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面具

“秦教授，你们班的孩子挺厉害的。”索菲笑着看了秦越一眼，“真是开了眼界。”

“……”秦越尴尬地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全场同学开始七嘴八舌讨论起来，拿起计分器给B1班节目打分。淡绿色的术法屏幕上出现了“96”的字样，可见其他同学对节目的喜爱程度。

“恭喜B1班节目《沐家军》获得96分的好成绩！”主持人张芸若报出分数，B1班全体同学都欢呼起来，唯独参与节目的五个人没什么大大反应。

“心昀……对不起……”沐妍惜看着面无表情的陆心昀，心里五味杂陈，“我不该……”

“不是你的错。”陆心昀对沐妍惜笑了一下，“你不需要道歉。”

“……可我刚才……”沐妍惜想起自己在舞台上举动，后悔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太冲动了……”

“妍惜。”陆心昀轻声说出少女的名字，嘴边漾起无奈的微笑。他看着沐妍惜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否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为什么？”沐妍惜声音都在发颤，“我不明白……”

“我们出去说。”陆心昀起身离开座位，沐妍惜只好跟他出了礼堂大门，一路来到了学院东苑的小树林里。

陆心昀默念咒语，在方圆十米布下层层隔音结界，确保没人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

“你要说什么？”沐妍惜见他挽起了右手的袖子，将腕骨上的蛇形金纹露了出来 心里莫名有不好的预感 ，“这是——”

“觉的印记。”陆心昀阖上双眸，轻叹了一口气，“这是我不再为人的证明。”

“那又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觉……”沐妍惜话音未落，陆心昀就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将她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往外吸！

窒息的苦痛刹那涌上心扉，沐妍惜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气涌入陆心昀的掌心，一点点修复他脖颈处的疤痕。不到一分钟的工夫，那疤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未有过一般。

“你……你是靠吸取灵气生存下去的……”沐妍惜痛苦地望着陆心昀，温热的泪水从面颊滚落下来，“你要杀我续命……”

“这些灵气还不够，我需要更多。”陆心昀放开她的脖颈，一把将她按在大树上，附耳轻语，“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该为我去死。”

“……你……你这个怪物！”沐妍惜哑着嗓音哭喊，眼中满是悲戚和愤恨，“你是个浑蛋 ！行尸走肉！”

“你现在才发现么……”陆心昀抚摸着沐妍惜的脸颊，轻声道，“得到心爱之人的抚摩，应该很开心吧？ ”

“浑蛋！放开我！”沐妍惜奋力挣扎，却还是逃不出陆心昀的钳制。她崩溃地哭泣着，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沾染了灰尘和皮屑。

“吃饱了。”陆心昀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次就饶了你，要是敢说出去——”

他拂过沐妍惜的墨发，呢喃轻语，“杀了你喔。”

“……”沐妍惜不再挣扎，只是仇恨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陆心昀松开手，任由沐妍惜无力地倒在地上，没有多说一句话。

“陆心昀，是我……瞎了眼……”泪水从沐妍惜的面颊滑落，浸湿了落叶，“我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浑蛋……”

“是你太蠢，碰见一个人就投怀送抱，把自己的所有切开给别人看。”陆心昀轻蔑地笑了一下，抬脚踹了沐妍惜的手腕，痛得她死死咬住下唇。

“我在钟离潇身上设了术式，只要你告诉别人今天发生的事，她就没命了。”

陆心昀俯下身注视着沐妍惜，一字一顿道，“你明白了么？”

“……明白。”沐妍惜难以启齿地说出这两个字，陆心昀点点头，道，“很好，你可以走了。”

“陆心昀……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从来没有。”沐妍惜爬起身，将头发扎好，又把身上的灰拍干净才离开结界。陆心昀看她的身影消失在树林外，当即咳嗽了数声，无力地只能倚靠在树边。

“对不起……但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我彻底死心……”

他抚摸着右腕骨上的印记，嘴边漾起苦涩的笑容。树林里的风声越来越大，吹得寒气渗进了骨髓。他艰难地撑住大树，步履蹒跚地走出树林，留下一个灰黑色的背影。

那次之后，沐妍惜便不再和陆心昀说话，就算遇上也只是擦肩而过。苏铭宇对两人的关系感到奇怪，但陆心昀每次都是闭口不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就过了六年。陆心昀除了年假会休息几日，其余时间都在训练场和图书馆度过，因此知识和实践技能都有明显的提高。

第七学年的下半年，他考到了420名学生中的第3名，前两位分别是林修逸和A1班的姜天成。苏铭宇也从一开始的倒数挤进了前70名内，并在同年六月份获得了世界医联测试的第一名。

就在所有学校测试相继落下帷幕时，最关键的大型考试——四大陆术师联合测试吹响了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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