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谋划

次日清晨，云飞正在客房里小憩，忽闻门外守卫高声禀报：“云少侠，村长夫人有请！”云飞闻言，心中先是一喜，随即又愣住了，他连忙问道：“是哪位夫人？”那守卫显然得了金凤的吩咐，故作神秘道：“夫人说了，您去了自然便知。”云飞心中暗自琢磨，莫非是九公主得知自己来了？可自己明明是化名而来，她怎会知晓？心中虽有踌躇，但对方既已明确相邀，云飞一咬牙，决定还是硬着头皮前往。

隔壁的司徒乐自然也听到了动静，她心中暗想，难道是李凌的夫人？那九公主和云飞之间莫非有一腿？否则他们刚到玉门村，怎会如此迅速地就联系上了？司徒乐本只想见见李凌，对这等闲事并无兴趣，哪料那守卫又来敲她的门，非要她一同前往。司徒乐无奈，只得装出一副无辜又胆怯的模样，跟着云飞去见张金凤。

云飞和司徒乐来到一处偏厅，只见张金凤小腹微隆，慵懒地斜躺在李凌发明的沙发上，那副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模样，真是将慵懒发挥到了极致。这沙发摆在客厅里，躺着可比光在床上躺着要惬意多了。张金凤见云飞和司徒乐到来，一眼便认出了云飞，而司徒乐她初看之下觉得有些眼熟，但仔细打量后却并不认识，何况对方据说还是个哑巴，自己可从没认识过什么哑巴。于是，张金凤将目光从司徒乐身上收回，对云飞说道：“云少侠，请坐！”云飞一看，对方竟是张金凤，心中顿时明了，当初那金凤楼的老鸨可不是寻常人物，而是一个实打实的武者，显然，张金凤已经认出了自己。

云飞坐定，尚未开口，张金凤便直截了当地问道：“云将军，不知您此次来我们玉门村，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云飞之前对守卫是有所隐瞒的，如今张金凤已知晓自己的底细，那参加婚礼的借口自然便派不上用场了。云飞一路上也早已想好了说辞，便自嘲道：“我现在哪还是什么将军，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民罢了，此次前来，是想请李凌村长收留！”张金凤闻言，虽有些感慨，但随即又道：“恐怕不止如此吧，云安、定安……”我看你分明是对安夫人心怀不轨！云飞与司徒乐闻言，心头皆是一凛，暗道这张金凤心思竟如此敏锐。张金凤紧接着说道：“我猜得没错吧？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夫君的安夫人如此惹人怜爱，也难怪会招蜂引蝶。前几日，真武门的少主武飞与武宗武空也曾来访，但武飞终究还是被武空带走了。所以，我看云少侠你还是识趣些，回去吧。若想搅扰我夫君的婚礼，你和定安都不会有好下场。”张金凤言下之意，武飞带着武宗前来都只能忍气吞声地返回，何况武飞还是昔日九公主名义上的驸马，而你一个外气境的武者，一个败军之将，又能有何作为？云飞自然对武飞来过一事一无所知，他原本准备了许多说辞，却没想到被张金凤几句话便堵得哑口无言。张金凤此行目的，显然是想将人赶走。她最后说道：“这是一百两银子，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我代我夫君谢绝你的好意！”话音刚落，便有手下端来一盘玉门银元。云飞脸色铁青，而司徒乐来到此处，自然不愿还未见到李凌人便被赶走。尽管她身为武宗，有信心拿下张金凤，但在此地闹起来，最终自己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于是，司徒乐从身上掏出一千两银子，在云飞面前晃了晃，那意思分明是：你这一百两就想打发谁呢？云飞被司徒乐一激，顿时激动起来：“不错，我确实想见九公主殿下！我愧对九公主殿下的信任，丢了定远关，致使定州城陷落，卢老将军战死，我万死也难赎其罪。只是，我死前想再见九公主殿下一面。”云飞的话让张金凤和司徒乐都吃了一惊，这云飞好不容易逃出来，竟然就只想见九公主一面，然后就求死？司徒乐此刻才明白，云飞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原因，原来他早已心存死志。张金凤自然不会被云飞几句话就打动，但面对一个心怀死志的人，她又能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杀了他？自从怀了孩子后，张金凤的杀心便收敛了许多。她常听李凌说，为了孩子，自己要多行善积德。张金凤略作思索，轻声说道：“这事我也做不了主，我回去告诉我夫君再说吧！”云飞闻言，连忙致谢：“那就有劳凤夫人了！”说罢，张金凤便先离开了。

此时，李凌正在村东的军营里操练着将士们。他的生活近来颇为规律，学院、军工坊、军校军营，他都会定时前往。当李凌得知张金凤带来的消息时，不禁一愣，脱口而出道：“云飞？”张金凤随即说道：“夫君，你见是不见？若是不见，我这就派人把他赶出玉门村便是。”李凌心中暗想，这云飞倒是痴情，可让自己的女人去见一个暗恋她的男人？就算定安对云飞并无情意，李凌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他可没那么大度。但对方若是不怕死，直接赶走恐怕也无济于事，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张金凤见李凌沉默不语，便恨恨地说道：“那我这就去把他处理了！”李凌看着张金凤眼中闪烁的凶光，不禁笑道：“金凤啊，你现在可怀着孩子呢，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这云飞其实也挺倒霉的，在云州背了个间接害了虎口要塞的罪名，在定州好不容易立了点战功，驻守定远关，却又碰上了更狡猾的呐克。而且我听说，云飞在定州其实并没有多少实权，实权都在卢寿父子和几大家族手里。他一个云州人，定安在的时候还好，定安一走，就遭到了定州人的排挤。所以云飞根本调动不了多少人马去巡逻，只能整天蹲在那里借酒消愁，最后还成了定州陷落的背锅侠！”张金凤对这些事情也略知一二，她故意这么说，其实也是想侧面帮云飞争取点机会。不过张金凤对军队上的事情并不太懂，现在听李凌这么一说，她才觉得这云飞还真是个倒霉蛋。虽然张金凤有些同情云飞，但她也担心云飞会给李凌带来厄运，于是说道：“那这云飞也是个不祥之人，夫君你还是离他远点为好！”李凌想了想，仿佛看透了人生一般说道：“他既然来到了我的地盘，那要是真倒霉，见与不见都躲不过。我这就跟你一起去看看这云飞。”张金凤听得似懂非懂，但李凌决定的事情，她总是坚决支持的。

李凌在会客厅喝了口水，张金凤便微笑着，带着云飞和司徒乐走了进来。李凌习惯性地感应了一下，心中顿时一震——云飞身旁的女子，竟是武宗！而张金凤在她身旁，却毫无察觉。李凌暗自戒备，以防不测。好在，那女子并未出手。这时，李凌客套道：“果然是云将军，欢迎欢迎！”云飞也回道：“见过李凌村长！”而司徒乐看到年轻俊俏的李凌，不禁发起呆来。李凌瞥了一眼，心想对方莫不是还在装单纯？难道是想来刺杀自己？李凌故意问道：“这位是云兄的妻子？”云飞如实回答道：“她是我在路上所救，是个哑巴，不能说话。”李凌听了，心中更是戒备。一个武宗不能说话？骗谁呢！

他拉着张金凤的手，坐在一边，又对云飞和司徒乐微笑道：“你们先请坐！”张金凤被李凌拉着手，早已习惯。但李凌手指暗使力道，提醒张金凤。张金凤顿时明白，李凌定是发现了什么。她对手下道：“来人，上花茶！”这自然是张金凤的暗号。李凌随即故意和云飞闲聊了几句。云飞和司徒乐没想到，李凌和张金凤竟会下药。云飞当即头晕目眩，倒了下去。司徒乐因见到李凌的年轻样貌，想到自己现在毁容，顿时心思恍惚。她想告诉李凌自己就是司徒乐，却又犹豫不决。等她发觉不对时，已经晚了。她最后手指着李凌，口中发出沙哑的声音，晕了过去。下药迷晕，虽是下作手段，但一个武宗故意隐藏潜伏到了张金凤身边，若忽然对张金凤出手，那将是何等凶险！李凌心中对对方的行为颇为不满。

张金凤看到司徒乐比云飞后倒下，便知这司徒乐比云飞更厉害，对方很可能是武宗高手。她想来也是一阵后怕，恼怒道：“把他们锁起来！还在我面前装哑巴！”很快，司徒乐的易容术就被张金凤的手下识破了。金凤楼的人，对这些下三滥的伎俩可是精通得很。张金凤气鼓鼓地走上前来，喝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当她一把撕下司徒乐的面具时，却吓得连连后退。李凌见状，走上前去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他对这张脸太熟悉了，即便它已被毁容，他也能一眼认出。李凌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定是司徒乐逃了出来，想见自己一面。只是那烈娇，手段未免太过狠辣了。李凌伸手探了探司徒乐的体内，发现她的内气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主要的伤痕在脸部和喉咙。司徒乐现在看起来正常，全靠内气压制着伤势。

张金凤见李凌一脸关切，便问道：“夫君，你认识她？”李凌叹息道：“你也认识，她就是司徒乐！”张金凤闻言，心中一颤。她终于依稀认出了司徒乐的面容，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当初李凌拒绝交换司徒乐时，她也在场。没想到烈娇会如此狠毒。虽然以前两人不和，但此刻张金凤看见司徒乐的惨状，也不禁同情起她的遭遇来。她立刻说道：“要不要给她解药？”李凌想了想，道：“暂时不要，先把她抬到房里去，我再给她查看伤势。”

若是以前的李凌，对司徒乐的伤势恐怕会束手无策。但恰好，李凌武功突破后，经过那热流的锤炼，已脱胎换骨。他冥冥中感觉自己对司徒乐的伤势修复会有一些作用，所以才说再查看一下。然而，当李凌再次仔细查看司徒乐的伤势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司徒乐虽然对毒药产生了一些抗体，恢复内气后得以脱身，但毒药仍残留在她的体内。若不清除那些残留，下次身体虚弱时爆发出来，或许就是致命的。而且，司徒乐的喉咙，李凌虽然有可能修复，但估计以后声音会变得沙哑，几乎不可能再拥有以前那样动听的歌喉了。至于司徒乐脸上的伤痕，经过这么久……司徒乐为了掩人耳目，竟用面皮盖住溃烂的皮肤。这一举动，让原本就糟糕的皮肤状况愈发恶化，伤口如蛛网般爬满了整张脸，不少伤口甚至已腐蚀到肉里。可以想象，她每日都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绝世无双的美女，如今竟变成了这副模样，心灵所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

这也难怪司徒乐没有回漠北召集旧部，而是跑到玉门村来见李凌，只为求得他的原谅，了却这最后的心愿。毕竟，当初王凤的身死，与司徒乐的挑拨脱不了干系。她一直不离开漠北部落，不知该如何面对李凌，所以始终没有表露心意。李凌之前也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但后来他得知，夏王族对自己和王凤早有不良之心。即便司徒乐不从中挑拨，自己与夏王族也迟早会有一战。只是，若真如此，以夏王族的阴险卑鄙和有心算无心，当时江湖经验尚浅的自己，很可能毫无防备，那么自己和王凤或许就会莫名地消失在这个世界。所以，当李凌看到司徒乐如今的模样时，终究还是原谅了她。这或许是不同角度看待问题得出的结果，也可能是李凌为司徒乐在心中自我辩解的结果。毕竟，李凌心中已决定要救治司徒乐。哪个男人能对自己第一个喜欢的女子视而不见呢？

李凌查看完司徒乐的伤势后，却犹豫了。半晌，他才说道：“安排车去请木老医师，再派快马去担山，让张山把吴老医师请来，还有吴老医师的女儿吴丹，也一并带来！”顿时，两队人马飞奔而出。张金凤见李凌脸色不佳，关切地问道：“夫君，怎么了？她的伤……”李凌沉声道：“她体内有毒药残留，我不清楚毒性，所以找两位老医师来帮忙。而且，她脸上的伤口因为这些日子戴了面具，正在恶化。我感觉，如果不及时处理，等复发时就有生命危险！”张金凤又问道：“那云飞怎么处理？”李凌道：“把他弄醒。”

云飞醒来，发现身前只有李凌，张金凤和司徒乐都不见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迷晕了，便质问道：“李凌，你做了什么？”“我朋友呢？”李凌赶忙解释：“抱歉，刚刚那只是一个误会。她也是我的朋友，你能带她来，我该谢谢你！”云飞听了，心中满是疑惑。不过，他并不认为李凌是看上了那哑女的美貌，毕竟李凌的几个妻子都是绝色佳人，更何况张金凤还在一旁呢。云飞抛开杂念，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李村长，我想见九公主一面！”

李凌听后，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随即拒绝道：“不行！”云飞当即站起身来，质问道：“为什么？”李凌反问道：“我为何要让自己的爱妻去见别的男子？”他自然不会把家人当作谈判的条件。云飞听后，愣了一下，红着眼眶恳求道：“李村长，算我求你了，我远远看一眼就行！我愿意做你的死侍！”李凌依旧拒绝：“不行。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会用家人和任何人谈条件。而且，我们玉门村废除了大夏所有陈旧法律和不合理的规矩，这里没有什么死侍！我不需要某个人或一部分人的效忠，我需要的是广大百姓的真心支持与拥戴！”云飞听后，再次愣住，随即有些恍惚。他没想到，自己提出愿意做死侍，李凌竟毫不在乎，更让他震惊的是，李凌居然废除了大夏的所有法律和规矩。云飞简直不敢相信。李凌看着云飞恍惚的模样，说道：“你可以出去看看，所有法规条例都刻在各府衙外广场的石墙上，也可以问问当地百姓。”云飞这两天一直躲在屋子里，根本没出去过。不过，他选择了相信李凌的话，毕竟，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李凌没必要说。

李凌接着说道：“定安是从真武门逃出来的。她本逃往定州，结果定州城被围，她不得已南下到了玉门村。当时她染上了瘟疫，是我亲手救的她，当时很多人都在场亲眼所见。而且，她知道我是真正的蒙面刀客，所以才嫁给了我。现在她过得很好，我也不想她再因为什么事想起以前的种种。你明白吗？”云飞听了这话，顿时如遭一盆冷水浇在头上。九公主本想逃回定州，却因自己导致定州城失陷。倘若自己当初守住了定远关，呐克便无法引西部草原联军围攻定州城。定州城若在，九公主自然不会南下到玉门村。原来，一切皆因自己的颓废失职而造成的。

半晌后，云飞道：“我明白了！”云飞转身走出几步，忽听李凌喊道：“等等！”云飞以为李凌改变了主意，便回过头来。李凌道：“云飞，你想弥补自己的罪过吗？”云飞听了，皱眉问道：“什么？”李凌道：“自云州和定州大部分地区失陷后，原本大夏的百姓日子过得愈发悲惨。而这一切，都是从虎口要塞陷落开始的！”云飞听到“虎口要塞”四个字，心中顿时一疼，道：“若要用我这条命去赎罪，你尽管拿去便是！”云飞自然知道，李凌的玉门村收留了许多云州和定州的人。李凌却盯着云飞，道：“如果你能赶走漠北人，收复虎口要塞呢？”云飞看了李凌一眼，自嘲道：“你一个武宗，曾经的虎威伯都做不到，我又算什么？”

李凌听出云飞暗示自己也是大夏的官员，却毫不在意，继续道：“如今漠北内部正逢变故，老可汗身死，圣母和漠北圣殿遭受重创，烈火堂依靠鹰部聚拢权力。若烈火堂像大夏这般集中了王权，那他们再次南下时，就不再是松散的部落联盟，而是会像以前的夏朝廷那般，成为一个庞大的帝国。到那时，残余的定州军自然无法抵挡，我们玉门村自然首当其冲。所以，我不想让烈火堂的计谋得逞。这时，若有一支骑兵在云州和定州之间游荡，制造矛盾，那么烈火堂的计划即便不能彻底破灭，至少也能推迟个一两年！”

云飞一听，心中一震。以前，他只以为李凌武艺比自己高些，运气比自己好点。没想到，李凌竟有如此深远的眼光，这计谋也着实狠毒。即便烈娇发现有人捣乱，也无可奈何。这就是战略眼光啊！云飞顿时对李凌心生佩服。云飞忽然开口道：“李村长，您跟我说这么多，要是我不同意，是不是就不放我走了？”李凌听了，呵呵一笑道：“怎么会呢！”可这显然是李凌的谎话。要是云飞不愿意，李凌肯定会让他“消失”。司徒乐被烈娇整得那么惨，爱屋及乌也恨屋及乌，李凌心里对烈火堂极度不满。不管是为司徒乐报仇，还是为了自己玉门村的未来发展，李凌都有理由对付烈火堂。而云飞，确实是去云州搞破坏的最佳人选。云飞以前是云州精锐骑兵，对云州周边了如指掌，后来去了定州，对定州的地形也很熟悉。要是他带着一支骑兵在云州和定州乱窜，估计真没几个人能抓住他。

云飞沉思片刻，抬头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李凌说：“我会任命你为游击将军，给你五百个原本是定州或云州的本地士兵，每人配备双马，还有仿制的神弓、干粮等，再给你一些漠北各部落的旗号。你只需要在他们各部落之间抢掠马匹，救出并吸纳原来是大夏的人加入，让他们提供情报。在定州和云州交界南部朝廷的地界，我会暗中设立据点给你补给。”因为人多了反而不好隐藏。这样做，既能挑拨漠北各部落互相猜忌，又能给自己夺取物资、削弱敌方。就算对方查起来，也可能怀疑到大夏朝廷头上，这真是一箭三雕。

云飞听了，失落地说道：“他们看到我，恨不得杀了我！”李凌鼓励道：“你真心为民而战，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大不了改头换面，戴个面具，谁还认得出你？”云飞听了，神色一定道：“我明白了！我答应！”说完，云飞拿出身上的匕首。李凌一愣，他自然不怕云飞突然攻击。接着，他就看到云飞拿着匕首，在自己左右脸上划了几刀。李凌见了，叹气道：“这又是何必呢？”云飞却淡然地说道：“为将者，怎能让部下看不清自己的面目。”

李凌顿时明白了云飞的意思，一直戴面具确实可能影响士兵们的信任。李凌便说：“那你先去休息吧！”云飞却一拍胸脯道：“这点小伤算啥！我既然应下了这事儿，那就是游击将军了，您快给我下军令吧！”李凌没想到，云飞竟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其实啊，云飞这是找到了自己未来的目标——找漠北人报仇！李凌大手一挥：“好！传典宗来！”随后，他让负责管理军务后勤的典宗给云飞登记造册。从这以后，云飞就改名叫云安了。李凌把游击战的方针一股脑儿说给云安听：“敌进我跑，敌退我打，要爱护百姓，为民而战！”他还给这支队伍配了个参军，这参军的作用，就跟苏联的政委差不多。以后，李凌还打算搞人员轮换，就当作实战练兵。他可不想等这支部队发展壮大了，变成云安的个人武装。

此时的云安，光棍一条，也不在乎这些，毕竟他现在一无所有。商讨完事儿，李凌还是让医师给云安包扎了伤口。虽说云安是外气武者，可万一出个意外呢？自己好不容易费这么多口舌才“抓”来的“苦力”，可不能有啥闪失。云安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拿着军令，带着李凌的两个亲兵，去安川县军营交接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