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来,华思一直挨家挨户兜售杂货,以此谋生。他从来不当自己是小贩,总是对顾客说:“我是推销员。”他限定自己每年到每户人家的次数为三趟,说这样不至于讨人厌,并以此说明他是个懂规矩的推销员。他从不向邻居推销,每有邻居向他买东西,他就说:“我是你的邻居,希望你当我是邻居,而不是站在你家门口的推销员。”华思去世的次日,报纸上登出一篇有关他的文章,其中透露了他生前说过的一句话,就是担心将来死了没人送终。出乎意料,葬礼的那天,无论是穷富老少,凡认识他的人都提前来到了墓地……
摘引自《小人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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