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鲛人（二）

沥沥小雨击打在时寒身上，没多久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青涩的石砖在雨中展现出江南雨景。

时寒仍然思索这些事件，从零散的记忆寻找有用信息。

“店长。”夏梦刚好从教室看到时寒路过，匆匆跑下楼叫住店长，“店长，怎么样了？”

时寒无奈摇摇头说：“不行，恐怕还要再等几天。”

看着夏梦紧张的表情，时寒温柔抚摸她的头发说：“放心，不会有事的。”

在店中时寒给自己泡杯茶，正当他望着茶水出了神，被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了。”时寒打开门发现一只龙驹，它浑身覆盖红毛，目诺黄金，却能口吐人言。

“吉量，你来了。”时寒热情说道。

吉量走进去，噗嗤一笑：“这么多年你还在这里安住。”

时寒淡淡一笑化解之前的尴尬，他拿出竹简请吉量帮忙，吉量看后一怔，“你怎么会有这个！”

“是一名女子要典当的，你也清楚这是什么，怎么才能修补这些？”时寒把玩着紫砂壶不紧不慢说道。

吉量走到书架前，选转了几下，只听轰隆一声，出现一间密道，在幽暗的火光下显得有些恐怖，墙上时不时有水滴落下，嘀嗒嘀嗒。

“还愣着干嘛，赶紧进去。”

幽暗的密道前方总算是见到光亮，时寒才松口气，毕竟在这样陌生的密道总感觉有诡异的感觉。

亮处是一间大厅，地面用奇怪的石砖铺垫而成，八个方位分别摆放八个石柱，石柱和地板都雕刻相同的文字，中间屹立一尊九尾石像。

“这是......”时寒看到这一幕感觉这里不是平常人能到达的地方。

“这里是青丘之山”吉量淡淡说道，跪在石像前口中念念有词说道像是在行礼。

“在做什么，吉量？”时寒疑惑不解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吉量回过头，嘴角露出血渍，他唇边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说：“没什么，我知道该怎么封印它了。”

这显然是个好消息，时寒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漂亮！”转而恢复原本的高冷脸，吉量看他过了几千年还是老样子噗嗤一笑。

“不过封印有限制，这些地砖是上古流传下来的起名曰‘荆虹’可封印妖兽。”吉量淡淡说道，“对了，你还是多加注意白泽。”

吉量话音一落，被花瓣包围，当花瓣落下吉量已经离开了。

似乎雨并没有停止的意思，明明是春季却有雷鸣在四周响起，时寒打起油纸伞，走在雨巷，他要尽快收服鲛人，鲛人已经变得残暴，更何况现在下着雨，对于他们来说雨无疑是最有利的天气。

时寒突然停止脚步，他听到了歌声，更加准确应该是鲛人的歌声，时寒根据歌声找到了鲛人，细细听鲛人的歌声。

“是不是很凄惨，狐狸。”

时寒头也不回，上去就是一拳，对方用手接住拳头，才露出自己的脸，银色长发，深蓝瞳孔散发的寒意与这冰雨恰有曲功。

时寒咬牙切齿：“穷奇，你来做什么？”

“嘘，我是来找你帮忙的。”穷奇撅起小嘴，企图卖萌来寻得帮助。

“别恶心我。”时寒正打算拒绝，又看到穷奇毕竟是少昊之子，想到这一点还是帮他一把，“说吧怎么帮？”

穷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悲伤的表情立马变成高兴喜悦，：“我法力快消散了，你也知道夏梦不是普通人，我能不能去她家修养？”

虽然时寒和穷奇有些关系，但毕竟他也喜欢夏梦，想到这一点果断拒绝。

穷奇装可怜痛哭起来，“呜呜，你们都说我不孝，如今我法力都快要消散，我只想能回去给我老爹尽孝，我太可怜了。”

时寒没想到穷奇有这招，看穷奇哭得这么悲伤也只好答应了。

“我先说好，别耍花招，现在发个毒誓，在没回去前保护好她！”时寒想到这一点就说出来，穷奇也是可怜，在人间漂泊千年，人类肆意破坏环境导致天地灵气不足，在这几千年他尝尽人生辛酸，他失落总是有人给他帮助，他早就想回去给他老爹尽孝，毕竟自己的老爹一手把他带大，自己还落下不孝之名，想想觉觉得自己该死。

穷奇见时寒迟迟不动手，有些不理解，拽了一下衣服说：“怎么了？还不动手。”

时寒也想动手，奈何鲛人的声音早就把他俩束缚住了。

“不.....行......我被束缚.....了”

时寒拼命扭动身子，勉强把荆虹从衣兜抖下来，时寒用眼神盯着荆虹又指向鲛人，穷奇这才明白其中含义。

“妖孽，受死吧！”

也不知道穷奇是怎么回事，直接用荆虹砸中鲛人。

鲛人彻底被惹怒了，嘶吼一声，掀起惊天大浪，如果不是穷奇开起屏障，恐怕他俩早就被冲走了，鲛人面目变得狰狞，脸部长出鱼鳃和鱼鳞，原本的美丽的人形变成的面目丑陋的人鱼，接住海水把穷奇冲进海洋中。

鲛人拿起荆虹，瞥了时寒一眼：“怎么，就这点能耐。”

鲛人奸邪一笑，手中的荆虹已成为碎片，暴雨下的更大，是不是伴随着雷鸣声，鲛人的面目变得更加狰狞，借助海水游到时寒身边，张开血盆大口咬了过来。

难道就这样死了？

时寒闪过这个想法，他没有因为死亡而害怕闭上双眼，对他来说闭上眼睛并不能逃脱什么，他想看看自己如何死在鲛人手中。

“怨恨蒙蔽你的双眼，你狠痛恨他们。”

穷奇从海上游回陆地，手中多出一副画卷，满身的伤痕已经让人们变认不出。

穷奇走过去解开时寒身上的束缚，穷奇拿起那幅画，淡淡的说：“这个对你很重要吧，画中的另一个鲛人应该是你的伴侣，我没猜错的话，你的伴侣已经被吃掉了，所以你才这么痛恨人类。”

鲛人慢慢恢复成清秀女子，她捂着脸哭泣。

“你们知道我是如何读过的么，为了钱财，人类当我的面杀死我的爱人来获取珍珠，将我爱人的身体作为佳肴，剥皮作为伞面，抽骨做伞骨，身体的内脏作为长明灯，这就是他们的本性。”鲛人淡淡说道，却让穷奇和时寒听后毛骨悚然，一时不敢出声。

鲛人陷入绝望，泪水再一次化作珍珠，每一颗珍珠却有自己的辛酸。

嘭，一声枪响，只见鲛人手臂飞溅出血花，开抢的正是演唱会主管，主管奸邪一笑，上好子弹拿着鲛人伞威胁道：“跟我走，不然你和你的爱人一个下场！”

鲛人浅笑道：“那又如何，跟着你和死亡有什么区别。”

紧接着又是一枪，时寒咬紧牙，他也顾不得后果。

“你疯了么，妖兽对人类贸然出手的话会永世不得超生！”

时寒的脸色已经丧失原本的肤色，面目惨白，怒不可遏道：“难道你就像这样放弃妖族！”

话音刚落，鲛人闭上双眼唱起了歌，紧闭双眼的她却还是流出泪水，她痛恨人类更痛很自己，音乐变成音波攻击，随着音调升高，主管人已经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时寒从地上捡起鲛人伞，他拍掉灰尘，细细抚摸着伞面，递给鲛人，鲛人像抚摸孩子一样抚摸这把伞，再一次流下眼泪，只不过眼泪早已不能变成珍珠，她抱紧伞啼哭开，没有人去打扰他们的团聚。

穷奇拿起画，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抹在画上，那幅画竟然多了一个鲛人，两个鲛人在海中嬉戏。

“法力用光了，狐狸该你兑现诺言了。”

穷奇变成一只小花猫，正在舔着自己的爪子，如果是女生看到的话总想要抱回家。

“叮咚。”紧接着是一连串敲门声，“来啦，请等一下。”夏梦，一大开门，见到时寒，她没想到是店长来了，没有梳妆打扮的她总觉得会让自己在店长心中扣掉几分。

店长面带微笑说：“这只小猫我在路上见到的，觉得可怜店里也养不了，拜托你替我照顾几天吧。”

夏梦看到穷奇的萌，***抢过来用脸蹭，“好可爱啊，以后叫你小白了。”

“谢谢你啊，记得给他做节育手术啊，小公猫到了发情期会很吵得，我可不希望你睡不好。”

“知道了，店长！”夏梦抱着穷奇她总觉得店长很在乎她，也许是幻想，抚摸着穷奇脑子喃喃自语开，望着店长背影脸部一阵烫，她照照镜子发现脸又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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