村民对他奉若神明。李凌接着说道：“我表演之前，想问大家一个问题。现在你们能在玉门村过上这样的生活，最应该感谢谁？”众人听了，不由陷入沉思。而在座比较聪明的人，心里都心道：李凌这是想让大家感谢他。不少人心中暗自鄙视李凌。冷月谷众人听了，也皱起了眉头。虽然不少人知道该感谢李凌，但这种场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过，普通百姓淳朴得很，不少人直接喊道：“感谢村长！感谢村长！”顿时，上万百姓齐声呐喊。人群中，一些人看着这些呼喊的百姓，心中满是鄙夷，暗自嘀咕：“一群土包子，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这时，李凌手势一按，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他冷静地说道：“不是，你们真正该感谢的，是你们自己！”所有人都愣住了，满脸疑惑：“感谢自己？”李凌接着说道：“因为，玉门村的粮食、武器、房屋，还有这神灯，都是咱们玉门村村民亲手打造的。我不是你们的救世主，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神仙只顾着自己修炼，皇帝只会等着百姓供奉。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今天，我就教你们一首玉门新歌——《全民之歌》！这是我下山历练时的所见所感写成的！因为现场有不少人可能不会玉门语，所以我就用夏语把歌词给大家念两遍！”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李凌原本打算选用《苏维进行曲》，可这首歌既不适合当下场合，也很难引发大家的共鸣。而《国际歌》不同，它适合所有底层人民，日后还能作为出兵的完美借口。于是，李凌最终选定了《国际歌》。李凌朗诵道：“起来……”《国际歌》一共有六段。他用夏语和汉语各朗诵了两遍。不少人听后，若有所思，开始互相议论起来。大家都以为这就是李凌表演的节目了，没想到李凌接着说道：“大家安静，现在我来教大家唱这首歌！”众人顿时一愣。只见李凌让赵燕关掉两个灯泡，讲台上瞬间暗了些。接着，李凌一挥手，屏幕上突然出现一幅玉门山的图片，旁边还有“全民之歌”四个汉字。所有人都惊呆了，不少人立刻想到：李凌这是又要施展“神迹”了！

其实，李凌是用手机播放了视频，不过这是他自己编辑的真实视频。因为现代的MV视频播放出来，很容易让人起疑，也难以引起观众的共鸣。所以，这些视频主要是他自己带领玉门人民军北上定州救助百姓的片段，还有他和王凤在云州杀敌的画面。李凌给视频配上了《国际歌》和字幕。另外，他没有选择美声版本，而是选了一个比较激昂、渲染力强的版本。

激昂的旋律骤然响起，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李凌此次发兵北上定州的图片和视频片段。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流民拖家带口、艰难迁徙的场景。画面里，有哭泣不止的孩子，也有病倒后不幸死去的百姓，这些悲惨的画面让人揪心不已。刹那间，在场的所有玉门村百姓，仿佛都被勾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苦难记忆。紧接着，画面一转，一杆玉门橙色军旗赫然出现，镜头切换到李凌在西康城外誓师北上的画面。此时，人们似乎又听到了李凌当时那振奋人心的口号。随后，屏幕上出现了玉门人民军战士一路逆流北上救援百姓的画面，接着是沿路不少定州军和定州豪强欺压百姓的画面。接着，画面展现了李凌带领玉门人民军解救百姓的场景。大家也看到了刚刚小品里描绘的那一幕：一位玉门人民军救助百姓时被射中，这真实血腥的画面，比小品里演绎的更加震撼人心。随后，画面切换到李凌对定州百姓和降兵发表演讲的场景。李亮、苏纯等人，从定州百姓摇身一变，成为了人民军战士。紧接着，画面中出现定州城被十多万漠北大军围困的场面。方圆几十里，皆是漠北军队的帐篷，不少定州百姓被漠北骑兵抓住驱赶。在场众人仿佛都感受到了当时的压迫感，不禁回想起定州城之战。

这时，歌声进入高潮，玉门人民军毅然决然地向漠北大军进发。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英姿飒爽的定安策马射箭。画面一转，镜头瞬间拉近，只见对面漠北一将佩西洛中箭落马。李亮、蛮羽、苏纯纷纷露脸，而叛徒张豹的画面，自然被李凌剪切掉了。在场众人看得不禁喝彩。定安看到自己出现在画面中，十分意外，她没想到自己一直被李凌关注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红。李丰看到哥哥出现在屏幕上，眼睛也红了起来。众人看到自己认识的人在屏幕上英勇杀敌，都被深深感动，不少人心中更是震撼不已。那视线仿佛是上帝之眼，能洞察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对李凌有异心的人，此刻心中顿感不安。画面来到最高潮部分，只见以李凌的第一视角，带领铁甲骑杀入鹰王旗队中。画面里，精锐的汗卫队在李凌面前无一合之将，铁甲骑和漠北骑兵血肉横飞，不断有人落马。李凌斩断鹰王旗，鹰王旗落在哪里，画面都清晰呈现。顿时，全体村民都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仿佛自己正在和漠北鹰王旗队战斗，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场中的宾客大多听说过李凌那次战役，没想到场面竟如此惨烈。

随后，画面一转，换到了二周年阅兵的场景，玉门村民欢乐庆祝，预示着人民最终会取得胜利。最后的画面，是一张张阵亡士兵的照片一闪而过，其中就有李亮和其他士兵。画面中，有一张王凤血战云平城的场景图。几个认得玉凤的人，下意识看了眼李凌，这才发现，李凌正盯着大屏，眼中似乎还含着泪！李凌抬手抹了抹眼泪，从椅子上站起身，大声喊道：“第一遍看完了，大家现在跟着我唱！”接着，李凌播放了第二遍，他跟着节拍唱道：“起来……！”这是《国际歌》全六段。李凌宛如一位音乐指挥家，用手势指挥着“乐队”。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了歌唱者。得益于李凌以歌唱教学促进汉语教学的方法，玉门村民如今已能轻松理解这首歌的含义。大多数玉门村村民熟练地跟唱起来，那些不太会唱的人，也被这热烈的氛围感染，跟着哼唱起来。

这首歌对歌喉要求不高，关键在于精神气魄。受伤的李凌艰难站起的形象，与歌词表达的意境完美契合。顿时，全场百姓仿佛被李凌点燃，齐声高唱。这首歌，合唱才最有气势。乐咏和音乐队的学生率先唱响，在场的所有百姓纷纷跟着唱起来。刹那间，玉门广场上整齐的歌声直冲云霄。在场的宾客哪见过这样的场面？有的被感染，跟着唱了起来；有的则被这气势震得心中发冷。这一刻，大夏的天空仿佛都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李凌震撼了。和李凌相熟的张金凤、侯成、蛮羽等人，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了他。但很快，他们便更加坚定地信任李凌。赵燕、赵瑶看向李凌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冷慧、冷如云、冷艳芙相视一眼，此刻，她们心中再无半点后悔把冷玉嫁给李凌。其他许多江湖武者，大多露出愿誓死追随的神色。真武门的武空等人，则感到心神不定。而夏子羽和金光耀，此时面如死灰，他们自然感受到了这上万百姓近乎怒吼的力量，这就是信仰之力，是李凌这两年来苦心经营的成果。这就像第一个火把，此刻，李凌将它点燃了。只要这首歌传播出去，几乎所有老百姓都会站在玉门村这边，他们怎能不怕？最后，李凌对着画面中飘过的已故战友们，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侯成等人见状，默契地纷纷效仿，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李凌昔日的战友。看着战友们那笑意盈盈的面容，仿佛他们此刻正陪伴在自己身边，不少人眼眶湿润，流下了泪水。在场的人也纷纷学起了这个敬礼的动作。

大屏幕上的画面渐渐消失，但众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久久没有说话，脑海中还回荡着刚才的歌声。所有人都在默契地等待，等待李凌开口。李凌平复了心情，缓缓对众人说道：“你们看到了，是你们打退了敌人，是你们创造了这个美好的家园。你们应该感谢的，是你们自己！只要团结起来，和你们一样的老百姓，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所以，我并不是什么救世主。”众人被李凌的话深深触动，陷入了沉思。其他首领莫不是想方设法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而李凌却极力撇清自己的功劳。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大家心中暗想，刚才的画面中似乎确实没有李凌的身影。即便是对李凌有意见的夏子羽和金光耀，也不由得暗自佩服。这当然不是因为李凌不想在画面中出现，实在是在战场上，自拍个大头像显得太过怪异。

司徒乐此时看着李凌，也陷入了沉思。李凌并没有像他之前在屋子里设想的那样，杀伐果断，尽量显示权威。相反，李凌完全弱化了自己，强调了普通百姓的能力。这是因为李凌想通了，他不想要一个一时威震四方的王朝，因为这世界从来没有不灭的王朝。李凌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他要坚决站在全体百姓的一方，解放所有老百姓的思想，让老百姓真正能够自己做主。他不愿在自己的地盘内出现所谓的士族贵族阶级来领导人民。就像之前李凌铸造新币时，也只设计了工农兵三种图案。历史上的士族，大多都是垄断知识资源的获利者，所以孔子的“有教无类”才被世人敬仰，尊为圣人。而李凌在玉门村普及教育，也有仿效孔子的地方。当然，李凌万不敢与孔子相提并论。李凌一番发自真心的话语，深深感染了众人，赢得了大家的心。尽管人们嘴上并未对村长李凌说出感谢的话语，但大家心中对他的崇拜愈发坚定，对玉门村的发展事业也更有信心了。这，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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