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拒绝

晨光初破，李凌与冷艳秋刚踏出屋门，一名亲卫便匆匆上前，急声道：“村长，凤夫人传来紧急讯息！”李凌接过那紧急小竹筒，打开取出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漠北有变，速回！”李凌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莫非漠北大军又要南下？为何张金凤的传讯如此含糊其辞？冷艳秋见状，忍不住问道：“出什么事了？”李凌没有隐瞒，将信笺递给了她。冷艳秋眼珠一转，心中嘀咕，这金凤怎么话说得如此不明不白？但转瞬之间，凭借她那敏锐的第六感，她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漠北？难道是司徒乐？想到这儿，一股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她脱口而出道：“夫君，昨晚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李凌心中纳闷，这和昨晚的事有何关联？冷艳秋却立刻接口道：“事态紧急，你先回去也无妨，婚礼就定在两三个月后吧，等母亲他们安顿好了再办也不迟。另外，帮我给金凤带封信去！”李凌点头应允，却又不解地问道：“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何必写信？”冷艳秋狡黠一笑：“我们姐妹间的事，你要是想看，就自己拆开看吧！”李凌无奈道：“那你快写吧，我去找侯兄弟交代一下，两刻钟后我就出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玉门村，虽然李凌的话无人敢违，但他也从不轻易破坏规矩。如今村中的事务，都是大家共同商议决定的。于是，李凌找到侯成，预支了自己今年的分红，用来支付那批早已预定好的神弓款项。好在这神弓的购买是之前就预定好的，若是在以前的世界，这恐怕会被视为以权谋私的勾当。

两刻钟转瞬即逝，李凌带着亲卫队和冷艳秋的亲笔信，踏上了归途。他终究没有拆开那封信。而冷艳秋则安排人将装有两百张神弓的马车，送往了冷月谷的临时安置点。冷艳芙见李凌并未亲自前来提亲，心中不免有些不悦。当冷艳秋拿出那本秘籍递给冷艳芙时，冷艳芙正欲翻开，却被冷艳秋拦住道：“姐姐，你的境界还不够，这秘籍需达到武宗境界方能研读！”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有的好奇，有的怀疑。冷艳芙心中暗想，自己嫁了女儿，怎么连看看女儿的聘礼都不行吗？于是，她忍不住说道：“我女儿的聘礼，我凭什么不能看？”冷艳芙毫不迟疑地拨开冷艳秋阻拦的手，一把将那秘籍展开，此举意在彰显她的尊贵地位——她不仅是冷玉之母，更是冷月谷的现任谷主。若冷玉嫁过去，冷艳秋在她面前，似乎无形中就矮了一辈。冷艳秋听闻此言，并未再行阻挠，只是默默在心中做好准备。果然，众人目睹冷艳芙细观之下，神色凝重，陷入沉思，随后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周身隐隐有功法运作的迹象。就在这时，冷艳秋突然出手，打断了冷艳芙的修炼进程。

冷艳芙猛然惊醒，怒目圆睁，质问冷艳秋道：“你这什么意思？”冷月谷众人见状，纷纷对冷艳秋投以不满的目光，心中暗想：方才冷艳芙正欲修炼，冷艳秋为何横加阻挠？冷艳秋却神色淡然，缓缓说道：“昨日我修炼之时，险些走火入魔，虽已稍作调整，但我夫君说了，为了安全起见，此功法必须武宗境界者才可以尝试。”冷如雨闻言，面露不悦，反驳道：“既然你都险些走火入魔，为何还将此物作为聘礼送给我们？莫非是想加害师祖不成？”此言一出，冷月谷众人对冷艳秋的疑虑与不满更甚。然而，冷艳秋并未辩解，只是默默运功，周身散发出奇异的外气。众人见状，纷纷戒备，以为冷艳秋即将动手。但出乎意料的是，冷艳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冷慧和冷如云身上。众人定睛细看，发现冷艳秋身上的外气竟呈现出三种色彩——除了往日的白色与银色，还多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冷艳秋缓缓开口道：“我已将此功法修炼至小成，所以这秘籍自然是真的。”冷慧和冷如云闻言，皆是瞪大了眼睛，霍然站起。冷慧急切地说道：“艳芙，快将秘籍给我看看！”冷艳秋也附和道：“此秘籍，奶奶和母亲可先看，但切记，调息妥当后再行修炼。”冷艳芙见冷艳秋如此表现，心中已然明了，这秘籍确为真品。同时，她也深知冷艳秋所言非虚，自己目前确实不宜修炼。于是，她不舍地将秘籍递给了冷慧。冷月谷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秘籍移动。

冷慧接过秘籍，细细观摩，其表情与之前的冷艳芙如出一辙——先是沉思，继而惊喜，周身也隐隐有内气涌动的迹象。然而，这股内气尚未成型，便再次被冷艳秋轻易打断。此刻，人群中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冷艳秋的实力，似乎悄然间超越了冷慧。毕竟，武宗自带防御机制，然而面对冷艳秋的动作，竟毫无反应。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心中不禁涌起对冷艳秋的羡慕之情，随后，她们的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冷玉身上，如今她已被视为幸运儿。有了先前的警示，冷如云展现出了更强的自制力，她只是静静翻阅，并未急于运功。但从她脸上洋溢的满意之色，不难看出她内心的认可。冷如云轻启朱唇，断言道：“这秘籍，想必是真的无疑！”

与此同时，冷艳秋与冷艳芙经过一番细致的商议，决定将他们的婚礼事宜安排在冷月谷的事务全部处理妥当之后，再精心挑选一个吉利的日子来举办。在此之前，这一消息需要暂时保密，因为李凌已经向冷艳秋透露，他需要先返回西康，与张金凤等人进行商议，并争取秦雪等人的同意，尽管这很可能只是走个过场的形式而已。

李凌火速赶回西康玉门楼，将冷艳秋的书信交到了张金凤的手中。张金凤接过信，目光在字里行间游走，眼中掠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李凌见状，忍不住好奇地发问道：“难道漠北的人马，准备要南下了吗？”张金凤在思索冷艳秋的信时，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李凌一听，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被愚弄的不满，他严肃地说道：“军机大事，不是儿戏！‘狼来了’的话可不能随便讲，讲多了，迟早会出事的。”张金凤见李凌有些动怒，便暂时放下对冷艳秋消息的思考，说道：“虽然不是漠北人南下，但漠北那边确实出了大事！”李凌眉头一皱，追问道：“什么大事？”张金凤便缓缓说道：“一个月前，漠北的圣母司徒乐以及圣殿的大长老呐鹏天等一行数百人，竟然神秘失踪了！”李凌一听，心中暗想，几个武宗高手在一起，怎么可能轻易失踪呢？于是他调侃道：“那么大的活人，怎么可能失踪，说不定是在草原上迷路了呢！”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漠北的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迷路？张金凤接着说道：“可是，后来漠北人找到了他们的马匹，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李凌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或许他们躲到哪里，暂时藏起来了也说不定？”张金凤见状，便试探性地问道：“夫君，你就一点也不关心那司徒乐吗？”李凌显得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她有什么值得我担心的？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急着把我叫回来？”张金凤故作委屈地说道：“你现在马上就要有新夫人了，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李凌一听，顿时感到一阵头疼，他无奈地说道：“金凤，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你就别逗我了，快说吧！”李凌心里暗自嘀咕，让自己的妻子管理事务，就是这点不好，老婆一发脾气，工作效率就直线下降。张金凤也察觉到李凌有些不悦，便不再嬉闹，正色道：“前两天，草原上来了一支商队，指名要见你。后来我经过几番试探，得知那司徒乐很可能就在他们手上！”李凌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什么？草原圣母居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抓了？这怎么可能？”张金凤随即插话道：“他们亮出了司徒乐的贴身匕首！”李凌却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区区一把匕首，怎能断定就是她的？”张金凤见李凌对司徒乐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窃喜，解释道：“司徒乐的那把匕首，我曾见过，上面的宝石名为‘漠北之泪’，在漠北之地绝无仅有。而且，漠北女子向来将随身匕首视为生命，从不离身。如今这匕首落入他们之手，司徒乐多半真的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李凌听后，心中也泛起了涟漪，意识到司徒乐可能真的遭遇了不测，他疑惑道：“就算他们真的抓住了司徒乐，为何还要找上我呢？”张金凤在一旁，带着几分醋意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当初和那司徒乐在京都，据说两人独处了那么久，他们怀疑你和那妖女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李凌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张金凤在信中没有明说，原来是故意为之，想看看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的真实反应。好在刚才自己表现得还算镇定，算是过了这一关。毕竟，李凌现在对司徒乐确实没有什么想法，而且还真是一见圣母倒了大霉。更何况，对于王凤的死，司徒乐确实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李凌并不想再见到那位圣母。张金凤也替李凌分析起了局势道：“如今漠北老可汗刚死，圣母司徒乐和呐鹏天又神秘失踪。据我所知，大夏王族那边似乎也并未插手此事。呐塔接任可汗之位，正在巩固自己的权力。呐克在外面散布谣言，说是呐塔为了集中权力而做的。但我总觉得，这事儿不是呐塔干的，因为呐鹏天本是鹰部王族的族人。”

李凌不以为然地说道：“为了权力，父子相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有什么不可能的？”张金凤却继续说道：“但我后来得到的情报显示，呐塔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惊慌失措，后来还是他的夫人烈娇请来了烈火堂的高手，才稳住了局面！”李凌惊讶道：“烈娇怎么成了呐塔的夫人？”张金凤解释道：“据说是呐曼死前让呐鹏天剥夺了烈娇的圣女职位，然后逼迫烈火堂与之联姻的。”李凌听闻此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定州那位名叫烈娇的女子——她确实是个聪慧过人、手腕高超的女子。难道，这是烈娇为报复老可汗和呐鹏天而策划的复仇？但转念一想，烈火堂真有如此庞大的能量吗？若真有，又何至于被老可汗逼迫？莫非，烈火堂一直在暗中觊觎漠北的统治权？李凌心中暗自揣度，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竟是自己的神弓意外地壮大了烈火堂，改变了原有的事态轨迹。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烈火堂做的？”张金凤在一旁附和道：“我也猜测是烈火堂，不过他们坚持要见到你，才肯透露详情。”李凌沉吟片刻，道：“那就先安排见面，听听他们怎么说。”

不久之后，李凌与王凤一同会见了来自漠北的商团成员。这两人，实则是烈火堂的密使。自逃亡至漠北以来，烈火堂主要依靠商业活动维系生计，因此在漠北明里暗里拥有众多商队，而这支商队便是其中之一，属于秘密行动的队伍。李凌一眼便看出两人皆是武者，体内隐隐涌动着火属性的内气，心中更加确信他们是烈火堂的人。为首之人上前行礼，道：“漠北行商欧布，这是我的胞弟欧德，见过李村长。”李凌客气地回应道：“欢迎来到玉门村。”

欧布接着说道：“想必凤夫人已经向您传达了我们的来意，我们希望换取震天雷的配方。”李凌一脸困惑，道：“震天雷？我们玉门村可没有这种东西。”欧布微微一笑，解释道：“就是村长您在定州时，用它突破万军重围的那件武器！”李凌闻言，心中一震，难道他们指的是自己当时放的那个烟花？而张金凤则不知内情，以为李凌真的为了救定安使用了什么神秘的震天雷，看向李凌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悦。李凌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思量，自己那个烟花虽然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杀伤力。本来用它来交换司徒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那只是外族火枪最初的一种应用方式。但看到张金凤那不悦的眼神，李凌立刻意识到，自己绝不能将司徒乐换回来。不仅因为早已与冷艳秋、张金凤她们有约在先，更因为他自己也不愿再与司徒乐有任何瓜葛。毕竟，尽管司徒乐长得像他前世世界的初恋，但李凌当初也只是为了了却心中的一个念想罢了。却因此耽误了最佳的逃走时间，致使王凤命丧京都，李凌内心充满了自责，对司徒乐也再无半分好感，在他眼中，司徒乐仿佛一颗带来厄运的金扫把星，还是敬而远之为好。然而，他也不愿司徒乐因为自己，而被烈火堂杀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李凌开口道：“你们二位，是烈火堂的人吧？”

欧布与欧博闻言，顿时神色大变，警惕之心油然而生。李凌见状，心中已有了几分把握，继续说道：“无需紧张，你们也清楚我的能耐，就凭你们二人，还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欧布听后，脸色瞬间变换，随即堆起笑容，赞叹道：“李村长果然名不虚传，令人佩服！”李凌见此人能迅速恢复常态，心中暗赞其真是一个人才。

李凌接着说道：“你们所提的震天雷，实则是外族人火枪中的弹药所制，不过是一种美丽的烟花罢了。我在西康城时，就曾与凤儿一同玩过。你们不妨在西康城内打听打听，这烟花的弹药，你们自己也能想办法从外族人那里搞到。因此，你们要我用这烟花去交换司徒乐，对我来说并无损失。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她的生死，与我无关。不过，她毕竟曾是烈娇的师父，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们烈火堂若真要杀了漠北圣母，我也拦不住！”当然，李凌自然不会透露火药也分很多种，威力也大不相同。欧布与欧博听后，愣住了。李凌既不索要人质，却又将秘密告诉了他们，但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李凌见状，继续说道：“没其他事的话，你们便请回吧。记得代我向烈娇问好。哦，对了，我的赤血马，你们帮我照料了这么久，我愿出一千两银子作为酬谢，请烈娇圣女将它还给我吧。”欧布与欧博没想到李凌竟如此好说话，一时愣住了。李凌又道：“若是不愿归还赤血马，便当作是我赠予烈娇，作为司徒乐的生活费和安葬费吧，至少让她走得体面一些。”欧布思索片刻，只得应道：“哦，好的，告辞！”

待两人离去后，司徒乐忍不住问道：“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你真的不打算救司徒乐吗？”“你真就忍心看着她死？”李凌故作戏谑地开口道：“那位圣母司徒乐，在京都时你又不是没瞧见过，老得都有白发和鱼尾纹了，难不成我换她回来，让她当我娘？况且，她可是漠北赫赫有名的圣母，若此事被有心之人传扬出去，或是死在玉门村，整个漠北的人恐怕都要找我麻烦。虽说我也不惧，但实在没必要去招惹这等麻烦事儿！”张金凤闻言，细细端详起李凌，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真伪的蛛丝马迹。她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司徒乐时，对方确实已显露出几分老态，但张金凤也听闻，李凌已将司徒乐的病治好了，且去年她更是一举成为武宗高手。然而，即便张金凤心思缜密，也难以洞悉李凌内心的真实想法。李凌之所以如此爽快地透露震天雷的秘密，一来是想表明自己确实对司徒乐并不在乎，也是想将烈火堂的注意力引向外族。而李凌最后故意提及司徒乐曾是烈娇的师父，也是在暗示烈火堂不能杀司徒乐，这无疑是对司徒乐的一种间接保护。至于对方是否真的想换震天雷，李凌心中也有些怀疑。二来，他还有一层顾虑，正如他对张金凤所说，担心这是烈火堂设下的一个圈套，意在试探自己。一旦自己上钩，对方很可能会提出更多要求。毕竟，李凌已探知这支商队中并无司徒乐的人，即便交换也换不到人，这就如同绑票后临时加价一般，屡见不鲜。

张金凤思索片刻，提议道：“那我们要不要放出风声，说是烈火堂的人绑走了司徒乐？让漠北人与烈火堂斗上一斗！”李凌摇了摇头，道：“不必。你不是说了吗，呐克已经散布了一些传言，但响应者寥寥无几。你只需先增派些人手，去打探烈火堂控制地盘内的动静。不过，你可以找个机灵点的人，给呐克提个醒，记得别说得太直白。”张金凤凝视着李凌，追问道：“你心里还是在意司徒乐的吧？”李凌神色凝重，道：“从目前的情况看，烈火堂很有可能成气候。我们早一步摸清对手的底细，将来就多一分胜算！”张金凤端详着李凌，终究分辨不出他话语中的真假，只得点头应道：“好，我就增调些人手去办！”至于烈火堂的人回去如何交差，暂且不提。烈娇就算绞尽脑汁，也琢磨不透李凌心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而此刻的李凌，也为回去后如何交差的事儿犯了难。好在张金凤主动站出来，表示愿意一起回去处理，李凌便带着她当天就回到了玉门村。一到家，李凌就满脸尴尬，径直钻进了书房。张金凤则扭着腰肢，喊着秦雪、秦玉和定安，一同进了房间商议事情。

李凌躲在书房里，隐隐约约听到从房间里传来的争吵声，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虽说以他的本事，轻轻松松就能偷听到她们到底在聊什么，然后再想出应对之策，但他还是强忍住了这个念头。在他看来，要是随意去偷听身边人的隐私，那每个人在自己眼里就像透明人一样，虽说这样会有种掌控全局、如同上帝般的快感，自己也能根据每个人的想法设计出完美的应对办法，但这不过是为了应付而应付罢了，就跟给机器人编写各种程序一样，毫无感情可言。这里可是自己的家啊，李凌可不想面对的每个人都像机器人一样，等自己想要感受家庭温暖的时候，得到的却只是如同机器人程序般的回应。李凌也是人，也渴望有真实的感情依托。

在书房里待了两刻钟后，定安终于过来叫李凌一起去房间商议。李凌和定安来到房间外，瞧见那些丫头们似乎都被安排得远远的，在那儿观望着，以她们现在的能力，好像也能隐约听到一些零碎的话语。李凌身旁的定安，看到李凌脸色不太好，便对着那些丫头呵斥道：“都看什么看？都回自己房间睡觉去！”可这些丫头似乎并不怕定安，一个个都不为所动。李凌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你们连夫人的话都不听了吗？”这话一出口，一群丫头顿时纷纷缩起脑袋，关上门窗，贴着耳朵偷听起来。定安见李凌这次护着自己，心里头稍微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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