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绝命的游戏

“开枪！开枪打他们！”

“不，我不杀人！”

“懦夫！”

砰！砰！几声响亮的枪响，后面的人被射倒在地上，血染红了地上的草。

转天又下雨了，绿油油的雨滴打在鲜活的草丛，几乎淹没了他们的尸体，这雨下得很舒服。

“你应该学学开枪了，不然怎么做好一个间谍？”威廉说道。

学会开枪，这是奥赛拉成为间谍后从未尝试过的事，它需要勇气，自信，和凶狠。这恰恰是奥赛拉身上没有的东西，他之所以会成为一个间谍也只是因为他超人的智力，变态的逻辑，和精确的破译密码的能力。

他发现他和那些战士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在跟精神上的创伤作斗争，而他们是跟肉体斗争。

他经常形容自己活在一个枪战游戏中，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重生的机会，而每一次重生都更加确信了自己这局最终的胜利。自信，是啊，谁说他没有自信呢？

但是要成为一个伟大的间谍，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光靠天赋是不能走太远的。

“我们要去收拾那几个混蛋的尸体，真是倒霉的一天。”威廉对奥赛拉说。

他们到了这片森林，远远地就能感觉到这里诡异的气氛，好像从来没人愿意靠近这里。

“这该死的蚂蚁，怎么会爬到我脖子上的！”威廉大叫。

“早告诉你要做好防御措施，万一有毒怎么办。”

“没事的，这里的昆虫不会有毒，我调查过的。”

过了一会，他们找到了那几具尸体。说来那天是怎么回事，威廉和奥赛拉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敌国的杀手，在追逐的过程中他们成功逃脱了，还成功射杀了敌人，长官叫他们去把杀手的尸体带回来。

“你知道吗，其实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奥赛拉突然自言自语道。

“但自己选的路，就算全世界对你撒谎，就算毫无乐趣，也要把路走完。”

“你怎么了，你的眼神空空的。”

“今天是几号？星期几？”

“23号，星期三。”“怎么了？”

“没事，你知道玛雅人的传说吗？每个月的23号，他们用活人祭祀，向古老的神明祈愿，抵御洪水。”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啊，我昨天仰望星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神秘的现象，我发现每个礼拜的星期三流鱼座异常闪耀，而这种往往是伟大的天才诞生的预兆。可是昨天它们黯淡无光，而且有几颗星已经陨落了。”

“你知道有人说过我的先祖是玛雅人吗？”

奥赛拉的头痛又犯了，前额翻搅着后脑勺，一股浓烈的醉意席卷而来。

砰砰！又是几声响亮的枪响，威廉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一种足以扼杀人所有理智的痛苦在奥赛拉身上蔓延，“啊！”一声冗长的呐喊声充斥了奥赛拉的整个房间，他从床上惊醒，满头冷汗。

亲友听到了声音都跑过来了，对他说：“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梦？”

“你已经睡了三天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就找亲戚们来商量一下是不是把你送到医院。”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沮丧在奥赛拉胸口翻滚，他双眼很丧，像是活了一千年，早已失去了年轻人的活力和生命力。他望着自己枯瘦的双手，眼泪滴答滴答不停地往下落。

“是啊，是梦啊……”他苦笑着。转头一看窗外正在下雨，绿油油的雨滴打在家门口的花丛。

后来听说奥赛拉是因为早年在军队打仗的时候回来，得了创伤应激障碍（PTSD），他本人也辞去了以前的工作，听说是在国家的机密处。

自从犯了病以后就再没有出过门了，后来听说是因为他先天性的精神分裂症引起的，在那之后他经常分不清楚幻觉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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