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孤月·跻忆梦为生（Ⅹ）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梦来得既真实又惘然，我第一次在梦中对除魇之外的生灵动手……

“你不是林珑”

梦淼助我入梦，我偷偷跟在唐唐后面，在梦中的时候，我发现佩佩姐的梦境在缓慢得移动，一般梦境在织梦的时候会自动固定，当我通过展玉玉的眼睛看见“她”时，我肯定，是她在暗中操控。那双手一只握着光，一只举起黑暗，仿佛指尖能写下整个梦境。一瞬间，我本能地后退，我肯定她不是魇，梦境也是一个世界，有灵聚体不奇怪，但是她不像灵聚体那样躲避织梦师。

“你怎知道我不是？”她穿着林珑的衣服，坐着林珑的轮椅，戴着林珑的人皮，只是我笃定她不是林珑也不是普通的灵聚体原因还是那双手——整个梦境只有那双手是真实的。

“我不是林珑，可林珑一直是我”

“什么意思”为什么在我会有种被“偷窥”的感觉，心跳好快，这——是不安？

“没错，这种感觉叫‘不安’，少阁主大人，您的身体有多久没有这种反应了”

“你！”她也能“读心”？！

“不，我不能，这只是简单的察言观色，您在逃避我的问题”

我的手不自觉聚灵，那一掌毁了那双手，佩佩姐的梦境固定下来，梦境的时间变得很快，没必要的记忆全部在加速进行，千百种声音一闪而过。“啊”一声长啸，林珑在一场火灾中重伤，失明失语，被送到临池山修养，那双手也化为了灰烬，慕容家大权顺势交到慕容华手中。

贸动灵力让绿莹灵脉受损，为了不让玄影察觉，绿莹特地让晚归在梦中提示展遇，作为“果”，绿莹也将楚凌佩梦境最后一幕告诉了展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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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涟与小童受恩于冷宫“安妃”（安雪，亡溯皖者），些许年后，安妃稳坐后位，阴暗初漏，小涟小童助纣为虐，现在腹背受敌，为自救，两人互换容貌，最终，小童以小涟的身份成为了新王，安妃正居皇太后，小涟替小童亡。

这就是命运吗？小涟自始至终都是小童的影子，不论是溯妃还是展遇，又或是义王、溯渊、慕容言，他们都能改变小涟的命运，可是……

“你也没有选择就她”是灵蘅。

绿莹占卜之后走到路上晕倒，四人被两位老人家“收留”。

“我救不了”

“你能救她，如果你告诉展遇真正的结果”

绿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展遇把小涟和小童的身世都告诉了小涟”绿莹一怔，耳边突然响起展遇的声音：如果你和小童只能活一个，我希望你能为了黎安国的百姓——保下小童。

绿莹呆坐在床边，想着可能的结局……

“世界发展的结果不会因为你的自以为是而改变”灵蘅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就像一轮孤月，只向黑夜挥洒光辉，像孤月的不只是灵蘅，是整个世界，而绿莹是众生中的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水中的孤月……

临走的时候程老爷爷做了一顿饭，炒四季豆、土豆烧蛙、干煸蛇、泡木耳和干菜炒腊肉，饭是豇豆稀饭，程老奶奶做的，因为忘了撒盐。因为奶奶总是忘记放盐，所以爷爷做的饭菜从来不会没味道。

走之前，绿莹将银子放在暂居的屋中桌上，银子下压了一张写了两行字的信。出林子的路上，算不得人来人往，也不少。

“言先生今日真的要带夫人来‘林音馆’吗？”

“自然，你看今日赶集的人都急急忙忙回家摆棋局……”

溯月拜访程家两老的时候收到了绿莹的信——一个名字——溯黎星安。

占卜也只是一个梦，而现实已经在改变了，“尽人事，安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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