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酒后失德

大型社死+算计现场：李唐山喝断片后认错人

俩人越唱越上头，越喝越疯魔，一杯接一杯猛灌，李唐山喝得晕头转向，脑子都快转不动了，攥着吕雉的小手，醉醺醺地絮叨：“姐姐，说真的，刘邦那老小子真配不上你！这些年你受的苦，弟弟都看在眼里，可弟弟没本事保护你，我对不起你啊……”

吕雉也喝得满脸通红，晕乎乎的，见李唐山醉到说真心话，心里又暖又酸——她比谁都清楚，这小子是真醉了，可这些话，却是她嫁给刘邦这么多年，最想听的贴心话。那些年受的委屈、刘邦的冷漠、戚夫人的刁难，一瞬间全涌上心头，恨意蹭蹭往上涨，再看着眼前满眼心疼自己的李唐山，眼角一酸，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李唐山见吕雉哭了，心跟被针扎似的，疼得不行，赶紧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指尖摩挲着她眼角的细纹，心里反复默念：“这是我当年最爱的女人，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吕雉靠在他怀里，心里暖暖的，说不心动是假的，可她毕竟是有夫之妇，这般搂搂抱抱实在不妥，便下意识地轻轻挣扎，想推开他。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细微的动作，在醉眼朦胧的李唐山看来，竟是难以抗拒的挑逗！

李唐山只觉得浑身发热，下面更是胀得难受，心底的火苗瞬间被点燃，急得手忙脚乱，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又灌了两大杯，心里暗忖：赶紧浇灭这邪火，可不能犯浑！

可越想克制，脑子里的杂念就越多，邪火非但没灭，反倒烧得更旺。万幸的是，吕雉这时起身要给他倒酒，李唐山趁机找了个借口，慌慌张张跑去厕所，想让自己冷静冷静，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夜渐渐静了，宾客们也都散了，西边的天空挂着一弯月牙，微凉的晚风裹着月光，吹过带露珠的美女蕉，吹过沙沙作响的白杨树，吹过波光粼粼的湖水，也吹在李唐山滚烫的脸颊上。这夜美得不像话，星星在灰蒙蒙的天宇上闪着光，蝈蝈、蟋蟀和青蛙在草丛里、池塘边唱着夜曲，花园里的石子路蜿蜒曲折，野花和树叶的馨香混在空气中，沁人心脾。这般秦汉时期的夜色，配上这传奇般的境遇，格外迷人，可李唐山却没心思欣赏——微凉的晚风让他清醒了不少，醉意散了大半。

他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深深吸了口气，又用冷水泼了泼滚烫的脸，心里满是愧疚和挣扎：吕雉是刘邦的妻子，是有夫之妇，就算自己再念旧，也不能有非分之想，她早就不是自己当年的梦中情人了。

挣扎了许久，李唐山打定主意：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刘邦夫妇这么热情，摆这么一场“感谢宴”，绝对不只是请他吃顿饭、喝杯酒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吕雉精心布下的死局——审食其早就把“传国玉玺在他身上”的消息密报给了她，从李唐山踏入府邸的那一刻起，这场“感谢宴”就成了她的狩猎场。吕雉心里打得明明白白：李唐山是海外名校高材生，脑子活、本事大，硬来肯定拿不下，不如用软计，抓住他对李文姬的执念，再下药控制他，既能套出传国玉玺的下落，还能将他拿捏在手里，为自己和吕氏家族所用。

出于礼貌，李唐山还是硬着头皮回到了宴会大厅，可刚进门，他就当场僵住，眼睛瞪得溜圆，脑子一片空白，心里疯狂呐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文姬明明是我亲手安葬的，我是不是喝花眼了？”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吕雉身边的侍女身上，那侍女穿着一身素白色长锦衣，深棕色丝线绣着遒劲的枝干，桃红色丝线绣出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宽腰带勒紧细腰，衬得身段窈窕。眉如远山，轻点胭脂，袖口的淡雅兰花衬得十指如葱，粉嫩的嘴唇弯着好看的弧度，耳垂上的淡蓝缨络轻轻晃动，模样竟和李文姬一模一样！

吕雉见李唐山失魂落魄、眼神发直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里没有半分真心，全是算计得逞的戏谑和阴狠：“弟弟，是不是吓傻了？够惊喜吧？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力气，特意找的和李文姬一模一样的人，就是知道你念着她。”

李唐山机械地点点头，压根没心思回答她的话，脚步不受控制地慢慢上前，伸手就想去拉那侍女的手——他太想她了，哪怕只是长得像，也想靠近一点。

那侍女见李唐山这般无礼，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躲到吕雉身后，眼神里写满了恐惧，死死盯着李唐山，浑身都在发抖。

李唐山看着她恐惧的模样，心猛地一疼，再仔细一看，才发现眼前的侍女，比他朝思暮想的李文姬年轻了好几岁，眉眼间虽像，却少了几分文姬的温婉，多了几分怯懦——他心里清楚，她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吕雉看着他失落又不甘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神里满是算计，语气冰冷又玩味：“弟弟，怎么样？是不是像极了你心心念念的李文姬？我知道你忘不了她，所以特意为你寻来，只要你听话，这个‘李文姬’，以后就是你的。”她故意加重“听话”二字，暗示着藏在背后的条件。

李唐山猛地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吕雉：“姐姐，你到底在哪里找到这么像文姬姐姐的侍女？”

吕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阴狠毫不掩饰：“侍女？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用来拿捏你的棋子罢了，你说她是侍女，她就是；你说她是李文姬，她也能是。她的命、她全家的命，全在我手里，听话就活，不听话，满门抄斩。”

李唐山醉意还没彻底消散，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像文姬的人”，早就忘了自己是来告别的，一门心思琢磨着吕雉的心思。就在这时，吕雉突然转头，对着那侍女厉声呵斥，语气里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今晚你好好陪着我唐山弟弟，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要是敢让他不高兴，或者敢耍半点花样，你和你全家，一个都活不成！”

侍女被吕雉的话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夫人饶命！求夫人放过我和我的家人，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您别伤害他们！”

李唐山见侍女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不忍，连忙上前把她扶起来，挡在自己身后，对着吕雉皱起眉头：“姐姐，你别吓她了！她就是个普通侍女，何必这么为难她？”

吕雉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她哪里是困了，不过是故意离开，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也让藏在暗处的人盯着，确保药效发作、计划顺利进行。她转身前，又恶狠狠地瞪了侍女一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威胁：“记住你的身份，要是坏了我的事，你全家都得为你陪葬！”说完，才装作疲惫的样子，转身离开了大厅。

侍女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住李唐山的衣袖，连大气都不敢喘。李唐山于心不忍，又对着吕雉劝道：“姐姐，你快去休息吧，别吓她了，我们自己喝就好。”

吕雉走后，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李唐山和侍女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诡异。李唐山拉着侍女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满上——他不知道的是，这酒早就被吕雉安排人换过了，里面掺了烈性迷情药，剂量刚好能让他失控，却又不会完全失去意识。侍女胆怯地接过酒杯，眼神里满是恐惧，她早就被吕雉警告过，这杯酒必须喝，否则家人就会遭殃，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李唐山见她喝了，也跟着喝了一杯，可刚咽下去，就觉得不对劲——这酒味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带着一丝淡淡的怪味。他心里咯噔一下，怀疑酒里被下了东西，可又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便笑了笑，又给两人满上，连着喝了好几杯。

越喝，他就觉得越不对劲，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又猛地烧了起来，浑身发烫，脑子也开始发沉。他跟着三师兄学过辨毒，瞬间就反应过来——酒里被下药了！

另一边，侍女也浑身发热，眼神迷离，不受控制地扑进李唐山怀里，紧紧抱着他。李唐山拼命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视线越来越模糊，眼前的侍女，渐渐和李文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他仿佛看到李文姬正缓缓向自己走来，眉眼温柔。

意识彻底失控，李唐山凭着心底积压多年的思念，将眼前人当成了日思夜想的李文姬，失控地亲吻着她，将这些年的牵挂和委屈，全都倾泻在这相似的眉眼间，一夜沉沦，直到彻底失去意识。而此刻，大厅外的阴影里，一个侍卫正悄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等着天亮后，将消息汇报给吕雉——她要的，就是李唐山失控的证据，有了这个把柄，再加上传国玉玺的下落，李唐山就只能任由她摆布。

第二天清晨，李唐山在一阵头痛中醒来，喝断片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看到身边蜷缩着、满脸泪痕的侍女，昨晚的片段才断断续续涌上心头。他心里一紧，连忙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满心都是愧疚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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