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白狼寨

此时，冷艳秋已冷静下来。冷艳芙和冷青喝了白酒，醉晕过去。虽然冷艳秋和姐姐以前不太和睦，但血浓于水，看着姐姐冷艳芙和侄女冷青，她一阵心疼。

前日，冷艳秋与冷慧的人马会合。第二天，又遇上了冷艳芙的队伍。冷慧等人正以为能安全撤离时，第三日，冷艳秋等人刚到开县码头，便从冷月谷的暗庄得知了冷月谷被毁的惨烈消息：冷颜战死，其他姐妹要么死了，要么惨遭凌辱、被囚禁起来。冷艳秋随即大怒，要找夏元智报仇。冷慧和冷如云赶忙阻止她，冷慧说道：“艳秋，你不能去！那火炮一放，数十武者的盾阵就被破了，你去也是白白送死！”

冷艳秋愤然道：“冷月谷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冷如云气愤过后冷静下来，思考着说：“冷月谷被毁的仇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但也不能蛮干。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李凌交代？还有玉川怎么办？”冷艳秋听到李凌和自己女儿玉川的名字，稍微恢复了些冷静。冷慧趁机说道：“夏元智可以以后再找他算账。这开县水寨有夏元智亲信的一支精锐水军，现在艳秋带了神弓队，我们就先破了他的水寨，烧了他的船只，就算先收点利息！”于是，冷艳秋带着神弓队和冷月谷众人袭击了开县水寨。之后，冷艳秋随即带着众人向西回玉门村。

在玉门村，李凌进一步完善了玉门行会制度，还在玉门行会总部门口刻下了两句著名的话：“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畏死勿入斯门”，横批是“为民者来”。顿时，李凌治下的人纷纷传诵。这两句话的意境，让人一听就明白玉门行会的意义。随后，李凌终于开始建立自己梦想已久的军校，最后将军校取名为玉门行会军校。这所军校必须是玉门村行会成员才能进入，第一批成员李凌都从现役士兵中选拔。他计划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总结归类，和众人互相探讨学习。

因为上次夏宗圣从山路偷袭的事，李凌决定把军校建在玉门村北面的山上。李凌精心挑选了几个山头，分别修建营寨与哨塔。和玉门村军营一样，这军校的军寨，他也要求第一批学员与木工队携手建造。毕竟，从军校走出去的，都将是将领，若不会安营扎寨，又怎能算得上合格的将领？李凌打算，往后每一批学员，都要在这山上修建些一些设施，让这片山林最终变成一座真正的要塞。他还发现，山林复杂的地势，正好可以用来建立各类训练场，比如翻越、攀爬、设伏等训练科目所需的地形。如此一来，只要军校一直有学员在，玉门村北面的安全便基本无忧，自己山腰的铁匠铺、木工坊等重要设施，也不用再担心安全问题了。

不过，李凌又想到了山脉北面的白狼寨。如今，安川县已在自己掌控之中，白狼寨自然也成了自己管辖下的子民。白狼寨一直表现得颇为顺从，但那白狼寨的老族长却与自己有仇。自己初到黑风寨时，他的两个儿子便被自己杀死灭了口。所以，李凌对白狼寨总是有些放心不下。要是以后敌人打过来，用他们充当向导怎么办？毕竟，自己在山上修建的是营寨，又不是连绵不绝的长城，难以挡住熟悉地形的本地人带路。于是，李凌便带着蛮良等人，去白狼寨走了一趟。

一路上，李凌都在琢磨：是友好慰问安抚他们，还是抽调走白狼族的大部分青壮，又或是动用武力强制迁移，以绝后患？这白狼寨，如今对李凌是又恨又怕。前两年，他们连续死了两批族内好手，都是因为李凌。后来，李凌建了玉门村，虽没找他们麻烦，但他们也基本不敢来南边山上捕猎了。因此，白狼寨只剩下西边山林还有些猎物可捕，这对于比较落后的白狼寨来说，猎物来源便少了许多。

李凌一行三十余人，从白狼寨的南山上下来。老远，就听到一声似狗似狼的叫声，紧接着，一群同样的叫声响起。狗叫声引起了白狼寨哨塔上人的注意，他们发现了李凌一行人。白狼寨的青壮也纷纷拿起武器，集结戒备。李凌顿时感觉自己就像鬼子进村一般。自己这队人，难道长得真有那么可怕吗？李凌忍不住调侃：“这白狼寨的狗，数量可真不少！”蛮良笑着介绍：“白狼寨的人擅长养狗，那些狗长得像狼，凶猛得很！”李凌心里嘀咕，这不就是狼狗嘛。他不由得回想起当初杀死白眼狼一行人时，的确有两只大狗也被自己一并解决了。白狼寨的人能找到白眼狼尸体的掩埋处，多半也是靠了这些狗的本事。李凌心想，这狗倒是灵敏，虽然比不上自己的警觉，但比一般人可强多了。想想现代都有许多军犬，李凌琢磨着，要是自己也有一些军犬，在军寨里那岂不是更好？看来这次来白狼寨，真是来对了。之前老蹲在玉门村左思右想，脑袋都有些木了，多走走总会有意外的发现。

这时，一行人已到了寨门。蛮良大声喊道：“我是蛮村的蛮良，白当老族长在吗？”白狼寨的勇士们分开一条道，一个壮年男子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蛮良兄弟啊，大家都收起武器吧。白当叔年迈又重病，现在我是白狼寨的族长了！”蛮良有些意外，转头对李凌说：“白庆兄弟居然是你？村长，这位是白狼寨的现任族长，白庆兄弟！白庆兄弟，这位是我们玉门村的村长，李凌！”

白庆等人一听李凌的名字，顿时不少人戒备起来。李凌知道，这是以往的仇怨的缘故。他现在自然不是来加深结怨的。本不善交际的李凌，经过这一年多的历练，对这些也熟练了许多。他明白，地位越高的人，对越下层的人表现得越和善。这当然一部分是出于真正的觉悟高，一部分也可能是为了选票的虚伪。而李凌，自然不是为了选票。他知道，交流首先要表达善意。于是，李凌微笑着双手抱礼，说道：“白庆族长好，我是李凌。”他没有以势压人，而是表现出友好和善。果然，这让白狼寨原本紧张的众人感到有些尴尬。白庆见李凌如此和善，而且他也听说李凌武艺高强，当即也友好地说道：“欢迎李村长来到我们白狼寨！”说着，他引着李凌往自己家里走，一边吩咐族人安排饮食。李凌转头对蛮良说：“良二哥……”“把咱们路上打的猎物拿出来，和白狼寨的兄弟们一起煮了吃！”蛮良一挥手，几个兄弟便抬出路上猎到的两只孢子和三只獾。李凌笑着对白庆说道：“路上来的匆忙，没准备啥好东西，这就当我们的一点心意了！”白庆自然不会拒绝，当下便安排人去处理。随后，李凌和白庆单独聊了起来，李凌心里竟有种领导视察工作的微妙感觉。聊着聊着，气氛越发融洽，李凌便开口道：“庆老哥，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见见你们的老寨主。”

白庆一听，立刻想起李凌和老寨主之间的恩怨。可如今李凌已是这一方的“王”，他哪敢拒绝？正犹豫间，李凌眼尖，发现门外有个人影一闪，似乎是跑去报信了。李凌赶忙安抚白庆：“庆老哥，你别担心，我这次来，不是找老寨主麻烦的。要是我真想找麻烦，哪会只带这么几个人来白狼寨？我就是想请他过来，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白庆一听，觉得李凌说得在理，便说：“那好，我让人去请他过来。”李凌却道：“老寨主身体不好，行动不便，咱们反正也没啥事，一起去请吧！”

于是，李凌和白庆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老寨主家走去。整个白狼寨，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李凌和白庆不急不慢地走着，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到了老寨主家。

此时，老寨主家门口已聚集了几十个汉子。他们围着一个女子，义愤填膺，正等着李凌现身。旁边还有几条大狼狗，像饿狼般紧盯着李凌，其中最大的一条，竟是纯白色的。难道，这就是白狼寨名字的由来？李凌跟在白庆身边，自然不会先开口。白庆脸色一沉，问道：“白莺，你这是干什么？”那女子毫不畏惧，大声回应：“白庆，我爹已经把寨主之位让给你了，你还带仇人来寨子里，你配当白狼寨的寨主吗？”女子这一声吼，附近的人纷纷围拢过来。白庆赶忙解释道：“我们是来请叔过去吃饭的。”给白莺报信的那个人，自然没听到白庆后面的话。白莺哪里肯信，当即呛声道：“你少骗人！请我爹吃饭，需要你们这么多人来吗？”李凌在一旁暗自赞叹：这女子果然不简单，竟懂得利用仇恨煽动众人情绪。几番唇枪舌剑后，忠厚老实的白庆明显不是这女子的对手。

此时，周围的人越聚越多。那女子见状，愈发得意，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可当她发现李凌不仅不惧怕，还盯着自己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时，心中不禁一紧。她自然听说过李凌武艺高强，且有好几位妻子，顿时心生疑惑：难道对方看上了自己？其实，白莺虽长得还算不错，但还不足以引起李凌的兴趣。李凌真正察觉到的是，白狼寨这两派之争对自己极为有利。只要维持住双方平衡，任何不利于玉门村的消息都很难被隐瞒。想到这儿，李凌不禁自嘲：自己现在也变得比较阴险了。于是，李凌对白庆说道：“庆老哥，还是我来说吧！”

接着，李凌面向众人，大声说道：“各位白狼寨的兄弟姐妹们，我是玉门村长李凌，也是前几年黑风寨的李凌！”他光明正大地报出自己的姓名，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凌继续说道：“我知道，黑风寨和白狼寨几百年来结下了许多仇怨。但现在……我李凌治下的百姓，都是人人平等。想必你们也听说过我们玉门村的一些事儿，如果不知道的，不妨去我们玉门村走走看看。”他将自身与白狼寨的仇怨，巧妙地归入白狼寨和黑风寨的仇怨之中。如此一来，针对李凌的仇怨便显得小了许多。李凌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听闻过我李凌和白狼寨有些仇怨。今日我来到这里，就是想给白狼寨的兄弟姐妹们澄清一下。我李凌在此对天发誓，我从未进入白狼寨地界伤人，也从未主动伤害过白狼寨的族人。若有半句假话，我李凌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众人听闻，瞬间愣住了。

李凌暗自思忖：自己说的没错。我杀死白狼寨的人，并不在白狼寨地界，而且都是被动反击。我可以承认对钱典一人的仇怨，但绝不能傻乎乎地直接承认对整个白狼寨有仇怨。换了这种说法后，白狼寨里一些聪明人顿时开始重新审视当初的事情。他们大多意识到，当初是己方越界还想抢杀对方，结果反被对方所杀。虽说白狼寨相对落后，但一些基本道理还是懂的。他们顿时觉得自己不占理，比人家弱还不占理，还找人争斗，那简直就是自己找死。毕竟，人类的进步在于会思考，不会思考的种族终将被淘汰。

李凌接着说道：“不管是黑风寨还是白狼寨，你们以前的那些仇怨，不都是为了那片山林的猎物吗？所以，这次我来白狼寨，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众人一听，都觉得李凌说得在理。

那白莺见李凌一番话让大家都信服，便继续挑拨道：“难道李村长是来归还我们狩猎场的？”众白狼寨的人纷纷露出期待的神色。李凌却说道：“不是！”众白狼寨人顿时感觉自己被欺骗了。白莺发出一声冷笑，正要讥讽，李凌便说道：“这山上的猎物，如今我们玉门村的村民也不能随意捕猎。因为，现在我们玉门村有十万余人，就算把猎物捕光了……”“这点肉，还不够大家吃几口的！”李凌口中吐出“十万人”这个数字，瞬间让白狼寨的众人心里直打鼓。在他们看来，人数往基本就代表实力。白狼寨不过是个两千来人的寨子，以前比黑风寨略强些，可如今，黑风寨都快有四千人了，白狼寨明显弱了一大截。一时间，白狼寨众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他们只是听说玉门村实力强劲，但这两年因为中间隔了座山，一直没去瞧过。如今听了李凌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震撼！

李凌接着说道：“所以啊，我们良二哥琢磨出了一种养猪的法子。这猪一年能下两窝崽，每窝有八到十二只。第一批驯养的小猪已经长大了，马上就要生小猪崽啦。所以用不了多久，玉门村每户人家每年就可以养出一头肥猪。而且，我们玉门村还产鱼。所以，我们玉门村以后都不会担心吃肉的问题。黑风寨都已经派人到我们玉门村学习养猪了，要是白狼寨的兄弟们愿意，也可以派人来学，我热烈欢迎！白庆兄弟，这事儿你可以和良二哥商量商量！”白狼寨的人听李凌说起猪啊鱼啊的，想到玉门村以后不愁没肉吃，都羡慕得不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幅美好的画面。

这时，白庆忍不住向蛮良问道：“良兄，你真会养野猪啊？”蛮良看着众人那满是仰慕的眼神，憨厚地笑了笑。他心里清楚，这主意其实是李凌最先提出来的，现在李凌当面把功劳都推给了他。于是，蛮良也说道：“没错，庆老哥，有空到我那儿去瞧瞧！”

李凌抛出养猪这件事后，蛮良他们一伙人和白狼寨的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白莺见没办法煽动大家，便朝那条最大的白狼狗使了个眼色，示意它攻击李凌。李凌瞧见后，也直直地看向那大白狼狗的眼睛。没想到，大白狼狗和李凌一对视，竟乖乖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白莺见以往威风八面的大狼狗居然不听自己的指示，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她之所以在白狼寨有这么大的话语权，就是因为她的狗是整个寨子的狗王。李凌见状，趁机对白莺说道：“有劳姑娘，给你父亲引见一下我！”白莺见李凌一脸真诚……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她只好转身去寻老寨主。刚一转身，便瞧见父亲白当站在门口，她赶忙喊道：“父亲！”

李凌自然知晓老寨主现身了，于是率先开口：“玉门村李凌，见过老寨主！”不少白狼寨的族人也纷纷转头看过来。老寨主在门内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对话。李凌定睛一看，这白当老寨主确实上了年纪，不过那双眼睛却让人捉摸不透。白当看着李凌，行礼道：“老朽见过村长大人！”李凌赶忙扶住老寨主，说道：“白当前辈请起！我今日慕名来到白狼寨，就是想请老长辈一同吃顿酒！”此时，李凌不再提及仇怨之事，毕竟方才都发过誓了，对方也听过了，此刻再提，无异于将刚愈合的伤疤又撕开。

白庆此刻明白李凌真是来请老寨主吃饭的，当即笑着附和道：“叔，李村长这是专程过来请您吃饭呢，莺儿小妹还不信！”白当倒也见过不少世面，说道：“那便多谢了！”李凌随即搀扶着白当回到白庆身边，众人总算齐聚一堂，开始好好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李凌忽然说道：“我看莺妹子养的那条白大狗，忽然想起一件事！”白莺以为李凌又要挑事，李凌接着说道：“我初次下山时，碰到雪狼部的一个少女，她身边跟着一条大白狼。后来我才知道，那少女竟是雪狼部的圣女拉那狐月。听说雪狼部特别擅长养狼，你们白狼寨和雪狼部，有没有什么关联呀？”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李凌见大家都不吭声，气氛有些尴尬，赶忙说道：“我就是随便一说，别当真！”

过了好一会儿，白当突然激动起来，开口问道：“你真的是那个除恶使？”李凌一脸莫名，反问道：“什么除恶使？”白当解释道：“就是和雪狼部圣女拉那胡月一起到定远关，然后杀死拉那烈的除恶使？”李凌这才回想起之前确实有这回事，便说道：“拉那烈确实是我杀的。”白当确认后，摇摇头，叹息道：“唉，我那两个儿子，平日里胡作非为，不知天高地厚。被除恶使大人惩罚，也是罪有应得！”李凌听了，不知该如何回应，既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

白当接着说道：“我们白狼寨，原本是雪狼部的一支。当年大夏国占了定州，我们这一支没迁移走，就留在了这里。而大部分族人，都迁移到西部草原去了。”李凌心中暗想：难怪感觉这白狼寨和黑风寨风格完全不同。这里养了许多牛羊，田地却很少，还有凶猛的狼狗。除了不知为何没养马，这几乎就是游牧民族的风格。而黑风寨以前跟着夏王族攻打过雪狼部落，所以两寨之间的仇恨就一直结下了。白当随即又说：“您救了雪狼部落，也就是我们白狼寨的恩人。以后，白狼寨和黑风寨的仇怨就此一笔勾销。大人您有什么需要我们白狼寨做的，尽管吩咐。”白当喝了酒，此时似乎恢复了寨主身份，大声说道。

李凌听了，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悦。因为这表明，白当心中部族观念极重。现在对自己表示善意，是他觉得自己对他有恩。如果以后发觉自己要拆分他的部族，他就会成为最顽固的敌人。不过，李凌现在并未表现在面上，毕竟这老头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李凌打算把心思放在年轻人身上。

李凌只是微笑道：“也没什么大事。我看你们寨子的田地种得不多，今年虽然有些收成，但也不多。白当老前辈，白庆族长，我想你们今年的税收，就派三十个小伙子帮我们训练三个月的狼狗来相抵，如何？吃住我都包了，每个月每个人我给一个银元，每人带两只小狗，训练好后我再给一银元。”白狼寨众人听了，议论纷纷。白庆当即喜道：“真的？”李凌道：“一言九鼎。我现在就写个条子给你，到时候你给苏纯将军看了就行。”李凌当即写了条子给白庆。只是白庆认识几个大夏字，却一个都看不懂。李凌便道：“这是我们师门秘语，不是夏文，苏纯将军认识的。”白庆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李凌递来的纸条。此刻，白狼寨众人对李凌的态度愈发友善。白当即便精明，却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妥；可白莺听了这事儿，心里却有些不痛快——李凌明确表示只要三十个小伙子，这分明就是把她排除在外了。

李凌此举自有深意，他打算让一部分白狼寨的人到玉门村去见识一番，再让他们回来传播见闻。如此一来，交流渠道便打通了，李凌也有信心能逐渐掌控白狼寨的走向。所以，这看似让李凌在最初的抵税收交易中吃了大亏，实际上从长远来看，他才是赚了的那个人。随后，李凌又和白狼寨众人聊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白庆兄弟，麻烦你帮忙挑选三十个帅气的小伙子，后日我派人来接。”说罢，李凌带着蛮良径直离开了。这番举动，让白庆和白当等人觉得李凌根本不着急。然而，白狼寨众人却着急起来了。毕竟李凌给出的条件实在太好了，而符合要求的人却有五六十个。一时间，白狼寨众人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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