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对不起（一）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刘语给肖默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是关机，她安慰着自己：“没事，可能手机没电了…”

肖默因为下午的事心情不好，很早就离开实验室了，但也没回家，去找了高中同学夏源。

“肖默？你怎么来了？”夏源很意外，他跟肖默虽然是高中同学，但一直都没什么交集。

“找你喝一杯。”

“怎么，跟刘语吵架了？”

“走吧…”肖默摆摆手没回答，就进了夏源家。

“情侣吵架很正常，你也别太伤心了。”夏源安慰道。

“我一个单身狗，还得听你来讲你的感情问题，唉…”

“有酒吗？”

“有，等着。”夏源抱了一箱啤酒出来。

肖默接过啤酒直接就打开一口气喝了两瓶。

“诶…酒不是你这么喝的…”看着肖默一瓶接着一瓶，夏源想阻止，但是明显阻止不了。

“好吧…随你…”

“干杯！”肖默打开一瓶递给夏源。

“兄弟，你跟刘语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嘛。”

“你不懂…”他跟刘语哪里是吵架啊，肖默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是在气方笙太在意刘语，还是在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刘语？

可能都有，所以他也只能把自己灌醉不去想这些事情…

“是，我不懂…我一个单身狗…当然不懂你们这些小情侣的烦恼。”那你来找我干嘛！夏源又莫名其妙被喂狗粮。

夏源一瓶酒还没喝完，那一箱啤酒就只剩下肖默手上拿着的一瓶了。

“肖默你…喝醉了我可抬不动你！”

“我没醉…我能回去…”肖默起身东倒西歪地准备离开。

“额…门在那边。”看到肖默往厨房走去，夏源扶额…

“你能行吗？要不打电话给刘语？”

“别打给她，她不喜欢我喝酒…我没醉…”夏源很无奈，不过既然他还想着刘语，就还算清醒，把他送到出租车上给司机说了A大的地址就离开了。

“小伙子，你喝这么多进的去学校？”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肖默瘫在座位上，很苦恼：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可以…”肖默说着掏出电话迷迷糊糊地拨了出去。

“肖默？”彭霏很惊喜肖默主动给她打电话。

“小语…我回不去学校…你来接我…”肖默断断续续地说着，彭霏很难听清肖默在说什么。

“你喝醉了？”

“我没醉…你快来接我～”肖默醉得都没听出来不是刘语接的电话，像撒娇一样让刘语来接他。

“你在门口等我，我来接你…”彭霏也不管肖默把自己叫成刘语，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司机在A大后门把肖默放下，还好心嘱咐道：“小伙子，等着你女朋友来接你，别乱走。”

肖默东倒西歪地下车，蹲在门口，像个被丢弃的小孩子。

“小语，你来了吗？”

“小语，我在等你…”

“小语，我真的很爱你…”

“小语…”肖默自言自语，却一句话都没离刘语。

彭霏开车一路超速到A大，看到肖默蹲在门口，“肖默…你怎么喝成这样？”

“小语，你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肖默倒在彭霏身上，还是把她当成刘语。

“肖默，我是彭霏。”

“小语…”

彭霏眼底闪过一丝怒气，把肖默塞进副驾座，系好安全带。

“肖默，你跟小语…”彭霏匀速开着车。

“…”副驾座上肖默已经睡着了。

……

“肖默？到了…”

“嗯…小语，到家了吗…”肖默迷迷糊糊地说道。

彭霏把肖默扶到房间。

自己一直想得到的男人，现在就躺在自己面前，彭霏可不是什么矜持的女生，把肖默弄到床上之后，给他脱了脏衣服。

“肖默…我喜欢你。”彭霏在肖默身边躺下。

“小语…”肖默转身抱着彭霏。

“对不起…小语，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肖默！你看清楚，我是彭霏！”彭霏推开肖默迫使他看着自己。

肖默现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哪里能知道她是彭霏，脑子里，嘴里都全是刘语。

“小语…我爱你…”

“刘语…你就这么喜欢刘语？她到底哪一点比得上我？”彭霏起身看着肖默。

“小语…别离开我…”肖默拉着彭霏的手，把她往怀里带。

“肖默…”

“哼，刘语…”彭霏拿出手机拍了肖默抱着自己的照片。

……

“彭霏？你怎么…”

早上醒来的肖默揉着发昏的脑袋，看到彭霏躺在身边，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唔…肖默，你昨晚…”彭霏眼泪汪汪，委屈的抱着被子。

“我们昨晚…”

“肖默…你昨晚喝多了，打电话让我去接你，结果你…”

“我…我们…师姐，对不起…”肖默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以为自己真的对彭霏做了什么，觉得很对不起她。

“肖默…”彭霏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我愿意的…”

“师姐，我…对不起…”但是我没办法对你负责。

后面半句肖默没忍心说出口。

“肖默…我…没关系，你就当什么都没对我做过…”彭霏用越是委屈的语气对肖默说着，她在赌，赌肖默不会丢下她不管，就算肖默最后是因为愧疚跟自己在一起，她也不在乎。

“师姐，对不起…我已经有刘语了…我…”虽然这个时候对不起显得很无力很不负责，但是他也只能说对不起，他不可能丢下刘语，也不可能因为愧疚跟彭霏在一起。

“那我呢？”彭霏带着哭腔，软坐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道。

“你走吧…昨晚…是我自己心甘情愿…”

其实在肖默醒之前彭霏就已经醒了，她把照片发给了刘语，还告诉了她自己家地址。

昨晚什么都没做，彭霏也只是想借此让肖默跟自己在一起，至少他以后会因为愧疚对自己好。

收到信息的刘语看着照片定在原地，那张照片就像晴天霹雳一样给了刘语致命一击。

无助，不知所措，一瞬间涌上心头，像一把泛着光的刀深深刺进刘语的心脏。

尽管这样，她还是相信肖默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拿着彭霏发过来的地址，她还是要亲眼看到。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拦下出租车。

就连平时最容易堵车的一条路，今天都格外畅通。

“连老天爷都帮我了吗？”刘语自嘲道。

进到电梯，抖着手按下信息里收到的楼层“23”，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电梯门打开，她却犹豫着不敢踏出这一步。

闭着眼睛逼自己按了门铃。

“应该是阿姨来打扫卫生了…”彭霏套上浴袍起身去开门。

“小…小语…你怎么来了。”彭霏又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不知所措地看着肖默。

“小语，你听我解释…”彭霏拉着刘语的衣服，眼泪汪汪地看着刘语。

“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这是捉奸在床还打死不认吗？刘语推开彭霏，其实也没用多大力，彭霏就失重往后倒去。

“啊～”随之而来的不是疼痛，彭霏反而落入了肖默的怀抱。

“肖默…你快跟小语解释一下，她好像误会了…”彭霏很虚弱地靠在肖默身上。

“小语，你听我解释…”刘语绝望地看着肖默。

“解释什么？解释你昨晚不接电话，跟她在一起吗？”

“我…”

刘语看着还一直抱着彭霏的肖默，讽刺道：“怎么？才一晚，这就舍不得放开了？”

彭霏才急忙从肖默身上起来。

“对不起…小语，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语，你听我…”不等肖默说完，刘语就给了他一巴掌，是生气是失望…

“没什么好解释的…”说完就摔门离开。

这是刘语第一次对肖默这么失望，她没有像高中那样选择沉默，而是去找肖默听他听他亲口对自己说。

但是这次她没办法相信肖默说的话了…

“肖默…怎么办…”彭霏委屈地看着肖默，眼神中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如她所愿，他们分开了…

肖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准备去追刘语，但他的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没办法移动。

“师姐，对不起…”这天早上肖默说了无数个对不起，对不起一直这么相信他的刘语，也对不起彭霏…

刘语一个人在街上没有目的地走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她还在等，等肖默追上来，但他没有…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连豆大的雨打在脸上她都没发觉，全身湿透了，脸上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总之她没有停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刘语像发了疯一样地嘶吼，这么多年来的坚强都在这天早上化为乌有，就算是高中肖默不辞而别她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再见到…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她爱的人在身边，但是一切都变了…

她的心像被人用无数把刀刺穿，血肉模糊。

肖默从彭霏那里离开之后去了光大找方笙，他没办法面对刘语，所以只能选择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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