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比翼鸟

经历了上次事件，时寒也交代了所有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身份。

天空仿佛被捅穿一样，接连不断下起大雨，冰冷的雨水散发着寒气，滴落在身上就会产生寒意。

时寒闭眼养神，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显然是夏梦并不在意他的身份，不然怎么会这么开心，想到夏梦手上一直带着妲己魅戒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狐狸，出去吃点早点吧。”环狗趴在地上说道，满脸抱怨，似乎再不吃饭脸就直接耷拉下来。

时寒撑起油纸伞，纸伞有些年头了却和新的一样，沥沥小雨击打在伞面，清脆的声音让人陶醉。

“狐狸，你看她们。”环狗双眼注释旁边的男子，那男子头发是黄绿色，身着打扮并不是本地人，时寒扭头望去，会心一笑向这对情侣走过去。

“崇吾之山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见则天下大。” 时寒一字一句说着，眼神却是一种关怀，“鹣鹣好久不见了。”

鹣鹣扭头看着时寒，眼神充满了敬重，“时寒大人，怎......么是你！”鹣鹣略有些惊讶，“我只是想.......”

时寒将食指放在鹣鹣嘴边说道：“我知道，不如一起吃个饭吧。”

包间里环狗啃着骨头，口水流了一盘子，时寒熟练切掉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看到鹣鹣心事重重的样子，时寒擦擦嘴角上的油渍轻声轻语说：“是不是还在想你们族内的事情？”

鹣鹣忍不住哭泣起来，他是多想他和蛮蛮在一起，他们相处已经一千年了，可在这一次抉择中只能他们其中一人活下来。

“每当比翼鸟活了一千年，两只需要生和死之间的决斗，活下来的才能成为真正的比翼鸟。”时寒不紧不慢说着，手中晃动着红酒，时寒透过红酒依然能够看到鹣鹣的泪水。

“你打算怎么做。”环狗打破了周围的宁静，鹣鹣低下头不说话，此时雨已经停息了，地上的积水却像一面镜子映出地面上的倒影，时寒这才想起来还要接夏梦，把钥匙扔给环狗，嘱咐道让鹣鹣在雾隐小筑住一晚。

门口处有一婀娜多姿的身影，那正是夏梦，时寒匆匆跑过来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夏梦假装嗔怒起来，轻轻敲打时寒脑门一下说：“下不为例啊。”

回家的路上，夏梦看到鸟巢中的一对小鸟，情不自禁念起《长恨歌》中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夏梦脸红看了时寒一眼噗的一下抱住时寒胳膊，脸贴的紧紧的，他们放慢脚步，夏梦注视着时寒，她多么想离得再近一点，时间再长一点。

“梦梦。”时寒打破了宁静，时寒温顺着抚摸夏梦的头发说道：“人和妖真的能够相爱吗？”

夏梦望着时寒迷茫的眼神，坚定说道：“付出十倍的爱情不行的话那我就付出一百倍一千倍，看看这样能不能打动上天！”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已经让夏梦流出泪水，夏梦哽咽开，她的经历穷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十世的陪伴依然是那么美好，时寒搂住夏梦，他的嘴唇吻了夏梦的脸颊。

时寒轻声说道：“每一个妖会永远陪伴自己所爱的那个人，而我们九尾一族更是世世代代守护自己爱的那个人，你们人类不是经常说，最好的告白是永远的陪伴。”

夏梦的脸颊红似火焰，咬紧嘴唇过了许久才对时寒告白起来，时寒用那柔和的目光注视着夏梦的表情，蓝色的月亮高挂在天空，雨过天晴却没有一丝寒冷。

起雾了，雾隐小筑在雾中诺隐诺现，只有那昏黄的灯光才能发现前面还有小店，时寒推开大门，鹣鹣仍然低头不语，时寒无奈笑了笑走到沉香柜前找到一个水晶葫芦。

“混沌未开，有一藤，上有水晶，能修复灵魂可重塑肉身。”时寒拿着水晶葫芦解释道。

“条件呢？”鹣鹣闷声说道，“条件是什么？”

时寒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你要代替蛮蛮封印，你可否愿意？”

“我愿意！”鹣鹣丝毫没有犹豫，他起身喊道，对他来说只要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好好活着他都愿意。

时寒带领鹣鹣走入密室，雾隐小筑密室能通往妖界各地，最后在写着崇吾山的门前停下来。

山峰屹立不倒而直冲云霄，鸟儿啼鸣山中又有果树，鸟语花香，能给人带来舒适。

“大胆鹣鹣，你竟敢私自逃脱！”一名侍从大声喊道，试图用武力征服鹣鹣，被时寒一个眼神所吓到。

“时......寒大人！”侍从慌张说道，“不知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毫无招待.......罪.......该万死！只是......”侍从的目光从时寒转移到鹣鹣身上。

时寒了解比翼鸟规矩，每一个族群有每个族群的规矩，即使自己地位再高也不能破坏。

“依我看就不惩罚少族长了，仪式明天正常举行。”一名老者从人群中走过来，老者面目苍老，显然是比翼鸟的族长。

时寒鞠躬礼貌说道：“青丘守门人时寒见过族长。”

族长和蔼说道：“明日举行仪式，如果大人不嫌弃那就一起吧。”

时寒点头表示同意，没有人注意到他腰间的水晶葫芦。

崇吾山的夜景丝毫不逊于江南夜景，金黄的月亮挂在天上，看的格外美丽。

“大人还有心情上月？”一女子飞到时寒身边，金黄色的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优美。

时寒微微一笑：“蛮蛮你应该是为了鹣鹣吧。”

蛮蛮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没错，大人有办法？”

时寒把脸凑到蛮蛮耳边嘀咕一阵，慢慢脸色好看许多，时寒借着月光看到蛮蛮的笑容。

仪式上鹣鹣身上已经有了许多伤痕，他微微一笑，自己已经努力过却还是输给了爱情，身体慢慢消散，最后的灵魂意识流入水晶葫芦中。

“大人可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蛮蛮说道。

时寒点点头说：“最后的灵魂意识在这个葫芦中，你献出妖核就能将他复活。”

“他的妖核我才不会要，每次都让着我笨蛋！鹣鹣，我们还会相遇。”蛮蛮献出妖核自身退化成了青鸟。

“少族长！”族长已经泣不成声，失落的跪在地上。

时寒馋起他安慰道：“族长，我带他们回去，百年后能修成正果。”

次日， 夏梦挑逗比翼鸟，她很好奇这青鸟一直粘着另一只青鸟，开玩笑说：“时寒，你看她们多恩爱，就像比翼鸟一样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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