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揭露

李凌和金光耀打过招呼，又与李封、李闪以及无妄寺、真武门的人一一问候后，转身等待冷月谷众人。这时，冷艳秋、冷慧和冷艳芙缓缓走下船来。李凌引着冷慧、冷艳芙与众人相见，随即说道：“今日大家齐聚于此，想必都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夏元智带兵偷袭冷月谷，我身为冷月谷的女婿，自然要为冷月谷讨个说法。所以，今日我请金刀门庆王邀请天下英雄前来见证！”

金光耀作为主办方代表，客套地说道：“宁王也曾是我们抗击夏魔族的一员。这次对冷月谷的所作所为，不知宁王方面有何解释？”左桑自然为夏元智辩解道：“冷月谷被灭，是宁王查证其勾结夏王族叛乱，不得已才出兵剿灭！”冷艳芙愤然反驳道：“我冷月谷上次才被京都夏族夜袭，与他们仇深似海，怎会与仇敌勾结？这是夏元智卑鄙无耻的借口！”左桑咬死不放道：“这是宁王查实的。冷月谷泄密导致宁王在容州失利。你们若没和朝廷勾结，为何事前救走秦宗？秦宗可是秦尚之弟！”这番话让冷月谷众人一时无法回答。左桑提及秦宗之事，引得众人议论纷纷，心中猜测冷月谷是否真与朝廷勾结。李凌也没想到，宁王竟会找这样的借口，自己劳烦冷月谷救人，反倒成了宁王攻击冷月谷的借口。就连冷月谷的一些人，也不由得看向冷艳芙，想问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李凌知道自己该开口了，他说道：“秦宗是我拜托冷月谷救的，因为我的妻子是秦家人。大家不会怀疑我通敌朝廷吧？”众人想到李凌与朝廷的血仇，只是疑惑他的妻子怎么是秦家人。一些聪明的人，不由根据传言展开了各种联想。左桑喃喃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李凌却继续道：“哼！夏元智的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我得到消息，朝廷欲对冷月谷不利，便从京都赶往冷月谷救援……那晚，我赶到冷月谷外树林时，就发现夏元智带着儿子夏子成和上万人马埋伏在那里。当时，夏魔族的高手正联合几千朝廷人马，围攻冷月谷。待冷月谷众人退入谷内，夏元智立刻杀将出来，高呼是来救援冷月谷的！夏元智之前按兵不动，不就是等着双方两败俱伤，好出来捡便宜吗？这事儿本已过去，冷月谷的前辈们大度，只怪自己没多做防范，才让夏魔族轻易偷袭。对于夏元智来援的将士，冷月谷也以厚礼相谢，更在宁州全力支持夏元智，助他很快在宁州站稳脚跟！”众人听了，都觉得这才合理，纷纷点头。这时，李凌接着说道：“不想夏元智在容州兵败后，竟把主意打到了冷月谷头上。他先用外族人的毒药香膏，让冷月谷众人吸食，而后计划勾结外族，一起偷袭冷月谷！好在我母亲恰巧来玉门村看望艳秋，被我发现了那香膏就是毒药。冷月谷得到警示，大部分人马才先撤离出来！”

众人听到这里，议论纷纷：“什么毒药香膏？”“冷月谷事先得到消息撤离了？”顿时，众人恍然大悟，难怪还有这么多冷月谷弟子。这时，冷慧站出来说道：“李凌说得没错，正是夏元智从坚美亚人那里搞来的毒药香膏，他谎称是提气养神的香膏。开始吸食时，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吸食半月之后就会成瘾，毒深了就无药可救！我们冷月谷从商，本也以为这是好灵药，这才上了当。现在，冷月谷已令各处不得售卖香膏，卖出去的也都原价收回！在此，我也代表冷月谷，向各位英雄说声，对不住各位同道了！”

顿时，在场不少人脸色骤变。有些人正买了一点吃了，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金刀门金光耀更是心中一颤，他这几天还吸食了一些。他之前还纳闷，怎么冷月谷刚售卖就忽然不卖香膏了，还以为是冷月谷被袭击后断货了，原来这是毒药，而左桑却在庆州开始售卖这香膏！一时间，在场众人不由看向左桑。左桑当然辩解道：“一派胡言！是宁王不想让你们这群冷月谷的叛贼靠售卖香膏捞好处，她们这是诬陷！大家看，很多人吸食后不也没事吗？”众人听了，又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冷月谷众人。李凌却笑着说道：“你说这香膏没事，那为何不让你身后的几位外族人吸食试试？这香膏是他们从家乡带来的，让他们每天吸食两包，吸个十天半月，看看会怎样？”

众人一听，心里暗道：“对啊！”左桑听了，心中也不禁起了怀疑起来。他暗自琢磨：这些外族人确实没在我面前吸食过这香膏。不过，左桑还是装出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和三个外族人嘀咕了几句。随后，他辩解道：“使者大人只是不喜欢吸食罢了！”众人听了，心中一松，都觉得冷月谷众人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这时，冷玉却大声说道：“你说谎！你刚和他们说的根本不是让他们吃香膏！”众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冷玉，李凌也感到十分奇怪。冷玉接着说道：“我们冷月谷经商多年，对各国语言都有所了解，所以他们的语言我也懂！”说完，她对手下吩咐道：“你们去夏元智的庆州铺子拿几块香膏来！”左桑的铺子就在离这里一百米远的地方，但守护铺子的人哪里是冷月谷武者的对手？冷月谷众人粗暴地直接抢了一箱香膏出来。左桑的几个护卫根本不是对手，冷月谷的两人很快将一箱子香膏抬到场中，放在左桑和外族人面前。

冷玉咕噜咕噜地说了几句外语，外族人听了连连摇头，显得十分恼怒。冷玉还拿出两块香膏，拆开后往两个外族人的嘴鼻上放。顿时，两个外族人极度不满，偏头躲避，甚至要挥打冷玉。冷玉曾受过这香膏的残害，现在她看见这些外族人对这香膏如此排斥，自然知道这香膏果然不是好东西。想到冷月谷的惨状，她当即气愤地大骂道：“卑鄙的外族人！”冷玉气从心来，使出武功将两个外族男子打倒在地。两个外族人虽然有枪，却根本没机会拔出来。冷玉一番拳打脚踢，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然后转身回来。在她看来，只要是聪明人，就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对自己动手。然而，冷玉没想到，那个被自己打疼的巴尔克竟是个狠角色。他恼怒地从身后拔枪，想要射击冷玉。在场众人见了，都忍不住惊叫出声。冷月谷的数人赶来，想为冷玉抵挡子弹。可等冷月谷的几人拿着盾护住冷玉时，巴尔克却还没开枪。冷玉回头一看，也不禁一阵后怕。众人都心想，这巴尔克多半是怕对方人多势众，不敢开枪。

但很快，大家就发现情况不对。巴尔克满脸冒汗，握火枪的手枪口朝下，似乎抬不起来。忽然，就听巴尔克惨叫一声：“啊！”只见他的手奇怪地自己弯曲，骨折了，火枪也落到了地上。众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却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那外族人的手就自己骨折了？

这时，戴戈伦摸到手中的火枪，想要自卫。可紧接着，就看见他的手也抬不起来。众人终于知道，是有什么力量让他们的火枪都抬不起来，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周围，只见李凌两只手虚对着巴尔克和戴戈伦做着动作。果然，戴戈伦的手也奇怪地弯曲了，火枪掉在了地上。接着，众人又看见巴尔克和戴戈伦头向上仰，脚尖居然脱离了地面。现在，众人都明白了，这都是李凌做的。可李凌离那两个外族人还有六七米远，这怎么可能？众人都在震惊，这是什么武功？

忽然，一声生疏的大夏话响起：“求求天神大人，放过我哥哥！”那外族女人站出来，对李凌说道。所有人都一愣，李凌是天神？是外族人都认可的天神？冷月谷众人也心想，难道真的有什么天神？其实，李凌本也不想杀死这两个外族人。因为杀了他们，不仅不能让外族人感到害怕，还可能让他们派更多的人来。所以，李凌是想显示自己的能力来震慑他们。火枪再厉害，也是看得见的；而李凌这种能力，现在是看不见的。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才是最可怕的。李凌见那女子出来求情，索性放了巴尔克和戴戈伦。两人顿时跌落在地，再抬头看向李凌，脸上满是惊恐。左桑见了，更是吓得浑身打哆嗦。

这时，李凌开口道：“火枪？在仙界，比这厉害的神器多了去了。我们玉门村的神弓，就比这火枪厉害得多。你们外族人，想凭几把火枪、几门大炮就征服我们武者，未免太小看我们的本事了！”李凌原本想说“征服我们大夏人”，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算是反贼，说大夏人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于是，他将“大夏人”换成了“武者”。在场的大多是武者，众人听了李凌的话，纷纷表示赞同，附和声此起彼伏。毕竟，练武之人，谁愿意听别人说火枪比自己厉害呢？

李凌接着对左桑说：“我要杀夏元智父子，易如反掌。但我念在大家共抗夏魔族的份上，杀了他们，只会让夏魔族白白捡了便宜。你给夏元智传信，让他把抓的所有冷月谷相关的人都放了，一共五百四十三人，一个都不能少，不能再有损伤。等我们破了夏魔族，再去宁州找他算账。如若不然，两月之后，就是他的死期！”这自然是冷月谷在宁州的暗线传来的俘虏情报。李凌说完，手一挥，只听“啪”的一声，刚放在场中的那一箱香膏，被李凌一记虚掌直接打扁，碎在地上。在场众人无不骇然。这箱子可是刚从左桑铺子里抬出来的上好货色，绝无半点虚假。就是一般武者，也轻易打不碎这箱子，非得用重锤才能砸成这样。而李凌，只是手挥了挥而已。众人不由得想，如果李凌想杀谁，只需隔个几米，对着对方比比手势，这夏元智能防得住这看不见的手吗？

场中武者大都振奋无比，因为李凌用武艺战胜了火枪。左桑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点头道：“是！是！”其他无妄寺和真武门的人，瞧了李凌的武艺，也心中震惊。又见冷月谷现在的核心实力仍在，顿时不再惦记冷月谷的那些利益好处。只有金光耀父子，脸色有些苍白。他们心中暗惊：这哪是人能做到的？这李凌，当真是剑仙弟子！李凌见左桑服软，便道：“这三个外族人，我今天不杀他们。你把他们都送回宁州去。这些外族人，实际都是来刺探我们武者情报的。等他们摸清足够情报，下次来的，很可能就是他们的火枪队和火炮了！”众武者听了，想到冷月谷的遭遇，顿时对外族人充满敌意。有人喊道：“外族人，滚回去！”不少人随即附和起来。

上一次庆州金刀门聚会，金刀门赚足了声望。这一次，金光耀准备得更加充分，却被李凌抢尽了风头。所有人都对李凌投去仰望的目光，纷纷示好。李凌之前没有自立门户，没有势力，所以行事低调。今天他来为冷月谷出头，就必须高调。不过事情解决了，李凌也得让金刀门赚点声望，不然就太过喧宾夺主了。于是，李凌对金光耀道：“庆王，今日多谢您为我和冷月谷见证。”金光耀勉强笑道：“好说好说！大家都是武林同道！”随即，金光耀问道：“李村长，这次为何艳秋仙子没来？”李凌笑着指向冷艳芙身旁的冷艳秋，道：“呵呵，上次来庆州集会的是玉儿，这才是真正的艳秋仙子！”冷艳秋适时走到李凌身边，向诸位见礼。一些聪明的人不由得猜想：那玉儿，就是传言失踪的太子妃秦玉？

众人刚都被李凌的“下船绝技”惊呆了，这时才想起，这不就是刚和李凌一起演奏的女子吗？因为冷月谷这次来的都是精英弟子，显得百花争艳，众人倒没怎么注意到哪个特别出众。现在被李凌点出冷艳秋，众人一瞧，顿觉冷艳秋比其他人美上一分。这或许就是一种心理和名声的加分吧。而一旁的金风瞧了，心中顿时又涌起一股嫉妒。金光耀倒是有礼地道：“难怪难怪！只有艳秋仙子才能有如此仙音啊！”冷艳秋也有礼道：“庆王谬赞了！”随后，金光耀邀请冷月谷和各路英雄道：“各位，今日能来庆州，是我们金刀门的荣幸。我已经准备好了酒菜。”“大家请放开了吃喝！”随着这声吆喝，各路江湖武者顿时呼喊声震天。冷慧和冷艳芙也走上前，给金光耀送上了一份来自冷月谷的谢礼。这时，有人提及金刀门对玉门神弓营的邀请，李凌连忙推脱道：“谢过庆王，我这次带他们来，主要是为了军演操练，他们在船上会自己准备吃食。”金光耀看着李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知道不好再劝，于是众人便一番吃喝畅谈起来。

席间，金飞鹏凑到李凌身边，好奇地问道：“李村长，您今天的武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知您现在达到了何种境界？这武技可有什么说法？”他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毕竟在场的都是武者，谁不想探听一点武功秘籍呢？李凌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这是武宗之后的一种境界，能练气化神，将内气化作无形。不过，这只是御剑术的入门罢了！我现在也只能御剑数步之内，而我的师伯师祖他们，却能御剑数里之外，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李凌趁机吹嘘了一番，连冷月谷的冷慧等人都没有怀疑。众武者听后更是热血沸腾。李凌搬出师伯师祖，也让金光耀等对李凌有坏心思的人听了心中更是忌惮。不少江湖武者热情高涨，嚷嚷着要去宁州杀几个外族兵，替冷月谷报仇出气。李凌听了，心中却暗道不妙：这真去的话，不就是义和团冲火枪吗？虽然这些人可能有些真武艺，比义和团的强一些，但结局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于是，李凌连忙说道：“各位英雄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已经和夏元智有了约定，待灭掉夏魔族后，才可去宁州一决胜负！而且，这火枪虽然对我没什么威胁，但其弹丸速度比弓箭还快上一倍，武宗以下的武者难以躲避。等诸位都到了武宗境界之后，再去也不迟！”

李凌祝他们早日到达武宗境界，其实只是场面话。江湖众武者听了，想到那火枪比弓箭还厉害，心中便打起了退堂鼓。李凌给他们递了个台阶，他们也都借坡下驴了。不少人心中觉得，能修炼到外气境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指望什么武宗境呢？但李凌话说得漂亮，众人也乐得捧场，叫好声连连。然而，李凌阻拦江湖武者为冷月谷出头，却让冷月谷一些人心生不满。

李凌想到金光耀暗中设了伏兵，唯恐再生枝节。饭后，他便向金光耀告辞道：“我们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了！”金光耀此时对李凌十分忌惮，不过表面上也客套地挽留了一下。于是，李凌便在当日下午，领着冷月谷众人启程返回了。

船队渐行渐远，金光耀望着李凌离去的方向，恨恨地吐出几个字：“李凌，别得意太早！”一旁的金飞鹏叹了口气，“唉，武宗之上的境界，我是无望了。光耀，你在成为武宗之前，还是别想太多。”金风则心怀叵测地提议道：“我们能不能想办法弄到那火炮？”金兴业却摇头道：“那火炮被外族人严加看管，夏元智都未能得手，我们更别想了。”这话让金刀门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归途中，冷月谷的众人对李凌的两次代表冷月谷的行为——拒绝江湖武者的援手和提前辞行——感到十分不解和不满。冷艳秋代表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夫君，天色已不早了，为何我们不留宿一晚再走？”李凌站在船头，目光扫过两岸的山峰，说道：“我怕节外生枝，金光耀那人没安好心。看到那些山峰了吗？从我们来这里时，那里就一直藏着金刀门的武者和士兵。而刚才的码头，不仅布满了精兵，高处还藏着两百人，我猜想那就是我卖给他们的神弓。”冷艳芙闻言惊疑不定道：“真的吗？”李凌目光坚定道：“千真万确。”冷慧也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难怪我总觉得金光耀和金飞鹏他们有些不对劲。”冷艳芙顿时气愤填膺道：“这金刀门也想对我们冷月谷趁火打劫吗？！”李凌当然不会明说这些埋伏可能是针对自己的。冷艳秋又问道：“那夫君为何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冷玉沉思后开口道：“在这庆州地界动手，我们未必能占到便宜。难怪李凌大哥不让李丰他们下船。”李凌赞赏地看了冷玉一眼，笑道：“你看，玉儿比你聪明多了。”冷玉羞涩地低下了头，而冷艳秋则有些不满地嘟囔道：“那些江湖武者愿意为我们冷月谷出头，你为什么还要阻拦他们？”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李凌，期待他的回答。李凌沉声解释道：“首先，夏元智手中还握着我们不少人的性命。我们现在动手，岂不是给了夏元智借口不放人，或者对他们不利？”众人一想，确实有道理。然而，李凌注意到大家似乎并不太在意俘虏的情况。他再次开口道：“其次，江湖武者虽然勇猛，但他们对火枪并不了解，难以成事，还会损了你们冷月谷的声誉。”冷艳芙顿时不满道：“那按这约定，岂不是一日不灭夏魔族，我们就不能找夏元智报仇？”李凌理解她们的急切，解释道：“当然不是这样。”众人一愣，刚刚李凌不是说的清清楚楚的，难道他也言而无信？

李凌笑着解释道：“我说的是，在消灭夏朝廷之前，我们不去宁州。等救回我们的人，我们可以先拔除夏元智在其他地方的据点，让他只能在宁州蹲着等死。”冷艳秋疑惑：“夫君，你不是想拉他一起对抗夏朝廷吗？”“夏朝廷是我们的仇敌，夏元智也是。”李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我巴不得他们同归于尽才好。所以，先拔除几个据点收点利息，有何不可？”冷玉担忧道：“但这样，就不怕夏元智像夏子羽一样归顺朝廷吗？”“不怕，”李凌摇头道，“夏元智和夏子羽不同。夏子羽自立后并未与夏朝廷交战，而夏元智已与朝廷两次大战，死伤无数，双方已经结下死仇。且不说他归顺后很可能会死，就算他想归顺，他手下的人会愿意吗？那些尝过甜头的外族雇佣军会善罢甘休吗？到时候，宁州必将陷入混乱，百姓四散，宁州不宁。”众人闻言，想到昔日繁荣富饶的家乡可能真的如李凌所说，心中不免感到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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